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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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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木听到这话微微眯着眼,有些吃惊。自己完全就没有往这方面想,也难怪赵西昨晚那个奇怪的口气。
此时茗挽已经被一掌拍飞,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煞白着一张小脸,跌落在地上。卓成没有搜到宝物,但是也不是很急,毕竟要给孙子报仇,就像猫抓老鼠一样,慢慢的逗,玩够了再杀了才解气。
宿木一看茗挽的样子急了,奋力挣扎,钉在肩膀的刀子因为扯动的关系,在肩膀上狠狠划出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沈南月控制着铁链紧紧缠着宿木的脖子,一点一点缠紧,非把这人的头颅勒断不了。沈南月可没打算慢慢玩,她现在就想直接杀了宿木,一点都不想这个人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想到宿木差点就和红玲珑结契了,就恶心的跟吞了几十只死老鼠一样。
就在这边上的酒楼里,一个黑衣男子怀抱着一只黑色独角豹,默默的看着楼下的闹剧。被他抱在怀中抚摸的独角豹,抖动着被隐藏被黑毛下的翅膀,狠狠隔开男子的手,眼神带着不悦的警告。
男子的手离开它的背,爬山它头顶的独角,用力握着,独角豹瞬间蔫了吧唧,低声呜咽了几声,像是示弱。
——若不是吾实力尽失去……
独角豹眯着眼睛看着身前人的胸口,抬着收起爪尖的肉爪,拍到男子的心脏上。
男子低声笑着,一脸的喜悦。“你现在可杀不死我。”用力再掐了一把它的独角,看着它不甘愿地收回肉垫,勾着嘴角,白皙的手掌顺着它的独角一路往下顺毛。
“你现在已经沦落到必须用这种低端的手段才能杀了这几个人?”
“时有时无也好过你,全部尽失、从头再来。”男子撇撇嘴。“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过程只有活下去的人才会知道。”
闻到宿木血腥味道的天灵石,在他的识海里面撞击着,就想破开沈南月设下的封印,外面有好多好闻的味道!它要出去吃。
就在沈南月把宿木扯到身边,一掌要抓向他的头顶时,被赵西一剑隔开。白莹莹的剑刃撞击上黑溜溜的铁链,叮叮当当的煞是好听。
赵西的修为沈南月不放在眼里,抽回勾着宿木的铁链。铁链像是一条灵活的黑蛇,甩开赵西横过来的剑,迅速往宿木身上戳出几个血洞,耀武扬威的把血甩到赵西的剑刃上。
趁着沈南月对付赵西,封印松动的一瞬,天灵石无声的飞出宿木的识海,扑向地上那一滩血。
不能浪费不能浪费!
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现场只要是宿木流的血,都被天灵石给吸收了。原本灰扑扑的一颗闪着金色光芒。
一得到自由,宿木立马把茗挽给抓到自己身后。“布阵!”
“好。”茗挽从身上摸出好几面阵旗,甩了出去,配合宿木的剑法,在两人面前升起一个大大的屏障。透明的屏障上面,插着几面小旗子,隐隐流转着蓝光。
在场的修士中,有一个一身破烂、蓬头垢脸的老者喊了出声。“四阵法!”只有喊出来的这人一脸的震惊,其他人都是有听没懂。
卓成嗤笑一声,手掌轻轻一抓,一股金色的灵气聚集,向前一拍。预料中的屏障击碎没有出现,反倒是被宿木从屏障后传出来的剑气击碎。
凝脉巅峰击碎元婴高级的攻击!
卓成和沈南月同时收起刚才的漫不经心,眼里的杀意更甚。若是让他们活着离开,以后只怕后患无穷!
卓成释放出威压,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动弹不得,包括想要上前帮忙的赵西也被定身在当场。
茗挽连忙把凌诺扯到身后,吞了一把丹药。“师兄,能撑着吗?”
