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踪谍影之福星宇》遇目

4、第四章 并肩工作 时来运转,

　　午间餐时间，胡心宇走出电梯，来到公司对面的街心花园，找了一个偏僻处坐下，四顾无人，便在自己的腕表上轻轻一摁，挂上小蓝牙，开始通讯。
　　“008，汇报！”接通了，对方声音严厉冷淡，一如往常。
　　“昨夜的行动失败了！”胡心宇说道，眼前浮现出那个冰冷的水池、暗夜里要人命的陷阱。
　　“进不去？”
　　“进去了，里面有其他人”
　　“什么人”
　　“有贼在行窃，我受到了干扰！任务不能继续。”
　　“什么？”
　　“撞上了窃贼中望风的，差点打了起来，对方能力强，我不敌他。”
　　“为什么不汇报？”
　　“……,我出了点意外，掉游泳池里，感冒生病了。”
　　“唔。那么，钟氏呢？”
　　回答是：“头，我被通知解雇了。”
　　“什么！！！”
　　“人事部说是行使试用期反悔权，……”
　　“要马上离开吗？”
　　“不清楚，可能要等老头子的一秘回来。”
　　“那就是还有机会。记住，要想办法留下！”
　　“……”
　　“去看看医生吧。”那端的声音稍稍温和了一点。
　　然后，胡心宇听到了通讯掐断的声音。她想说她差点被淹死——不说也罢。
　　回到写字楼。她企图吃下几块曲奇饼，然而只是递到了嘴边，就都又放了回去，往日好闻的奶油香，现在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油腥味，闻到就想吐。她开始重复上午的状况，不停的站起来，喝水，上洗手间。
　　不是冤家不聚头，她在茶水间又碰见百合春天一次。这一次，胡心宇正往里进，百合春天正往外出。
　　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她朝百合春天礼貌的笑笑，然后把路让开，让百合春天先走。
　　擦肩而过白合春天整个愣住了，小妮子笑起来如此漂亮，唇红齿白，眉眼弯弯，目光灼灼，青涩又灿烂，仿佛山花开，真是，真是……她形容不出。
　　百合春天竟然有点走神。
　　然而她的神没能走多远，她接到了电话，是老头子打来的，“百太，”老头子低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大陆的事务暂时脱不了身，阿植这几天会暂代我。其他部门经理我就不一一通知了。你多看着阿植点。”
　　没有等百合春天回答，那边就收了线。老头子又出事了。百合春天是和钟氏一起经历风波一路走过来的，和以往一样，她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她匆匆忙忙与钟植通了个电话，得知对方已经在来钟氏的路上，并在路途中调兵遣将，安排着事务，顿觉心安。
　　尽管病得几近神智不清，尽管后面还有百合春天那不知所谓的离职约谈，胡心宇还是一刻没有停止用最渴望的目光死死盯着侧面那扇紧闭着的、她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也没能进入的门。已经被通知解雇了，机会好像已经没有了，她非常不甘心，她甚至产生了砸天砸地破门而进的疯狂念头。
　　面前是绝路，希望是在拐角。正当她盯得出神入化的时候，眼前闪过一个人。那人径直走到门前，把手往门口的掌纹仪里一伸，门无声地打开，他进去了。他速度太快，胡心宇只看到了个背影。
　　钟汉生？
　　胡心宇立马来了精神，睁大眼睛往里看。她没有看到更多，一晃而过的画面，只瞟到这个房间可能是个里外套，仅此而矣。门转眼无声合上。
　　接着下来，一拨又一拨人无视她的存在，就在她的眼前，往里面一箱一箱的送文件。过不了多久，百合春天也来了，她也无视胡心宇的存在，匆匆进入。
　　胡心宇坐不住了，无论如何她都要进去，要进去。
　　“董事长，我是您的秘书胡心宇，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董事长，这是您的茶……”
　　“董事长，……”
　　“喂，”胡心宇脑海里的彩排的被打断了，她得到了惊喜。
　　“你，来一下。”门开了，最先进入的那人站在门口，向她示意。
　　胡心宇赶紧站起了来，凑上前去：“董事长，我……”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董事长，明明看清了来人不是钟汉生，嘴还是出了错。
