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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洛的年少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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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大约是十年前夜晚,那时我还是个初中生。即使过去了很久,有些事我仍记得很清楚。
那夜是从一个电话铃声开始的。
“叮铃叮铃叮铃”在自己房间玩手机的我听到电话铃声打算去接。
楼梯上却传来脚步声,“喂”是爸爸的声音。脚步声往我房间靠近,我慌忙藏好手机,从书包里抽了本书出来。
爸爸敲了几下门。“进来吧,爸爸”我应道。
“小米,你晚上看到阿洛了吗”爸爸问道
“没有啊 ,怎么了”我放下书回道。
“她妈妈打电话来说阿洛和她吵架了一生气到现在都没回来。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我不知道啊”我从凳子上起来“到现在还没回来嘛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说着就往房间外走。
“你在家呆着吧,明天还要考试,我去找找”
我不听,依然往外走 “人都不见了,考试还考什么啊”
门怦的被我关上,依稀听到“找到了打电....”没听完我就跑向阿敏家
“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啊 ,鞋子都没穿好”阿敏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边穿鞋子边说 :“阿洛离家出走啦,赶快跟我去找找,叫上小叶,人多好找点 ”
“行行行 ,快走快走”
我们三个人跑到村口,看到阿洛妈妈站在路边,脸色煞白:“别去找了,你们快回家吧,明天还要上学。”
“上学!阿洛都离家出走了!”阿敏气愤的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明天没什么重要的课,我们随便找找就回来了。”我打断一脸愤怒的阿敏。阿敏还想继续往下说,我捂住她的嘴:“快走,快走吧”那样颤抖的声音怎么可能不担心?
(二)
我们奔跑在漆黑的夜里,周遭穿流的车辆人群好似都跟我们没有关系,每一步都很踏实。后来阿敏总在体育课长跑要死要活时回忆那夜,忍不住长叹:“老娘也是长跑厉害过的。”也是以她虚胖的身体也只有那一晚能值得吹嘘一番。我没有计算过那晚我们跑了多长距离,但找到阿洛没有花费多少心思,毕竟我们一起去的地方夜晚能躲得应该就只有那里了—大凉公园。我们在周末去过无数次那里,但在夜里还是第一次。
那时的广场舞还没那么发达,所以夜里的公园广场也没有被广场舞大妈霸占,人烟稀疏,偶有小情侣出没。
“你觉得她会在这吗?”叶子轻声的说,动作也蹑手蹑脚的。
“啪”叶子的后背受到阿敏的重击,她向前一踉跄。“你干嘛啊,做贼吗?那么小声干嘛?”阿敏嚷道。
叶子一个反手抓住阿敏的手:“你打人很痛诶,你那么大的块头怎么对我下的去手?”
阿敏很轻易的挣开叶子的手挑挑眉:“哈哈哈,不服气你也长高一点呀”阿敏摸了摸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叶子。
叶子很不服气,又去抓阿敏。打闹时,走廊尽头传来稀稀疏疏的响声。她们默契的都闭了嘴往声响发出地望去。
没有灯光,借着月亮。我们看见一个黑色的剪影,高挑的身材穿着长裙,直直的头发扎着 马尾自然垂下,低耸着头。不是阿洛还能是谁?
我们走近她,她抬头,望向我们的是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她哽咽着说:“我知道你们会找到我的....”我靠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出来了才发现...除了这里我哪里也去不了。”她呜咽着继续说“我出来时什么都没有带,没有告诉你们,但我知道你们会找到我的....”
“别哭啦,本来就眼袋那么重哭多了,小心眼袋垂到嘴巴上”阿敏一改往常的吵嚷,轻声细语的说。
“什么诶,人家那是卧蚕,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叶子回着阿敏却看着阿洛“别哭啦,我们都来了。”
我们坐在她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我....”阿洛刚止住的泪又不停的往外冒。“我....爸妈”
我们侧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懂阿洛说了些什么,可能是太伤心的原因她哽咽的话也说不出,反复那几句“我爸爸妈妈”
我们不停的安抚她,她终于说清发生了什么。
(三)
白天里她的书包被怦的一声扔出教室,包里的书试卷掉落出来,零乱的散布在走廊地面。教室里的学生听闻到了响声纷纷探出头。
“你给我出去!”3班教室里传出女班主任的吼声。
阿洛缓慢的走出教室。平刘海已经长到眼睛处,咬着嘴唇,双手垂在长裙两侧。慢慢的跨步走出教室。教室窗户里探出无数个头盯着阿洛,眼里是疑惑。
“咚咚咚”高跟鞋触地的声音,一身黑的班主任走出教室指着阿洛:“捡起你的书,去把你家长喊来!”
阿洛缓慢的蹲到地上,麻木的捡起书试卷往书包里塞。“做错事是你这个态度吗?啊?敢做不敢当吗?”班主任尖锐的嗓音引来更多人关注阿洛
阿洛抬起头,蹙着眉盯着班主任的眼睛缓缓的说:“我没有”
阿洛被一把扯起,刚塞进书包里的书因为这一扯又掉出来一大半。“你父母知道你这样吗?你让你父母来学校!”班主任吼道:“不叫来别来上课!”
“我说了我没有,为什么要叫他们来?”阿洛加大声音。
“没有?难道是我冤枉你吗?难道徐毅撒谎?你以为我是傻的?”班主任的声音更加大,好像理直气壮是用音量代表的。上课铃声响了,显然她还没有得到心里满意的答案,在走进教室前不忘补几句。
巨大的关门声把阿洛震到,她呆了一下,然后埋头理书包。阿洛说她离开时心跳的莫名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