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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弈局 ...
白衣男子跪在清风榻前苦苦哀求,那双少见的蓝眼睛浸湿在泪中,仿佛倒映在碧波中的湛蓝天空,可他那张雌雄莫辩的绝世容颜却丝毫没有打动倚坐塌间戴着面具的紫衣女子。女子半露香肩,只是拿笔在一张竹简上抄着药方子:“黄芪二两,茯苓四钱……”
“影儿,为了你,我可以放弃青龙皇族身份。”白衣男子上前抓着女子坠在地上的紫色衣袍。
叫影儿的女子没动,只是用那双漆黑无波的眼冷漠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上官瑞,你也知我爹爹当年辞去军中职位,就是因为讨厌你们这些皇族,今日我不杀你,并非对你有情,只是可惜你脑子里那些失传已久的药方子。”
“我什么都愿给你,不管是我的命,还是那些药方子,只要你……”听着紫衣姑娘好似松了口,上官瑞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紫衣女子的眼中不见喜怒,却见她广袖一挥,突从榻边抽出一把五尺有余(1米7不到)的陌刀,还未看清刀的来势,便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插入了上官瑞腹中。如此长刀,在如此短距离内,常人就连拔出都困难,紫衣女子却使得毫不费力。上官瑞心头一惊,随即下腹传来一阵剧痛。女子低身微微侧头,贴着上官瑞耳边柔语道:“这刀上移三寸,断的是心脉,下移三寸,断的是血脉,你想如何选?”
“杀了我吧,至少让我死在你的刀下。”上官瑞带着最后一丝期待哀求。
紫衣女子却仿佛突然失了兴致,收回握刀的手,一把推开上官瑞。对着身边一个翠绿衣衫的小女孩道:“翠儿,挑了他的手筋脚筋,把他裹好了送回皇宫去,让他母皇和父王看看他们生了个多么不争气的儿子。”
翠儿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血淋淋躺在地上的上官瑞,问道:“小姐,他已伤成这样,再挑了手筋脚筋,万一……?”
一个与绿衣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的红衣小女孩插嘴道:“如果这么点伤就死了,那就更丢他那医仙老爹的脸了,不是正好合了小姐的意。”
翠儿点头,上前欲拔刀,却见之前一直还温顺的上官瑞突然眼中带怒地望向林影:“我贵为皇子,却愿为你放弃一切,屈膝乞怜。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用指尖抵着红唇想了想,紫衣女子淡然道:“因为好玩。”
“好玩?”重又复述一遍紫衣女子说过的话,上官瑞不可置信地质问道:“诱我是为了好玩?骗我是为了好玩,待如今我用情已深再弃我,还是为了好玩?”
紫衣女子少见的停顿,似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肯定道:“没错,就是好玩。”
“哈哈,哈哈哈……”听见答复的上官瑞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原本湛蓝的眼似是被这绯红的怒染成了阴鸷的紫。
紫衣女子却看都不看上官瑞,只是从榻上幽然爬了起来,慢慢走到门边的鞋架旁,挑起了绣鞋。
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过后,上官瑞对着紫衣女子的背影怒吼道:“林影,我以皇族之血起誓,今日之辱,来日定让你加倍地偿。”
挑了双青灰色牡丹绣鞋,林影一边示意侍仆取鞋,一边回头睨了一眼上官瑞,她唇边虽是挂上了一抹嘲讽的微笑,眼中却始终无波。淡淡启齿,只吐出两个字:“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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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影住的院落位于城西,院落外两街之隔,便是市集的主街,林影带着一绿一红两个丫鬟径直朝城东走去。路上,两个双胞胎小丫头一唱一和地和林影聊着天。
“小姐,你刚拒绝了青龙最英俊的男人,不可惜么?”穿绿衣叫翠儿的女孩儿问。
“我讨厌长得比我好看的男人。”林影想也没想地答。
“小姐,你刚得罪了青龙最尊贵的男人,不后怕么?”穿红衣叫翡儿的小女孩继续问。
“会下跪又何谈尊贵?”林影又是随口一答。
“小姐为何不杀他?”翠儿问。
“一个心存怨恨的活人比一个心满意足的死人更有乐趣。”林影答。
“那为何不留下他?”翡儿问。
“一个重权在握的皇子比一个身陷囹圄的囚徒更能折腾。”林影答。
“小姐,您还真是惹麻烦不嫌事大。”翠儿叹气。
“你懂什么,小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光大我门楣!”翡儿一脸崇拜地望着林影。
却不料林影面无表情回了句:“是啊,光大了,就显得你更蒙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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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三人在一家布庄前停下了脚步。金字招牌明晃晃地镌着“玲珑阁”三个大字,还是当朝太宰亲提的字。作为一家近十年间才崛起的杀手组织,玲珑阁能有今天的成就一半归功于林影老爹的能力卓群,另一半则要感谢宫中势力的支持。皇族需要面子,玲珑阁就能做它的里子。
