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少年时（白鹿志）》行路远

12、开学

　　和庄为斗智斗勇了一个春节，我觉得自己苍老了不少，无论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开学前，应北来找我。
　　看到她有点拘谨地和庄为见礼，我才想到应北原来也是谋序的贡生，应该对叔父比较崇拜……
　　我因为要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进封序开始自己的贡生生涯，所以就和应北一起往蒙馆走去。

　　早春的天气还是很寒冷，风吹过脸上又干又疼。
　　我于是用丝帕捂着脸，跟在应北旁边小心翼翼地在雪未化净的山道上行走。
　　应北看我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我想应该不是好消息，于是主动开口：
　　“应馆监，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她叹了一声，说：“你知道我也是齐国人……”

　　她这么一说，我想是要提到管青岚了。
　　“管青岚，他，以后是不是就不来了？”
　　应北轻笑了一声：“现在我见他是要行君臣之礼的，先王仙逝前将国位传于他并定亲于太师之女和社乙将军的胞妹，待十五成年后再大婚封位。”
　　我默了一下，然后笑道：“他年纪幼小，朝事生疏，的确需要靠姻亲来巩固王位。”
　　“你能如此想……我也放心。”

　　我笑了：“应馆监怎么知道我不能让你放心呢？”
　　她听了，也笑起来：“我以前那里知道，只是临行回馆前，国君召见我，要我亲自告知你如此变动，而勿从别处听闻。”

　　我避开应北的目光，随口问道：“他现在没人辅助，怎么治理国家呢？”
　　“今日同我来馆的齐国大使已到谋序请你叔父去齐国辅助新君。”
　　我想了想说：“我叔父那里，很难说哦。”
　　“谋序师父每年都会带优秀贡生去不同国家见习，你叔父过去最常去的便是齐国，如今理应会答应。”

　　果然第二天，我再见到庄为就是在前往齐国的马车旁。
　　他带上了两个年纪比较大的男贡生，满脸慈祥地嘱咐我。
　　最后，一个高高的麦色皮肤的大男生不知道从哪里被推出来……
　　我惊讶……
　　庄为笑道：“这是叔父过去的学生徐惑，现在是五序的九位序监之一，以后若有事相求就寻他去。”

　　等庄为离开，我和徐惑大眼瞪小眼……
　　“徐序监……”话说你的称呼还真拗口咧。
　　“庄师妹何事？”
　　“我昨日晚上才搬进五序，你能不能带我办升学手续啊？”
　　“手续？”
　　“呃，容我给你解释哈……”

　　当我看到雪白雪白的校服时，顿时傻了……
　　“徐，序监，为什么男生都是黑色的衣服，我们却是白色？”
　　“这……这我也不清楚……”
　　娘亲吖……这以后不每天都得洗衣服啊……
　　难怪我仅见的几个女贡生衣服都是灰灰的，让我一度以为那就是本色……

　　徐惑看我表情愤恨，于是开口道：“师妹，你为何……”
　　我看了眼他呆呆的样子，不爽地说：“男生可以十天洗一次衣服，我们得要每天洗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当然也安慰不了……
　　于是很老实地跟着我往贡生的集体宿舍走去。

　　集体宿舍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男女宿舍间隔着一堵墙。
　　现在的宿舍是十人一个房间，但是还是通铺，不过有空地方给我们码箱子。
　　我们走在院子外面的时候，突然听到徐惑跟人打招呼。
　　“表弟，你今日才来？”
　　然后看到一张有点印象的脸，孟衾人点点头，就出去了。

　　徐惑随口问道：“庄师妹和衾人不熟悉吧？”
　　“是啊，就知道他武课的时候力量比较惊人，平常他都蛮低调的。”
　　“低调……？”
　　在这里，如果我想和某个人打好关系保持长期可持续发展，必备事情就是给他们做名词解释……
　　生活在于习惯，等他们习惯了，我就舒服了。
　　如果不让他们习惯，我就得来习惯他们这里说话的方式……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陪偶说说话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