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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鼠? 倒霉催 ...

  •   临近年关,公安局派出所对舞厅酒吧KTV等娱乐场所或聚众场所突击检查力度很大,对一些违法犯罪的行为进行有效打击。
      徐湛清听到那个警察的话有点儿懵,接着整个包厢的所有男男女女都被带到了巡逻车上。
      徐湛清知道现在百口难辩,瞥了一眼叶辰,叶辰赶紧偏过头,徐湛清能大致猜出来叶辰也是其中之一,没有被冤枉。
      到了派出所,每个人都被拉去进行尿检,接着一个个被单独带到审讯室进行审问。
      审问徐湛清的就是KTV里最先进来的那个警察,问了一些徐湛清的身份信息之后,就开始切入正题。
      “职业是教师啊,觉悟不够啊。”警察咂了咂嘴。
      “我没有吸|毒,我是和……前……以前的朋友一起来的。”徐湛清硬是把前男友三个字给吞下了。
      “那你知道他们吸|毒吗?你和朋友什么时候去的,你知道那个朋友的情况吗?”警察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不知道,这个朋友很久没见了,今晚说想去唱歌,就去了。”徐湛清条分缕析地回答了问题。
      接着又问了徐湛清和其他人的关系,见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好等待检查结果出来。
      在等待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徐湛清看着掉墙皮打着卷儿的天花板,叶辰什么时候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了,两年前吗,还是在“走天涯”的路上。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吗,是不是还有贩|毒制|毒,徐湛清不敢往下想,叶辰如果真顺着这条路子往下走了,等待他的可能就不仅仅是戒毒所的大门了。
      尿检的等待结果没有徐湛清想像得那么漫长,不到一个小时报告就出来了,徐湛清对此问心无愧,警察直接就让他走了。
      走廊里没有看到叶辰和那些人,估计情况不太乐观。

      看着派出所门上挂的灯笼,徐湛清想着叶辰今年可能得在这儿过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两年不见让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变化,现在的叶辰做的事儿不能够被原谅了,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如果再锒铛入狱这辈子就会被留下污点,难道不知道吗?
      手机进了一条短信,徐湛清拿出来看:今晚回来了吗?林泽天。
      徐湛清回了一条:回去,现在在路上。
      徐湛清没想到林泽天会给自己发短信,忽然间想到家里居然有个人在等着自己也有些温暖了。
      回到家,徐湛清换了拖鞋,垫子上午已经洗刷干净了。看到这块入户垫子徐湛清忽然间特别想笑,想到了林泽天醉酒的模样。
      昏暗的客厅里,林泽天蜷缩在沙发床里,肚子上还顶着奶牛抱枕,不过手已经垂下来了,看来疼痛已经过了。
      牛奶杯也空了,便利贴被贴在小茶几上,翘着个角儿连着林泽天发旋里的竖起的一撮头发。
      一切都变得心安下来,慌乱如麻的心境也一点点的恢复平静顺畅下来。
      想到那个被胃痛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人也不可能会照顾到徐小花,就在小花的食盒里放了些狗粮。

      这一晚上的折腾,徐湛清累得脚都抬不动了,澡也没洗就拖着步子去卧室睡了,连卧室门都忘关了。
      徐湛清一直睡在次卧,次卧挨着客厅。
      次卧兼书房,书架、跑步机、电脑、衣柜都在这间,用起来方便,干脆就住这间了,房间小,住起来也不会显得空荡荡,房间充盈的感觉会让人也感到充实。
      主卧的床是双人床,如果是老妈或者朋友过来,就睡在主卧,因此主卧就兼了客房的职责。
      徐湛清尽管很累,可还是没有进入深睡眠,迷迷糊糊的状态,如果有人叫一声就能醒的那种,梦里虚虚实实。
      叶辰站在小黑屋里,扒着栏杆一只手伸向窗外,求自己救救他,可是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到,怎么也抓不到他的手,只能远远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本来就不踏实的睡眠,被一阵老鼠啃东西的声音给吵醒了。徐湛清竖着耳朵仔细听,像是吸血鬼用尖利的牙齿在啮咬着人类的喉咙,恐怖片里的画面一帧一帧从眼前飘过。
      鉴于自己是相信科学反对迷信担负着教育祖国栋梁的建设者,徐湛清大喝了一声,“呔”!
