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混的第一个冬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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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能进来吗？”咸鱼手里端着给审神者的早饭，询问着屋里那个平时宅得要死的审神者。
审神者揉了揉酸痛又发红的眼睛，嗡声应了下：“嗯……”
于是咸鱼就先把食案放在一边，将房门拉开后再把食案端进去放下后就又去将房门关上。
做好这一切的咸鱼恭敬地跪坐在食案旁，等待着审神者的下一指令。
因为今天咸鱼又是近侍……
“感觉自己好像抢了长腿部先生的工作啊……不过话说回来主子屋子里总是不开窗所以光线都很昏暗呢。”咸鱼悄悄地打量起四周。
又差不多过了一会儿，凌晨五点才睡的审神者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被窝里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子那里坐下。
咸鱼见此，才又端着食案来到桌边给审神者布施起早饭来，因为怕早饭因为审神者的贪睡而冷掉，咸鱼还特意从厨房里拿了几个碗给它们盖上。
当盖在上面的碗被咸鱼拿下时，审神者闻到下面被精心烹制的肉粥的香气，不由得深呼吸了下：“哈——真香啊，烛台切的手艺就是好！”
放好早饭的咸鱼看着审神者摇头道：“不是哦，今天的早饭是长腿部先生做的。”
审神者拿起勺子的手一顿，有点惊讶地看着咸鱼，不过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也可能，便摇起一勺肉粥塞进嘴里：“唔唔，我还以为这几天给长谷部放假，他会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呢。”
咸鱼忍不住腹诽：“长腿部先生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侍候主子你吧……”
“那个，我觉得吧，近侍什么的还是由长腿……”咸鱼刚开口就被突然想起什么事的审神者给打断：“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吃饭时怎么能不看点东西呢？！咸鱼你等我一下！”说着审神者就放下勺子急匆匆地进到自己的卧室去拿什么东西了 。
咸鱼只好把到剩余的话给咽下：“诶？好的。”
两分钟后，咸鱼就看到审神者那出个蓝色的有两块什么板子组成的现代化高科产品。
“这个叫笔记本电脑哦，可以玩游戏，看东西，写文章什么的，是个很好用的东西呢！”审神者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着什么字，看了看咸鱼却有点失望地发现咸鱼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哦，那主子今天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我做吗？”咸鱼瞥了瞥后面的门。
“嗯……你也别这么急嘛，我给你看个好电影，昨天我就只看了一点。”审神者将屏幕放大，然后示意咸鱼坐过来一起看。
咸鱼还想着出去找乱玩一会儿，不过看到审神者性质这么高昂，也没说什么，顺从地坐过去看到电脑里播放到的一幕片段时，咸鱼情不自禁地略微皱了皱眉。
“这么大一只丑猴子竟然这么戏弄一个如此漂亮的小姐姐？！真是让人讨厌！”
咸鱼默默地把那只巨猿给拉黑了。
在后面的一个多小时里，咸鱼又慢慢地对巨猿黑转粉了……
…………
审神者将盘子里的食物全部吃完后，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而播放着的电影也进入了尾声。
看到巨猿最后在大厦上无力地落下时，咸鱼情不自禁地抽了抽鼻子，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
“呜呜！这片子真的是看一次让我哭一次啊……嗯，好看吧，咸鱼酱？”审神者将期待的眼光看向咸鱼，看到咸鱼她那副样子，不禁心里比V表示自己计划通！
虽然影片已经结束了，但是咸鱼还是久久地回味着这部电影。
想着里面巨猿和女主的结局，对他们的无果感情终究是感到遗憾，但一想到巨猿与女主感情升温的片段时，她脸上又是一红。
不知怎的，她好像脑中突然闪过鸣狐那时的两眼弯弯的笑颜来。
