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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什么鬼?穿越了? 党爱倒抽一 ...

  •   党爱倒抽一口冷气,痛醒过来。
      眼前一片漆黑,辨不清所在。她闭上眼深呼吸后再睁开,借着淡淡月光,隐约看出眼前帐幔低垂,身上所盖虽然看不见花纹,却依稀可辨是一床锦被。而隔着帐幔,看得出自己所睡的,竟是一张在博物馆参观时曾见过的所谓的拔步床……
      难道队友救了自己
      那自己得昏迷了多久啊?居然从西亚回到国内都不知道?
      不对,就算是回了国,当时伤成那样,现在不在重症监护室也得在病房里待着吧?这拔步床是个什么鬼?
      党爱扭头朝外望去——艹!扭不动!!!!
      手脚也不能动弹?高位截瘫吗?党爱心里长串脏话飙过。难道以后就要成为废人,一辈子躺在床上?
      她想起前任队长,在一次执行任务时为了救队友,被恐怖分子罪恶的子弹穿脖而过,损伤神经,那么豪爽骄傲的一个顶级特工在住了几个月院后知道自己恢复无望,只能一辈子瘫在床上,竟然在一个深夜用唯一能动的头和脖子把自己从床上一点点摔到地上,再爬上窗台,跳楼自杀,用破碎的身躯保存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当队友们赶到医院,竟然都哭不出来,虽然无法想象他的自杀历经了怎样的艰辛,但作为特工,反而都能够理解他的骄傲,大家只是默默地对着他们敬重的队长敬了一个军礼,就把他带回了秘密营地,安葬在他们专属的墓地。他不是那块墓地的第一个到访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进入这个秘密营地的第一天的第一课,就是在墓地向牺牲的前辈默哀,所以,每个人都做好了最后躺到这里来的准备。
      而那个被救的队友,养好伤后却没有归队,从医院消失后一年多才回到营地自首,那时大家才知道,这个队友回到当初执行任务的地方,想方设法潜入恐怖分子内部,接近当初逃脱的恐怖分子头目并暗杀了他,又在历尽千辛万苦后摆脱追杀后回到国内。而他回来的目的,当时在接受审讯时只是说,作为营地队员,执行完任务后就必须归队,这是纪律。
      可是在被释放后的当天,大家就知道他那么辛苦回来的第二个目的了。他在队长墓前自杀,用酒瓶和烟压住的遗书上只有一行字:
      队长,我为你报仇了。
      党爱闭上眼。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里既不是医院也不是营地,那会是哪里?被敌方俘虏了?
      再睁眼适应了周围的黑暗,也适应了身体的无力,她意识到自己并非一开始以为的那么悲观,只是四肢绵软无力而已,但还是有感觉的,十指也能动。很好,下一步需要了解自己在什么地方,有无人看守,几个人,战斗力如何。现在动不了,无力与之对战逃走,那么要怎么麻痹对方?是继续装昏还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已醒,以获得食物补充体能?
      约八米外有轻微呼吸声,属一年轻女性,体弱无战力。声音是隔了一道门传入,推断门距床为五米左右。距拔步床尾三米处是透进月光的六扇雕花木窗——等等,雕花木窗?这特么到底什么鬼地方?所以这是一个三十五平米左右的房间,还特么不小呢!难道现在俘虏的待遇都这么好了吗?
      窗外隐约传来打鼾声,应该是隔了两扇窗和一段室外空间,所以听不太清,但从其浑浊断续足以判断,鼾声的主人应该是一个较胖的中年妇女,亦无战力。
      此外再无人声。
      就这样?这么瞧不起老娘?
      一丝微风起,帐幔轻摇。脸好痒,什么玩意一直挠我的脸,让我不能专心思考?党爱眼珠子朝右边瞥了一瞥,哦,头发飘到脸上了。外面到底是些什么人呢?这么放心,就让一老一少俩女的看着我?还睡得那么死,吃准了老娘逃不掉吗?
      等等!头发?
      这是谁的头发这么长?老娘是短发啊短发!闹鬼啊?
