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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绑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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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迪回到素坤逸市中心的住宅,他将车丢给佣人后,急忙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途径客厅,帕莎坐在真皮沙发座上,优哉优哉地翻阅着他从清迈带回来的杂志。
帕莎眼见查迪一脸晦气地走去楼梯,看样子是不打算和她打招呼直接上楼去。
“等等,查迪。”帕莎叫住他,“我有话对你说。”
“我没空,帕莎姐。”
“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去哪里了?”帕莎不理会他的拒绝,只是一门心思想知道他的行踪。
“没干什么,帕莎姐,别来烦我,好吗?”
“我不是烦你,我是关心你,你昨晚去哪里了?”帕莎又加重语气问了一遍,她有的时候不像个姐姐,反而像个母亲,像个长辈。
查迪最不喜欢她这个样子,仿佛自己是个小孩子似的,什么都要和人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一夜没睡,精神肯定不如平日那么好,那么有耐心。
只是收敛下语气说:“我没去哪里。我昨晚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想了想,绝对不能老实交代陷害yaya和mark的事情,竟然帕莎这么关心他的去处的话,干脆就用女人挡一下她的质问。
他向来喜欢和女明星,女模特交往,帕莎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想只要这么说,一定不会引起怀疑。
“真的吗?”帕莎又问他,摆出一副警戒状态,不肯轻易相信的样子。
“当然真的,我昨晚去酒吧玩了一夜,后来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要不信的话,我找出那个女人让你问个够。”
查迪当然不会这么做,他只是故意说得很不耐烦,很生气的模样,趁着帕莎沉思的时候立即离开客厅,逃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回到房间,他又立刻走到浴室里去,昏昏沉沉地洗了个澡,穿上浴袍,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干水渍,便打了个电话给伯腾。
手机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就是没有人接听。
他有些担心,担心事情不是在自己意料之内,又有些不甘心,倘若人这一辈子有一次违背良心的机会,那么他已经用尽,而且超出负荷,因为他害了两个无辜的人。
可是他没有回头路,他希望自己的付出是有代价的,但是mark明显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所以他非常不甘心地想找到yaya。
查迪想问清楚yaya,试图在她身上找到答案,但是他转念一想,不能与yaya撕破脸皮,一定要装作像平常的样子,装作他从未知道她的龌龊事,也从未在她的杯子里下药,将她送到mark的房间去。
帕莎这时候又来到他的房门外,对着门轻轻敲了几下。
查迪正对着手机发愣,听见敲门声,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
只见他脸色透着疲劳的苍白,精神萎靡,一身矫健的肌肉,像个从健身器材上下来的男模特,着实冒着汗液。
帕莎面无表情,摆着一张领导人的模样,对着他说:“我托人找到了yaya的经纪人,你试着去联系下吧。”
他心内一怔,仿佛遇到了一个新的难题,只问:“你找到了yaya的经纪人?为什么要去找他?”
“我想尽最后的机会试试,如果能取悦到张先生的话,也许他可以考虑和我们合作,毕竟,曼谷的公司成立那么久,新老板上任不一定能胜任这么大一盘生意,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
帕莎试图分析目前的局势给查迪听,接下来,她还想说说有关mark的事,她想让查迪知道mark和新来的烟-草公司老板是一伙的。
可查迪眼下心烦意乱,哪里听得了其他事情,况且,他很需要知道yaya的行踪,有了经纪人的电话,解决了他一个小难题,这下他可以找到yaya了。
“好的,我去联系下,放心吧,帕莎姐,我肯定能弄好这事。”查迪对着帕莎信誓旦旦地说道,仿佛一下子如获至宝,焕发精神似的,他的内心是有盘算的,他想着只要找到yaya,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比如他可以让yaya去威胁mark,逼他让出烟-草公司的代理权
