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狙击那只兔子》卿佳

103、第六章

　　那个男人，只要你一见到他就能认出他来，他的笑容就像大空，渲染包容着一切。——by 哲也一号。

　　“旅途？”lancer有些疑惑。

　　“主人跟你说过吗，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号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对于Lancer的变脸毫不在意。

　　“……未曾。”良久俊美的英灵神色黯然。

　　“我们会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意外。”一号竖瞳微张。“一切都是那位大人的安排。”

　　“那位大人？”

　　“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沢田纲吉，彭格列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首领之一。你会见到他的，因为那位大人对发生在主人身边的一切都十分关注。只是……”

　　“只是？”

　　“没什么，那位大人......你只要见到他就会认出来，他的笑就像大空般渲染包容一切。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些。”一号摇摇头不再言语。其实刚刚的未尽之言里多少都带着他自己的疑惑，一号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位对主人戴如亲儿的大人不愿意出来见主人一面，而主人明明是如此想念那位大人，甚至只要他想他总有别的办法见到那位大人，但是主人却选择了顺其自然。总觉得这两人都在维持着连一号都不懂的微妙平衡。

　　俊美英灵对一号的沉默表示尊重，他很感激一号，比起刚到哲也身边时一无所知的他，现在的他知道了主人的一些东西，即使更多的是未知。身为英灵，本不该对master过去有过多的好奇心，因为被召唤出来的英灵说到底也只是在帮主人获得圣杯战胜利后顺便实现自己的心愿。本来只是利益相关的两个个体，不应该有其他方面的纠缠，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俊美的英灵有了想将现任主人奉为毕生信仰的想法，无关爱情，仅为当初活在人世时的遗憾。

　　正当英灵心事重重的想着什么的时候，一号乖巧的叫了声，就像可爱的宠物唤回自家主人所有的注意力。

　　在一号的提醒下，Lancer抬眼望向眼前黑压压的人头，以及那些丝毫不隐晦的各种爱慕眼神。很好，目的地到了。

　　另一边，哲也神色莫名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所以，你为什么带他回来，二号。别妄图用摇尾巴蒙混过关。”

　　“汪！”

　　“说人话。”哲也只是多少能感知到它的意思，但还没有到能听懂猫狗语言的地步。

　　“杀不死，所以带回来了。还有摇尾巴是习惯，改不了。”清冷的嗓音从二号口中冒了出来。

　　“杀不死？”哲也眼里难得出现玩味。“哪种情况？”

　　“世界意志在保护他，大概对这个世界来说，他有特殊的存在价值。”二号蹲坐地上，紧接着闲适的抬起小脚挠了挠头顶。这种情况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因此对于这种不能一招毙命的情况，二号轻易的得出结论。是的，当时牙齿对准的可不只有肯尼斯的脖子。

　　“哦～”哲也一脸恍然。“虽然找到这个世界关键人物挺值得高兴的，只是对于我来说他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主人，下令吧。”

　　“扔回原地。”这是难得的仁慈。

　　“诺。”

　　屋里发生的事情，买菜的一猫一人毫无所知，一号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待遇，即使这种待遇并不是它想要的。等这一人一猫从人群中逃离后，在无人注视的地方，一号生无可恋开口道“不会有下一次了，喵。”身为经常跟着自己主人暗杀的武器，最忌讳的就是万众瞩目。而且这群人类简直有毒，毛都要被摸的脱掉一层。

　　俊美的英灵蹙眉，饱含歉意的揉了揉肩上猫咪的脑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一号一脸嫌弃的将蹂躏自己脑门的爪子拍下，催促着某人赶紧回去。从刚刚开始，一号就感觉到了一个似有若无的视线，虽无敌意亦不怀好意。

