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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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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真的没事!”袁杨大叫。
“有事没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罗晓曼拽住袁杨的手臂想来个过肩摔,袁杨伸出左手和左脚勾搭了床沿和床脚,于是徒劳,很生气:“不过是把你摔到床上让你老实点,看你给慌的……”
“你又不是陈超海!我担心你力量不足一个趔趄把我大头朝下摔地上……”袁杨不以为然,争辩:“那你告诉我谁说了算?你现在进来都不穿防护服,说明我已经没事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刻板地拘着我?”
“这是规矩!以防万一……”罗晓曼轻笑,把他推到窗边:“让你看看外面就不闷了,然后呆上两个小时,再检查一下没问题才可以出去!”
“你想骗我!这是单向透视玻璃看不到的,只能让外面看清里面……”袁杨冷哼了一声,把脸贴在了镜面一样的玻璃上,然后转向了门上的小方窗,却看到一个高个子护士转身离去,他跳了脚“喂喂”了两声,人家停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很快地消失在了走廊拐角的尽头!
歪着脖子审视良久的袁杨转脸回来:“朵儿回来了么?那个是不是她?你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有些短,我说的对吗?”
“你想她想疯了吗?”罗晓曼撇嘴不以为然,接道:“羞不羞?那是产科的焦娇,焦裕禄的焦,名是撒娇的娇,过来帮忙的,我打电话让她过来,人家也是美女!看你眼睛绿绿的别拔不出来,韩大首领看到你就生亦何欢了……喂,焦娇小宝贝,回来重症监护室这里,有人想见你个白高美大美人……”
“算了,算了!我想应该是我看错了……”袁杨连忙摇手,很窘迫:“你们安全意识真强,进来还锁门……”
“阿娇!你不用来了……”罗晓曼电话里不让焦娇过来,挂断了,接着轻笑:“当然!还不是怕哪个病人受不了这样如临大敌的紧张,控制不住疯了跑出去!所以也总是派我们这些萌萌哒的小护士出来……”
“要疯的话,你们更容易受到攻击……”袁杨不信。
“晓曼是爱说谎的人吗?”罗晓曼撒娇的本事真是了得,飞扬了眉毛,嘟了小嘴,歪了脖颈,嗲嗲地说道。但是袁杨无动于衷,也许是他见到的美女更美吧,韩知秋、张静美、潘又朵……罗晓曼只好转移了话题:“你的小叶马上就要到了!她放弃了那些国家元首、顶级富豪,星夜兼程回来了……”
“韩氏终于一改让别的家族代理的作风亲力亲为了!”袁杨嘀咕,看罗晓曼盯着他看,连忙岔开话题:“忙你的去吧!海怪超人可好?”
“他好……”罗晓曼回答,转而羞红了脸跑掉了。
“不会是朵儿!她要我接机龙日格,就是目前不想再见的意思;海湖里机场关闭,他们也来不了;这是重症疫区,不能自由来去……”袁杨在七七八八刚才不是潘又朵的理由,心里却没来由地有了些失落。
“朵儿姐你好聪明!我打了你的电话说焦娇,居然瞒过了……”罗晓曼掩着话筒轻声低语,终于笑道:“你能不走吗?我们出去吃个饭!”