      “梆!梆梆!天地人和,至福恒昌!”这是什么?打更吗?我特么到底在哪?
      党爱很想一跃而起,探探这个鬼地方,奈何自己跟个瘫子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一边回想自己昏迷前的情形,一边眼睁睁看着黑暗渐渐消散,一丝天光透进窗来。
      西亚某国领袖与我天朝交好,很是配合我政府新丝路政策,众多重要基建项目都交给我国公司,且与我军方配合打击潜伏在其境内的独立份子。但这倾向引起西方某大国不满,竟在其国内扶持反对武装,意图破坏两国合作,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绑架了该国领袖,妄图借此制造混乱并扶持反对派上台,并从中切断新丝路。
      而党爱和队友执行的任务,就是秘密潜入该国,从敌方解救出那位领袖并将其送回。至于之后的事,就是两国政治家之间的合作了。
      虽然敌方防备严密,但党爱他们同样计划周全,一组人佯攻声东击西吸引火力,一组人潜入救人近身搏斗,一组人坠后隐藏伺机支援,一组人在直升机上待命,接到通知后马上赶到关押领袖的山顶城堡上空一边以火力压制对方反抗,一边放吊梯接应。因此虽有激战,但营救行动仍算顺利。
      意外出现在总统府。随该国总理出迎的总统府警卫之一竟突然拔枪向总统射击,亏得党爱瞥见他动作有异,立刻在喊出“刺客!”的同时条件反射飞身挡住总统,自己却在拔枪射击之时被一枪射入左胸,昏迷前听见乱枪扫射,估计那刺客是难逃一死,一口气松出,便人事不知了。
      所以现在自己到底在哪?想了半天还是回到原点,这周围的一切已经超出她能分析的范围。总不能是自己已经躺了半年一年的,头发都长长了吧?
      门外有细碎声音传来,似乎是那少女起床穿衣洗漱,然后推门进来。党爱闭上眼,决定以静制动,先了解情况。
      帐幔被掀起,一只纤细的手掰开党爱的嘴,接着一根软木条伸进去来回摩擦她的牙齿。我去!这什么鬼?给我刷牙吗?这地方还真优待俘虏啊,给这么好的房间住不说,还给刷牙?不知道昏迷期间她们给不给洗澡啊?但是条件都这么好了,怎么就不能给把好牙刷呢?
      少女仔细地给党爱刷完牙,又用一块布给她按按嘴角。嗯,纯棉。
      静默片刻,少女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头方向。党爱扭不了头,一直看不到那边,赶紧睁开眼想乘着少女还没走出视线范围进行观察。却不料这一眼把连死都不怕的党爱吓个半死。
      她!穿!着!古!装!
      这是什么鬼?我到底在哪儿?
      少女已走出视线,但拂水的声音近在耳边,不一会又向床边走来。党爱心中翻波滚浪,却仍不忘继续闭眼装昏,任由少女给她擦脸。嗯,这次换了丝巾了。还真特么优待俘虏!
      少女叹了口气:“娘娘,您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这都半个多月了,您看您都瘦成什么样了……”
      ~!@#¥%……&*!!!!!
      什么鬼!!!
      “您昏迷这么些日子,兰充容她们那几个贱人都得意得什么似的,来咱们馨桂苑好几趟,说是来探望您,难听的话跟不要钱一般一箩筐一箩筐的撩。”
      “您再不醒来,估计贵妃娘娘就得抹掉咱们馨桂苑的名儿了。这帮见利忘义见风使舵的狗奴才,平日里让他们办点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现下里一看势头不好,就都使出十八般武艺托关系找门路去了别的地儿攀高枝儿了!”
