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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潘又朵的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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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里二十公斤负重的急行军运动量可观,为了帮助掉队的罗晓曼、陈茜和田晓,她们归训晚了十五分钟。大家进了餐厅,立即上桌吃饭,有的夹了两口菜、咽了一口馒头,才想起来把背包堆到了墙角……
门外响起了刹车,是谁把车停到了餐厅门口?女孩们正在奇怪的时候,袁杨出现了,拍手:“美女们,好消息!俱乐部的慰问礼品到了……”
这是惊喜!女孩们欢呼雀跃,甩下筷子跑出了门,连强调这顿一定要吃饱的陈茜和孙雨桐都舍了西瓜捡了芝麻,这礼品还能少了吃的?她们想。
礼品果然琳琅满目,穿的、用的和装饰品做工精美、精致,营养品高端大气上档次,绝对的馈赠佳品……女孩们很满意,大呼小叫、红光满面……
“田晓!大苏怎么没来?是你给的消息?”袁杨叫住了田晓,问道。
“嗯!我电话里让她抉择……我想胖苏来了一定会被朵儿捉了军训,这苦她吃不了……”田晓放下手里的玩偶,老实地回答。
“是胖苏消极避战!”袁杨点头,忽然想起来向大家叫道:“你们快回去吃饭,吃完饭再来拿礼品……我在这里等着!”
女孩们恍然,正要转身离开……
“立正!”口令声响起的时候,女孩们下意识地停止了,安静地站成了两排队列,孙远营长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个半拉的馒头……
看到士兵们戴着凤凰城蓝联标志的帽子、围巾和手套在宿舍外面踢球,喜气洋洋但乱糟糟的……虽然这是休息时间,带着卫兵巡查的孙远还是有些不高兴,他走过去、咳嗽,总算制止了他们的纷乱!就这样一路咳着,孙远觉得似乎真的有痰了,听到餐厅门口那里女孩们的尖叫,他正要咳一声,却被半空里扔过来的这半拉馒头砸在了左脸和鼻翼、嘴角的位置,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一惊之下哑巴吃黄连(痰),于是几乎气炸了: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我不管这是谁干的,浪费是军队最不齿、最可耻的行为!全体都有,向右看齐……”
“报告营长!她们还没有吃完晚饭。”出来的关凡中班长赶紧汇报。
“浪费粮食就不配吃饭!向右转,目标训练场,跑步走……”孙远继续命令,补充:“任务十圈!我要你们永远记住浪费可耻,会受到惩罚!”
“报告!”陈茜大声叫道。
“讲!”孙远同意。
“报告营长!是我干的,没其他人的事,我愿意独自接受惩罚!”陈茜汇报。最后一个从餐桌上离开、手里还拿着馒头的她半路上又啃了两口,那么多的礼品,她又看到了西洋参……于是她来了一个投掷,把馒头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扔过了右边的小房子的房顶!这下不近!那会儿的她还有些得意……
“你是这个集体中的一员!军营里没有法不责众……那么,你二十圈,你的班长?……怎么两个?好了,一人多五圈,监督她跑完!还有没有谁要讲……”看到前班长潘又朵和现班长丁洁一起出列,孙远愣了一下,但很快地做出了处罚,他要雷厉风行,严肃的表情说明——他不在乎站出来更多的人!
