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偶遇&相救 第十章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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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偶遇&相救
一场酒醉之后，四人更觉亲近。艾可在东方若的鼓励之下回去向自己的师弟坦白去了。而东方若一时还不想回去，打算翻过吕梁山一路向东去京城看看。夜尽和水陌左右无事，就跟着东方若一同上路。
过汾州时，东方若提议从介休往南去往雀鼠谷一探，夜尽和水陌欣然答应。
关于雀鼠谷，《水经注》中记载：汾水南过冠爵津，俗谓之雀鼠谷。数十里间，道皆险隘，水左右悉结偏梁阁道，累石就路，萦带岩侧，或去水一丈，或高六丈，上带山阜，下临绝涧，俗谓之鲁般桥。盖古之津隘，今之地险也。后周建德五年，周主邕攻晋州军于汾曲，分遣宇文宪将兵守雀鼠谷。隋大业十二年，太原留守李渊破贼甄翟儿于雀鼠谷。十三年，李渊起义兵，由西河入雀鼠谷。唐武德三年，刘武周陷介州，唐将姜宝谊等战于此，兵败被擒。既而世民击武周，追破其将宋金刚，宿于雀鼠谷西原……
当年东方若读到雀鼠谷之役这一节时，对其非常神往，如今路过，自然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以军事战略的眼光来看，太原府和中原之间，雀鼠谷是咽喉要地，与其平行的“千里径”和“统军川”是不得已而选择的路线。
一路上，东方若闲来无事，给夜尽和水陌讲了隋唐两朝在雀鼠谷的战役，听得两人直咂舌。
“哇！两山夹道，中有大河，这路太难走了吧？”到地方了，夜尽一看地形就发出了感叹。
“那路那么难走，怎么行军打仗啊？”水陌也发出了疑问。
雀鼠谷两边是吕梁山和太岳山，中间汾河流过，道路又在两侧崖壁上，有朝廷修建的栈道，也有就山势凿出的石道，一边靠岩壁一边临山涧，自然险之又险。
“普通军士都能走的道，难不成两位兄弟怕了？”东方若一跃上了栈道，快步前行。
夜尽和水陌自然不是真的不敢走，只是感叹了一下战士的艰辛而已。见东方若去得远了，两人也连忙跟上。等两人赶上东方若，却见东方若静立不动，正凝神望着前下方。
此时汾河水并不大，所以河道两旁时不时有空滩出现。眼下这个空滩上正有两伙人在打斗。说是两伙人，其实是十三个人在围攻一个人。四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人，从衣饰上可以看出，多数和那十三人一伙，只有三个和被围攻之人是一伙。被围攻之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材魁梧，一把单刀使得霍霍生威。看此人招式和架势，本该是武艺高强之辈，但此时已经有些强弩之末的感觉，想来被围攻已久，久战而力竭。
东方若不动，夜尽和水陌自然也不动，三人只静静的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汉子着实勇猛，对方又有五人陆续毙命，而自己也是浑身血淋淋，右臂被砍伤，已经改由左手握刀；腿也伤了，都无法腾挪跳跃，只是在原地周旋；背上的一刀挨得也不轻，衣服已经裂开，都能看到翻开的皮肉。
那汉子“呸”的一声吐掉口中血，骂道：“一群王八羔子，敢冒充我神教之人，看爷爷不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后面俩人趁他开口说话之际，双剑一上一下分取他左肩和后腰；前面四人和左右三人也见机齐齐攻上，眼见他因转动不及就要被捅个对穿……忽然破空之声传来，“嘣”的一声，攻向那人后腰的那把剑被撞开了。原来是东方若在听到“神教”二字决定去救那汉子，却因情势危机而先捡了一块石头扔下去，随即，人也跟着一跃而下，半空中已拔剑出鞘，一连四剑疾出，挡开了其中四人的杀招。夜尽和水陌看东方若出手，自然也跟着出手。那汉子见有人出手相助，精神一震，拼着再挨一剑，又发狠砍翻了两人。