      吸血鬼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咯吱咯吱,像是再寻找下一个目标者。
      徐湛清又一次拎起钢管,不管是老鼠还是吸血鬼怪物统统都会死在棍棒之下。
      顺着音源走过去,才发现是沙发床上的林泽天在磨牙。
      徐湛清额上的冷汗终于住了脚,钢管顺着手里出的汗滑了出去,当啷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吓得徐湛清一个激灵。
      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也没给沙发上那位有半丝的影响,依然纹丝不动地窝在那儿睡得香甜,是不是把沙发背跑隔着窗户扔出去都不带醒的。
      徐湛清走近本想狠狠踹一脚的,但是怕跟上次一样把血给蹬出来,就扯了一下抱枕,本来耷拉下来的手忽然间抬起来,啪地一声打在徐湛清的手背上,徐湛清毫无防备被这一巴掌拍得睡意全无。
      徐湛清叫了一嗓子,手背麻酥酥的,疼痛甚至顺着手往上爬到了手腕,手臂都带着震颤感。
      下面那位肇事者抓紧了抱枕,依然睡得香甜可口。
      徐湛清不敢再轻举妄动,看来除了病痛醉酒之外,战斗力是杠杠的,是假装不醒故意动手的吧。
      徐湛清坐在橡木茶桌上,只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制胜,看来不能总是拿圣母玛利亚的小心心对待这个人了。
      对着奶牛抱枕冷不丁地一脚踹了过去,想必能够伤到此人的要害,徐湛清甚至都没在心里数一二三,只有让自己措手不及才能够使对方败下阵来,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哎呦~~啊~~”徐湛清呻|吟着,然后重重地吸了口冷气。
      被一个睡梦中的人放倒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就在徐湛清出了一脚之后,姿势还没收回来就被林泽天反拧着小腿撂在了茶桌上,嘴啃到了茶桌的边角,看来要破相了!徐湛清摸了摸嘴好在没有裂开。
      “你丫的有病吧!”徐湛清大叫了一声。
      睡梦中的林泽天一哆嗦,醒了过来,跟做了个噩梦被吓醒了似的。
      凑着黑暗中的一点点月色,林泽天看到旁边的茶桌上有一个人形的东西。
      等眼睛对好焦之后,林泽天眼神巡逡了一个周遭才看清楚是徐湛清。
      “回来了。”林泽天沙哑着喉咙低低地说了一句,像是摩挲着身体最敏感的皮肤。
      徐湛清跟个铜人似的一动不动,就差身上散发着金光了。
      “咋了!”林泽天一脸无辜加莫名其妙,像是看神经病的眼神在徐湛清身上从上往下进行了一遍X光扫描,一切无常啊,就闭上了眼睛。
      徐湛清感觉身体里的洪荒之力随便哪里扎一下都能漏气,啪地一声开了客厅的灯。
      林泽天被强光刺得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大半夜的不睡觉巡视什么呢!”
      “你还知道睡觉呀,你咯吱咯吱吃什么呢!是不是能吐出来一堆骨头啊!”徐湛清把眉毛撇得跟倒八似的,眼神在林泽天身上进行千刀万剐。
      “我什么也没吃啊,就喝了一杯牛奶,不信你去检查一下冰箱,真没偷吃!”林泽天看了看地上,只有一块地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自己即使梦游也不会到偷吃东西去的地步啊,这么高级。
      “你别再这儿跟我装糊涂,给我爬起来!”
      林泽天困得不行,翻了个身,留个屁股对着徐湛清,小声嘟囔了一句:“别闹!快去睡吧,明儿一早我就走了,保证不偷你吃的。”
      徐湛清搓了搓后槽牙,憋得差点儿冒了烟,“你小子磨牙磨得我快疯了,这会儿跟我这儿装无辜!你再磨牙嘴给你拿水泥砌上!”
      “我磨牙啊,我不知道啊,你听错了吧,不会吧,以前也没人给我说啊。”林泽天眯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着,好像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过错。
      之前住在舅妈家,和陈皓睡一张床,这小子睡觉更死,雷打不动,一口气睡到天亮,从来没有说过他磨牙。
      林泽天因为胃痛过了,身体可以灵活自如地运动了,就坐了起来盘着腿,房间里开着中央空调,林泽天裹着空调毯,还用毯子包着头,困得小鸡叨米似的点着头,坐那儿跟瞌睡的念经小和尚一样。
      “你要是再磨牙给我卷着铺盖卷走人!”
