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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网球王子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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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陷太深。”
栗山站在陆白的侧后方,她很喜欢陆白这个学妹,等着这个学期过后绘画社势必会交给陆白,虽然她不适合当社长,但副社是跑不掉的了,她不想这个器重的学妹像她一样——当个失败懦弱的逃兵。
“...”陆白停下打底的笔放进水桶里胡乱搅拌,神色黯然的盯着水桶里出现的漩涡:“我早清醒了。”
“陆白。”栗山走上前一步,将手搭在陆白肩膀上:“有时候我不知该鼓励你还是劝导你。”
“其实想想也挺好的,也许我这一辈这样爱一个人的机会就这一次,说不得等我二三十岁再回想的时候,也会佩服自己曾经那么有勇气。”
拥有二十四岁灵魂的陆白,她最是清楚,等年龄越大以后就越发难以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不了解的陌生人,如果她可以面对十四岁的自己,她希望能告诉十四岁的陆白,想爱就爱吧,如果连放手爱一个人都做不到,等未来连回忆过往都觉得乏然无味。
不要让自己遗憾。
只是她再也回不到她的十四岁,不能再坐在初中那间拥挤的教室里面,不能再期待那个男孩儿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面。
有水滴落下,滴落在陆白膝盖上,捏笔的手忍不住拽紧,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濒临边缘的情绪。
【111号,请注意情绪波动。】
陆白猛地闭上眼,咬紧牙关,她不该回想的,她不该再想起那个人。
“啪嗒,啪嗒。”
水珠一颗颗落下,根本让陆白难以控制。
栗山忍不住将陆白圈入怀中,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陆白如此情绪外漏,大多数时候陆白都是平静和自信的。
【嘀嘀嘀~111号请注意情绪波动!】
【嘀嘀!】
耳边是系统越发急促的报警声,陆白也知道自己这样,这身体势必承受不住,努力让自己想些其他事情来掩盖自己的心绪,半晌陆白才缓过来。
【嘀嘀嘀!为维护系统稳定,封锁111号部分记忆。】
深吸一口气,原本还想说什么的陆白,脑子里一些东西突然就少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栗山学姐,我没事儿了。”说着抬起手腕擦擦眼角的水花,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要争取在这个月画完,不然学姐的温泉怕是泡不成了。”
“陆白?”
栗山明显不信陆白,但是她看到陆白脸上又挂上和平日相差无几的笑容,莫名却有些心疼:“其实哭出来会好很多。”
“栗山学姐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么?”提起画笔,在一旁的调色板里搅搅拌拌:“当一个人对一件事情可以放开心哭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她已经可以放下这件事情了。”
“而我,还放不下。”
画室的谈话,在陆白故作深沉的话里结束了,她不知道是说给栗山听当借口还是说给自己听的,陆白很明白此时此刻她不应该想太多乱七八糟的,她的目标是幸村。
那天并没有如幸村话里那么下午见,应该说等陆白的油画都画好装裱了,陆白都没有再见过幸村。
“我觉得拍卖幸村的画说不定还没有拍卖你的画值钱。”栗山兴致盎然的绕着陆白的画仔细观察。
日本的天空蓝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更适合清淡的水彩,然而陆白尝试用油画画出了日本的天空,还有站在海天一线的幸村。
这一次陆白没有给幸村画脸,但只要是见过幸村的人都可以一眼认出是他,幸村站在那里,与蓝天白云融为一体,没有穿着常见的立海大正选队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衣。
这样的幸村更显得温润又平和,有着没有五官,往日标准的笑也不在了踪影,一身气质从他肢体与动作中体现出来。
“没想到幸村看不到脸以后,腹黑值都减了一千。”副社长竹田顺江是个热爱单机游戏的宅男,看到陆白的画点头称赞道:“没想到你居然可以透过幸村腹黑毒舌爱报复的表象看到他不显眼的本质啊。”
说这话的时候陆白和栗山使劲对顺江眨眼,只是在看画的顺江并没有看到两人的示意,又开口道:“陆白啊,那死腹黑有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栗山一下跳上去捂住顺江的嘴,赔笑的对着门口方向的幸村道:“哈哈,幸村学弟你来啦,哈哈,我和顺江还有事儿,你要是交接作业或要什么就问陆白好了。”
然后拖着顺江直接离开了画室。
留下陆白好幸村大眼瞪小眼,陆白咽咽口水打破这样诡异的气氛:“幸村学弟别介意,竹田学长就是爱开玩笑。”
“是嘛。”幸村笑着迷上眼睛,那样子和青学的不二周助简直是双生。
不过幸村并没有继续关于顺江的话题,而是笑着走到画前道:“我还说怎么大半月没有在网球场见到陆白学姐了呢,原来是学姐最近在画油画啊。”
又一次被幸村看到自己画他,陆白耳朵染上红晕,然后假装淡定的道:“是啊,之前无意中发现幸村学弟不仅热血,最近栗山学姐让我们画天空,我就把脑海里的东西画了下来。”
“原来我在陆白学姐脑海里是这样的啊。”
这话简直是调戏啊,陆白有些不甘心自己处于被动状态,转头看向画:“只是觉得幸村学弟和立海大的天、神奈川的海很配。”
“当得起神之子的称呼啊。”
急于出口的调侃,反而变得真诚的许多。
“噗,什么神之子,若真是神的孩子,那我父母岂不是神了?”幸村一直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好玩儿,也不知是谁想的,认真想想却觉得莫名有些中二:“人们只会看到成功以后的样子。”
陆白没想到幸村会突然说这句话,她明白幸村的意思,但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转移话题道:“对了幸村学弟你这次的作业我还没看过,你画了什么?”