帕莎不明就里,只是提醒着他:“如果失败了,你再考虑考虑把公司卖掉的事情。”
“放心吧,帕莎姐,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查迪眼神冒着光,透着一股狠劲,他一直觉得自己有种使命的肩负,想要让自己承受更多一点责任,享受更多一点征服困难的快感。
“如果谈不妥的话,你记得别吓着人家,也别逼迫人家。我们有些事不应该违背道德和良心的,你要明白我才同意你去试试的。”
帕莎的话无疑对查迪是活生生的讽刺,他才刚做了违背道德和良心的事,而且无法挽回。
但他已经不顾一切,贪婪和欲望,仇恨和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迷路在世界里乱走乱窜,等待着救赎。
查迪回答帕莎道:“我知道了,帕莎姐。我明白的。”
帕莎得到他的回复,神情变得坦然,不再那么严肃。还说:“还有,我和她的经纪人说,我开了家饮料公司,想请yaya担任品牌代言人。你和人谈的时候别忘记了。”
查迪点点头微笑,帕莎也不再多话,其实她觉得大势已去,做什么都是多余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谋出路。
帕莎已经准备在曼谷开新的公司,将一笔资金投注在饮料产品上。
……
市中心的旧区别墅装修得比较传统,彭文把车停在别墅前,等待佣人来开门。
“哐当”一声,大门敞开,一个管家,两个女佣人分别站在门庭前等候。
管家宋奔看上去忠厚老实,是个性格淳良不多话的中年人,他负责别墅里的一切事务。
两个女佣人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纪轻点,看上去两人沉默寡言,皮肤黝黑,素颜的脸上反而显得皮肤很有光泽,透着一股健康的气息。
司机彭文将车停在里院门庭前,佣人们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他觉得已经到了安全地区,就无需再塞住她的嘴。
封闭已久的双唇总算经他手解脱,她有些胸闷,闷着一口气,在掏开汗布的一刹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待着逃跑。
车厢内,她的双手依旧被绑起,她脸色憔悴,眉目黯淡地似一潭死水,恳求着对mark说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有要紧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Mark早已听烦了,早已没有耐心,他神色冷漠如冰山压过来,没有一丝一毫要放她走的意思。
Yaya又继续道:“我真的有要紧事,你让我打个电话也可以,至少我和经纪人报平安,不然他真的会报警,到时候你就麻烦大了。”
Mark只回了句:“下车,进去。”
Yaya不屈服,又问道:“那你要关我多久?”
“别问那么多,这里不会亏待你的,你要是听话,没准随时放你走,你要不听话,我关你一辈子。”他嘴里淡淡一说,仿佛时间唯他掌控,令人无法抗拒神的旨意。
可她不是他的臣民,怎么可能甘心听从。
努严和彭文在前车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打扰的声音,他们必须由内心遏制对后车厢的兴趣和偷窥欲,完完全全地做到事不关己,己不关心。
Yaya又急又气,他一番话在她听来相当气愤,甚至于想动手打他。
Mark只见yaya的手臂挥来,似乎她已忘记自己的手被捆住,无法逃脱,靠近他脸庞的一瞬间,他狠狠瞪她一眼,下颌抬高,她立马停下,仿佛害怕他的眼神,也害怕自己力不达到,无法泄愤赏他一巴掌。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解开捆住她双手的结带,轻松一拉,又松开带圈,只见裸露出来的手腕红圈印记斑斑在她的肌肤上,一双玉腕像剥皮的白藕被浇了沸水,烫下了红印。他一视而过,毫无同情之心,只是紧紧地抓住她红红的玉腕,掐住她的旧患,打开车门,将她从车厢里扯出来。
Yaya生生疼得发出喘声来,“手好痛,放手。”控制不住的痛楚从手腕处蔓延上来,她半是屈服半是顽强抵抗着,想伸出空手来推开他,她手臂一伸,按着他肩头推开,他屹立不动,反而把她揽了回来,放在怀里,后背式地抱住身躯抓住她手腕,让她不得动弹。
她誓死抵抗,又用脚来踩他鞋面,重重地踏了上去,想让他也吃吃疼。
结果,他丝毫没有动弹,只是面露难色,眼神阴冷,忽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不费吹灰之力地当着众人面将她抱进房子里去。
他与昨夜的他判若两人,并不是因为药效退后的副作用,而是因为他怀疑着这个女人,一天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他都不愿意把她当作一个好人来对待。
于是,他粗暴地对待她,当她是个囚犯般来折磨,此时的他们就像战场上一个前线的将军败战后捉到一个无辜的战俘,恨不得严刑逼供来发泄自己的挫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