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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皇帝驾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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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澈看着舒逸安一脸惊讶地模样,调侃道:“你不是先知吗,舒小先知怎么没算到这等大事?”
舒逸安无辜道:“我知道景泰帝要死,但不知道他哪一年死啊……景泰二十二年是什么年份嘛,这么拗口,我们都用公元的!”
说着说着,他忽然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巴掌道:“对了,王爷明年就二十有五了。没错没错,景泰帝就是王爷二十五岁的时候驾崩的。”
姚澈听着舒逸安这一番碎碎念,放下了手中的笔。
“不记得年份,却记得是本王多少岁时发生的事,嗯?”姚澈抬手勾起舒逸安的下巴,噙着笑看他。
舒逸安顺势握住姚澈的手腕,笑嘻嘻道:“年份是什么?哪有王爷生辰重要。”
姚澈勾着舒逸安的下巴,低下头在他嘴角印上一吻:“本王心甚悦,赏你的。”
舒逸安放开握着手腕的手,勾住姚澈脖子,主动凑上去道:“王爷还能再赏点吗?”
话音未能散去,便被飞快地堵在了唇舌之间。
等到舒逸安终于领足了姚澈的“赏赐”,他坐在姚澈身边问道:“过几天京城就要乱起来了,王爷打算怎么做?”
姚澈道:“我已经让卫尧布置下去,必定不让这次的皇位之争影响到我澈州的安宁。”
舒逸安点头,王爷既然是重生回来,那便一定早有准备。这么多年来下来,以澈州驻军现在的兵力,守住澈州不受皇位之争的波及绰绰有余。只是不知这一年后的撤番之乱,要如何解决。
“卫统领回报的进展怎么说?”舒逸安问。
姚澈道:“你直接问他便是。”
“嗯?”
“他在门外。”
“……”舒逸安呆滞,弱弱地问,“卫统领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要赏赐的时候。”
“……”所以,卫统领是听到了书房内的动静,所以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在门口等着……吗?
舒逸安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姚澈帮舒逸安整了整有些微乱的衣襟,确认衣服已经理好,这才对着门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卫尧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推门声响起,卫尧走了进来。
舒逸安有些窘迫,姚澈让卫尧进来的声音也不大,也就是自己方才说的话,也一定被听到了。
卫尧走到书桌前站定,行礼道:“王爷,王妃。”
轰——的一下,舒逸安脸一路红到脖子。
王王王王王妃?
姚澈闻言顿了一下道:“不必称逸安为王妃。”
对啊对啊对啊!舒逸安在一旁猛点头。
虽然早就答应了王爷,要做他的安王妃,但当真的有人叫他王妃时,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边舒逸安还在猛点头,就听姚澈对卫尧接着道:“等本王与逸安成了亲,再叫王妃也不迟。”
“嗯嗯……啊,等等,成亲?!”舒逸安呆滞。
姚澈快速地转头看向舒逸安,蹙眉道:“难不成你打算始乱终弃?”
舒逸安回过神赶紧道:“不不不,当然不是!”
姚澈这才展眉道:“那成亲自是理所当然,为何如此惊讶?”
不是舒逸安惊讶,实在是他上辈子所在的国家,同性恋人之间便不能结婚,这辈子就更不用说了,靖朝南风虽不鲜见,但也没听过哪家是有明媒正娶的男妻的。
他想到这儿,便说道:“那啥,王爷能……与我成亲吗?”光明正大娶个男王妃,怕是太过惊世骇俗。
姚澈笑了,他握住舒逸安紧张放在腿上的右手,沉稳道:“本王做事,何时需要容他人置琢。”
会心一击!舒逸安单手捂住胸口,被他家王爷帅了一脸。
就在一旁的卫尧开始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回到门外继续守门的时候,舒逸安和姚澈终于停止了秀恩爱,问卫尧情况。
卫尧正色回报道:“回王爷和舒公子,澈州的三成驻军已经以年关将至,加强守卫的由头,分批前往各入澈州的边境口驻扎。其余驻军尚在军营随时听候调令。”
“嗯。”姚澈点头。
舒逸安对这方面并不太懂,但也有些奇怪,便问了姚澈一句:“三成不会太少吗?”
姚澈道:“京中即将大乱之事,只有你我知晓。若是忽然派遣大量驻军前往澈州边境,在其他人眼里,尤其是京城那边的人眼里,会如何作想?”
舒逸安思考道:“会以为王爷要造反?”
姚澈点头:“目前的皇位之争对我澈州而言,影响并不会太大,此时我们行事不宜张扬。若真有不长眼的人想侵吞我澈州之力用以夺位,那三成兵力守住澈州边境,已足以抵挡入侵片刻,及时将消息传递回来,到时再派兵也不迟。”
舒逸安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排兵的事情他一个学经济的也不懂,他只要相信王爷能做好就行。
几日后,依旧是一年一度的除夕宴,今年没了丽和郡主搅浑,除夕宴上气氛很是融洽,众人有说有笑,丝毫不知道即将会发生的大事。舒逸安看着下首众人此刻毫不知情相谈甚欢的模样,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姚澈在桌下握住舒逸安的手。
舒逸安看过去,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嗯!”他重重点了下头。
……
景泰二十二年正月初二,一向身体不好不坏的景泰帝突发重病,太医院众太医多番抢救仍无力回天,当日傍晚,帝崩。
景泰帝驾崩来得突然,尚未立储,给正在暗中争夺储君之位的众皇子来了个措手不及。众皇子明面上悲痛欲绝,暗地里却连夜着手,议会、递信,将各自势力从储君之争转到皇位之争上去。
一时间,京城局势混沌不明。而这番动荡很快便会从京城之中波及到全国各地,这些皇子背后的或分封或驻守在各地的公侯王将,皆会随之而动。
不过现在,澈州内依旧一片祥和,在百姓喜笑颜开之中,除旧岁迎新春。
舒逸安掰着手指算了算,距离大年初二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澈州这边依旧没有收到任何有关皇帝驾崩的消息。
“王爷,消息从京城传过来要几日?”别澜院的院子内,石桌前的舒逸安侧头问身边的姚澈。
现在不比他当年的信息时代,出了什么大事分分钟便传遍全国。在现在这个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皇帝驾崩的消息就算再大,也得靠人快马加鞭才能传递出来。
姚澈道:“王府在京中的探子应该这两日便会将消息递回,但朝中派出的特使大约元宵之后才会到澈州。”
舒逸安算算日子,澈州还有几日清闲的时光。
这边舒逸安兀自算着,忽然双脚悬空,一股大力将他拦腰抱起。
“王爷?”舒逸安连忙搂住姚澈的肩。
姚澈抱着舒逸安,大步朝卧房走去,一本正经道:“最后几日能够偷闲的时光,应该好好珍惜。”
“王爷,天还没黑呢……”舒逸安象征性地羞涩挣扎了一下。
姚澈将舒逸安放在床上,俯下/身挑眉道:“你这可是在质疑我做到天黑的能力?”
“我没……”舒逸安撑起身体解释道。
然而这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姚澈低头印下一吻堵住未出口的话语,勾唇道:“没关系,本王证明给你看。”
一室帐暖,房中隐约传出舒逸安哭唧唧的声音:“王爷,你前几日已经证明过了。”
“是吗?我不记得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