“唔唔！”咸鱼猛烈地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道：“鸣狐先生可是长辈！自己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
绞了绞衣服，咸鱼最终将自己心里的那份波动平静下来，认真地看向审神者：“主子，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只猴子。”
审神者笑着点她额头：“你还不懂呢~”
“又高又大，还毛茸茸的，晚上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
咸鱼的双眼发着光。
审神者额来下后，有点无奈地抚了抚额：“所以说你还不懂啊……不过你说你喜欢又高又大，还毛茸茸的？”
咸鱼想了下说：“动物的话，大小随便，重要的是要毛茸茸的！”
所以说人就不能比你高嘛……不过，他应该不算吧？毕竟还有两个毛茸茸的耳朵的样子？
审神者做出一副思考状，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将空盘子收拾好的咸鱼，从一边的小盒子里拿出张小纸片人给她道：“那啥，我早先有吩咐刀匠锻了把刀，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你准备准备去接下新人吧。”
咸鱼接过纸片人应下，然后端着食案出去了。
留下审神者又随处捡了本小册子，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后喃喃自语道：“按这个公式的话，应该是能把他给锻出来吧？不过咸鱼的事还得先好好计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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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话有点可疑啊……”咸鱼看着手中的纸片人，心里这样想。
“难道是……主子他看出了我的想法吗？！那么……”咸鱼又一脸惊喜地看着纸片人，冲进了锻刀所，然后迫不及待地将纸片人放在刀刃上面。
在光芒中，咸鱼是这样想的——“前两次的这个任务都没有做好，那么这次我一定要把它好好完成！”
光芒散去，咸鱼看到来人那欢乐的小表情渐渐敛去，咸鱼又换上了她的面无表情，以及……脸慢慢地黑了。
“这个家伙的耳朵……哦，是头发啊……嗯，看起来又是一个比我高的人啊……话说……不是大猩猩吗？！”
咸鱼的内心俨然成了一片弹幕。
“你好，虽然我块头很大，但是我其实叫小狐丸哦~哈哈，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啊！”
银发的美男子温柔地对着咸鱼笑了笑，然后咸鱼别过头啧了医一声。
小狐丸：“……诶？”
“块头很大……这是在刺激我吗？其实叫小狐丸……这又是在刺激我吗？”咸鱼叹了声气，突然有种其实自己真的不适合当近侍的感觉。
只见她熟练地转过去慢慢地朝着门外走去。
小狐丸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难道他第一天来就被讨厌了吗？
这时已经走出去的咸鱼又调回来趴在门边看着小狐丸，先是对他歉意地低了低头，说：“貌似小……大狐丸先生是我的长辈呢，请你原谅我刚才的无礼，我只是心情有点复杂而已……那个，欢迎你来到本丸，请耐心等待一会儿，长腿部先生大概快来了，所以……请你拿上这个去思考一下人生吧。”
说着，咸鱼就熟练地将假发摘下扔给了小狐丸就又转过去走了。
拿着假发的小狐丸：“……我叫小狐丸啊……还有这假发的发质挺好的呀！”
于是，在锻刀所里新人拿着假发思考人生的传统（并不是）被小狐丸给打破了。
他现在是蹲着好好地仔细研究那顶假发为什么会这么顺滑……
…………
堀川找了一上午的咸鱼，终于让他在在屋顶上看着扫出一片雪后就躺在那里晒着太阳的咸鱼。
现在是冬天，冬日没有那么晒。
堀川顺着梯子爬了上去，走到在想事的咸鱼旁边：“肛太郎，长谷部先生找你。”
咸鱼看了堀川一眼，又枕着手看着太阳：“堀川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都在想一件事啊。”
堀川有点奇怪：“肛太郎？你吃错药了？”
“……堀川，能麻烦你对我好一点行吗？明明我都有那么多个名字，你为什么偏偏要叫我肛太郎呢？唉……算了，我不想和你说了，还是乖乖去被那个老妈……长腿部先生骂一顿吧。”说着，咸鱼就坐起身来然后站起，淡淡地瞥了堀川一眼，突然感到有点惆怅——
