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之笑傲江湖》阿箬

9、故人相逢 第八章故人

　　第八章故人相逢

　　嗯，不错，这个当师兄的看似鲁莽的一剑却很巧妙的避开了自家师弟，直接刺向艾可扛刀的手，这是在激起对方拔刀反击的本能？

　　艾可既然自称“采草贼”，自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左手往前一送，就将手中提着的少年送往迎面刺来的剑尖。

　　“卑鄙！”那个师兄只能收招后退。

　　“哈哈哈～我是\'采草贼\'，自然要卑鄙一些才像样子，难道需要学那些伪君子？”艾可口中说着欠扁的话，手中还是将少年推向了墙边靠着，整整衣衫，提刀在手，说道：“不把你小子打服了，想来你也不会乖乖就范。来吧，看少爷我如何打得你跪地求饶。”

　　“呸！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夜尽就是死也不会向你这淫贼低头！”那师兄怒不可竭的说道。

　　夜尽？这名字有些熟悉，在哪里听过呢？东方若正要细细思索，却被人喊破了行藏。

　　“那边跟来的，你要不要一起上？”艾可对着东方若藏身的地方喊道。

　　“抱歉，在下因好奇而跟来，如今要走，可还走得？”东方若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略带歉意的笑道。

　　“好奇？你这小子模样长得更是俊俏，要不要也来陪少爷我……呃，不妥，既然敢深夜跟来这里看热闹，想必是有持无恐。小子，报上名来，看看到底属于哪门哪派，不知少爷我能否招惹得起？”艾可一番话说的狂妄而欠扁，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别真的碰上了棘手人物，出师不利踢到铁板可不是好兆头。

　　“在下确实是个无名小子，因和兄长闹了矛盾，跑出来散散心。初次出门，不懂规矩，若是搅合了什么，还请海涵。想要我陪你玩，也行，等你打完再说。”东方若好似不在意那一番调戏加挑衅的话语，淡淡笑道。

　　“好！依你所言。”艾可听到东方若的回答就知道此人不简单，用话稳住了东方若便拔刀在手，对夜尽说道：“夜尽小子，来吧。”话音一落，举刀就砍。

　　夜尽一直在注意着艾可，因此反应也不慢，扭身躲过，回剑便刺。

　　艾可的刀，长而沉；艾可的刀法，气势恢宏，快捷迅猛。那一柄刀施展开来，霍霍生威，刀影，刀风，铺天盖地，让人透不过气来。

　　夜尽使一把轻剑，出剑快，变招快，身形变幻也快。在铺天盖地的刀影中，人像一条游鱼，忽而窜出，忽而退缩；剑如银蛇，忽而缠身而上，忽而伺机一噬。

　　东方若看到夜尽所使的剑法，终于想起“夜尽”这个名字为何会让自己觉得熟悉：当初师父在指点自己剑法的时候，说过自己太过注重力量和目的而忽略灵巧和迂回，为说服自己，还专门给自己演示了他朋友的一套剑法，就是夜尽现在所施展的这套，叫“灵蛇剑法”，而夜尽就是师父的那位朋友的弟子，那位被艾可惦记的“美人”应该就是那位前辈的二弟子墨忍吧，“墨忍”俩字，听起来还真的有些像“美人”……

　　就在东方若胡思乱想的时候，打斗的形势已经明朗起来，夜尽的剑法是不错，但所有的灵活和迂回对上艾可这种迅捷而威猛的刀势就被压制了，时间越久，刀势越猛，压制就越严重。当初东方若就和师父说过，这套剑法不适合正面进攻而更适合出其不意暗地里偷袭。蛇，可不就擅长偷袭么？

　　靠墙站着的少年越看越紧张，但显然明白自己不能出声，所以紧紧的咬了唇，一声不吭。

　　东方若叹道：真是一个惹人心疼的好孩子，难怪夜尽那么护着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师弟，也不知笑笑有没有因自己不打招呼就离开而生气？罢了，当人师兄的，就该护着宠着自己的师弟。这两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袖手旁观，也不知自己和艾可打会是个什么结果，有点兴奋呢。眼看着艾可一刀劈下而夜尽躲闪不及要举剑硬扛时，东方若冲进了战圈举剑刺向艾可左肋，逼得艾可不得不半途收刀后退。

　　“抱歉，这两人与在下可能有些渊源，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接下来，我陪你玩。”东方若笑眯眯的说道。

　　“哦，这么说，你是自筹有把握胜我？”艾可神色凝重，握紧刀柄，准备随时出手。

　　东方若摇头：“没有。我并没有与人正式交过手。人生在世，许多事情都是没有把握，但不得不做的。你很强，你的刀也很强，但我也未必会输。你我都不是君子，想必也不忌讳\'车轮战\'什么的。不过，作为初入江湖的第一战，我愿意等你半个时辰。”诚如东方若所言，他不是君子。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上去开打，艾可的气势刀势都在巅峰状态，占不到便宜不说，还会落人口实，东方若又怎能做如此亏本的买卖？

　　艾可的目光闪了闪，微微放松了身体，露出赞赏的笑容：“好！如你所言。”

　　东方若笑眯眯的说道：“那，那位小兄弟可以放了么？待会，我若输了，我将自己赔你可好？”东方若并没有说谎，他的确没有取胜的把握，但他却有着不败的把握。他的医术天分是不如师兄和妹妹，但炼制一些坑人的小玩意还不在话下。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用那些手段，因为，这是他最大的筹码。

　　“好～”艾可被东方若的笑容蛊惑了一下，连忙摇摇头，暗骂自己一声，回身解开那少年身上的穴道。少年一得自由，立刻跌跌撞撞的向自己师兄跑过来。

　　夜尽安抚好自己的师弟，拉着师弟走到东方若面前，施了一礼之后，说道：“多谢兄台出手相救！夜尽无状，敢问兄台和在下师兄弟有何渊源？平白拖累兄台，实难心安。”

　　东方若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不安的两人，说道：“在下来自\'洞天福地\'，姓东方。”东方若略提了一下自己的来历，对夜尽的警惕感到赞赏的同时，又因为那毫不掩饰的怀疑而觉得不爽。

　　“洞天福地！风叔叔的弟子！”墨忍一声惊呼。

　　“真的是风叔叔的弟子？风叔叔可还安好？是风叔叔的二弟子吧？”夜尽也是满脸惊喜之色，但还是小心翼翼再试探了一下。

　　“我师父不是和你师父相约去昆仑访友了么？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是否安好我也不知，大抵是安好着吧。”对夜尽再三的试探，东方若有些不耐，但因为彼此师父是知己好友，也只好耐着性子周旋。

　　“我……东方大哥见谅，我这也是……呃，大哥应该能够体谅。”夜尽有些发囧，说话变得吞吞吐吐。

　　“嗯，师兄只是为了保护我。东方大哥一定不会生气的。”墨忍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万分期待的看着东方若。

　　面对这样两个人，东方若也绷不起来，只好无奈笑笑，说道：“待会再叙旧，艾少爷要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