“看到大杨没事就放心了!我在检疫口等待通过检查,然后上车去泗州……我走了,过些日子我们再聚吧……”潘又朵回答。她是昨天带着小龙日格从成都飞的泗州机场(受到凤凰城海湖里机场的强势竞争,泗州场力图通过打折来维持航线)然后到的凤凰城,之后城市宵禁,听到袁杨执意犯险、疑似感染的消息的她非常揪心,终于看到了安然无恙的袁杨,她决定还是不要相见,于是泗州——成都——稻城——嘎日贡原路返回了大山里的希望小学。
偌大的海湖里机场先后停降了两架飞机,凤凰城发布管制不到二十四小时,这里依然冷清,来接机的人员寥寥……
“小冬!大杨怎么样了?”第一个从机舱出来的韩知秋从未有过的风风火火,“蹬蹬蹬”下了舷梯,抓住了韩冬的臂膀,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杨他……”韩冬装作了一脸严肃,犹豫彷徨。
“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韩知秋耸起的肩膀软了下来,眼中有了泪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为什么不能坚持到我回来……”
“大杨他没事!”险些被韩知秋推倒在地的韩冬屈膝、伸手扶了地面,一跃而起,然后促狭地笑了:“看姐急的什么样子!都下狠手推小冬了,也不等小冬把话说完,我可不会、也不舍得把活蹦乱跳的大杨说死的,我现在算是知道谁在姐的心里更重要了,知道姐对大杨有多关心……”
“你个臭小冬!”韩知秋气不打一处来,眼中却有着欣喜:“那他为什么不来见我!吓唬我好玩吗?吓唬韩氏大首领好玩吗?”
“谁敢吓唬韩小姐?告诉大姐我,你当会计,我们去找他算账……”总书记夫人出现在了不远处,笑呵呵地问道,然后自告奋勇。
“一个小角色!不劳大姐费心……”韩知秋有了羞涩。
“这就算了?”夫人看向了总书记,笑了:“我真心想看看能让富甲天下的韩知秋大小姐记挂关心、还不计较的小角色会是谁呢?也看看需不需要大姐做个证婚人?是月中吗?还有多少天?”
“谢谢大姐!这是民间的婚礼,您如果出席相当于习先生亲临,会惊动太广,让很多方面恐慌……”韩知秋婉拒了,笑了:“私人的礼金我收!然后万倍捐给西部的希望小学,您可不要给太多,太多我会公示给纪检部门……”
“知秋小姐的算盘和豪气真是惊呆了……我的钱平时花不到,算算能出多少就出多少,我们心甘情愿!”总书记向夫人微笑了,接道:“我们去看看凤凰城的父老乡亲吧!知秋小姐,是一起还是先后?”
“你们请!我就不必了,这是小冬扶持田执元先生建设的城市,我只是客人!”韩知秋大气从容,笑了:“我会去,我只见一个人……”
“总书记!田执元的电话打不通……”秘书有些微汗,也有些不怿。
“小罗!小田很忙,他心里只有人民,这一点我很欣慰……”总书记摇摇手,进了车里,向夫人说道:“他不会想到我们来,还来的那么快……”
凤凰城县立医院住院部的大厅。
“田书记!我建议您最少再过两个小时或者更长时间解除管制命令,卫生部和外交部等部门一定会有领导来,也许总理或者总书记会来……解除管制的命令最好也让总理、总书记来宣布,那样意义重大!您在风口浪尖……”政府办公室秘书长乔楚之扶着摇摇欲坠的田执元,忧虑地说道。
三十个小时不眠不休,田执元感觉到了疲惫,但是他的大脑清醒:“我知道!你的建议有道理,现在灾难算是已经过去,善后处理要注意大局!让高层的领导冒着生命危险身在疫区,挽救这个城市于水火……这是有很好的公关效果!可是,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关注凤凰城,它的越早站起可以让人们迅速恢复对□□的信心,而时间越久人们会越恐慌!你知道恐慌的心理会发酵成骚乱,尤其在一些世界上目前还动乱的地区!韩氏没有发声,它在等待我们,我们是官方……那么不要再说了,带记者们来这里!为了这个城市,为了世界和平,我必须及时发声,不等了,不能再等!哪怕一分一秒……”
