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清缘》黄金白羊女

36、谁家今夜扁舟子

　　穿越文我在现代看得很多，四爷、八爷、十三爷简直是如雷贯耳，可是轮到自己摔到这个写到烂的朝代，我却一个都没见着过，我想，那种打个喷嚏就能见到一个阿哥，唱个小曲就能让他拜倒裙下的风光绝对不是属于我这种人的，况且我也很怀疑那种情节的真实性，不管怎么说，老天爷肯定是觉得把这么优秀的人才给我也是浪费，才让他们在与我还没见面的时候就成了他们的妹妹，彻底的杜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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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我将一次过，见到爱新觉罗家族的庞大队伍，不能不说，我有些紧张，在记忆中还是文字的人突然全部变成了真实，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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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动的被八福晋拉着，朝着那锣鼓的声源走去，穿过前厅，就看见高高的戏台就搭建在中庭的大院里，台上旦角舞着双剑正打得起劲，瞧那模式，应该演的是白蛇传吧，台下已经坐满了人，丫鬟穿插其中，不时的递茶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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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最前排的三人不时的低头耳语、大声谈笑，见我们走进，便起身往我们这边而来，领头的那个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穿一身淡青色长袍，身形瘦削，容貌清俊，举止温文。后面跟着那两人，年纪相仿，可是气质却很不同，一个阴柔俊美，另一个却粗狂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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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疑惑，看见八福晋瞬间漾出甜美的笑容，我心中就有了答案，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八阿哥了，那后面那两个，不用说，肯定就是九阿哥和十阿哥，这几个人一向都是焦不离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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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想必就是我们鼎鼎大名的妹妹了，想不到直到今天才有缘得见。”八阿哥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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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甯见过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我曲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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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自家人，何必多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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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妹子的一个谜语就让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我就在想，妹子想必是聪慧过人，精通诗词歌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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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雅甯对诗词是一窍不通，只是偶尔读读闲书，那谜语也是这么来的，实在算不得什么。”我也没撒谎，本来就是看书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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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琴棋书画想必也很娴熟吧？”看我无辜的摇头，那三人对望，眼中有些失望，可能在怀疑为什么如白丁般的我凭什么得到皇帝的欢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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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英国也没什么机会学这些。”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心中偷笑，让我先把所有事情撇个精光，免得要我当众表演，又没有入场费收，我干吗去出这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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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其实也难怪的，妹子在外邦住久了嘛，以后在宫里再慢慢一样样学，妹子冰雪聪明，肯定难不到你的。”八福晋沿着话尾笑着跳出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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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故作害羞的低头，但是我依然敏感的感觉到那探究的眼光在我身上打转，其中那让我微有凉意的应该就是那阴沉的九阿哥了，他的目光深不见底，如一汪寒潭，在他的注视下，我突然觉得，其实十七的眼光并不可怕，起码他不会让我有这种从外凉到内的感觉，很….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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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闻皇阿玛宠着妹子，现在咱算是见识到了，想必是怕妹子路生，居然还让老十五三个伴着你来，难道还怕路上被吃了不成？哈哈。”眼神从我背后的三人一转，九阿哥淡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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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刚才十五弟妹一个人孤单单的过来，多冷清，还好，五嫂她们也到了，大家说笑着也能解解闷。”十阿哥连忙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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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两人轻笑，我们也只能陪着一笑，十五阿哥笑得有些尴尬，可不是，摆明挑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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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雅甯不好，硬是要十五阿哥几个人陪着，就我胆子小，害怕小丫头见不得大场面，非要人带着，才累得嫂子一人冷清，一会儿见着，一定要好好赔罪，抱歉啊，十五阿哥。”我笑着对十五投去告罪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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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笑了笑，表情才没那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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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大家都到了吗？那是我迟到了，还是赶快先去赔个罪，有劳八嫂带路。”先离开这二人组，免得再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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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阿哥一步上前，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眼光却在我胸前定住，“那…..是孪月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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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抚上戴在胸前的新月玉佩，轻笑：“是啊，刚来的路上才买到的，就在九阿哥的铺子里，”我无视他瞬间铁青的表情，状若无知的说：“好便宜呢，才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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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眼光轻飘飘的滑过他变得五彩斑斓的脸色，真是甜到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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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催前一步，站在我身侧，形似保护，笑说：“对啊，真没想到，九哥店里的东西这般便宜。”显然，他刚才也不满九阿哥为难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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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九阿哥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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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阿哥上前，扶住他的臂膀，无声的示意他退后，然后低声开口：“大家都在偏厅坐着，就在等妹子去挨个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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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收起愉悦的笑容，抬头对上他的双眼，这人，讲话这么讨厌，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中了我最头痛的事情。素闻八阿哥聪明绝顶，运筹帷幄，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不过可惜，却斗不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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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的他，在康熙的有意打压下，气势已大不如前，但是朝野上下对他的支持率还是很高，但是他对自己的期望已经减退了不少，毕竟，自己最渴望得到承认的父亲都如此的批评自己，对他自身的打击很大，晚年康熙皇朝的皇位之争，将会是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兄弟争夺战，而这位八爷，将在这两年，从权力的顶端淡去，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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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我不需要放太多的精神，因为从他身上，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八爷党的晚年也凄惨无比，所以我大可不必太理会他们，毕竟他们真正的敌人不是我，而我，将在旁边，看着他们走向既定的最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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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放轻松了，不就是一个败兵之将吗？我只需要将注意力放在那最后的胜利者身上，既然我无法离开皇宫，那么我便要为自己找个最好的靠山，不过那不是已界暮年的康熙，而是未来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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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的愿望落了空，一整晚，我都枯坐着，与一群人说说笑笑，而最想见到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却连影都没捞着，据说是受了皇帝的指派，去南方看帐去了，我是严重怀疑是不是有点王不见王的嫌疑。