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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章:谁动了我的奶酪?(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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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初,英国建立了“日不落”帝国,成为世界资本主义最强大的国家。一个国家,一旦品尝过“强大”的滋味之后,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这份令更多的国家都垂涎的优势。于是,英国的扩张之路就此打开,而它,在亚洲的下一个主要侵略目标正是中国。
当时,随着清朝统治的日趋腐败和对人民剥削压迫的加重,中国阶级矛盾日益激化,人民群众的反抗斗争此起彼伏。正当清王朝日趋衰落的时候,英、法、美各国的资本主义却在迅速发展。如此形成的鲜明对比就是——中国将成为列强竞相剥刮的“盘中餐”
19世纪20、30年代,中国对英贸易每年保持出超200-300万两白银的地位。为了改变这种不利的贸易局面,英国资产阶级采取外交途径强力交涉,但未能达到目的,于是又采取极其卑劣的手段,靠“毁灭人种”的方法,向中国大量走私特殊商品——鸦片,以满足他们追逐利润的无限欲望。
1838年(清道光十八年)冬,道光帝派湖广总督林则徐为钦差大臣,赴广东查禁鸦片。1840年1月5日,林则徐根据道光帝旨意,宣布正式封港,永远断绝和英国贸易。为打开中国市场大门,英国政府以此为借口,决定派出远征军侵华,英国国会也通过对华战争的拨款案。
1840年6月,英军舰船47艘、陆军4000人在海军少将懿律、驻华商务监督义律率领下,陆续抵达广东珠江口外,封锁海口,鸦片战争开始。
这场战争一直是断断续续进行,其间的一系列战斗和军事行动相互之间并无关联。
1842年,清政府被迫在南京的静海寺与英国政府议约,双方共在寺内议约四次。8月29日,中国清政府全部接受了英国提出的议和条款,在英军旗舰”汗华“(亦译康华丽)号上正式签订了中国近代第一个不平等条约中英《南京条约》,满足了英国大多数的要求。鸦片战争的失败和《南京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签订,使中国社会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政治上独立自主的中国,战后由于领土主权遭到破坏,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解体,逐渐成为世界资本主义的商品市场和原料供给地,中国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停!你这是要给我上历史课啊?拜托,鸦片战争这段历史已经翻篇儿快一个世纪了,你是在提醒我要爱国吗?”没等屋清的故事说完,尚米就听不下去打断了。
“那个,这个是前奏,我的故事马上开始。”屋清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发说。
尚米的耐心一向不敢恭维,与听故事相比,他更愿意让屋清言简意赅地说完他要表述的事情,当然,尚米是知道屋清的目的是什么的,他也对自己的决定早有答案。
屋清沉默了10秒钟,然后抬起头,屏蔽了尚米的表情和心情,开始了他的故事:
“1914年的一个炎热夏天,我出生在云南省的一个小村落。祖母说,我们的村子美欧什么特色,没有肥硕的土地,也没有丰硕的资源。随着我的出生,家里贫穷的境况就越发紧张起来,父亲为了让我能够顺利活下来,就奔走于其他几个比较富有的村子,想着找出一些能发家致富的好门路。
我一岁那年,父亲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满脸堆积起来的微笑比他这半辈子以来的笑容都丰富。奶奶说,爸爸一定是掌握了发家致富的本领。然而,父亲不但没有带回来致富的技能,却带回来一个奇怪的病。
每到夜里,父亲都会蜷缩在被窝里,即使炎热的夏天,父亲依然会“冷”得浑身发抖。那时候的我还小,几乎对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记忆,都是后来祖母讲给我听的。
有一天夜里,父亲病的最为严重的一次,母亲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为父亲取暖,就抱着父亲不肯松手,满眼流着心疼的泪水。父亲当时不理解母亲,或许,那时候的父亲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以为母亲嫌弃他,想要将他捆绑起来。于是,悲剧的一刻发生了。