“没事,你继续加强阵法。”宿木此时的脸色和茗挽有的一拼,吞下茗挽喂到嘴边的丹药,挥着剑,撑着这两人还没动,打算先下手为强。
沈南月挥着铁链,尖端的飞刀一下下刺这面前的屏障,就是没有松动分毫。卓成暗自凝聚全身的灵力,配合着沈南月的动作一起击向屏障,很快,意料中的破碎声传来。
因着最后这一下,几乎能毁掉整个大地的一击,现场弥漫着浓重的沙尘,眼前模糊一片。等到视线可以看清时,只来得及看到空中扭曲出一个没有吸力的旋涡,把他们三人给扯进了进去。
酒楼上一只作壁上观看好戏的黑衣男子,看到这一幕,抱着独角豹就跳了下去,在没人来的及看清的时候,扯着即将消失的凌诺的手臂,跟着一起消失。
卓成想追的时候,空间已经恢复了。
“空间符?”沈南月在闭着眼睛感受着空中的灵力。
“不是,是青山秘境。”卓成阴着脸,看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
青山秘境不是还有两天才开启?
于是几乎在同一时刻,修为越高的修者就越是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论是大家族还是大门派(除了凌霄剑派),都让能进秘境的弟子们,全力击杀宿木三人。
不管这次秘境的开启是不是有猫腻,反正把人杀了搜一下魂,不就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宝物了不是吗?
宿木知道是天灵石带着他们进了秘境,在扭曲的空间隧道里,宿木勉强可以看到一个黑影抓着凌诺的胳膊,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他用力拍向那人,逼的他不得不放手后,就失去了意识。
宿木是被疼醒的。
天灵石正盘旋在他的头顶转圈圈,不是很能明白这家伙想表达些什么,只知道它挺开心的。
宿木掉下的地方是一个火山口,此时全身都浸泡在岩浆里。除了灵力护体,其他什么防护都没有,身上的法衣早就在卓成最后那一下毁了上面的阵法,进了秘境后直接掉岩浆里,衣服早就烧的连灰都看不到。宿木光溜溜的泡在岩浆里,被烧的浑身疼痛不已。
然而不论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压着他,还要一股比岩浆还要灼热不止万倍的气息,流走在他的全身经脉上。宿木无力地闭上眼内视身体的状况,却看到全身经脉都被一道血红色的火焰燃烧着,烧到快要断裂的时候,就会慢慢重新滋长,然后继续被烧毁,继续滋长。
宿木疼的咬牙嘶吼,然而那股力量好像看他痛苦嘶吼很高兴似的,除了燃烧他的经脉外,已经在慢慢潜入他的骨髓里。肆意破坏宿木身体的每一个结构,宿木只能看着火焰从骨髓里点燃,慢慢烧毁了阵根骨头。一个骨头最后只剩下一点点金色的光点,随着骨头的烧毁而长出来的血肉,再次被骨头的再生狠狠戳破。
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宿木连想要抬手拍打岩浆发泄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像只困兽,无力地嘶吼着。
木灵在他的识海里面,不断的释放木灵力想要温养他的身体,但是能力摆在那里,明显就没有对方厉害。每每温养那么一点就被火焰无情烧毁,反而弄的宿木更加的痛苦。木灵在耗尽灵力,弄的自个儿瘦小了一圈后,蔫儿吧唧地趴在识海里装死。
木灵:呜呜T-T主人,我帮不了你!
火焰像是觉得示威的不够,开始一点一点潜入宿木的识海,等到木灵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宿木的识海里燃烧起一片火海,逼的木灵不得不哭哭啼啼地飞出识海——连在里面装死都没法子了!
凌诺是挂在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一颗挂脖子树上,被疼醒的。
很久没有发作的蛊毒发作了,疼的他在树上不断抖动。小虎趴在他的胸口上,脑袋抵着心脏稳稳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只能安抚暴躁的蛊虫一时,一旦停止灵力输出,暴动的蛊虫就会继续在凌诺的全身游动。
“小虎。”凌诺无力的指着口袋。“药水。”话一落就被疼晕过去。
小虎肉呼呼的爪子扒拉着凌诺的口袋,没一会儿就找出那瓶药水,咬着瓶口,一只爪子拉开他的嘴,凑过去把药水倒进去——一个不小心整瓶都倒了进去……
小虎:_(:зゝ∠)_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