      少女擦完脸擦脖子,擦完脖子擦手,也不知道是为了说话还是真的尽职尽责。但好歹是擦完了,转身又端了盆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党爱睁开眼,脑子却一片空白。
      作为一名顶级特工,她没那个美国时间看网文,但也知道这穿越风已经刮了十多年还历久不衰。她当然不相信这种事,却也不会想到去吐槽,因为这根本和她的世界毫无关系。她的脑子里成天想的,就是怎样把某海里那几位领袖的指令给具体化:杀人,救人,偷东西,抢东西。
      是的,她和她的队友们是军人,却不隶属于任何一支部队。从建国伊始,几位创始人就从全军抽调精英组成这只队伍,只接受最高领导指挥,一些外交层面不方便处理或者明面上做了容易引起纠纷的事,就由他们暗中执行。他们军衔不高,但要按能看到文件的保密级别来划分等级的话,部长什么的也比不上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社会身份,清白无比,但除此之外变幻无常,而另一个一生固定的身份,就是这支队伍的队员。
      到了党爱这一代,已经全部都是从孤儿院挑选的孩子,所有人都是一个姓,一起训练,一起长大。他们接受的不是电影小说里那种互相残杀活到最后才是唯一胜者的训练,而是怎样才能让团队配合如一人,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那位队友无法承受队长为他而死自己却独活的原因。
      所以现在我是穿越了吗?党爱叹口气,脑子开始慢慢从空白里恢复。虽然心中隐隐早有猜想,只是到了现在才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那原来世界里的我会怎样?死,还是消失?队友们二十多年来都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保护我,这次却被我抢在前头挡了子弹,他们一定会很难过自责,却不知道我明明活着却回不去见他们,只有比他们更难过的。
      谁说一定回不去的?
      既然会莫名其妙穿到这个世界,那必然有一个契机,以其躺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努力找到这个契机,也许就能回去了呢?
      一念及此,党爱来了精神。就当来这里执行任务呗!反正以前什么环境没有潜伏过呢?假扮过富贵千金混迹他国高层套取情报,也曾趴伏在热带雨林里十天半月把身边蛇虫吃光只为等待狙击一个目标人物。至少这次任务的环境还不是那么糟糕的,顶多就是个不怎么受宠的妃子,混得身边伺候的人都跑光了。这反而是好事,身边人多了,找回去的方式就不那么容易了。
      门再次被推开,少女的声音传过来:“娘娘,该用早膳了,唉,希望今天您能多少用些吧!”边说边掀开了帐幔。
      党爱看向她,扯了扯嘴角,希望在她看来是个友善的笑容。
      “啊!娘娘!娘娘!您!您您您醒了!”少女惊叫,脸上笑意盎然。“太医!太医!我得去叫太医!”少女蓦地转身向外冲去,又突然顿住,回身踉踉跄跄跑到桌边放下手中的碗后再次飞奔而去。
      来的是个年轻太医,隔着帐幔为党爱把了片刻脉,又起身写了方子,对着帐幔拱手道:“充仪娘娘且放宽心,贵体已无大碍,只是连日来进食不多,身体虚弱,臣下已开了食补的方子,只是虚不受补,需得一步步来方可,所以还请从玉姐姐多多费心,照这方子进食两三日后,臣下再视娘娘的恢复状况调整方子。”
      原来我是个充仪,而这个伺候我的少女叫从玉,那我叫什么呢?之前从玉提到的那个兰充容听上去大概和我品级差不多,不过肯定都不高就是了,我只知道皇帝有皇后贵妃还有什么德妃淑妃的,充仪充容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个兰充容似乎是个挺能蹦跶的角色,真是,都是小米渣滓,互相闹腾个什么劲呢?至于充仪本人看来还真像自己先前猜测那样不受宠了,不然太医院怎么都不派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医来呢?