许多媒体记者闻讯而来,辗转到达了凤凰城从各个角度报导这次危机!这时他们中的一部分汇聚在县立医院大厅,不敢置信也无比期待地等待田执元发声。镜头中的田执元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着憔悴但是声音低沉稳重:“各位记者!凤凰城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我们坚持过来了。正如它拔地而起的望海山、恢弘壮观的世纪蓝海和雍容平静的民权广场……耸立依然!凤凰城从不畏惧大风小浪,十八个小时后,一切已经稳定下来,它的狂野自信依然!它将更加繁荣、健康、稳定!我谨代表凤凰城中共和人民政府宣布——凤凰城的城市管制解除!”乔楚之过来低声说了一句话,田执元一愣,眼中的光芒闪亮了起来,挥舞了手臂:“我们的总书记已经抵达慰问坚强的凤凰城父老乡亲……”
电波发往了全世界的各个角落,纽约证交所关于中资股票的抛售戛然而止并迅速反弹、持枪进入超市抢掠的匪徒仓皇撤离、街头慷慨鼓吹的大胡子淹没在了人们的唾沫和扔出的鸡蛋和水果里……
“我不认为我的电话就必须随时接听!人民永远是第一位的,我赞赏赞同你在危机中的表现,你很勇敢,但是如此猛烈的病毒,万一感染……这是你的一次大考,你的表现非常优秀!”这是总书记的评价。田执元已经疲劳到睁不开眼睛,终于在咕咚倒地的同时听到了熟悉的一声惊叫,“对不起,我要困会!”他迷糊着,乔楚之赶紧和黄尼禄一起把他扶进了休息室,他闻到了一股家里洗发水的香味,“我就困一小会,不用管我,去照顾病人……”说完在排椅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来医院义工的林秋芳闻说默默地从他身边离开……
总书记和夫人看着林秋芳清雅明丽的面庞和纷乱的头发、褶皱脏污的蓝大褂不由得呆了。“多好的姑娘,可惜是日本人,还是林英健的妹妹……”夫人表示惋惜。“她在申请中国籍,我觉得不必要,她有着国母的品格,我想未来可以成为小田的贤内助。她的学历很高,中国古典文化的底蕴惊人!只是国人对日本的仇恨也许会波及到她的婚姻……”总书记惋惜。“听说林姑娘愿意为了爱情放弃婚姻!我倒是觉得中日联姻会成为一段佳话……”夫人认为。
“弟兄们!我们的城市坚强地挺过了危机!那么,即使这里不是我们的主场,要我们空场在没有球迷支持的情况下比赛,我们也要挺过去,拿下比赛用胜利为我们的城市加油喝彩!”高斯滕的队长越来越有模样,从前他靠请吃维持大场面,如今他用越来越全面的技艺和热情、斗志践行职责。
“他们被罚空场又来了不熟悉的场地,他们的城市面临危机,后顾有忧……”大阪钢巴主教练熊谷健太以为来了机会,手舞足蹈:“我们再输就被提前淘汰了!所以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必须拿下比赛不惮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这是体育比赛,与其他无关,我们就是要赢!我们需要尊严……”
“我感觉他们会疯狂进攻!中国古语说,哀兵必胜!置之死地而后生!匹夫敢战,天下唾手……”队里的前中超外援表示了异议。
“你小子是卧底吗?还中国古语,最后一句哪来的?扯□□蛋!”队长表示不满,给了他的脖颈一下,嗤之以鼻:“不敢战就歇着,看我们大和民族的战斗精神!弟兄们,不要对东久迩宫小王子脚软,这不是在国内……”
