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
-
林之琼当助理这事是林琳向连容提出的。
就在上周末，林琳约她出去吃饭，意外聊起家里的事。林琳家里只有一个哥哥，也是林之琼的爸爸，家里条件本来不错，结果前两年投资失败就穷了。原本是送女儿出国念书的，破产后所有的钱都拿去还债了，留学的事也不用想了。
林之琼大学专业是心理学，按说工作并不难找，但都不是她喜欢的，所以就托林琳帮忙进来实习。还说红娘行业的前景正好，说不定能学成回来自己开个工作室。
听完缘由连容就毫不犹豫答应了。就算不看两人多年的关系，林之琼在这里待的几个月，也熟悉了很多，小姑娘虽然对她有着些许敌意，但心是好的，生活无忧才会被爱情绊住脚跟。
于是在周一的早会上，连容向众人宣布林之琼加入团队，同时安排了苏雅琪带一下林之琼。
闳一看到林之琼去了二楼，也想当她的助理，和连容提了两次。
这天吃饭的时候，连容听见他第三次提起助理的事，也忽然认真起来：“你可是门面担当啊，到我手底下做事可惜了。”
闳一不理解这个词，眨着眼睛问：“门面担当是什么？”
连容微抬下巴，目光都没转过来，指着他的手机道：“你上网查查。”
她的敷衍让闳一也感觉到了，慢慢放下手机，抿着嘴唇盯起她来。
连容正在用平板上刷微博，没注意他的反应，等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身边没有动静，回头一看，看见他像只小狗静静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脸上的神情被光打的有几分孤独和落寞。
连容一怔，手指停止滑动，转过身咳了一声说道：“你查到了吗？”
闳一动了动唇，到没有出声音，摇头的意思就是没有。
连容蹙起眉头，看着闳一不知道怎么就不开心了。
她略微用心想了想，突然问他：“是不是找王子的事？”
闳一突然抬头，微拧的眉头不懂她把话题转移到这里，刚要否认说不是，又迅速意识到自己又把这事忘了。
愣了一阵，他点点头承认了此事，虽然他不开心不是因为这个。
连容依然像上次那样安慰他：“慢慢找吧，找不到也可以说明他现在过得很好。”
闳一有被安慰到，乖乖地点头，然后把刚才的话题拽了回来：“什么叫门面担当？”
连容以为他都忘了，笑着弯了弯眼睛，说：“就是夸你好看，你在楼下待着店里的生意才好。”
闳一听到前面“夸他的”眸子像星星闪了一下，但到后面忽然又微微蹙眉，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只是睁着无辜的眸子注视着她。
看着这双澄净温柔的双眸，连容感觉喉头发干，垂下眸抿了抿唇，听见耳边响起低如呢喃的声音：“不是好词儿。”
连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是好词，是好词。”重复了两次又问，“你为什么想当我的助理？”
闳一说：“我想离你近点。”
连容愣了：“我们现在离得很远吗？”
她想说只不过一层，上下楼的距离，为什么会远呢。
闳一皱着眉低头，纠结起自己的表达，想了半分钟才说：“是我到你心里的距离，你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连容怔住了。
他这个意思……是喜欢自己吗？
不会，她迅速否定了。
闳一是精灵，在各方面和人类都不同，表达的意思也不会一样。
心贴心那是最亲近的人才有机会做的，何况世上没有真正与另外一个人心贴心。
连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抬起眸冲他笑了笑：“怎么会呢，你每次帮助我引导客户说出心里话，我都会觉得我们两颗心贴在一起了。”
闳一受宠若惊般眨了眨眼，尾音上扬：“真的？”
连容认真道：“我的工作因为有你在一旁协助顺利了很多，我很感激你，但并不想依赖你的读心术，因为能力用多了会枯燥，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闳一显然有点兴奋，站起来往她跟前凑了凑，完全超过了社交距离中的“亲密关系距离”。
让人意外的是，连容也没有发觉，还抬手拍拍他的手臂，压平他翘飞起来的发丝。
在两人都没在意的情况下，彼此慢慢靠近，彼此渐渐放在了心上。
-
林之琼做助理工作比在楼下认真了许多，对闳一的态度也变得冷冷淡淡，好像之前的火热荡然无存。
杨盼盼她们还曾私下讨论，说她是过了新鲜劲，估计是看上了其他男人。
她们手里上百号客户，几百个选择和闳一，谁还死追着一个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人呢。