　　那人快捷地打断她的话：“愿意今天加很久很久的班吗？”
　　“愿意！”胡心宇点头道。
　　“不止今天，要一直一直加下去，直到完成才结束，还愿意吗？
　　“愿意。”
　　“好吧，加你！”那人一挥手，胡心宇得到了一份工作。
　　胡心宇心里乐开了花，天底下这么好的事都能发生！她欢天喜地地随着那人跨进了钟汉生的办公室——这个她在门口守了五天而不得进入的地方！
　　里面开着会，可惜的是胡心宇进场时，已结束了！会议确定下来要做一份海量文件整理工作，大约是钟氏出了点什么事，需要先整理出事实，才有具体的方法应对。胡心宇得到机会替补了里面的一个人，他被派去做另外的事。那人把人员分成三组，很粗略地讲了一下预期成果，就让大家工作了，他这样做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方法暂时没有，且做且看。
　　胡心宇与百合春天在一组，她俩分到一堆零散无章的单证。百合春天并不擅长这种类型的文件清理、统计工作，但是她占据了领导权威高地，指挥着胡心宇，两个人没理没章，左一堆右一堆的把文件摊开满地。
　　过了好一阵子，百合春天自己也感觉到这样太混乱，做不下去。其他组别，亦是相同情况，一时间大家都有点挫折感，就暂时停了下来。
　　胡心宇趁大家沮丧暂停之机，走马观花粗略地浏览了几堆文件，倒理出了个思路，便指给百合春天看。“这样吧，”胡心宇对她说，“我可以编个小程序，用做数据库的方法处理，可能会做得出他想要的结果。”
　　快速地整理出这些单据的共性、特征、关键词，一个小小的ACCESS数据库就做出来了，这个模版马上被拷贝，交给了其他两个组，按照胡心宇方法，小模版边做边修改，边做边补充，事情总算可以往下做下去了。新人胡心宇由替补渐变成这个临时团队的核心技术力量，很是令人刮目相看。
　　白合春天在吃夜宵的时候才发现胡心宇在生病，小女子一闻到甜点的味道就恶心，揺揺晃晃地冲进洗手间，再涨红着脸晃回来。“你怎么啦？”她伸出手去，摸到胡心宇滚烫的额头。
　　钟家的医生被召到公司，为胡心宇吊退烧针。
　　百合春天做不了什么，胡心宇一只手上缠着针管，另一只手十分麻利的敲打键盘，她只能在旁边配合着翻单、装订，打杂。胡心宇的缠着针管的手肿成了大馒头，因为有时候她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插着针头，伸手去接单据、资料，针头好几次偏出的血管，引发注射肿。
　　尽管这样，她们这组还是绩效最快的，不仅如此，她们还兼顾管理其他组的进程，解决修改模版等。
　　盯着胡心宇的肿馒头手，百合春天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你被解职不是我的原因。”她解释道。
　　“没关系的。”对方温和的答道。
　　“你的前任，Cola，知道吧？”
　　“嗯。”
　　“她为结婚辞职，说要专职相夫教子。”
　　“嗯。”
　　“现在不结了，要回来。”
　　“嗯。”
　　“她做熟了，董事长么，当然巴不得……”百合春天说这句话时，心有点虚。今早，同意Cola回来的决定做出，百合春天给胡心宇打电话时，心里没少有为公司除去害虫快感。只是现在，她有点喜欢这只害虫了。
　　“嗯。”
　　“@#$%”
　　“嗯。”
　　“@#$%”
　　“嗯。”
　　对方话少，百合春天发觉总是自己一个人在说话，说多了有点不好意思，就停止了唠叨。
　　这个特别的工作团队第二天被转移到了钟氏在郊外的另一栋别墅里进行，工作持续了三天，吃住在里面。最后几个数据库被合并，报表完全生成的时候，那种虽苦终于熬到头了的感觉每一个人都体会到了。
　　胡心宇的高烧也退下去了。
　　“百太，那个女孩子，回去给她把工资翻一倍。”看着司机把大家都送走，钟植叫住了百合春天。
　　“这个……，她其实已经被辞退了，人事部已经公告了的。”百合春天说着，心里有点难过。
　　“啊，为什么？”
　　“是董事长的新来的秘书。原本辞职了的Cola要求回来，她是新人又还没有站稳脚跟…..”
　　“把她留下来，钟氏那么大，多养一个人不是事！”钟植说道。老头子有句话：留住和你并肩工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