      哪有铺盖卷儿啊,盖的抱的都是你的哈!带走也行,林泽天想了想自己那个冰冷的被窝和到了晚上就一抹黑的大房子,没有一点点的人气,跟住在深山老林的山洞里一样,在这儿睡沙发床也比睡自家的床强上一百倍。
      “好了,睡吧,保证不磨牙了,再磨牙我自动闪人行了吧。”林泽天伸出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信誓旦旦地起誓。
      徐湛清去了卫生间,仔细地扒拉着下嘴唇对着浴室镜检查着,林泽天放的大招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牙齿硌着嘴了,还破了,跟长了口腔溃疡似的,怪不得刚才感觉嘴里发咸。
      可是一想到自己让林泽天成了林包头,心里的小天平顿时平衡了好多,甚至还在林泽天那边下沉一点。
      徐湛清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果然没有磨牙,按了开关,徐湛清往卧室走去。
      咣当一声人应声倒地,“次奥!”徐湛清从嘴里挤出一句脏话,太丫的背了,被自己埋下的陷阱给坑了。
      刚睡过去的林泽天听见钢管“当当当”的声音和人在地上哎哎呦呦痛苦的呻|吟声就醒了过来,下去开了灯看到人躺倒在地板上,一根钢管正向着卧室的方向滚过去。
      “那个,你没事吧。”林泽天披着空调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有事,来,扶我一把。”疼痛顺着脊梁骨爬到了尾椎骨,徐湛清咬着牙忍着屁股的剧痛,整个人都摔懵了,七魂六魄都被甩出去了。
      如果是腿还能用水煮蛋揉揉,可是这是……屁股。
      徐湛清张着嘴吸了一大口气,一鼓作气在林泽天的帮扶下站了起来,果然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了,这么禁不住磕磕碰碰,不会提前老龄化吧。
      好像也没有治跌打损伤的药了,最近药箱很紧俏啊!
      “去拿个冰袋。”徐湛清叉着腰指了指冰箱。
      “我搀着你过去拿吗?”林泽天没脑子了一句。
      “我自己可以站这儿。”徐湛清确定了这人出门就一直没带过脑子。
      从下层拿了冰袋,林泽天架着他进了卧室,轻轻地落在床上。
      林泽天把冰袋放在床边柜上,才发现这房间不像是主卧,倒像是储物间改造出来的,一个人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如果这样干脆去单身公寓住岂不是更好,白白浪费这么大一套房子。
      林泽天跟穿越到现代的人似的,狐疑地打量着整间屋子,不能不说,这房间差点没有下脚的地儿了,一个大书柜占据了一整面墙,拥挤得跟住在北上广的厕所里一样。
      “你是老师吗?”林泽天问他。
      “嗯,你去睡吧,谢谢了。”徐湛清找好姿势躺下,对着左顾右看的林泽天说了一句。
      徐湛清跟被偷窥了隐私一样,想催着别人赶紧走开的心情。
      “不用客气,那你睡吧。”林泽天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门吱呦又打开,探个脑袋别在门上:“你能看见你屁……后面吗?用不用我帮你?”
      明显是要说屁股的,硬生生被截成屁后面,还不如说屁股呢。
      “不用,去睡吧,门关好。”徐湛清趴在枕头上咬着牙说了一句,最后还不忘叮嘱关好门。
      林泽天拎着那节钢管横竖找不到放的地方,差点儿想别到徐湛清的卧室房门上,最后放到了液晶电视屏的下面。
      刚才其实应该让林泽天看看屁股上到底摔得有多严重,哎,不能,人要洁身自好!
      用一张极高难度的姿势,徐湛清半边翅膀起飞着自拍了屁股,结果手一哆嗦,画面糊地比看片儿还费眼睛,调成了连拍之后,徐湛清终于从二十张图片中看清楚了屁股的惨况,有一小片已经发青了确切地说是青紫色。
      满满一整屏的屁股照片,如果是G|V男|优的嘛,还可以撸一把,对自己的着实没有兴趣。
      徐湛清把冰袋敷在发青的地方,刚放上去,冰凉的麻痛感袭遍整个后背,徐湛清从牙缝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凄惨的呻|吟声:“啊~~呀~啊~~”
      是不是做0的都是这种感觉啊?
      敷了好一会儿,徐湛清感觉屁股已经被冰得麻木没有知觉了,就拿下了冰袋,趴在枕头上睡觉。
      这墙实在是不怎么隔音,某人并不知道隔墙有耳,跟立等取照片一样,声音立马咻得传到了客厅。
      林泽天刚放下钢管,就听到这么一声,从一个大老爷们儿嘴里传出来,嗯,有点儿,身上起鸡皮疙瘩,林泽天搓了搓胳膊,抖了抖腿。
      被这么一折腾确实是有点儿饿了,不过已经打了保票不会偷吃,那就自然不会偷吃。
      睡过去就不会饿了,又不是第一次挨饿,有什么的,林泽天带着饥饿睡了过去。
      由于后来没有了磨牙声音,或者是自己终于不再做奇怪的梦了,徐湛清这一觉睡得舒舒服服的。
      “啊~~”
      “啊~嘶~”
      “汪汪汪~~”
      什么声音?
      该不会是让徐小花给咬了吧!
      徐湛清赶紧套了件毛衣就出来了,看到厨房此刻跟鬼子进村扫荡了一番似的,气得嘴都歪了。
      “林泽天!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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