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请说爱》宝佑

9、第 9 章

　　让老吴守在她身边两天。明航还是放不下心来给老吴打了几个电话询问。
　　老吴发回来的照片都是远处偷拍来的。出现在镜头里都是低着头的样子，不敢看人，不敢靠近人群。
　　“虞波。帮我安排心里医生。”
　　“你找到娇阳了？她在哪里？你等着我马上去你那边。”
　　带上虞波。明航又去看她。
　　在张总安排的休息室，老吴急匆匆的走进来：“尹董。”
　　“嗯，她现在在做事吗？”
　　“是的，连着几天长时间工作，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明航听了这边蹭的站起身不理会循风的阻拦快步就忘外走去。虞波也跟着冲过去。
　　站在车间的门口。明航一眼看到最后排靠窗做的人。
　　她认真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布料通过机器连接在一起变成衣服。
　　“小乖。”
　　“囡囡。”
　　明航停不下脚步亦步亦趋的走过去。
　　可能是心灵感应，娇阳抬起头看到想自己走来的那几个人，为首的是他。娇阳站起身愣在那里。
　　明航伸出手想抱又担心她害怕做出过激行为，手臂停在半空：“小乖，跟哥回家好不好。”
　　周围的工人见到这阵仗都三两的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看着事态的发展。
　　哥哥，他还愿意认自己。看到他眼底想起小时候每次自己有时顽皮身上搞出了伤来时，他也总是这样心疼的看着自己：“都是哥哥不好，让小乖受伤了。以后做不来的事叫哥哥来。”
　　只是瞬间她脑海又划过他对自己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心思恶毒的妹妹。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娇阳想到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羞愧的低下头，她还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妹妹。
　　“小乖，跟哥回家。”
　　娇阳摇摇头：“尹先生，谢谢你，可是我没有家了。是我自己把家毁了。”
　　“你不想妈妈吗？小乖，妈妈很想你，她做梦都在想你。”
　　想到尹妈妈，娇阳眼泪就下来了：“我……我不配做她的女儿。你们就当我死了吧。”
　　“小乖，听话，跟哥哥回家。”明航终于忍不住上前抱住她：“跟哥回家。”
　　娇阳拼命挣扎：“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打我，不要……放开我。”
　　虞波和循风见情况不对上前分开两人。
　　虞波抱着娇阳安抚她：“囡囡乖，囡囡不怕，囡囡不怕。阿波哥哥在，陪着囡囡，没人会欺负囡囡，囡囡乖……”
　　看着娇阳在虞波怀里安静下来，明航心里不止是心疼，还有嫉妒。他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公主竟让那么怕自己，对一个外人却可以安心。
　　虞波哄着安慰着才把娇阳带回去，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虞波，谢谢。”
　　虞波照顾着娇阳睡下看到明航还坐在客厅，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
　　“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你。”虞波喝了口啤酒才开始说话：“囡囡，就是娇阳，小时候，我们是邻居。她像个跟屁虫跟在我身后，经常做坏事。有一次她看到楼下有一只猫，囡囡就跟在身后学着它走路的样子，双手趴在地上。我笑她像小乌龟，她对我说‘阿波哥哥，妈妈说模特走路很漂亮，是走猫步’可是为什么我走不好呢？’后来大一点，囡囡顽皮摔伤了腿躺在床上，看到电视里结婚的场景。看着新娘穿的婚纱那么漂亮，囡囡很羡慕，她说‘阿波哥哥，结婚了做新娘子就会变漂亮，那我也要当新娘。可是妈妈说要嫁人才能做新娘。阿波哥哥，我嫁给你好不好？’我对她说‘等囡囡长大了，阿波哥哥就去囡囡做新娘’。那时候囡囡天真烂漫，经常作怪干坏事。其实她胆子很小。做那些事是因为她怕别人不理她孤立她。每次我放学的时候，囡囡总是坐在楼下等着我，看到我回来就蹦蹦跳跳跟着我回家。后来我家里移民到国外，囡囡追着车子跑，她说阿波哥哥，我等你回来，等我长大就嫁给阿波哥哥。”
　　把啤酒喝完，瓶子丢在桌子上接着说：“我回来之后，小区拆迁。我找了以前的邻居，他们也很久没有见到卫家一家人了。我以为我以后在也见不到她了。以后，我要把她带在身边，不再让她一个人。”
　　听着这些话，明航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内心翻滚。小乖以后要跟着他，不可能，他不会让小乖再离开自己，那种担心焦虑什么都做不了的心情。他不想再重来：“等小乖好点，我会带她回家，她还有妈妈，还有我。”
　　“你带她回家？！你能保护她，她就不会对你女朋友做出那些事，她就不会被人骗要报复你爸爸，在监狱她受的那些苦……就算这一切都过去了。囡囡心里有一个疤在，她对你父母愧疚，对你愧疚，我不敢想如果她回到你家，每天看到你们她能不能承受住，她不能再受伤害了。”
　　明航见他强硬的态度，现在的娇阳也确实不能受刺激，他也只能等。
　　回了家，跟尹妈妈把这段的事情都说了一边。尹妈妈擦擦眼泪：“明航，明天带我去看看娇阳。我去劝她，她会跟我回家的。”
　　“妈，娇阳现在……他很怕我，很怕接触到以前的事。”
　　“那我再等等，明航你一定要把娇阳带回家。”
　　“嗯……”此刻的尹明航心里也没把握娇阳会跟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