掌柜的见林影来了,一边叫着“小姐”一边迎了上来。林影也不理他,只是径直穿过排满染缸的园子,直接进了中堂。倒是身边的翡儿翠儿热情些,和那名叫顾伯的掌柜寒暄两句后,跟着林影入了中堂。
堂中无人,林影径直走向一排博古架(成列古玩的架子),将一把鱼鳞匕首从鞘中抽了一寸,博古架随即转开,让出了一条往下的密道。密道尽头并无密室,却是另一户院落的中堂。一众穿着黑衣的卫士已在堂中静候多时,领头的,是一个蒙面的白衣女子。
端起桌上刚沏的八宝盖碗茶,林影不慌不忙地用茶盖拨了拨浮在茶汤上的茶叶,众人埋着头不说话,似是很紧张,只有身旁的翡儿和翠儿瞪大了眼镜左望右望。两个小丫头其实一直不明白,他们家小姐生得娇小,虽带面具但面相柔和,众人却总是怕她。直到后来那个总说自己见过大世面的表少爷总结道,小姐身上虽没什么慑人的霸气,却总透着肃杀的寒意。
举着茶杯,林影开门见山地问道:“白墨,昨日那个李公子的尸首处理得如何了?”。
“人头送去给了雇主,尸身拿去喂狗了。”唤白墨的白衣女子答。
“前日的杜将军呢?”林影继续问。
“杜将军的剑已差人连夜送去朱雀国军营,尸身拿去喂狗了”白墨答。
“再前日的冯老板呢?”林影再问。
“冯老板的印章也已连夜差人送去给了冯夫人,冯夫人另加了钱让我们处理尸身。尸身拿去……”白墨话还没说完,林影却忽然放下了茶杯。
茶船敲击桌面的闷响仿佛一个让温度撤逃的指令,众人感到脊背一阵莫名的寒。林影无波的双眼扫视了一圈,不见喜怒,却一直沉默无语。
白墨突然惧怕地跪倒在地:“小姐,是属下哪里做错了么?”
林影依然不语,只是重又从桌上拿起了茶杯,继续问:“还有什么事?”
迟疑一下,白墨头也不敢抬,道:“老爷说小姐您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家了,下个月您母亲忌辰,您是否会回?”
“知道了。”林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朝着众人挥一挥手,示意退下。
看着众人逃命似退出房间的背影,一向胆大的翡儿转身问林影:“小姐方才为何打断她?”
“茶烫了。”林影一边说着一边吹了吹杯中的茶。
翠儿一脸“我就知道”的笑,继续问道:“那小姐方才又为何沉默?”
“我只是在想,天天喂狗吃人肉,狗会不会吃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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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膳,林影便独自回了卧房。
刚一进房,她便关上了门窗。吹灭房中蜡烛,她从博古架上的一个白玉匣子中取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明珠清冷的白光瞬间染亮了大半个房间。取下腕上的雪花银手环,将手环套上那夜明珠,白光透过手环上镶嵌着的一个紫色透明水晶球投射到空中,却变成了漂浮在空中的一个个名字。近千个男人的名字,密密麻麻。
林影转动了一下水晶球,这些名字仿佛瞬间被移开,紫光中露出一片空白,仿佛有待书写的石板。从头上取下一支紫色水晶簪,林影开始在紫光中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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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瑞笔记
虽表面儒雅谦和,实则冲动易怒,喜好猎奇。此类男子,若欲诱之,饰演叛道离经之徒为佳,向其展示奇技淫巧,方有所得。脾气诡怪者更得其心,谓之怒可添情,妒可增趣,捉摸不定,方虏其心。忌不可柔言相和,温言相语。更不可百依百顺,三从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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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字数不多,却字字珠玑,招招精辟。记完,林影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笔记,从夜明珠上取下手镯,又将夜明珠放回了白玉匣子中。
无聊地在房里踱了会儿步,丝毫没有睡意。她想了一会,突然取出笔墨,留下一张字条,翻窗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小姐留下一张只有“钓鱼,莫寻”四字的纸条便失踪的事情在玲珑阁闹开了,不仅白墨不知道小姐去了哪儿,连平日跟屁虫般的翡儿和翠儿也不知道。白墨心猜是小姐不想回家,才玩的这一出,装模作样派了些人出去寻了寻,也都无果。算着先夫人忌日将至,便准备动身回玲珑阁,却在打包行李时,失踪了近10日的小姐突然回来了了。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小姐的前脚刚踏进玲珑阁的门,后脚便来了个“订裹尸布”的客人。订裹尸布这个暗语是老爷还管玲珑阁时定下的,可自从小姐接手生意后,嫌弃这称呼低俗,便没再用过,如今这人却又提起,可见和玲珑阁有些渊源。
掌柜小心翼翼地问:“客人可知道在玲珑阁订裹尸布的规矩。”
客人用面纱遮着脸,隐约看出是个成年女子,她压着嗓子似是不想让人认出,道:“明码标价,不收定金,只收全款。”
掌柜点头,又问:“您这布是想裹哪位的尸?”