而十四阿哥，也因战事滞留，只叫了他的福晋过来送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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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直闷得发霉，应酬果然不是人做的事，特别是还要和一堆人精说话，句句都要很留心，防着一时说错话被抓了小辫子，留下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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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等到下半夜，人散了点，我也赶紧称累，向八福晋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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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晋也忙得很，只能拉着我说了两句应酬话，无非是，下次再约，招呼不周的场面话，我也只能频频点头应着，只盼着能快点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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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送我到门口，便又被事情给绊开了，对她的歉意，我微笑相对，唤着意云去把马车叫过来，至于十五他们，是人影都不见，恐怕是被八阿哥他们叫到书房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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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前，只剩我一人立着，等待马车的到来，我抬头看天，今天没有下雪，夜空很美，悬着无数的星星，就像黑丝绒布上的钻石一般，眩目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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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寒风吹过，我紧了紧身上的皮裘，再望向天空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大大的孔明灯在夜空里闪耀着温暖的光芒，在寒风中飘摇前行，是谁，在这个寂寞的夜里放着孔明灯，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就如同我当年和MON去放孔明灯一样，那时候，爸爸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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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苦，无来由的想起一些许久以前的往事，看着那孔明灯随着风向，越飞越远，我不禁随着它的去处，迈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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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灯，飘得很慢，天，也很冷，我的脚，冷得有些僵了，走起路来很费力，可是，我依然努力的追着，那段逝去的回忆，仿佛，只要把灯追到，我就能回到过往，那还拥有最重要的事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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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一直的走着，穿过热闹的街道，烦嚣的人群，一直走到无人的空旷草地，才累极停下，那灯飘的速度比我走的步伐快很多，已经去得很远，只剩下一个点了，只是那温暖的火光，烫贴在我的胸口，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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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下身，坐在草地上，伸手按摩着麻掉的双腿，不甘心的抬头张望，那灯，已经不见了，最终，还是追不上，就如同我多么努力的去抓紧手中仅有的一切，可是还是如流沙一般，从手中溜走，消失不见，就像爸爸，就像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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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片宁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昨天的夜晚，至少还有阿桓陪着我，今天却还是只有我，爸爸，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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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膝坐着，抬头呆看天上的星星，喃喃自语：“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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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楼。”身后一个声音与我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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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僵，没有回头，是十七的声音，他应该是来找我回去的，可是此刻我不想理会他，也不想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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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我身边坐下，如我一般抬头看天，“你真的很善于伪装和撒谎，不是说，一点诗词都不会吗？我很好奇，包裹在柔弱外表下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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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我是怎样的，似乎也与他无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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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谁？你的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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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这句话，我僵直了身，瞪着他：“你是不是要对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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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天知道。”他冷笑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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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痛，MON，希望你根本没有来到古代，我不希望因为我而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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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并不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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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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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从小的好朋友，她的家庭….也不好，可是她很坚强，就算天大的不开心的事情，她都能笑笑而过，尽管，我知道她把伤痛放在心里，我却不能贸然把它揭开，我…不想她痛，她对我真的很好，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心灵上，还记得爸爸病的时候，家里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就只有她，伸手来帮我，还陪我放孔明灯，为爸爸祈福，可惜，孔明灯并没有如我的愿，爸爸还是走了，现在，连她都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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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过，我希望她能过得开心，平安，这是我最大的心愿。”我对上他墨黑的眼睛，“你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吧。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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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双瞳寒芒乍现：“你不希望我伤害你的朋友，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伤害我的亲人。如果要用伤害才能去保护，那么，我不介意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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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英国，有一种等价交换论，意思就是用同等价钱的去交换对方同等价钱的东西，我想在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最想保护的人或事，如果你能替我保护，同样的，我也不会去伤害你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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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静静的对视，可是彼此眼中都表现出不甘示弱。我在赌，赌他心中最重要的是否与我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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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去碰这事，但是我不会去保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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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还是答应了，我心中一喜，不过又不由得去想，他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他爹？是他娘？还是他的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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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他会有意中人，我的心里就不舒服，如果，他不再这般的留意我，如果，他深幽的眸子里映照着他人的影子，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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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你。”在我心绪纷乱之际，他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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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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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把你朋友想得那么重要，你在她面前，有隐瞒过真实的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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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一个大锤，狠狠的敲在我的心上，有吗？有吗？有的，那个最大的秘密，那个最黑暗的回忆，我不曾告诉过她，不敢告诉她，就算在那放孔明灯的夜晚，几番挣扎，我还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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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我都没说话，十七站起身，轻描淡写的一句：“原来还是有的啊，说不定，你连自己也在骗着。说什么最重要的人，其实最重要的，只是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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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剧痛，几乎控制不住落下眼泪，我高高昂起头，不让眼泪往下掉，飞快的眨着眼睛，拼命把水气压回去，不哭，不准哭，可是为什么，我不是已经习惯了被误会，被谩骂的岁月了吗？为什么还会因为他一句话而感到难过，难道，难道我喜欢他吗？所以我才会在意他，才会因为他会去爱别人而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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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被心中的这个念头吓到了，我喜欢他吗？不，我不可以喜欢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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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的站起身，却因为脚麻而仓促退后几步，他伸出手臂扶住我的腰，我对上他的眼，到底我是喜欢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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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弟，你找到……雅甯”，突然冒出的声音，让胶着的气氛流动起来，我回头看去，十六阿哥呆站着，眼光停留在十七扶住我的手上，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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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我明明没做错事，怎么突然会有心虚的感觉？这十六，一副捉奸的表情，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真的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