　　另一边商业街上，穿着时尚，相貌温柔漂亮至极的女子在自家穿着帅气西装的servant回来后连忙上前慰问。“saber，情况如何。”

　　saber：“那位servant能力十分出色，竟能洞察到我的存在。”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女子听后安慰道：“你没事就好，没有比你更重要的存在了saber。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伤。”

　　saber错愕的对上那双充满暖意的双眸：“爱丽丝......”不知道是不是saber的错觉，女子眼里总有一种抹不去的忧伤，而她不希望这样的情绪一直萦绕在女子心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夜幕降临，saber从未想过和早晨那位servant再次见面的时刻会来的如此之快。在卫宫切嗣的命令下，她带着爱丽丝出现在了一个集装箱成山不易被外人察觉的空地上，为了引诱猎物上门肆意释放自己的能量。

　　另一边正埋头吃着晚饭的哲也和Lancer不约而同的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Lancer身体有些紧绷哲也神色淡漠。

　　Lancer：“master，这是挑衅。”

　　哲也：“那就过去看看吧。”

　　一号：“主人，我和二号留在这里看家。”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

　　哲也：“随你。”

　　草草的收拾了下桌面，两个大男人就打开房门迅速的朝着力量的来源疾驰而去。一号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二号也不妨多让的直接趴在熟软的沙发上一动不动。“我以为你应该很热衷于看热闹。”

　　“或许以前是，但是现在猫捉老鼠的游戏对我来说也已经变得索然无味。”舔舔爪子。“更何况，我并不想打扰主人难得的兴致。”

　　二号：“哦~你高兴就好。”

　　赶到现场的Lancer在哲也的命令下直接现身在saber面前，至于哲也则是在起重机上静静的坐着观望。只见一个身穿骑士装的小姑娘和自家Lancer聊了没几句就打了起来，而哲也也在高处发现了两只有趣的小老鼠，但两只小老鼠明显还没察觉到他的存在。在过去，这两只小老鼠坟头草也几米高了吧，不过这扰不了他被挑起的兴致。老实话，Lancer和另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英灵的战斗挺精彩的，出色的战斗技巧，干净利落，兵器的碰撞声就像完美的交响乐。

　　没有受到Lancer魅惑诅咒的女性servant吗？有趣。嗯？这是结界？虽然不知道是谁张开的，但是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下方，Lancer与saber的战况陷入焦灼，两人都在试探对方的身份以及宝具，这是目前打破焦灼状况的唯一方法。当然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释放宝具。

　　Lancer：master，我请求释放宝具。

　　意识海接收到Lancer的请求后哲也道：“了解，那就释放宝具吧。”在得到哲也的准许后，Lancer抛下其中一把长枪，另一把长枪上的封印随之解开，猩红的光芒乍现，长枪真面目由此现世。

　　saber：这就是Lancer的宝具么？

　　接下来的战斗中，saber因为过于自信被Lancer手中长枪刺中腰部，即使有爱丽丝的治愈，saber也发觉了长枪的怪异之处，她手中长剑的风王之咒竟被一只长枪所破，他到底是......在选择孤注一掷的放弃铠甲后，saber的再一次试探终于让Lancer的身份公之于世，同时更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哲也：“骑士王......这个世界的亚瑟王竟然是女性吗......”哲也没有诋毁之意，相反，身为女性竟仍能让亚瑟王之名闻名于世，这个女人值得尊敬。

　　下方，互相告知身份的两位servant秉承骑士精神，正想堂堂正正一决胜负。天边，一个驾着战车的壮汉如迅雷不及耳之势插入两人之间。并且开始自说自话的调停两人之间的战斗：“双方收剑，吾王御前不得造次。吾乃征服王在这次圣杯战中以rider身份现身人间。”在所有servant恨不得将身份隐瞒死死的情况下，这位名为征服王的行为清奇的就像泥石流。胆敢将身份公之于众，要么是智商低下，要么就是力量足够强大到无视一切威胁。

　　哲也：有趣。

　　rider的master站在牛车上无奈兼抓狂至极的指责自家servant的莽撞之举，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将身份告之众人。只是这絮絮叨叨的牢骚还没发完，身为master的青年就被自家servant放倒在车上。

　　rider：“虽然你们是此次与吾争夺圣杯战的敌人，但在此之前，吾还是想问一句。汝等可源加入吾的麾下，将圣杯让给吾！”