“网球场上,他们和天空。”幸村顺着陆白的话接到,然后又开口解释:“还要感谢你上次的画,那画板还在我那里,这几日偷了个懒,将就学姐的画填上了水彩。”
本来这话没什么,但陆白却觉得这事实在太暧昧了些。
共同完成的作品,这几个字轰得砸向陆白,她半晌才缓过神来,咳嗽两声让自己淡定下来。
“幸村学弟,你简直是偷奸耍滑的典范代表。”
“你不说,我不说,便没人知道。”幸村故意放低声线,似乎他们两在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般。
陆白咽咽口水,只觉得自己似乎被幸村撩到了:“幸村学弟,不娶何撩!”
瞪了他一眼,陆白气冲冲的跑出来画室。
等一口气跑到楼顶花园,陆白实在忍不住大叫一声,之后心情才好了许多,她是被幸村撩了?
她不知道事情的走向是怎么了,感觉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太多了。
好方啊。
其实感情又哪有什么可以衡量的,快也好,慢也好,只不过是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对你上心而已。
立海大的天台和别的学校不一样,这里被修成了一个漂亮的小花园,很多人都愿意来这里吃午饭,陆白毫无形象的坐在靠椅上,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
立海大坐落在神奈川的海边,校门口对面就是海,所以立海大的天空永远是那么的干净,安静的时候一层不染,而喧闹的时候却是风卷云涌。
倒真的和幸村很像,平静的时候,笑的像个天使,然而一发威却拥有覆灭一切的力量。
“可是和天空相比,幸村往日更黑一点,其实海来比喻他更合适,表面上和善的很,深入了解一点就开始泛黑了。”想到这里,陆白噗的笑出声来。
“啊,陆白很了解我嘛。”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陆白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幸村学弟,人吓人吓死人的!”
“呵,陆白学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胆小的人啊。”幸村坐到陆白旁边,也学着她之前那样靠在椅背上看天空:“如果我海的话,那陆白就是海龟。”
“你才乌龟呢!”听到这个形容,陆白气的脸都红了,你才乌龟,你才王八,哼。
“噗。”幸村并没有安慰陆白的意思,而是接着刚刚的话道:“看起来气定神闲,遇到事儿却只会往壳里躲。”
“幸村学弟,你知道海龟是怎么□□的么?”陆白听到幸村说往壳里躲,脑海里突然串出一个曾经看过的知识点。
“嗯?”幸村许是没想到陆白能将话题歪那么远,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快到□□季节的时候雄心海龟就会把雌性海龟养的肥肥的,导致他们缩了前面就要漏出后面,缩了后面就要露出前面,然后到□□季节的时候,雄性海龟就会攻击雌性海龟,而且打的头破血流,往死里打,等雌性海龟累了以后,为了保命缩起头漏出尾的时候,雄性海龟就会与之□□。”
陆白一本正经的给幸村科普完,然后语重心长的感慨道:“如果我是海龟,肯定是因为绝后死的。”
说着还点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噗,陆白,有时候我想,你是不是故意破坏气氛的。”幸村从陆白说海龟□□开始就一直看着她。
这话一出,陆白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果然没有经常谈恋爱的人,连气氛都无法掌握了么?啊!好尴尬。
“咳咳,那个我觉得呢,有事儿咱们就直接撩,莫要瞎逼逼。”
“噗。”幸村又笑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陆白相处下去,似乎相互撩拨的方式对陆白来说太难了些:“你比网球还难以掌控。”
“你说这句话我会当你是想撩我!还有我只结婚,不约!”陆白调侃的改善气氛,其实她最害怕的事情不过是‘我觉得他似乎也喜欢我’。
“虽然不至于结婚,不过陆白学姐愿意和我相互了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