“话说今天鸣狐先生被派去远征了啊……”咸鱼有些落寞地说出这句话就连她的背影在堀川看来也是落寞的。
堀川看着她，暗暗抿住嘴好像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兼桑，为什么肛太郎会很反感我叫她这个名字呢？”每当堀川有不解的事时，他就会像这样眨着蓝澈的大眼仰头望向和泉守。
正与安定切磋完后的和泉守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过去坐在门边摸了摸木刀说：“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任何人被叫肛太郎都不会高兴的，更何况那是咸鱼。”
安定接过清光递上来的面帕也擦了擦汗，一起将注意力放到门那边和泉守和堀川的谈话中去。
“肛太郎确实叫起来不好听，但是念起来很顺口啊，而且整个本丸里也就只有我这么叫她，这样不是很好吗？”
“……”
在和泉守看来，这大概是堀川第一次没有理解到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
“好个锤子！你要是继续这样叫她的话我保准这个本丸里她最讨厌的就是你！”和泉守不免有些无力地抚了抚额，这些天他在与堀川的对话中也差不多猜到了他可能是对咸鱼有好感的，只是……
“方法不对啊……你这样很可能会造成结果就像土方和千鹤那个样子啊……”
虽然可能千鹤是没什么情商，但是土方这个会写俳句的新选组副局长的情商还是很高的，所以千鹤离开时应该多少还是感觉到了土方的情意。
咸鱼像她主人那样情商低也就算了嘛，最主要的是和泉守他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就连堀川这把和他同属土方的刀的情商也不怎么高？！
“难道说……土方的高情商加成全留在我身上了吗？呵呵呵……” 和泉守一时想偏题，发出了笑声。
清光见此，小声地凑过去在安定耳边说道：“我觉得和泉守先生的老毛病又犯了……”
安定偏头想了想：“你是说自恋吗？”
“兼桑？”堀川看到和泉守在那里笑了有一会儿了。
“咳咳，没，没事。嗯……我的意思是说x咸鱼毕竟是女孩子，你这样叫她是不行的……”和泉守正想说下面一句话时，堀川却像是突然脑子开窍一样高兴得有些激动的握了握和泉守的手：“兼桑您真的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感谢您的建议！”
堀川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和泉守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就连忙往庭院的方向跑去。
那里的走廊是咸鱼最爱去的地方，特别是她被长谷部给训了一顿后。
“额……我还没说完啊，堀川他到底听懂了啥啊？”和泉守一脸的不明所以。
但是他毕竟还是聪明的，比如说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转过去看着清光还有安定犹豫地问了下：“那个，我好像听你们说过咸鱼曾经想灭了堀川封口？”
清光：“事实上她是想把同为新选组的我们给一起干掉的。”
安定：“不过后来因为被堀川给打成熊猫后就打消这个想法了”
“打成熊猫？嗯……”和泉守抱胸想了下，然后眉毛扭成了一团：“不好！打不过……”
“什么打不过？咸鱼打不过堀川吗？”安定提问道。
和泉守放下手严肃地看向他俩：“错 ，是堀川打不过咸鱼才对！你们仔细想想，我可是曾经对你们评价过咸鱼可是一把物似主人型的刀，她可以说是继承了雪村千鹤精神的人啊……”
安定&清光：“……这么恐怖？！”
“你们再好好想想，这就好比假如有一天雪村千鹤有了咸鱼她那样的身高，会对冲田总司做什么？”和泉守继续分析着咸鱼的未知危险性。
安定&清光：“……天哪！她会做那种事！”
清光紧张地捂了捂心脏：“不，不行！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安定！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安定也是紧张表情地点点头，两人一起跑了出去。
练习场里，和泉守表情肃穆地看着天上的白云：“堀川，但愿你不要说错话……”
后来，清光和安定从咸鱼手上救下了被她举在头顶即将被活埋的堀川……
根据目击人三日月，莺丸还有新加入的小狐丸的说明，清光和安定才搞清楚刚才发生了怎样一件事。
也就是不久前，又被长谷部臭骂一顿的咸鱼在走廊那里找到了刚和三日月他们打成一片的小狐丸，无比真诚地比如五体投地地给他道了一个歉后，就接过莺丸给她的茶，缩在柱子那里坐着看着天。