父亲反扑向柔弱的母亲,用男人强大的力量控制母亲没有丝毫动弹的力气,然后压住上半身的两只手臂,渐渐的移向母亲的颈部,最后,双手紧紧地勒住母亲的脖子,直到母亲的身体再也动弹不得。
我们的村子真的很小,谁家要是有点什么事情,都不用宣传,不一会儿,整个村子的人就都知道了。我的父亲得了一种怪病,然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亲手结束了母亲的生命。
清醒之后的父亲尤为自责,每每看到祖母怀中弱小的我,就悲伤得哭泣,最后,病情越来越严重,父亲的内心也备受亲请和道义的谴责,终日郁郁寡欢。我还没满两周岁时,他就去了。
16岁那年,祖母也撒手人寰了。临去世的时候,她把我叫到榻前,跟我讲了很多零零碎碎的片段。后来我在思维的制高点整理了很久,才算明白有关于我和我们一家的事情。
当年,我的父亲从外村回来所患的不是什么斜病,而是吸食毒品而形成的反应。后期已经开始出现精神层面严重的幻觉,直到家破人亡。
鸦片战争虽然结束了半个多世纪,但留下的“后遗症”却一直蔓延着我的家乡。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个案,根本不会掀起任何风浪。控制这类局面的是北洋时期的各地军阀。他们以养兵、扩军为由头,想方设法地从鸦片贸易中牟利。
尚米你知道吗,1927年之前的几年,我们云南每年收入都有1100万元左右,其中,鸦片的收入就高达804亿元。到了1932年,也就是咱俩成为同学的那一年,我的家乡云南,鸦片带来的税收就堪比当年总收入的38%之多。”
“祖母去世的时候,你只有16岁,之后你去了哪里?怎么生活的?”尚米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他很难将这个故事想象在心宽体胖的屋清身上,但事实又是这般无情。
“据说那个时候,东北的吉林和山西两个省份,在鸦片的概念里算是比较清淡的,我就想着,离开这个痛心的是非之地,去哪里都是好的。
北上的途中,我救了一个严重水土不服的老伯,后来陪着他养好身体,他听过我的事情之后就对我说,让我和他走吧。再之后,他送我读书,教我射击、搏击,还有很多军事素养。然后就是你来到西点,认识我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用和你说了吧。”
听屋清讲完他的故事,尚米明白了,均哥预想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个。
确实如他们所想,屋清救助的那位老伯,正是国民党特务机关的一位长官良首真,屋清称呼他为良伯。见到屋清的时候,良首真刚刚完成组织的一个秘密任务,虽然任务很漂亮地完成了,但良首真同时也身负重伤——中了对方注射在他手臂上的剧毒。在屋清守护并照顾良首真的时间里,良首真看出屋清是一个善良的大男孩。更重要的是,屋清身体素质过硬,稍加培养,定能成为军事人才。
于是,良首真身体恢复健康之后,就顺理成章地把屋清带回了台北。然后送入美国西点军校,进行最正规的军事化系统学习。
“尚米,你也听巴扎特(他们或许不知道,巴扎特送给他们的饮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创业,以5美分为基数,逐渐膨胀起来,很多年后,大概是二十一世纪了,巴扎特的财富甚至多次蝉联世界富豪榜的头把交椅)说了,咱们国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说,咱们在西点学习这些军事技能干嘛?不就是要报效国家吗?前几天,上峰给我回信说,已经批准你加入我们的体系钟来。好哥们儿,让我们并肩作战吧!”屋清很有自信地表述着自己的想法,他所认识的尚米,是疾恶如仇的真汉子,别说国家危难之际,就算是哪里遇见的不平等欺辱事件,他尚米也会第一个跳出来当英雄。
“你是国民党的特务?你想我和你一样当特务?我就纳闷了,谁给你这么强大的自信?”尚米轻飘飘地回答着屋清。这回,倒是轮到屋清疑惑不解了。
“你不同意?”
“我不同意!”
“你会不同意?”
“我不同意!”
“你能不同意吗?”
“我不同意!”
“你们在干嘛?什么重要的事,要这样强调三遍呢?”玛利亚说话的声音总是这么柔和,伴着柔和的语调,推开lover的门,步子也很有节奏地进来了。
屋清不知道玛利亚有没有听到他们后来那部分的谈话内容,他也是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服气了。“但愿那个叫玛利亚的美国姑娘,没有听到不该听到的内容,否则……”屋清有些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