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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杀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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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自己的脸,覃九发现挺疼的:“妈啊,我居然真的穿越了!”
“小姐,你怎么了?没事了吧?”小丫头盯着自己,不敢靠近。
“哎呀!真是有趣,看来姑奶奶终于可以实现我的江湖梦了!哈哈哈!”覃九从床上蹦下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将地上的小丫头吓了一跳。看了眼地上的小丫头,覃九心里一动,又直挺挺的躺回到床上装死。
被覃九的一连串动作吓得呆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的小丫头尖叫一声就跑出去了。没一会儿,覃九就听见一堆人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小姐疯了吗?”一道威严的男声传来。
“启禀老爷,小姐刚刚是醒来……胡言乱语了一番,之后又昏过去了。”是刚刚那个小丫头。
“管家,去请大夫来看看。”
“是,老爷。”
“翠娘,揽月还没招吗?”
“没呢,老爷,那丫头嘴硬的很,一直说清儿这丫头只是失足落水。”说话的是个女人,覃九在床上听到她的声音后,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模样。
“哼!失足落水?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杜园?那里名面上是吟诗作画的雅居,实际上是谁的,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男人声音里带着怒气,“要是让我证实了她做过不该做的事,翠娘你知道怎么做吧!”
“翠娘知道。”
“等大夫来了给这不孝女看看吧!等她醒来再通知我!”男人拂袖而走。
“是,老爷。”
等男人走后,女人就冷笑了一声,对着先那个小丫头吩咐道:“红凌,看着小姐。”
“是,翠姨娘。”
之后女人也走了,又只剩下那个唤作红凌的小丫头和覃九两人了。红凌又开始小声哭,让床上的覃九十分头疼。刚刚闭目装睡时,她脑中涌入一些原主的记忆。
通过消化原主的记忆,覃九知道这是一个平行时空,所处时代是封建王朝。原主名叫袁清,是大玥朝户部尚书的嫡女。母亲生了她没多久就死了,父亲袁齐一心在官场上,后院女人却也多入牛毛,一直由崔姨娘代为打理。
在崔姨娘的有意栽培下,袁清养成了一个跋扈的性子,总是给袁齐惹麻烦,所以十分不讨袁齐的喜欢。但因为是嫡女,所以袁齐也不曾亏待过她。在袁清十四岁那年,她遇见了当朝十四王爷——于城,在于城的温柔攻势下渐渐沦陷,两人私定终身。
这天两人相约在杜园,谁知袁清竟然看见于城同另一个女子十分亲密,当时大受打击。但本朝男子向来三妻四妾,所以她再不痛快也只能忍气吞声。只是心中到底有些受伤,原来那个男子爱着她的同时也爱着别的女子。
于城见袁清过来后,亲切的朝她招了招手。袁清勉强扬起微笑,她看见于城身边的女子眼里也闪烁着妒火,心中瞬间平衡不少。三人一派和睦,可是就一个不注意,袁清就落到水里,在落水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于城着急的脸和那个女人眼里的得意。
再醒来,这副身体里就换了个灵魂,覃九睁着眼看着面前各怀心思的众人,觉得心好累啊!她想要的是仗剑走天涯,不是深闺宅斗啊!这个她一点也不擅长好吗?!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曾有个老人说她骨骼奇异,适合练功,想收她为徒之类的,但被袁齐以大户小姐怎可舞枪弄棒给拒绝了。心中对袁齐又多了几分不喜,都是他毁了自己的江湖梦啊!
“尚书大人放心,小姐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大夫把完脉后向袁齐禀报的声音打断了覃九的思绪。
“嗯,管家,送大夫出去!”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袁齐、崔姨娘以及一小部分丫鬟了。覃九见这阵仗,心道不好,果然,袁齐一脸怒容,上下嘴皮一碰,但想说的话还没吐出来,覃九就突然冲下床抱住了袁齐的大腿。
“啊!爹啊!女儿对不住你啊!当时女儿在杜园看见刘忠言的真迹,本想给您抢来,谁知竟叫那秦小姐扔到水里了,当时我想着这事爹您最喜欢的,可不能弄坏了,便一头栽进水里,可是女儿居然忘了我不会水……爹啊,女儿没用,保不住刘忠言的真迹,您惩罚女儿吧!”
由于事发时其他人在别的地方,所以他们只知道于城、秦黎和袁清去杜园的清波湖上泛舟去了,而杜园也确有刘忠言真迹,所以覃九的这个慌扯得十分到位。
袁齐本也是听了崔翠的刻意引导,才会推想袁清和于城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此时经过袁清这么一闹,倒有些捉摸不定了。
覃九以前就老因为任务而扮演各种角色,演技自然不再话下。从眼中落下的泪水如泛滥的洪水,她不停用袖子擦眼睛,使得眼睛被揉得红红的,看着十分可怜。
望着一向泼辣的女儿此时的这双楚楚可怜的眼睛,袁齐也心软了几分:“若你说的是真的,那揽月那丫头为何要撒谎说你是失足落水?”