“是!没有!没有了!”女孩们七嘴八舌,乱糟糟的。
“执行命令!齐声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孙远依然严肃。
“是!”女孩们异口同声,大声回答。
“姐姐们!我该死!我害了大家……”边跑边哭的陈茜悔恨不已。
女孩们纷纷安慰她。
“小茜!事已至此,你知道错就行了!把接下来十九圈当成一次意志的磨炼好了,别哭了!咱们专心跑圈!姐妹们,加油!不要喊口号,以免孙营长想岔了,咱们也要保存体力……”丁洁鼓励她和大家。
女孩们点头,有人想轻笑,也没敢笑出声来……
“我想,咱们明天元宵节再出一个小品,就叫《半拉馒头》,解释今天的事,最好也有抨击孙营长的不讲道理……可好?”尹诗语忽然提议。
“多来些正面的教育意义,掩盖我们的真实目的……”孙雨桐认为。
“好吧!你们可以在心里想,多想少交流,我们还要跑圈……”潘又朵同意。
“袁经理怎么来了,他也被罚了?”李青指了队伍前面、一圈后上来的袁杨,更多的女孩表现出了欢欣鼓舞。
“我觉得我是俱乐部的经理,你们的领导,不应该在一边观望!所以我来了,顺便说一声对不起,我以为你们吃过饭了,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餐厅门口,不然也不会有陈茜扔出去的半个馒头!孙营长不信年龄最小的你能扔那么远还砸到他,他觉得是你出来顶缸——他当众说过看着你就想起了她的女儿,爱踢球、爱滑板,学习不努力……所以他更生气了!”袁杨在队伍的前面,边跑边说。
“缘分!就是小茜,我看到的!她还吹嘘十万八千里呢……小茜这是运气好,还是点背呢?呜呼!”孙雨桐发表了感慨。
“少说话!注意节奏,我们这是长跑……”丁洁提醒大家。
三圈之后,军营里跑出了几队士兵,他们形成了一个三层里道开口的中括号形状挡住了风,掩护着美女班的一字长蛇阵跑圈……
“他们出来干什么?护花使者?这是军营!我已接到命令,明天就开始军演!他们却在此时此地无谓地消耗体力……”孙远生气了。
“只是十圈!对我们特种兵来说,这只能算个热身!而且,可以看出士兵们军演前的热情和友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姚培威和沙木沙克政委先后劝解:“军演的第一天是战略准备实施、虚拟电子战和模拟后勤攻击,士兵们就是呆在营房里,联欢会都可以正常进行……”
“你们就这样为这些女孩们开脱吧!战场瞬息万变,难道这次会按部就班?”孙远只好平静下来,转脸笑了:“我看到小艾在和那个蕾拉眼神交流,难不成看上人家了,老沙你这是在给儿子便利……”沙木沙克微笑不语,他又问了姚培威:“小姚,怎样了?抓住小丁的心了吗?我的战术……”
“老排长!人家是冰山警官,枪毙了我的感情……”姚培威哭丧了脸,接道:“我都没脸再见美女班的她们了……”
“嗯?什么情况?”孙远愣了,不无遗憾:“也许距离产生美?再看吧……其实今晚第一轮虚拟攻击已经开始,明早就会出战损报告,我也只能让‘牺牲的’班长来代训美女班了……我们军演从来都是用霸气的汉语词汇,这次却用了英文‘德夫’(DAVE)!通报说海陆空全面对抗,据称还有民兵组织和外军参加,可是怎么取了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巧克力吗?”
“德芙是DOVE,这个DAVE难道说的是拳击袋鼠德夫?”姚培威沉吟了一下,补充道:“一头生存于澳大利亚某保护区的红袋鼠,体格魁梧,两年前它肌肉男一样炫耀肱二头肌的照片和吃饱了没事干把一只只喂食的铁桶捶扁的视频让它在网络上红极一时……要是的话,难道这次军演和袋鼠的习性有关?”
听到姚培威的推测,孙远有了主意:“每次军演的代号都有象征意义!也许这次真和袋鼠有关?能跳、有袋子……一会儿我们去百度一下,关于袋鼠的这些万一成为我们参与军演中有用的信息呢……”
完成了十圈的女孩们东倒西歪在了人造草皮上,看着仍然护卫着陈茜和丁洁围了密不透风的墙在跑圈的士兵们,纷纷地感动了:
“兵哥哥们就是最可爱的人!他们陪我们跑圈,给我们挡风减小风阻,坚决不和我们说话却用眼神和掌声鼓励我们……”
“没有停下来以功臣自居或者献殷勤,而是继续支持小茜和丁班长……”
“这才是让那些庸俗和不堪走开,真正的、伟大的战友情……”
“我们歇过来就回去练舞!明天用美丽的舞蹈欢送他们去演习……”
……
“赶紧回宿舍!出了汗可能受凉……”沙木沙克过来,安排美女班。又跑了三圈的陈茜越来越慢,终于在士兵们的护卫下停了下来,丁洁小声地和大汗淋漓、面孔发紫的陈茜交流了一下,跑步到了他的面前:“报告政委!”
