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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飞坦 ...

  •   “呀,玛嘉小姐。”金发碧眼的娃娃脸笑眯眯地冲着玛嘉打招呼。

      玛嘉瞪了他一眼——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在自己身上“用了一些小手段”吧。

      侠客抓了抓头发。被讨厌了呢,这可真是困扰啊……

      “哈哈,这不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女孩儿么,听侠客说你骂飞坦是个背后插刀的矮子啊,哈哈哈!!!”一个震天的大嗓门响起来。

      玛嘉看了一眼曾经把自己拍在墙上挂着的野人,有点无力。窝金……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侧过头瞥到一眼飞坦发青的脸色,觉得自己的命运看起来将会极其多舛的样子。

      除了窝金和侠客,再加上一个正在用眼神凌迟着玛嘉的飞坦,这个看起来像临时基地的地方还有一位团员——一个空档穿着西装外套的金发御姐。

      “玛琪不在,玛嘉小姐看起来很遗憾的样子。”库洛洛似乎十分热衷于在语言上逗弄面前这个黑发黑眼的女孩子。

      “确实挺遗憾,不过也正好,”玛嘉努力忽视着插刀矮子和金发御姐的双重眼神攻击,“我并没有欠别人人情的兴趣。”

      “又是揍敌客家的家训么?玛嘉小姐接收的教育真是令人感兴趣。”库洛洛不急不缓地坐下,拿出一本看起来年代感十足的古书。

      玛嘉忍不住想闭眼——看人装逼,而且是个长得挺好看的人装逼,简直是晃眼睛。

      “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库洛洛促狭地看着玛嘉,“这段时间,玛嘉小姐就交给飞坦了。”

      意思是如果在飞坦的手上连一周都撑不过的话,连成为他收藏品的资格都没有么——真是个傲慢的男人。

      看着娃娃脸,御姐,甚至连窝金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玛嘉忍不住吐槽这插刀矮子的风评到底是有多差。

      而一直靠在墙上没有开口的飞坦,在听到库洛洛的决定后,凑到玛嘉的面前,把脸从高领的外套里露出来,扯出了一个阴森而诡异的笑容:“请多指教了,玛嘉小姐。”

      六岁的时候,他把生下自己的的女人切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堆。

      「飞坦」。之所以留着那个女人给自己取的名字也不过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那段愚昧的过去。

      他把脸隐在高高立起的衣领之后,只留一双狭长的眼睛流转着冰冷的杀意。

      不需要亲人这种廉价的东西,不需要朋友这种虚无的东西,飞坦游走的流星街的暗处,用伞中的剑在流星街肮脏的地上洒下粘稠的血。

      利刃切割肌肉的触感让他战栗,扭断脖子的声音让他兴奋——就如同把那个女人切碎的那一晚。

      他开始热衷于欣赏人将死之前的丑态,亦或是极端痛苦中的悲鸣。他时常坐在血肉之中放声大笑——疼痛,死亡,这便是他所给予的爱。

      所以眼前这个血肉模糊,却依旧用那种怜悯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让他无法冷静。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杀不死的人,他咬牙切齿。

      玛嘉垂着眼看着弥漫着杀气的飞坦,嘴角略有弧度:“真是遗憾。”

      “闭嘴。”飞坦切断了玛嘉的喉管——实际上他更想直接挖掉她的眼睛。比起戏谑的话语,她的眼神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他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刀,贴上了玛嘉的皮肤。

      “喂喂,侠客,血滴下来了!”闻着血腥味的窝金一脸兴奋地盯着二楼紧紧闭着的房门,“飞坦那家伙,看来是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了。”

      侠客也一脸兴味地看着从二楼房门的缝隙里蔓延出来,缓缓滴下的血:“不过,真是安静呢。”在飞坦进行刑讯的时候,这样的平静可是从未见过的,毕竟这位刑讯专家从来都是把悲鸣当做最好的调味品。

      “飞坦把她喉咙掐断了吧。”窝金往沙发上一坐,摆了摆手。

      侠客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不置可否。

      夜色浓到抹不开的时候,玛嘉顺着二楼的阶梯爬了下去。

      飞坦似乎是出去找女人了,所以她自己弄开绳子打算去弄点吃的——虽然不会死,可胃里这火烧火燎的感觉真是不好。无奈被飞坦临走前切断的脚筋还没愈合,所以玛嘉小姐选择很没形象地爬了下去。