      “多谢宋太医,恭送宋太医。”就在党爱胡思乱想时,年轻太医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撤退了。
      “谢谢……”一张嘴却发现声如蚊呐,嘶哑破败,剩下“宋太医”三个字也没力气往外吐了。
      那宋太医却骤然停步回过头来,脸上一片震惊茫然。随即回过神来拱拱手道:“臣下惶恐,为贵人疗病养身乃分内之职,不敢当娘娘这声谢。”
      党爱有点无语,但也没有力气多说话了。
      从玉送宋太医回来,喜滋滋地替党爱掖好被角道:“陈嬷嬷跟随宋太医去太医院领药了,扶玉姐姐去御厨房讨要一些药膳所需的食材,我这就去再给您把粥热一下,等她们回来我们就照着方子给您备药膳了。”扶玉是谁?刚听见外面有另一个少女的呼吸声,难道就是扶玉?从名字来看,应该是和从玉一起服侍自己的宫女了。那她昨晚不在外间,应该和那中年妇女一样住在外面的房间,既然这里是古代,自己是主子,而从昨晚听到的鼾声方位来看,以及从玉之前提到的馨桂苑,自己应该不是在那个宫的偏殿,而应该是这个馨桂苑的正房,所以这个扶玉和那中年妇女,也就是陈嬷嬷所在应该是厢房了。只是她的呼吸被陈嬷嬷的鼾声盖住,自己孱弱的身体也使辨别环境的能力降低,以至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脑子里想着事儿,嘴里还是本能地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党爱看到宋太医那一脸的震惊茫然完美复刻到从玉脸上了:“娘娘!”
      党爱反应过来,这些古人阶级观念太深刻,无论主仆都从骨子里认为仆人为主人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谢谢”这种话不应该从主人的嘴里说出来,甚至连想都未必想过。
      她看向从玉,费力但却诚恳认真地说道:“从玉,谢谢你,我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今早你给我擦脸时我已有知觉,我知道即使是在我看不见的情况下,你仍然细致地照顾着我,那不难推断往日也必定如此,陈嬷嬷跟扶玉也是这样吧?所以不要觉得受不起,我是真心感激你们。”
      从玉一把抓住党爱的手哇地一声哭出来,倒把党爱吓了一大跳:“娘娘,奴婢知道的,您平时虽然脾气急点儿,可是您是最护着奴婢们的了,这次要不是为了奴婢,您也不至于遭此大难啊!何况奴婢们都是您带进宫的奴才,尽心伺候您是奴婢们的本分啊!”
      党爱有点想笑,这孩子看着只十六七岁年纪,憋屈了这么久,压力应该很大吧?她用唯一能动的手指挠了挠从玉的掌心,冲她挤挤眼:“我饿了……”
      从玉慌慌忙忙擦擦泪:“哦哦对对,我这就去给您热粥去!”忙忙乱乱又跑走了。
      党爱笑笑,收回目光看向帐顶。
      所以目前情况收集综合如下:本人充仪,姓名年龄不详,级别低,不受宠,身边伺候的人只剩下从家里带来的陈嬷嬷,扶玉和从玉,和兰充容及其他数人有矛盾。深宫后院向来难居,这个充仪地位虽不高,伺候的人也不应该只这么三个人,一病之下,宫人居然跑光了,可见往日一无权势二无人缘,大概也不是个什么品性讨喜的主,家里地位大概也不多高,否则也不至于封个这么低的位子,病了这么久太医院还不重视。
      任务计划分步如下:1. 养好身子的同时弄清自己的身份,所处的朝代环境,昏迷的原因;2. 找条结实且好抱的大腿,稳定自己的地位,别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就被这群后宫的女人搞死了就没得玩儿了;3. 找到回去的路。自己哪儿都没去偏偏到了这儿,是不是说明穿越的通道就在这宫中?该怎么找?
      “呦,这屋子里怎么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啊?这帮作死的奴才,放着主子快病死在床上也只顾着自己玩儿吗?”党爱闻声向外望去,这把高亢声音的主人颜容艳丽,黄衫绿裙,外面又套了一件淡蓝半臂,颜色单看清爽配在一起却又嫌复杂,偏又满头珠翠,显得头重脚轻。
      “呀,念清妹妹,你果然醒了,我听底下人说你那奶娘跟着宋太医往太医院方向去了,就估摸着你情况见好,果不出我所料。”女子扬起下巴,一副万事逃不过我一双慧眼的得意样。
      嗯,原来我在这里的名字是念清。而这女人,难道就是从玉说的那什么兰充容?位份和自己差不多,但衣料和首饰都挺值钱的样子,出身大概富而不贵。锋芒外露,攻击直接,自己不会有什么深远繁复的计谋,不会太难对付,应该是适合被人当枪使的类型。党爱在心里暗自评估着,转念又想,这样的角色还能欺负得了原身,她原来得是有多笨或者多懦弱?