　　Lancer无奈的摇摇头：“恕我难以接受这个提议，能让我将圣杯拱手的人，只有我契约的新任君主。”

　　saber垂下的眸子里隐藏着愤怒：“莫非你就是为了说如此戏言而不惜扰乱我和Lancer之间的决斗吗？对于骑士来说，这是难以饶恕的侮辱。”

　　rider揉揉耳朵：“其实待遇是可以商量的......”

　　saber/lancer:“闭嘴。”

　　观望到这里哲也嘴角勾起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愉悦。这个servant真是意外的有趣。

　　saber：“另外，提醒一句，我也是统领大不列颠的一国之君，不论你是多么伟大的王者，我亦不会屈尊加入你的麾下，这是王的尊严。”

　　saber语毕后，征服王发出了吃惊却无小瞧的感叹，他从来没想到举世闻名的骑士王竟是一名小姑娘。正当三人闲聊之时，一个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铠甲，就连头发都是金灿灿的英灵出现在了众人不远处的路灯顶部。

　　操着嚣张至极的调调道：“没想到不经本王允许的就自称王的家伙，今晚竟然出现了两个。还有杂碎，我们又见面了。”盯着Lancer的血色的瞳孔充满着杀意。

　　rider：“这毫无理由的指责真是莫名其妙。”

　　Lancer：“是你。”

　　金灿灿的servant嘲讽道：“笑话，天上地下能称得上英雄的王者，只有吾一人，其他的都只不过是杂碎罢了。而且我也没打算跟你们这些杂碎闲聊，杂碎，今晚吾是来取你性命的，死在吾的宝具之下是你无上的荣光。”后面这句明显是对严阵以待的Lancer说的。

　　servant身后刹那间出现了大量的宝具。宝具所指之处皆是Lancer的方向。Lancer咬紧牙关，额头罕见的冒出汗水，即使以速度见闻的他也不一定能挡住这数量庞大的武器攻击，在短短思索对策的下一秒，大量的宝具侵袭而来，Lancer狼狈的用双长枪躲过一个又一个宝具。而早在这位servant发起攻击时，saber和rider已经带着自家master躲得远远的。

　　虽然不知道Lancer到底哪里招惹这位金灿灿的王者，同样身为王的rider和saber都不由得为那位抵挡servant宝具攻击的Lancer捏把汗。数量如此庞大的宝具，简直闻所未闻，即使是他们也不一定吃得消这样的攻势，狡猾但无可奈何。

　　果然下一秒，Lancer挥动枪支的双手露出了破绽，正当一把剑朝着他脑门侵袭而来时，枪声响起那把长剑化成颗粒消失在空气中。“Lancer，干的不错。”在这把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后，气焰旺盛的servant停止了他宝具的攻势。

　　Lancer望着身后走来的主人恭敬的蹲下身子：“让您失望了，master。”

　　在阴暗处朝着众人走来的哲也现出身形：“不，足够了。先下去休息吧。”哲也的到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这个人到底隐藏在何处，就连身为顶级暗杀者的卫宫切嗣都有些惊诧，还有刚刚强大的魔力，竟能与servant的分庭抗礼，这次圣杯战竟出现如此多的意外。

　　那位嚣张至极的servant在哲也现身后按捺自己竟没察觉某人存在的自嘲讽刺道：“想不到杂碎的主人也只不过是个喜欢藏头露尾的家伙。”

　　哲也：“你这算把自己的master也骂进去了吗？不知名的servant。”

　　金灿灿的servant：“是谁让你胆敢用这种语气和我对话的，杂碎。”被挑衅后，某人咬牙切齿让宝具朝着哲也攻击，哲也从容不迫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Lancer：“master，小心！”

　　另一边拉着rider的袍子，生性有些胆小的青年抓狂道：“以人类之躯抵挡servant的攻击，他会死的！”

　　但是下一秒，令在场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场面出现了，所有的宝具在距离哲也身体2米不到的地方化成碎片消散空中。

　　众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servant猩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怒意：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