这场比赛真是奇葩!不是双方任何一方的主场,却有几名球员非常熟悉这块场地;体育场外聚集数万球迷,穿着蓝色否认凤凰城蓝联球迷,高叫“中国加油!”;大片的看台空荡荡的,却有着如林的标语“挺住!”、“支持!”、“加油!”、“雄起!”、“为城市而战!”、“为中国而战!”……;客队看台的一千多名球迷“日本前进!”“中国挺住!”、“为了亚洲!”国际主义精神地两边加油……
最终的比分是3:0!凤凰城蓝联疯狂进攻,即使碰壁也是坚持了再碰,他们不是鸡蛋是石头,是金刚钻!比赛打的火花四溅、酣畅淋漓,罗圣志头球、惠新单刀、东久迩贵正远射,每一个进球都不轻松——罗圣志是在射门、挡出,凌空抽射、横梁,吊射、门线解围之后的俯冲轰炸;龙浩天右路拿球左冲右突,传了高速插上的惠新,惠新连续变向,对方后防线人仰马翻,面对门将他假射真扣,在对方后卫抱摔前捅射入网;东久迩贵正中路截获皮球,推给支点接应的罗圣志,然后狂奔二十米,在中圈弧顶接应孙坚的挑传,直接发力重炮,皮球越过了二人防线,在后退的门将身前弹地,窜入网底……
“困兽犹斗!”大阪钢巴主教练评价,“没有主场的压力,他们也想带着胜利回到风雨中的凤凰城!我的球队准备不足,强点被他们接二连三地打击,还毫无保留,这不符合足球场上的逻辑……所以,感觉我们掉入陷阱,面对了一头流血疯狂的困兽,我们又没能武装到牙齿……你们可以理解为我对对手的恭维,他们配得上这场胜利,我也乐得说我们为凤凰城送上了一份小小的慰藉!祝福他们在危难中站立,赢得生存,赢得胜利!谢谢。”
“奇葩主教练!他连胜利和谢谢都说了,让我说什么,不说了……”肖笑了,接道:“我们已经小组榜首出线!回去看看亲朋好友……”
从早到晚的春日艳阳,除了县立医院住院部一些还在高级护理的病人,已经看不出这个城市昨天还在阴云密布、历经危局……
“这是一个大心脏的城市!”守在格林罗斯教授身边的苏和乐基拉姆感慨。他熟悉实验预期报告,知道那些绝不是危言耸听的极端后果——每两个小时感染呈几何级数递增,二十四小时内感染百万人口的城市,四十八小时内空气中弥漫致命病毒,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本地方言“解拉猴也得有个对眼的”、“临死拉个垫背的”,可是在现实中,许多的人们在家中封闭空间静坐等死或等待救援!管制命令下达以后,没有混乱和逃亡,一切是有序基础上的更加有序、更加自觉,“先救二楼的,他体质弱,去过一笑诊所!”、“知道病毒可怕,可是我做过义工,可以在第一线服务!”、“我老了,有牵挂,还没活够,但是让年青人先活……”感人的话、感人的事迹不胜枚举……灾难之后的电视采访中,很多人说了一句话:“大灾过后,只有团结,我为是凤凰城人骄傲!”
“太多人的付出!”来查看的贝娅伦斯观察了罗斯教授的仪器显示,记录,笑了:“田执元书记和他的班子、贝托医生和他的小组、大杨经理、你、马克……很多的医护人员、更多不知名的群众!他们的总书记和我们韩氏大首领都是管制没有解除就来到这个城市……这是本年度最感人、绝对正能量的事件!我想很快会有人把它搬上银幕或者荧屏……”
“为什么不提韩董事长?如果不是他的发现及时,重视和指挥若定,后果会非常严重……”苏和乐基拉姆知道贝娅和韩冬的关系。
“他说这是他的分内之事!还在后悔怎么没有关于高危事件的完备预案……田执元书记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检讨,在整理备忘录……两个人揽过争先,有功劳却无人认领!还都说了,在这个城市,为了这个城市,值了!”贝娅收了记录本,双手放在了口袋里,却看到了床头的字纸:“这是什么?”