女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取出一张黄金千两的银票往桌上一放,待掌柜看清上面金额并面露惊讶时,女子才将一个卷轴递入掌柜怀中。掌柜打开卷轴,脸色变得比方才更惊讶,仿佛拿到个烫手的山芋,急切地想把这卷轴还给那客人:“客人,您这单生意我们接不了。”
客人没有伸手去接那卷轴,只是又往桌上压了一张一千两黄金的银票。
“不是钱的问题。”掌柜的急了。
女客人还没等掌柜说完,又一张一千两。
掌柜的想要说什么,却被从影壁后走出来的林影拦住了。默不作声地从掌柜手中接过卷轴,打开的刹那,连林影也有了片刻沉默。但很快,她拿起桌上的三千两银票,笃定地对那女客人说:“三个月,我给你一具全尸”
“三个月太长了!”女客人有些着急。
“三个月。”林影没有丝毫让步。
咬了咬牙,女客人叹气:“如果连你也杀不了他,那我就只能把这仇带到棺材里了。好,三个月,望您务必遵守诺言。”
林影客气地对着客人笑了笑,对着顾伯幽幽道:“送客”
看着客人缓缓离开的背影,林影再次拉开卷轴,卷轴上其实只有寥寥七个字,却是用血写的七个字,新血还没未全然变成枯槁的褐色,还透出一丝微微轻丽的橙红,但那沉郁压抑的笔迹让那七个字看起来格外沉重。
朱唇微启,林影慢慢念出了卷轴上的名字:“罄竹书院竹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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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一个破败的小院子里,一个打着赤膊蓬头垢面的青年男子正专注地盯着一个窑炉,他脸上沾满了灰尘,看不清容貌。只见他一会儿蹲下用风箱鼓风,一会又起身往火里加炭。一旁两张长桌,一张放着块巨大的锆英石和几块铁矿,另一张则堆满了白色断刃。
一个娇俏的青衣少女提着个食盒哼着曲儿从门外幽幽走了进来,看了眼窑炉旁的男子,叹了口气,道:“师兄,你锻这匕首都锻了快两个月了,每天就盯着这炉子,不闷么?”
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继续看着他的窑炉。
“师兄!”少女似是恼了,对着男子耳边就是一声吼。
“哎哟。”男子一惊,回头终于发现了少女,讨好道:“小师妹啊,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男子语气温沉,声音却厚实华丽,自带贵气。
再叹气,少女把食盒往男子怀里一扔。男子也没看食盒里是什么,伸出那只脏兮兮黑乎乎的手就抓了个馒头往嘴里送。
“师兄!”少女再怒吼。
“啊?”男子也再次莫名地望向他师妹。
少女揪着他的耳朵,一把把他拉到门外一口水缸前,指着水缸里那个邋遢的倒影道:“说了多少遍了,吃东西前要洗手!还有你这张脸!多久没洗了!”
看了眼水中的模样,男子自己也吓了一跳,可他此刻在意的并不是自己这张脸,匆匆跑回了炉边,一边继续看着炉火,一边安慰自己的师妹:“师妹乖,别闹。这锆石匕首正在锻造的关键时候,等锻完,师兄就陪你出去玩。”
“书院里人人都说竹陌阳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哼,我看你根本是个蠢材!”少女说着,指着竹陌阳的鞋吐槽:“你看你!只要在家,从来就没见你穿过同一双鞋。”
看了一眼自己脚上两只都是左脚,颜色还不一样的鞋,竹陌阳其实很想告诉师妹,穿了鞋就已经很好了。但本着一颗息事宁人的心,他忍住了。
师妹也没再吐槽,只是一个人一边替竹陌阳整理着房间,一边闲扯:“师兄,你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不娶妻?”