“因为女儿本想给爹一个惊喜,所以特意嘱咐她不能说。”
袁齐皱着眉,似是在想此言是否真实。覃九见一旁的崔翠打算开口,连忙又扑到她怀里,暗地里一个用力过猛,将崔翠推到了梳妆台上。那台上的棱角将崔翠的腰一顶,只听见一声脆响,接着就是崔翠的呼痛声。
“啊!崔姨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想感谢你特意告诉我杜园有刘忠言真迹的,谁知……我明明用的力很轻,怎么会……”覃九在崔翠身边手脚无措,说出的话却让袁齐彻底相信了她,心中对崔翠产生了怀疑。
“管家,去请大夫!”袁齐吩咐后,让覃九回床上休息,“别担心,大夫会治好她的,你身子虚,得多休息!”
“可是爹,我真没想到会……”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对了,袁福,等会把揽月放回来!请个大夫看看伤。”
“谢谢爹!那姨娘她……”
拍了拍覃九的肩膀,袁齐道:“放心,你好好养身体才是正经!”说完他便离开了。
待人都离开后,覃九勾起嘴角,美滋滋的回到床上。先前真是低估了自己,原来宅斗玩手段什么的,她也无师自通嘛!
当晚揽月就被抬了回来,在覃九获取的记忆中,这个丫头一直都忠心耿耿,如果袁清让她死,估计她下一秒就能撞墙。而且多亏这个睿智的丫鬟在身边,不然只怕袁清都死了好几回了。
“哎!”看到床上遍体鳞伤的揽月,覃九心生怜悯,这古代的私刑,真是惨无人道。待其他丫头将揽月清洗完毕后,覃九亲自去了揽月的房间,给她上药。
睁开淤青的眼睛,揽月发现给自己上药的是袁清,连忙打算起身,却疼得深吸一口气。
扶住揽月,覃九皱眉道:“你快躺着,我给你上药!”
紧紧握住覃九的手,揽月泪眼婆娑道:“小姐,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这次……”
摸了摸揽月的头,覃九柔声道:“先上药吧!”
揽月心里一暖,小姐今日似乎同往常不大一样。以往小姐虽对她好,却总有一股子主子的气势,不似今日,如此平易近人。
上完药后,覃九收起药瓶:“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小姐!”揽月看了眼门外,欲言又止,“小姐也好生歇息!”
覃九朝揽月看的地方望去,口中答道:“嗯!我先回去了!”
出了门,覃九听到了角落处的呼吸声,微喘。看来,这后院是崔姨娘的天下。
回到房里,覃九吹灭了灯,坐在床上练瑜伽和吐纳。她本还想如在警队时一般,做做高强度的训练,可惜受环境所限,无法办到。
做完运动后,覃九在脑子里分析人物关系。袁齐对她这个嫡女还是十分重视的,虽然不怎么喜欢。只要她不触犯他的禁区,他就构不成威胁。崔姨娘就是一条毒蛇,时刻想至她于死地,若想在此处好好待着,就得消灭崔姨娘。可是如今覃九手里就一个揽月可以相信,要收拾崔姨娘有些麻烦。
歪着头,覃九看着窗外的月色,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袁清马上就要及笄了!而这里的女子及笄后就可以嫁人了!
一想到这里,覃九怎么也睡不着了,先不说她忍不了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就算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也不行!毕竟她不去和别的女人争,别人也会来害她啊!让她一辈子在后院里斗来斗去,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啊!
立马坐起身,覃九握紧双拳,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快些制定一个计划,逃出这个金丝鸟笼!
“她们就说了这些?”崔姨娘躺在床上,腰部被固定在木板上,摆了一个十分不舒服的姿势。
“是的,姨娘。”
闻言,崔姨娘身边的林嬷嬷给红凌递了一个手镯,“行了,你退下吧!”
红凌收过手镯,喜笑颜开的退下。待她走后,崔姨娘冲着林默默道:“本打算用她和十四王爷的私情来除掉她,没想到这揽月如此嘴硬!”
“红凌这丫头之前不是说她第一次醒来后发了一番疯吗?”
“是啊,我怎么觉得之后她就突然变聪明了呢?三言两语就把火引到了我身上,虽然老爷没说,但现在他一定以为此番是我设计陷害的她!”
“小姐,我有个猜想,会不会她以前一直在装傻,而那个揽月其实只是个挡箭牌?”
闻言,崔翠眉头一皱,眼里泛起愤怒:“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是深藏不露,居然骗了我十几年!真是一天不除掉她,我就一天过不安生!”
“小姐,下个月不是她娘的忌日吗?按照惯例,她应该会去普法寺诵经祈福一月,要不要让庄主派人……”林嬷嬷比了个砍头的动作。
想起父亲,崔翠心中有些愧疚。从小她就被父亲视作掌上明珠,可她辜负了父亲的期望。当年即使只能做妾,她也非要嫁给袁齐,惹得父亲大发雷霆。虽然现在父亲已经原谅了她,但她还是心有芥蒂。自己没能孝顺父亲不说,反而还一直麻烦他,实在是不孝!
“小姐,庄主那么心疼你,你过得好才是对他最大的孝顺!”
“好,那我明天就修书一封!劳烦嬷嬷替我传到护泉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