苏和乐拿起了给贝娅看,苦笑:“罗斯教授的手书!他刚醒了还是不能说话,坚持要写!他很愧疚,HURT!SORRY!FOR!FOREVER!”纸上四个歪斜的词,身后是眼角有泪、努力点头的格林罗斯教授……
恢复中的凤凰城慢慢地重回它热烈繁荣的样子……
婚礼的筹备也在进行中!韩知秋还是很忙碌,不过有意的闲暇渐渐多了起来,就和袁杨一起去过问一些,还是采取中国古典婚礼的规矩,韩知秋主张不要繁文缛节,化繁为简,但是隆重是必须的……
“大杨!你说呢?”韩知秋问道。
“随你!你说了算……”袁杨回答,手下不自觉地张合。
“好像不是你娶我,是你要嫁给我,你很被动……”韩知秋笑了。看了袁杨此时手下的比划,左手是2右手是4,昨天他下意识的比划是25……离大婚明明还有7天!那么……想起潘又朵卧室门后面的倒计时,韩知秋不笑了,咬了下唇:“要不我们顺延,等你调理好心情和心态……”
“不用!再怎么顺延,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也不能缩小我们财富、地位的差别,我这入赘的心情也就这样了……”袁杨很无奈。
韩知秋想到:潘又朵说过,他们大婚她一定会回来,再往后拖她可能就昏迷不省人事了!大杨等待、倒计时的是朵儿……于是默默,之后也不再很多的闲暇,而是把精力继续投入到了韩氏商业帝国的繁荣……
周六,第五轮中超客场面对郑州大河,顽强的中原球队在运气的帮助下居然和联赛三连胜、算上亚冠已经五连胜、蒸蒸日上的凤凰城蓝联2:2打平!看起来如日中天的钱提拉取得联赛首球,另一个进球的是孙坚,赛季首球……比赛进程也是跌宕起伏:开赛第六分钟,苏和乐迎球怒射,皮球击中横梁。第十二分钟,孙磐禁区内送点,高斯滕奋力扑出。一分钟后,张布大禁区前沿停球过大被断球,高斯滕仓促回防,对方前锋踉跄中捅射破网,1:0。此后,凤凰城蓝联一次进球被判越位,一个劲射立柱一个头球横梁两次错失……下半场六十五分钟,钱提拉替补出场,四分钟后高速带球中以一个霸王龙步似乎横拨却突然前趟过掉了最后一名后卫,两步大步流星跟上,左脚弹射破网,1:1。八十分钟,郑州大河大举压上,抢断下了张布和孟晨飞之间的传球,形成了前场三打二(高斯滕和张布),将比分改写为了2:1!八十六分钟,攻的意气风发的郑州大河被苏和乐断球反击,后卫当机立断犯规,红牌加禁区外任意球!孙坚在后点得到罗圣志的头球摆渡,将球用胸部撞入了球门,2:2。此后,郑州大河全线回收,并开始了“花式抽筋”表演,终于将最后的八分钟时间(补时五分钟)消耗殆尽……
袁杨已经不必去客场!他的工作由马克和卡特琳娜代理,“马卡组合”干的有声有色,每每把“伟大的足协”玩弄于股掌之上,北京高层也有了“足协不行,可以出局看着让懂球的中超联盟玩!”的认识,这可不是“顾大局,识大体!”的袁杨能做到的,“马卡组合”更主动……韩冬希望他多过问或者就看着婚礼筹备,所以,他(在俱乐部)不重要了,也(在韩氏)更重要了!
韩氏的安排一向缜密,又有(韩寅蒲)老爷子坐镇,袁杨不是那种主动没事找事的脾气,冒一下影子都觉得不那么自在,于是经常车到地方也是闲坐,或者车没到地方就犹豫着拐个弯溜掉了……
此时袁杨就溜到了文奇公司。文镜淇的公司现在在韩知秋的扶持下做的有声有色,在时装和美妆界大名鼎鼎,旗下设计、市场、工厂、门店各部门一应俱全,韩知秋提示他不要高大全,应该致力于设计和T台,这样才可以做精做强,工厂、门店都采取加盟形式,有了看的见的利润驱动,他们也可以自觉地做大做好……文镜淇听了如醍醐灌顶,说“原本也觉得该这样,只是知秋大首领说了才意识到必须这样,前景更光明可信!”认真地进行资源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