“忙啊。”
“哼,借口。你这古怪的性格,谁愿意嫁给你!”少女嘴里虽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打着赤膊的竹陌阳,八块腹肌仿佛棕色的玉石般镶嵌在紧致的胴体上,黑灰虽然糊了一脸,却遮不住那双总是闪着灵光的眼,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又兴奋雀跃,无论何种表情,都带着股不羁的性感。
似是早就习惯师妹的埋汰,竹陌阳头也不抬地回道:“也对,师兄我也不忍心去祸害人家姑娘,不行咱内部消化?”说完,还玩笑似地对着少女轻佻地勾了勾眼。
“呸呸呸,我才不要嫁给你。”少女说着瞬间红了脸,随手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向竹陌阳扔去。
竹陌阳一把抓住枕头,朝着少女做了个鬼脸,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看着竹陌阳,少女突然想起了自己16岁的成年礼。成年礼上,罄竹书院每个弟子都会被赐一个竹姓的名字。师傅问她想要什么名字时,她想了想,说她想叫慕阳。
问心何慕,唯有陌阳。
竹慕阳,是一个名字,更是一段心思。
收回思绪,慕阳看着炉前还在抓耳挠腮的竹陌阳,继续闲扯道:“对了,师兄,你可知师傅最近接了单了不得的生意,正在犹豫是派你去,还是派大师兄去。”
“怎么个了不得法?”竹陌阳似是有了些兴趣。
“这次雇主要杀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我罄竹书院自成立至今快五百年,光皇帝就刺杀了不下20个,还有什么人能被称作不一般?”竹陌阳不屑。
“你可还记得三年前的竹林大会?”
“四年一届的竹林大会可是刺客界的一项盛事,自然忘不了。”一听到竹林大会,竹陌阳眼中兴趣更甚。
“那你可还记得去年斩获头筹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玲珑阁林影?”竹陌阳不可置信地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慕阳之前还因想不起名字而烦恼,却没想到竹陌阳竟知道。
沉思片刻,竹陌阳突然兴奋地扔了手中食盒,一边往身上套着外套,一边拉上师妹就往外走。
“师兄你这急急忙忙去哪儿呀?”慕阳不解。
“去找师傅,说我要接那单生意!我去杀林影!”竹陌阳难掩兴奋地回答。
“那你的匕首不锻了?”
“匕首什么时候都能锻,这么有趣的生意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接得着。”
“可师傅还没说这单生意归你呢?”认识师兄十多年,慕阳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兴奋。
停下步子,竹陌阳摆出个自恋的姿势,道:“师妹,不是我自夸,这生意大师兄真接不了,他若接了,估计连对方衣角还没摸到就一命呜呼了。”
“这林影这么厉害?”听竹陌阳这么说,慕阳也吃了一惊。
“怎么说呢。”竹陌阳想了想,一拍脑袋道:“你可知民间有一首专写玲珑阁的歌谣,叫玲珑塔。”
慕阳摇头。
“我唱给你听听。”竹陌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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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一个转身的功夫,竹陌阳仿佛变了个人。
原先的吊儿郎当瞬间全无,取而代之是一身梨园的风尘。
邋遢的衣衫仿佛成了华美的戏服,灰黑的尘土仿佛成了的素白的妆粉,微微一抬袖,幽幽一启口,便是浑然天成的一曲:
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一层
一只脑袋做汤碗,两颗眼珠和血拌;
十根手指串肉串,当做明日下酒菜。
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三层
三只脑袋做汤碗,六颗眼珠和血拌;
三十根手指串肉串,一家三口就开饭。
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五层
五只脑袋做汤碗,十颗眼珠和血拌;
五十根手指串肉串,亲朋好友都来看。
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七层
七只脑袋做汤碗……
唱到这儿,竹陌阳突然停住了。目光警觉地看了看四周,似是有些担心。
“怎么了,师兄?”慕阳的手也警觉地架上了腰中的剑。
却见竹陌阳突然一脸鸡贼地转过头,问:“师妹,二七是多少来着?”
“……”
作为一部外传,它是个新故事,但这个系列却在我脑袋里徘徊了10年,10年后再重新开始更文,我表示有那么点小小的激动。
没什么大期待,也没什么大失望,只是想把十年前搁置下的故事完成下去,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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