然后堀川这时过来了 ，只见他那如同澄蓝天的眼睛里闪着光芒，看着咸鱼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过来，然后对她难得地用了一次温柔语气地对她开口道：“……肛子。”
三日月摊手：“我不知道那时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小咸鱼是傻了很久，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决定抛开理智抱起堀川就是举过头顶然后跑着去找鹤丸上次挖的坑去了。”
“……肛子？咸鱼她又多了个名字了？”安定和清光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沉默了。
其实也对，针对咸鱼现在的性别，确实肛子才是肛太郎的正确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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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你敢不敢对我好一点？！难道把肛太郎这个男性称呼改成了肛子这个女性称呼你就觉得我会开心了吗？！堀川！你敢不敢让我对你好一点啊？！”
——来自咸鱼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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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一个在冬日里本丸平静的一天。
咸鱼又躺在屋顶上，身后躺着的地方的雪早就被她给扫干净了。
她又是枕着手，看了眼天空，然后闭上眼对坐在自己旁边的人说：“鸣狐先生，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盼着你回来……真的，果然有鸣狐先生的本丸才最美好啊！”
“哎呀哎呀~我们鸣狐也是有很想咸鱼小姐的哟！”站在鸣狐肩上的小狐笑着说了一句。
鸣狐看着闭目养神的咸鱼，无声地笑了笑。
突然又想到审神者给她看的那部电影，咸鱼缓缓地睁开眼问了一句：“鸣狐先生，请问你远征的时候有看到山林吗？”
虽然确实对咸鱼这个问题感到有点奇怪，不过鸣狐从来不会主动去问别人什么，所以嗯了下。
“咸鱼小姐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呢？鸣狐是不开口问的 ，但是作为知晓鸣狐心里想的一切的小狐倒是有些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去找找看有没有一只超大的猴子住在那儿……其实也不是为了去找猴子吧，我觉得……”
咸鱼睁开眼，坐起身望了望这个本丸，她看着本丸对面的那座山上的巨大枯树：“不知怎的，好像突然觉得这个本丸有点小了……”
鸣狐看了眼咸鱼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
“你在回忆过去吗？”
鸣狐突然开口道。
“嗯。”咸鱼应了下，她承认她是在想念以前雪村千鹤带着她去山林里采药的事来。
不过……咸鱼又突然想到自己其实当时向清光他们隐瞒了一些关于雪村千鹤的事，比如带着她的那个叫南宫薰的和风间千景联手一起去振兴鬼族了？
当然，是联手不是联姻，真要是联姻千鹤一定会像是在岛原那次逼着南宫薰代替她去探听情报那样让南宫薰穿上白无垢嫁给风间千景。
咸鱼还清楚地记得雪村千鹤说过一句：“啊啊，我还真想这么做啊……”
“你笑了？”鸣狐看着咸鱼露出一个浅笑。
咸鱼诶了声，然后反应过来点了下头：“嗯，因为想到过去一件很好笑的事来。”
鸣狐起初没出声，在悄悄地坐到离咸鱼更近的时候他略微仰着头，望着咸鱼眼睛说了句：“看起来你很高兴，能和我说一些吗？”
小狐又跳到咸鱼怀里睡下。
“当然可以，只不过鸣狐先生你有感觉到这几天天气变暖了吗？这个本丸真的是很神奇啊，主子他说想看看樱花。”咸鱼摸着小狐的毛说。
“嗯？”鸣狐又凑过去了点，把耳朵贴过去。咸鱼笑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春天，要到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混的第一个冬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