      缩在沙发上敲着键盘和网友聊天的侠客同学被楼梯上爬下来的血淋淋的一团“东西”吓得差点把电脑扔了,某岛国恐怖片女主角的脸在他脑海里飘来飘去。

      “玛嘉小姐……?”侠客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玛嘉爬过去一把抓住侠客的脚,把身体撑上了沙发。

      “品味不错。”她看着侠客用梅丽丽的图片做的桌面,竖起了大拇指。

      侠客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努力憋着没把玛嘉血糊糊的手踢下去。

      “我饿了。”玛嘉抬头盯着侠客,盯得后者一阵后背发凉。

      侠客从身后摸出一大袋薯片扔给面前这个恐怖的怪女人——是的,玛嘉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荣升为怪女人了。

      “谢谢。”玛嘉叼着薯片袋子缩了下去,靠着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开始咔嚓咔嚓地大口咀嚼薯片。

      薯片在嘴里的脆响声和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和谐地回响着。

      解决掉生理问题并顺手抹掉了女方脖子的飞坦回来后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

      看到他进门以后,往嘴里塞着薯片的女人甚至还朝着他的方向点了点头。

      他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用玛嘉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上前狠狠地捅了她几刀,看着玛嘉痛苦地咽下刚塞进去的那口薯片后,冷着脸抓着她的后领口把她拖上了二楼。

      楼梯上,一条玛嘉爬下来时留下的血迹,一条玛嘉被飞坦拖上去时留下的血迹,相互平行着,十分的漂亮。

      飞坦扯过玛嘉死死抓在手里的薯片袋子,往地上一扔。

      “哎……”玛嘉的眼神很痛苦,怜惜地看着洒了一地的薯片。在内心把飞坦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批判了一百遍。

      看着飞坦不善的表情,玛嘉十分耐心地解释道:“我饿了,所以去找了点吃的。”并且抗议道:“而且我是趁你「出去找女人」的时候下去的,并没有损失你在我身上刑讯娱乐的时间。”

      她嗅了嗅空气里除了血腥味以外淡淡的香水味,继续开口道:“rosemary 7号,品味不错的女人,可惜了。”

      “可惜我那么干脆地抹了她的脖子么。”飞坦抓起玛嘉的头发,在她耳边轻笑着说:“还是说应该带回来让你欣赏一下她死前的样子。”

      “我家虽然是做杀手的,可是对尸体可没什么癖好,当然,对虐待没有,对幼女更没有。”玛嘉瞟了一眼飞坦扔在地上的Trevor Brown的《糖果和疼痛的味道》,很是欠扁地摇了摇头。

      旋即对着飞坦伸出双手:“请吧,飞坦先生。”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反正你也杀不死我。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侠客几乎已经习惯了玛嘉每天半夜血淋淋地爬过来蹭吃蹭喝,甚至到最后几天的时候他看玛嘉的眼神都带上了敬畏。

      真是个怪物。

      终于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玛嘉坐在沙发上努力地往嘴里塞着薯片,野人窝金大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写满了: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身材姣好的金发御姐则是直接过来抓着玛嘉的手,冷冰冰地问了一句:“飞坦对你做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玛嘉的错觉,虽然她没有回答,但她总觉得在问过这个问题之后,派克看自己的眼神温柔了许多——毕竟女人都免不了有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尤其玛嘉又长了一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脸。

      玛嘉面无表情地把薯片咽下去,心里在想希望这不要是自己的最后一餐——毕竟某个装逼的反社会分子回来了。

      “玛嘉小姐,这一周可还过得愉快?”

      来了来了,这假得要命的笑容,这明知故问的腔调。玛嘉咽下最后一口薯片,一闭眼,一睁眼,无比明媚地笑了:“很愉快,是不是啊,矮子……飞坦!”

      回答她的是插在她肚子上顺带还狠狠地转了几圈的剑。

      库洛洛十分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把玩着手里的一册泛黄的古书:“玛嘉小姐的弟弟已经安全回到了枯戮戮山。”

      玛嘉不动声色,似乎并不关心这个话题。

      “这也就表示揍敌客家将会开始动用信息网和各种关系开始寻找你的信息。”库洛洛撑着头,“这可让人很困扰啊。”

      你这从容不迫的样子可看不出有什么困扰。

      “我和你做出了约定,揍敌客家从不违约。”玛嘉用眼神示意库洛洛: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库洛洛的眼神带上了几丝笑意:“不知道玛嘉小姐觉得流星街怎么样?”

      “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有趣的经历。”在那里她遇到了旅团这群变态,似乎还得罪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官三代。

      “我只是觉得,”库洛洛打量着在被飞坦“款待”了一周却仍旧生龙活虎的玛嘉,“那里对玩杀人游戏来说,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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