      “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呢?”兰充容掩嘴一笑,“哎呀你瞧我多冒失,你这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哪能就跟原先似的那么多话呢?”
      党爱瞥她一眼,目光又回到帐顶,懒得跟这憨婆娘废话。兰充容不爽被冷淡,气急道:“妹妹,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你这性子,也难怪收服不了底下人,你看这一个个的,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不问,等她们回来,姐姐我替你管教她们!”
      “充容娘娘,我家娘娘刚醒,精力尚弱,还请充容娘娘让我家娘娘休息才是!”从玉急慌慌冲进来,把粥碗往桌上一搁,箭步跑到兰充容和床之间伸开双臂,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样子。
      噗,这孩子还真可爱!党爱心中暗笑。
      “大胆!你这奴才竟敢这样对本充容说话?”兰充容柳眉倒竖,扬起手来就要打向从玉。却不防另一个和从玉着一样淡粉宫女衣装的少女从旁将一只茶杯塞在她手上,另一只手已扶住她的手臂半推半拉往旁边桌子走去:“充容娘娘什么身份,便借了从玉一百个胆子她也万不敢冲撞于您啊,只是奴婢们出身卑贱,言辞举动间必不比您这般贵人得体合宜,娘娘何必自轻身份与她计较呢?”
      一番温柔轻语颇让兰充容得意:“扶玉你倒是个懂事儿的,我才懒得和这小蹄子计较,不过替你们主子管教奴才罢了!”
      “娘娘教训得是,奴婢替我们主子谢谢您。不过您贵人事儿多,也陪我们主子说了这会子话了,若是再因为教训奴婢们累着贵体,倒叫我们主子难安了。不如您先回去歇着,改日我们主子身子好些了,再去寻您一道逛园子如何?”
      党爱忍不住轻嗤一声,这女人果然是个蠢的,扶玉明面儿上捧着她哄着她,其实句句带刺,她却一个字都听不出来,还在那儿乐不滋滋的呢!但嗤声虽轻,到底让正往外走的兰充容听见了,便又折返回来对党爱一脸关爱道:“妹妹这番遭了大罪,险些没了命,养好了身子后可消停些吧,这深宫可不比你那游骑将军府,谁你也得罪不起的,可记住了?”言罢拿手中丝绢掩嘴而笑。
      党爱心中不耐,转眼看住她懒懒道:“姐姐放心,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妹妹自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儿,姐姐且瞧着,咱们…..”嘴角轻抬,眼光转冷,“谁,活,得,久。”对这种只会直击的,也不必使什么计策耍什么花招,浪费精力。只是不能说大白话,还得斟酌着怎么能带点古味儿,这有点烦人。
      兰充容忽觉全身被党爱眼中的寒意冻住,怔了半晌才讷讷道:“妹妹胡吣什么呢?想是病糊涂了,我且不与你计较。”转身待走,却又觉身后寒意散去,听见党爱懒洋洋的声音:“自然是提醒姐姐了,当然还有姐姐身后那位。”
      兰充容猛地转回来:“妹妹说什么我越发不明白了,我身后哪位?”
      党爱笑得温柔:“自然是拿你当枪使的那位了。”眼珠子一转,“哎呀,姐姐,合着这么久您都不知道自己被谁当枪使了啊?那到是妹妹多嘴的不是了,我给您道歉啊!”
      兰充容感觉自己从党爱脸上看到的是慵懒,却又觉得其实是嘲讽,可是从那嘲讽里,不知为何却又感到之前的寒意。她想说些什么反击,却又找不到话,更不愿承认自己说不出话是因被这寒意吓到,愣了一会回过神来,愤愤一跺脚扭身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什么鬼?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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