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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昨日之事初现影(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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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娘子”这三个字笑君歌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不曾辩解,玄霄缓缓松开她的手,注视了一下两人,一眼不吭地离开了。
玄霄明白,那名男子所说的娘子不过是胡诌,他的师妹多年不下山,又何来成亲,多了一名夫君,他之所以离开,不过是因为她的一言不发,既然她不愿跟自己离开,那便放她走,如今琼华飞升在即,已经没有任何让她任性的余地,或许离开更为适合她。
看着玄霄离开的背影,笑君歌的眼睛写着感激不尽四个字投向了厉初篁。
或许是连笑君歌自己也没发现,厉初篁不过是认识了几天的人,而玄霄却是与她相处了几年的师兄,今日她却选择了厉初篁。
“先生,快想办法把我放回原来的身体里面啊!”笑君歌一脸着急地跟厉初篁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
在山下的播仙镇要了一间客房,客房内,厉初篁一个挥袖,床上便出现了一个陷入沉睡的身体,很明显看出来毫无生气。
笑君歌一脸惊慌,转头望向厉初篁:“先生,我的身体现在魂魄离体会不会腐烂啊!”
“阿徵顾虑的不错,确实会腐烂。”厉初篁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了一颗小丹药,准备喂到那个躺着的身体嘴里,忽然笑君歌抓住了他的手,问:“先生,你不会是卖假药的吧。”
厉初篁一脸淡定地收回了手,把丹药收了回去,再从怀里再掏出另一个小瓶子,再倒出来,一脸和蔼地笑着说:“既然阿徵想看看什么是假药,在下一定不负期望。”
这话一听,吓得笑君歌差点跪了下来,连忙笑脸相迎,抓住了厉初篁的手狗腿地说:“像先生这么深明大义的人怎么会卖假药!是阿徵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先生赐药。”
“阿徵还真是抬举在下了,张嘴。”厉初篁笑意盈盈地望向笑君歌。
这一笑笑得她毛骨悚然,捂着嘴,一边摇头一边退后。
“阿徵方才不是说在下深明大义吗?”
笑君歌顿时只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
“阿徵莫慌,在下暂时还没草菅人命的打算。”暂时没有是以后就要有了吗?
“……”张嘴。
丹药入口即溶,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笑君歌扁着嘴,望向厉初篁,他从怀里掏出原本的药丸放入那个沉睡身体的嘴里,手一挥,床上的身体便不见了,一转身看到她的模样,厉初篁顿时忍俊不禁。
“阿徵莫要扁嘴了,一会儿带你去吃饭。”
“先生,你有银两吗?”
“……你这个身上应该有。”
果然,笑君歌左摸摸右找找,发现还真的有银两,她献宝一样递到了厉初篁面前,他又是笑了笑。笑君歌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只要一笑,一般都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他一手把钱袋拿走了。
美名其曰:代为保管。
原话是:阿徵花钱如流水,为了我们今后的行程还是由在下来保管吧。
因为这件事,直到吃完饭,笑君歌一直都是闷闷不乐。
“阿徵,方才忘了告诉你七日之内你必须找到回去你原来身体的方法,不然你这辈子或许就这样了。”
“……”先生,你知道你的阿徵现在想掐死你吗?
不知是何原因,两人周围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并以高速移动,就在笑君歌看的快要晕倒的时候这模糊的景象开始重回清晰。
而客栈门口的三人引起了笑君歌的注意。
三人中一男二女,红衣女子头上扎包,一身短打的红衣,利落之余不失俏皮可爱。而另一名紫蓝色衣裳的女子正好恰恰与那么红衣女子截然相反,落落大发,衣饰颇繁复华丽。高腰拖地的长裙、典雅的大袖、飘逸的纱帔,容颜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那名男子……
“天青师兄!”笑君歌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惊喜地喊道。
那名男子转过头望向笑君歌,虽是很像,但笑君歌立即看出来了,此少年不谙世事,又怎么会是那个风趣幽默的云天青。
“你认识我爹?”
在一旁的韩菱纱十分诧异,他们本就是来寻仙的,她知道这个野人的爹爹很有可能是剑仙,如今竟然有一名女子错把野人当成他爹爹,说不定这个女子也是剑仙?
“???”笑君歌头上冒出了三个大问号。她家天青师兄竟然有儿子了?她师兄才几岁?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她师兄!!!
“先生,我觉得我心血不足,我觉得我世界观要被颠覆了。”
“阿徵。”厉初篁自从四周开始突变时便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听到笑君歌的话他回过头来看着她,那一声阿徵带着无可奈何。
“这位……少年怎么称呼,你爹呢?”
“我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听到少年的回答,笑君歌一脸惊愕,她见过死亡,却从未经历过身边之人离去的死亡,这犹如撼天惊雷的消息,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会……”
“三位,是在下朋友唐突了,还望三位莫要见怪。”厉初篁闻言,沉思了一下站起来想着三人作揖,嘴角勾起,一脸谦谦君子的模样,随即附身到笑君歌的耳边,“方才的异象应该是时间的流逝。”
“没关系没关系,这位前辈认识他爹难道前辈也是剑仙?”红衣女子一脸笑意,双手摇着示意没事,之后便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笑君歌回过神来,把三人审视了一番,开口道:“称不上剑仙,不过是有些仙术与剑法修为,三位方才是我唐突了,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红衣女子脸上一喜,连忙介绍道:“我叫韩菱纱,这位是柳梦璃,而这个野人叫云天河。”
一听到野人这两字,笑君歌一愣没有回过神来。
“阿徵。”厉初篁见她失态,轻唤了一声。
“咳咳……”笑君歌清咳两声,“抱歉,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先告辞了。”
韩菱纱看着那名女子一手扯着她身旁男子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们是落荒而逃。忽然,她又想起了一件事:“那位前辈好像还没告诉我们,她叫什么。”
“那名杏黄色衣衫的公子,似乎不简单。”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梦璃忽然开口。
听到柳梦璃的话,韩菱纱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而云天河还是那句:他们没有杀气。
韩菱纱:“……”
柳梦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