“雅琪姐，如何确定客户自己说的情况是真实的。”杨盼盼翻过几十位条件极好的男性客户瞬间不淡定了。
苏雅琪早就见怪不怪了，连她的女性客户看见资料时都不免怀疑，揣测我们是在编出这些人吸引她们来入会。
或许有别的红娘工作室这么做，缘来的客户都是真实且鲜活地存在。中国人口基数那么大，家庭背景好，人品好，长相好的人自然不会少。
苏雅琪抓了把瓜子嗑：“把我们入会须知手册发给他，如果有任何犹豫和投机取巧就不用再聊了，做人基本的道德都不具备，凭什么流入相亲市场，自己一个人发烂发臭好了。”
苏雅琪犀利的发言让林之琼吓出了冷汗，坐在最边上的蔡玲玲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忽然古怪地笑了笑。
林之琼知道蔡玲玲，她就是连容带出来的爱徒，按过去师门规矩，还要喊她一声“师姐”。
林之琼没跟她说过话，两人没什么交集，这次对视了，于是壮着胆子主动搭话：“玲玲姐，你有什么指教吗？”
苏雅琪嗑瓜子的手一停，嘴里吐出瓜子皮，带着怀疑的眼神跟着林之琼一起望过去。
蔡玲玲原来没想打断她们的聊天，但偏偏被两人的目光投注不移走，缓缓转过头，匆匆略过苏雅琪看着林之琼道：“手册其实没什么用，说谎的人是不受规则约束的，他们面对外人总会扬长避短，说出来的都不是真正的缺点，这是人的本性。”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听见了，对她的话也不甚赞同，方静和赵丽萍给她点个赞，然后转头忙去了。
苏雅琪撇了撇嘴，她不是不同意这些话，只是看不上她那种指点江山的傲人语气，捏着瓜子皮搓了搓上面的薄膜，说：“那你说那些客户说的，我们记录的资料是假的了呗。”
蔡玲玲朝她瞥来一眼，压了压翘起的嘴角：“半真半假，谁能保证全部是真的？客户自己都没办法吧，这些本来就不重要。”
说到后面的尾音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苏雅琪眉头一挑，唇边逸出一记冷笑：“是啊是啊，对你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闯祸了也没事……”
她话音未落被旁边的于越拉她手臂，示意别说了。
蔡玲玲脸立刻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杨盼盼，嘴唇发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林之琼站在一旁，被两人刀子般的目光刮得难受，悄悄走开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了。
这种冲突不是她能解决的，有多远躲多远。
活跃气氛的小可爱苏落落不在，只有杨盼盼来出头了，“哎，雅琪你过来帮我看下电脑，突然就不动了。”
方静离蔡玲玲很近，滑动椅子到她桌子旁边，放了一个橘子，说：“吃个橘子，别动气。”
双方被隔开了，焦灼的气氛慢慢冷却下来，办公室恢复了愉快的氛围。
不过，林之琼没再当面沟通，改在电脑上请教了。
连容忙的时候，经常喊林之琼去办公室，查询、整理、收录等工作都交给她，和客户见面也会叫着林之琼，让她在旁边记录。
上次见过一面的唐梓君，连容找到一位比较合适的男生，因为男生是线上报名，还没见过本人，所以这次约出来看看。
至少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本人和照片差距不能相差太多，否则会遭客户嫌弃和埋怨，说什么连你们相亲机构都要P图骗人。
连容不想听到这些话，何况换位思考，她作为客户也不喜欢照骗。
男生提前十分钟到了店里，穿着简单随意，牛仔外套和运动裤，亚洲人肤色，五官端正，双眼皮，嘴唇略厚，让他看起来温柔，踏实，像邻家哥哥。
男生工作两年了，是游戏公司的插画师，工资不低，家是河北的，未来想留在北京，想找的女朋友是可爱型，性格开朗一点，三观一致，其他不要求。
连容对他说的“可爱型女友”拿捏不准，便问：“可爱型，是指长相还是性格呢？”
男生笑得腼腆：“两者兼之。”
连容笑笑又问：“那是要‘乍看之下’的可爱，还是‘久处之后’的可爱呢？”
男生微微疑惑，想了几秒说：“后者吧，还是要相处的来。”
连容满意地点点头，抬头示意正在记录的林之琼，她收到信息后连忙拿出资料递给男生。
男生接过资料翻了翻，看得很仔细，安静地看完后对连容说道：“我想见见她。”
连容弯了弯嘴角：“好啊，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送男生出门的时候，连容看见了正在望着里面的孙晓倩，两人目光刚好撞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