“讲!”沙木沙克一脸的和蔼。
“士兵陈茜昨天已是生理周期,她坚持完成了十三圈,如果继续坚持,她会垮掉……请以人道主义精神对待她!”丁洁一脸的严肃。
看着在士兵们护卫下,仍然坚持着摇摇晃晃向前栽的陈茜,沙木沙克惊呆了:“傻孩子!老孙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命令,惩罚结束!通知军医,立即救治!”他话音刚落,陈茜已经倒在了跑道上……
“怎么回事?”孙远跑了过来,转瞬抱着陈茜去了医务室。
沙木沙克看着孙远的背影流泪了——孙远把全部心思和精力用在了一连的建设上,女儿想他、想让他回家,就在学校里各种的惹祸,即便这样他仍然认为妻子可以应付,所以很少回去。就在他升任营长,家属可以随军的第二天,女儿飞车冲出了公路,车毁人亡!同去的小阿飞说:“她会开车,我们也不知道她才十六岁!她一个人上车前笑着说‘再见了,和我一样空虚的你们……’还以为她开玩笑……”孙远在女儿抽屉里发现了最后一页日记:我爱爸爸,他光荣伟大……我恨爸爸,往常即使惹祸我也见不到他!终于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却不是那个三好学生乖乖女的我了,妈妈说爸爸很严厉……
陈茜只是虚弱,孙远却守在医务室的病床前寸步不离,陈茜上洗手间的当儿他又打电话给了妻子,两个人就这样守着她一直到天亮……后来,无论是假期,还是闲暇了,陈茜经常来营部看望干爸、干妈,会有不同的“五好士兵”陪同,陈茜的美貌、大方和“营长女婿”的诱惑使未婚士兵们训练热情高涨,孙远说了:“审核是最严的,营长+父亲!必须人品好、能吃苦、和小茜有感觉……最好的士兵或者未来的一连长、一营长才有资格……”
疲劳的女孩们并没有就大练舞蹈,躺在床上看着潘又朵示范,用眼神练习着,偶尔有站起来和她共舞,她也停下来作出细节指导……时间是恢复的良药,后来,大家都陆续地站起来,一起在潘又朵的击节中舞蹈了……
“很好!明天晚会咱们可以加上惊艳的这支舞来让士兵们喝彩了!”潘又朵拍手鼓励了大家,女孩们的悟性不错,再加上整齐划一(应该是军训的显著效果),拉上台人们一定会以为是一个长期浸淫、训练有素的团队!
“可是,我有些饿了……”田中麻由美叫道。
“那么多礼品居然没有零食!那些个鹿茸、西洋参、冬虫夏草高档补品又不舍得拿来当馒头吃,吃多了会出事……”罗晓曼也说了。
“是呀!晚饭还不到半饱……我想练歌都没劲!”康小丽附和。
“精神食粮充足的女孩还会饿吗?再说了,你说要吃东西,赵班长就是上天入地、巡山搜海,也会搬过来金山银山让你吃的……”尹诗语笑了。
“哈!崩掉你那两排牙膏广告模特一样齐齐白白的牙齿……”秦梓钰唏嘘。
“其实,我们这里还有更幸福的孩子呢!”朱梦莹作了一个隆重推介的手势,把孙雨桐引荐给了大家:“把你的情书我们来分享一下,你刚才说看篇前言不搭后语的作文,却看的那么欣赏、那么投入,还会心微笑……”说着,趁着孙雨桐摇手、羞涩的当儿,她把情书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一边逃,一边要念,却愣了:“怎么是英文?THE BIRD WISHES IT WERE A CLOUD,THE CLOUD WISHES IT WERE A BIRD。鸟想当云,云想当鸟?HER WISHFUL FACE HAUNTS MY DREAMS LIKE THE RAIN AT NIGHT。她渴望的脸像夜雨一样出没在我梦里……真是奇怪死了!凯莉、蕾拉,是这样翻译吗?”她一边转向了两名外国队友,一边抱怨道:“找个英语老师做女朋友真麻烦!情书都弄的人晕头转向……”
“这些是泰戈尔的爱情诗句,你的翻译没有意境!写信人把它们串联在一起,完整表达了对雨桐的爱慕之情!投其所好,是个才……”凯莉评价。
“我看是谁?呀,傻子没署名……”朱梦莹叫道。
“是十七班的王肯,哈工大硕士,留洋海龟……”潘又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