剩余六人在被东方若连伤两人之后，终于发现再斗下去只有被杀被擒的份，在为首之人一声呼啸之下，纷纷跃上栈道往南而逃。
那汉子想要去追，却因伤势过重而倒地昏迷。
东方若示意夜尽和水陌照顾那汉子，自己飞身追了上去。那六人逃的快，东方若却追得不紧不慢，只远远的辍在后面，在发现那六人出了雀鼠谷又南行了一段，到洪洞转东行了一段又转东北去了。东方若看着对方所走的统军川一道，皱眉深思。
等东方若返回之时，夜尽和水陌已经将那汉子的伤处理好了。询问之下才知主要是水陌的功劳—东方若不免对水陌多看了几眼。
“大哥为何这样看水陌？”看到自家师弟因为东方若多看了两眼而低下的头，不免有些担忧。
“我在想咱们水陌真是块宝：这一路上的衣食住行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如今连治伤包扎都做的这么好，啧啧，也不知以后谁家女儿有福气嫁了我们水陌。夜尽，平日里也多是水陌在照顾你吧？”东方若笑着说道。
“嗯。水陌本是富家子，因自小体弱，他家人就托人将他送到了师父处，以求练武能强身健体。后来他家遭遇大变，他便一直留了下来。师弟他从小就特别懂事，以为自己给别人添了不少麻烦，总想着回报别人，所以，我和师父的生活起居都是他在照顾。我们也特别宝贝他，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夜尽摸摸师弟埋在膝上的脑袋，满眼怜爱。
“水陌，抬起头，看着大哥。”东方若温声说道。看到水陌微抬起的头，鼓励的笑笑，继续说道：“大哥喜欢水陌，才会多看水陌。水陌低着头是不想和大哥说话么？还是因为大哥长得太可怕？”
“不！不是……大哥长得很好看，嗯，师兄也长得好看。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水陌终于鼓足勇气，看看东方若，又看看夜尽，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东方若和夜尽相视一笑，开始讨论今天遇到的事情。“大哥知道我们所救的是谁么？”夜尽问道。
“不知道。等他醒了，愿意说再问吧。”东方若说道。
“大哥没有追到那些人吗？”水陌眼巴巴的看着东方若，问道。
“水陌这是对大哥失望了么？我本来就不是去追他们，我只是要看看他们往哪里逃。这两方人，我们都不认识，追上了要说什么？又凭什么对他们动手？先前可以说是为了救人，如今再追又为了什么？”东方若虽说是听到那汉子说“神教”才打算救人，但这些话倒也不是敷衍，而是真心这么认为。
“大哥说的没错。我们要等这个人醒吗？”夜尽问道。
“可是这个人伤势很重，一时半会醒不了。”水陌露出担忧的神色。
东方若为那汉子把了一下脉，踌躇了一下，在那汉子身上点了几下，拿出一粒药喂他吃了。对着夜尽和水陌的询问眼神，微微摇头。
一刻钟之后，那汉子悠悠醒转，自称“童百熊”，对三人的救命之恩好一阵感谢。
“眼下，你还是先找个地方治伤吧。至于救命之恩什么的，就不必放在心上了，我们也是在此游玩而赶巧碰上了。救你，只是因为看不惯人多欺负人少。若是你自己能走，我们就告辞了。”东方若打断那人的感激之语，淡淡说道。
“我自己应该可以。只是三位公子的姓名能否见告，也好我日后回报。”童百熊是个粗人，这两句话说得甚是别扭。
东方若向夜尽和水陌看了一眼，对童百熊说道：“我们兄弟三人初入江湖，原也只是为了增长见识而四处游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应该，就不必谈什么回报不回报。在下东方若，这两位分别是在下的兄弟夜尽和水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偶遇&相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