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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家庭聚会,女婿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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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面前的场景。
今夕:“尴尬。”
寒送:“有趣。”
延秋:“热闹。”
郡庭:“骄傲。”
相笙:“?”
锦初:“……”这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
市长夫人在厨房看着外面三队排排坐的样子,捂嘴偷笑:“你看,这场面多和谐啊。”
市长做着菜无奈摇头:“你啊,别老是这么看着那些孩子,真把人吓到了,我看你怎么办。”
厨房里面市长做饭,市长夫人帮着淘米,顺带着偷看外面的情况。
“我看啊,咱们三个孩子都随我,你看一个个找回来的男孩子都那么好看,而且各个都是事业有成的。”
市长却笑了:“是不是找回来的还不知道,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来问问他们几个。”
市长夫人立刻伸手拦住市长:“你可悠着点,别把人家孩子给吓到了,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好孩子,就算和咱们家没有姻缘,多少也要留个好印象。这做不成情侣,也要做好朋友。”
市长无奈:“行,都听你的。”
饭桌上,今夕瞪着笑眯眯的寒送:“你笑什么?”
寒送眉宇一挑:“不做什么啊,我就是高兴而已,你家挺不错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算的上是窃窃私语。
延秋时不时偷看几眼,又拉着身边的陶郡庭道:“我看老大和他有戏,你觉得呢?”
陶老师却摇头沉默了许久才说:“不一定,你老大和他不来电啊。”
延秋就着袖子拧了陶老师的手臂:“你知道什么,我家老大是出了名的傲娇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心事,放在表面上,他以前对人都是不冷不热的,如今却这么热闹,你看看,你看看,看他那个嫌弃的表情,怎么看都是有戏啊。”
锦初听到延秋的话也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大哥不是说他喜欢的男人第一点就是要好看嘛。这个男人这么好看,老大肯定是喜欢的,不然不会让他进家门的。”他拉拉低头坐在自己身边的相笙:“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会把他带回家吗?”
相笙摇头,锦初立刻对着延秋仰头:“看到了?民众都是这么认为的。”
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故意的还是特意说的那么大声,直直的就这么说出口,今夕该听的不该听的全都听到了,寒送也只能低头憋笑。
今夕在桌子下面的脚狠狠的踢了寒送一下,寒送吃痛龇牙咧嘴的,立刻委屈巴巴的看着今夕,而后昂头对着今夕眨眼,意思是说,我帮你怼回去。
锦初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寒送正在对自己笑,他猛地有一种玩手机被老师抓到的错觉。有些警惕的往相笙身边靠去。
相笙也看到寒送的笑容,莫名有些发毛,便冷冷的瞪着笑面虎。寒送指着锦初:“小朋友,你身后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锦初摇头:“不是,他是我的好朋友。”
“那你怎么把他带到家里来了?”
“好朋友就不能带到家里来了吗?”
寒送晃晃杯子里面的白水:“可是按你刚刚的说法,貌似只有喜欢的人才能带回家啊。”
锦初立刻反驳道:“我喜欢他,是喜欢,可是不是那种喜欢。”
寒送单手托腮,接着询问:“那是哪种喜欢?你能和哥哥解释解释吗?”
相笙护着锦初:“这是他的私事。”
寒送点头:“我只是问问,这么朋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害怕什么?”
今夕又踢了寒送一脚:“你差不多得了。”
寒送眼底里面的心机消失,纯良的看着今夕:“那你不生气了?你不生气我就不怼别人,让你高兴了。”
今夕猛地产生一种,寒送是只大金毛的错觉,甩甩脑袋:“那是我弟弟,你敢怼他,我会更生气。”
寒送哎呀一声:“不得了了,本来打算拍马屁的,结果拍到马蹄子上面去了。”
延秋十分兴奋的看着面前的大戏,勾住陶郡庭的脖子:“我突然觉得我家以后会越来越热闹,而且热闹的不可估计。”
陶老师到是对寒送的身份有些好奇:“你姓寒?寒魄是你什么人?”
