《问灵》金鱼果子

4、第 4 章

　　“十夜道长，请留步！”离开亭子的十夜本想直接离开苏家，不料却在半路上被人叫住。她转身一看，原来是那拐她至此的苏剑。
　　“家主何事？”
　　“道长，这是我苏家秘制的碧血凝玉散，还请您收下。”言罢，还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十夜的伤口。伤口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疼痛依然存在着。十夜暗中活动了一下手臂，一阵刺痛传来，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目光突然瞟见苏剑背后的一个身影，他！恍若被天雷劈中，十夜瞪大眼睛身子微晃，却被对方误认为伤势太重，又催促道：“还请道长收下！”
　　“我不需要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十夜冷冷回绝，不出意料地看到对方面色一沉。
　　她是真的不需要，当初为了在体内养那些，多重的伤她都受过，今日这一剑根本不值一提，况且她现在急需逃离这个地方。
　　不再给对方争辩的机会，十夜调出问灵，逃也似地离开苏家，她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父亲，她……”苏剑身后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原来是苏家家主的儿子。只是，听苏剑的语气，这个儿子好像不太受宠。
　　“她是拂散仙人的徒弟，如今修道之人都敬而远之的十夜道长。”苏剑不耐烦地回到，一改刚才在十夜面前的恭敬，换上了一副高傲的样子。
　　“十夜……”那人嘴中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眉间的神色愈发的奇怪。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苏剑又换上了一副慈父的面目，真不愧是能坐上家主之位的人，“
　　如果……你能拜她为师，让她作为我苏家的靠山，那么，我便可以考虑……”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那人像是没有听见，仍然怔愣在原地。苏见见他长时间不回应，气地拂袖离去，临走前还念叨，“哼，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竟是连十夜也骂了进去，幸亏十夜早就御剑离去，不然，让她听到了这话，非得灭了这苏家！
　　“十夜道长，请留步！”离开亭子的十夜本想直接离开苏家，不料却在半路上被人叫住。她转身一看，原来是那拐她至此的苏剑。
　　“家主何事？”
　　“道长，这是我苏家秘制的碧血凝玉散，还请您收下。”言罢，还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十夜的伤口。伤口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疼痛依然存在着。十夜暗中活动了一下手臂，一阵刺痛传来，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目光突然瞟见苏剑背后的一个身影，他！恍若被天雷劈中，十夜瞪大眼睛身子微晃，却被对方误认为伤势太重，又催促道：“还请道长收下！”
　　“我不需要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十夜冷冷回绝，不出意料地看到对方面色一沉。
　　她是真的不需要，当初为了在体内养那些，多重的伤她都受过，今日这一剑根本不值一提，况且她现在急需逃离这个地方。
　　不再给对方争辩的机会，十夜调出问灵，逃也似地离开苏家，她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父亲，她……”苏剑身后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原来是苏家家主的儿子。只是，听苏剑的语气，这个儿子好像不太受宠。
　　“她是拂散仙人的徒弟，如今修道之人都敬而远之的十夜道长。”苏剑不耐烦地回到，一改刚才在十夜面前的恭敬，换上了一副高傲的样子。
　　“十夜……”那人嘴中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眉间的神色愈发的奇怪。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苏剑又换上了一副慈父的面目，真不愧是能坐上家主之位的人，“
　　如果……你能拜她为师，让她作为我苏家的靠山，那么，我便可以考虑……”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那人像是没有听见，仍然怔愣在原地。苏见见他长时间不回应，气地拂袖离去，临走前还念叨，“哼，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竟是连十夜也骂了进去，幸亏十夜早就御剑离去，不然，让她听到了这话，非得灭了这苏家！
　　十夜御剑离去之后，不久便觉臂上的伤口疼痛难忍。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让她连御剑都不能专心，她只好找了一处荒林，降落在那里。
　　伤口又裂开了。十夜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到周围找了一些药草，勉强涂抹在伤处，她撕下一块衣襟，草草地包住伤口，想着尽快想办法到师叔那儿找一些伤药，但刚提起气，就觉得体内灵气运行受阻，十夜皱了皱眉，随即想到方才苏家院中那一战。许是那一站没有满足体内的那些，如今竟遭它们反噬了。
　　十夜苦笑一声，无力地靠坐在树干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前，一时间竟让人移不开眼。苏三御剑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他揣好收在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靠上前去，以免这位看起来不太好惹得前辈过于谨慎，误伤了他。
　　“谁！”十夜还是有点力气的，她迅速拿起放在身旁的问灵，剑指来人，“是你？”
　　“是十夜道长吧。父亲让我来给您送伤药，您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苏散毫不理会指向自己的问灵，径直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打开，里面全是上好的伤药，另外还有一套干净的女子的裙装。
　　十夜见自己根本吓不退他，便也就放下手中的剑，“不是你父亲叫你来的吧。”她走的时候苏剑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怎么可能还会叫别人来给她送药。她闭上眼睛，倚在树干上，不去看那人，也不去接那包裹。
　　苏散看十夜根本没有接过去的意思，便大胆地在她身边坐下，动手处理起伤口，“道长，得罪了！”“嗤剌”一声，已经被鲜血泡透的衣服便正式宣告寿终正寝。
　　十夜见苏散并没有什么恶意，况且疼痛麻痹了她的神经，她也实在提不上什么力气，也就任由他去了。只是，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身边有人的陪伴了？
　　这边十夜在胡思乱想，那边苏散却是被那狰狞的伤口给惊住了，不到半米长的小臂上，横亘着一道十几厘米长的伤口，皮肉外翻伤口发黑，硬生生地破坏了这截雪白的藕臂。
　　女孩子留疤可不太好，苏散内心不停地嘟囔，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位是比他大了几百岁的“老东西”。内心虽在走着神，手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不消片刻，他便打好了纱布的最后一个结。他起身向十夜鞠了一躬，好像是犯下了天大的罪责一般，“道长，得罪了。”
　　十夜笑笑，撑着树干站起身来，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苏散。此时正是逢魔时刻，金黄色的碎光打在苏散的身上和脸上，模糊了身形，模糊了面孔。十夜望着苏散，仿佛觉得这个人就是……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不可能是他的，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十夜轻轻开口，“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像是被吓到了，苏散没有开口。
　　十夜有些着急，她又问了一遍，“愿不愿意嘛？”她上前拽住了对方的衣袖，语气里竟带了些撒娇的意味。苏散见她似乎有些神志不清，急忙应道：“我愿意，师父！”
　　“那你过来，”十夜将他拉到自己作为靠椅的那颗树旁，将她扔在地上的问灵捡起，双指成刃向苏散手上划去，滴出的血珠落在剑身上，“叮——”剑身清鸣一声，荡起层层涟漪。 “以后你也可以用这把剑了！”
　　苏剑睁大眼睛，看着十夜小孩子似地抱着剑在他身边打转，内心充满了震惊，从来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剑分享给他人使用，这无疑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别人，一旦所托非人，自己的性命就不保。她怎可对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如此信任！
　　内心震惊之余，苏散将手中的包裹递过去，“道……师父，这套女装您先换上吧。”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女孩子还是要多穿一些裙装的。”
　　“女孩子还是要多穿一些裙装的，别整天穿些打打杀杀的道服！”
　　是谁对她说的这句话？十夜头一痛。是面前这人？还是……
　　仿佛是伤口上的痛都转移到了头上，十夜痛得直接没有了力气，眼前一黑，便直接倒在了地上，留下一脸惊慌的苏散，“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