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之笑傲江湖》阿箬

7、离开师门

　　第六章离开师门

　　第二天开始，东方柏就有些有意无意的躲着东方若。东方若看着东方柏离去的背影，目光幽幽。

　　“晓儿，今日哥哥陪你练功如何？”东方若收回目光，对低头喝水的东方晓说道。

　　“好。”东方晓虽然看起来神色不动，眼里却已经露出了兴奋之色。

　　“那我呢？”风天笑问道。这孩子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不想一个人待着。

　　“要不，笑笑和我们一起？”东方若看了风天笑一眼，挑眉问道。

　　“不要！你们两个武痴，我才不去自讨苦吃。我去找步云玩。”风天笑说完就一溜烟跑了，生怕那两人硬拉着他练功。

　　直到风天笑跑到没影了，东方晓才说道：“哥哥想要和我说什么？”

　　“晓儿，你这么聪明，哥哥会有压力的。”东方若摸摸妹妹的头，笑着说道。

　　“说吧。”东方晓也只有在哥哥摸头时才不会躲开。

　　“晓儿，若是哥哥离开，你一个人可以么？”东方若有些难以启口。

　　“哥哥要去哪儿？要去多久？”东方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师兄在外面被一个男人欺负了，我要去找那人讨回来。”东方若说道。

　　“我去，直接毒死他。”东方晓秀眉一挑，眼神一厉，结果，却看见自家哥哥皱眉不语，又试探着说：“莫非，师兄不想让那人死？”

　　东方若眸中冷光闪过，点点头：“我不杀他。听说那人武功很高、势力很大，我要让他眼睁睁地失去所有，我要让他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痛不欲生。达到这些，需要至少五年的时间，而，五年后，你却要及笄了。”说到最后一句，东方若犹豫了。

　　“哥哥放心，凭我的修为，当不至于让自己轻易落到卧病不起的境地。师兄已经练成\'神医之术\'，哥哥为他出头，他也该有所表示。”东方晓虽然舍不得哥哥离开，但也不忍哥哥在此蹉跎五年，何况，哥哥的自由怕是不多了。

　　“医者不自医。这件事并不能让师兄知道。”东方若摇头。

　　“那如何解释你要离开的事情？”东方晓露出疑惑的表情。

　　“昨晚，我对师兄说了一句话，如今，我若离开，他是不会过问的。”说完，东方若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是什么话，让师兄对你避之不及？”东方晓好奇了。

　　“咳咳，那句话，晓儿还是别问了。总之，师兄不想见我，但我走了，师兄又会愧疚；若是你再去找他的帮忙，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就让他老老实实在山里呆五年，算作对他让人随便欺负的惩罚。”东方若笑得有些得意。

　　“哥哥～你这是坑了师兄又顺便坑我吧？”东方晓对于自己被利用有些不爽。

　　“晓儿，哥哥不在，你才会全心信任并配合师兄。哥哥对医道天分有限，待在跟前，也帮不了你多少，还不如索性借此离开，让师兄能尽力为你治疗。晓儿一定不想再也见不到哥哥吧？所以，全力以赴让自己好起来吧，哥哥在江湖上等你。”东方若了解自己的妹妹，这一决定可以说是个双赢的局。

　　“好！等我痊愈，我一定要混个\'天下第一\'当当。”才十岁的小女孩，说到兴奋处，眼里都闪着光。

　　“好。哥哥弄个\'天下第一\'给晓儿玩。”东方若眼里都是笑意。

　　第二日一大早，东方晓就把东方柏叫了起来，原因是：东方若留书出走了！

　　说是留书，其实只有三句话，更像一个纸条：

　　让师兄难为，是若之错。今出外游历，觅得良缘之日既是回来之时。今以妹相托，师兄必不至让若失望。

　　这样没头没尾的三句话，东方柏却看懂了。透过笔墨仿佛能看到那人黯然决绝的双眼和毅然转身的背影。那个人就是这样，对任何感情都是如此决绝而果断，不强求，不痴缠，要，要的干脆，断，也断的干净。当初，他刚入师门时，自己骨子里的冷漠即使套着温和的外衣，也轻易被他所察，于是，若非有必要，他都安安静静的练功，绝不来打扰自己。若非后来一起出山行医，两人配合默契，使得自己对他日益看重，如今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如此深厚。他这样的人，是那种“别人对他好一分，他还别人十倍情”的人。这样的人，应该有个温柔善良的妻子，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去喜欢一个男人。对不起，若儿，师兄也喜欢你，却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你最后那句话是在说：师兄永远是你最信赖的师兄么？

　　“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我风天笑就是不存在吗？别人都提到了，独独漏掉我，什么意思啊？不行！我要追上他问清楚。”风天笑怒气冲冲要往外冲。

　　“回来！”东方柏一把拉住风天笑，沉下脸说道：“你的若哥哥，不是忘了你，而是没什么可叮嘱的。你吃得饱玩得好，不愿意练功，也不想安心学医，你让他说什么？想跑下山去玩，可以，能跑过步云再说。”东方柏心情很糟，话也就说的很重，等到发现风天笑眼中已经含了泪，却已经说完了。“哎～笑笑，师兄……罢了，说都说了。师父由着你的性子来，从不强求你用功：我和若儿也不忍拘着你，连同晓儿都让着你。你若一生都与我们在一起，那也无妨，可你总心心念念的想要行走江湖，江湖险恶，你又是这般直率的性子，让我们如何放心？我也不说让你练别的，就轻功，至少在遇到危险时能让自己跑掉。从明天开始，让步云陪你练轻功。不许反对！”东方柏端起了大师兄的架子，义正严辞，让风天笑无从反驳。

　　“师兄教训的对，是我不好，我这就去练功。”风天笑虽说性子懒散，但却不是个不知好歹的孩子，听到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师兄如今为自己说了这么一大通，心里被触动了，连自己一向最讨厌的练功也轻易的答应了下来，至于能坚持多久，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