“家父。”寒送从口袋拿出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延秋探过脑袋:“我说老大啊,你找了个留过洋的博士回来啊。”
今夕打了个哈切:“我和他不太熟,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就把人带回家吃饭了?”锦初有些惊讶的望着他哥哥……他哥哥不是这种人啊。
今夕冷笑起来,看着一旁沾沾自喜的延秋:“这还要多谢你二哥哥啊,做事风风火火一马平川,不知道九州之水往哪里流,就把人打包带回来了。”
“二哥?你做的?”
延秋立刻无辜:“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给咱妈打了个电话,让咱妈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缠着咱们大哥,不对不是缠着,是在追求咱们大哥。”延秋对着寒送挑眉:“是吧,寒先生,追求。”
“这话不错,就是追求,不愧是老二就是通透伶俐。”
延秋拉着锦初道:“看到了吗?做人要学习二哥,不能和你大哥一样,迂腐,古板,一副知道九州之水往哪流的模样。”
相笙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面前热闹的家庭氛围,厨房门口还有时不时探出脑袋的市长夫人,笑的那叫一个欢喜。
今夕察觉到相笙的沉默,踢了延秋一脚,兄弟两个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看向相笙和锦初。
“锦初,你今天下班去买蛋糕了?怎么会和老板在一起?”
相笙见他们兄弟两个对锦初发难只好编出谎话:“没有,店里出了新的品种,让锦初去试味道。”
延秋一听到试吃,整个人都跳起来:“不是吧,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锦初他那个破舌头,他就知道蛋糕是甜的,他能吃出啥来,这样啊,以后要是有这种事情哥哥帮你。”
相笙点头:“可以,以后要是有新产品,我让锦初拿回来给你试试。”
延秋一拍桌子:“对对对,看看现在的小年轻多上道,哥哥这一点拨立刻就明白,锦初你以后多和这位……你叫什么名字啊。”
“莫相笙。”
“对对,你要多和相笙学习学习,两个人多多来往,没事干把人带回家,吃一顿老爸的做饭,喝一杯老妈泡的茶。”
寒送颇有兴致的拉拉今夕:“你两个弟弟都挺有意思的啊。”
“怎么?你喜欢?那去追啊。”
寒送摆出正人君子的表情:“那可不行,我还是觉得你最可爱。”
桌面上闹成一团,这边调戏这边防备,那边合作怼人,总之应接不暇,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市长夫人将最后一道菜放上桌子上的时候,欢喜的问:“怎么样好吃吗?”
寒送嘴甜立刻笑道:“好吃,家里的味道就是比外面的好。”
市长夫人立刻转身回厨房:“还有一个汤,你们先吃着啊。”
延秋拉住夫人的手:“妈,要我们帮忙吗?”
市长夫人立刻拍掉延秋的爪子:“你们三个在这好好的给我陪客,什么事都别管。”
“陪客?”延秋扭头就见陶老师憋着笑,他伸手拧他胳膊上的肉:“你笑什么。”
“高兴。”
今夕对着寒送投去一个鄙视的眼光:“你很会拍马屁啊。”
“不敢不敢,就怕一巴掌拍到马蹄子上面去。”
市长搂着市长夫人落座之后,大家才敢动筷子,市长不似市长夫人那么和善,只是淡淡的看着饭桌上每个人举动。
今夕明显的不太待见寒送,寒送给他夹得菜,全都给今夕喂猫了,吃的发财肚子又滚了一圈,直到寒送用兽医的身份制止,今夕才停下来。
相笙明显对锦初有意思,但是……看锦初这孩子估计还在懵懂期,一副啥也不懂的样子真的是让人着急。
市长大人再去看延秋和陶老师,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市长夫人暗暗的看着市长大人:“你别看咱们家延秋看起来独立,一谈恋爱这么可爱啊,我这个当妈的都见过这个孩子笑的这么甜。”
市长大人立刻不干了:“你当时和我恋爱,笑的比他还甜。”
老脸一红:“老不正经。”
饭后,市长大人把寒送叫道书房去单独问他一些事情。
“你是心理学家?”
“嗯,还在学习中。”
市长大人点头:“谦卑是好习惯。”
“我会继续保持的。”
“你怎么看那个莫相笙?”市长大人单刀直入,直接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寒送:“以我看人的眼光,那个小子不只是个蛋糕店的老板。”
寒送靠着椅背,双手交叉:“他身上有种很特别的军人的气质,人虽然有些冷淡,但也不是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叫你进来,不是让你和我打马虎眼的。”
寒送立刻改口:“既然市长您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我家今夕是长子,心思比别人多一些,虽然比不上锦初细腻,也比不上延秋洒脱,但是那孩子心里是有些我们长辈不能询问的想法,这个想法,有可能就是他拒绝你的原因,你既然要入我家门,除了爱护今夕之后,两个弟弟都要帮着他管。”
寒送大吃一惊:“这我还没进门就这么多事?”
市长冷笑:“你很反感?”
寒送点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着您去调查一下莫相笙好了,市长,你刚刚的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对女婿的叮嘱吗?”
“你小子比陶郡庭还要会钻空子。”
寒送倒也不反驳:“他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是。不是正人君子的人都很小心眼。”
“小心眼好,至少对我孩子专心。”不是感慨,而是确定的语气。
“市长,你家三个儿子都是gay,你就不难过吗?”
“你生下来就是男人,你不难过吗?”市长看着寒送:“你不用转着弯来试探我对儿女婚姻的想法。追不追的到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的孩子能幸福就好。”
寒送半垂下眼睛,想起某些事情,望着市长道:“要是老一辈能有您这样的觉悟,估计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你很感慨?”
“心理学,总归见过很多悲剧。”年轻的心理学家苦笑道。
今夕坐在二楼的楼梯口,盯着那扇紧紧闭着的门,老爹找寒送说什么,不会是寒送得罪老爹吧,老爹可是个正真的笑面虎,寒送那点道行不知道能不能从老爹那里讨到便宜。
寒送一推门就看到坐在楼梯口的今夕,方才想起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就是浓雾,一见今夕立刻就拨开烟云了:“你在这干嘛呢?学发财找地方趴着吗?”
“我爹和你说什么了?”
寒送双手插兜,满脸无所谓:“没说什么啊,就是交流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学术?”
寒送弯下身子,眸如胧月,含笑追问:“怎么?你担心我啊。”
“没有……”
“还说没有……口是心非。”寒送倚在围栏上:“我要追你,不是我想追你,今夕同志,你要是跑,我就追呗。反正你就是应该和我在一起,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就追你追到喜欢为之,等你喜欢我了我们就在一起。”
今夕低下头没去看寒送:说那么多,我一句没听懂。”
寒送挑眉:“没事啊,你不懂我就说到你懂为止啊。”
“你走开。”
锦初仰着脑袋看着上面的情况:“莫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像寒送哥那样去追蓝田哥哥啊,总觉得我付出的太少了。”
延秋立刻咳嗽起来:“弟弟啊,你听哥哥一句啊。”
“嗯,哥,你说。”
“这种死皮赖脸的追求方式只适合那些相互对彼此有意的人,要是不是相互有意,那就只能算的上是性骚扰了。”
“哥,你什么意思?”
延秋对着相笙挑眉:“来来,这位莫同志来给我弟弟讲解一下,我是什么意思。”
相笙伸手揉了揉锦初的脑袋:“你哥要你放弃。”
陶郡庭补充道:“不要飞蛾扑火。”
寒送在二楼大喊:“不要不自量力。”
今夕也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老弟:“不要真心错付。”
锦初瘫在沙发里面,嘴里满是抱怨:“你们一群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