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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软萌正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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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我不听,你残忍,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我哪里残忍,哪里冷酷,哪里无理取闹!”
“你就是残忍,就是冷酷,就是无理取闹!!!”
……
此时,天正晴,时光正好,‘景致’正浓,顾某人优哉游哉地品着茶,看着戏,末了还不忘感叹‘只羡鸳鸯不羡仙’。
“妞,给小爷笑一个”
兴致被打断的顾肖肖瞅了眼面前的软萌正太,随即露出两排雪白雪白的牙来,“嘿嘿嘿”
只听‘啪’的一声,正太手中的折扇砸在了地上,正太手颤抖地指着顾某人,控诉道,“你……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瞧着面前涨红了脸的软萌,顾肖肖内心暗叹‘人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只软萌的脸红便占了一大片’哈哈哈哈~,
面上却作深情失意状,“哎!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啊!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是小姐姐不好看,还是小姐姐笑的不美?”
看着眼前脸皮厚度深不可测的顾肖肖,软萌沉痛地扭过头去,可怜巴巴地望着楼上那一袭红衣,饶有兴味地瞧着楼下的美人。
顾肖肖顺着软萌的视线望过去,便瞧到了那妖孽,嘴角一时抽搐,“天涯何处不逢君!”
还未待顾肖肖从震惊中回过神,那妖孽已飘到了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眸中含着笑说“厉害了,竟然还活着。”
顾肖肖:“……”,WTF?花满衣!我难道不是一直与人为善的吗?!!!
此时此刻,美观又不失雅致的大堂中,妖孽美人和软萌正太并排而立,对面站着的小公子清俊非凡。看起来,竟是意外的和谐。
瞅了瞅软萌,又瞅了瞅妖孽,顾肖肖恶趣味一时上来,调侃道,“这个就是你传说中的真命天子?”
闻言,花满衣悠闲地端起桌上的茶,淡淡地说,“我也不想的好吗,自从入了邓州,小玉他就一直跟着我。圣人云:‘食色性也’,诚不欺我。”
旁边的软萌不满地抗议道,“哼!明明是你打碎了我的琉璃花盏,答应给我做保镖的,骗子!”
软萌气红了脸,五官本就精巧,这会儿更是可爱的紧,顾肖肖同情地拍了拍软萌的肩,安慰道,“食色性也。”
软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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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番亲切友好地攀谈后,经花美人提议,三人‘愉快’地决定去青禾楼吃酒。
看着桌上地下大大小小的酒坛子,以及小二忙碌的身影,顾肖肖忍不住关怀道,“杏花酿,,女儿红,东北老白干……,我说你要这么多酒,喝的完吗?”
“没事,不是有你付账嘛,来,喝!将进酒,杯莫停!”妖孽说着,又拍开了手上的一坛据说是上了百年的女儿红。
顾肖肖:“……”我讨厌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
在被花满衣灌了一坛梨花白后,软萌毫不意外地倒在了桌下。看着提着酒坛向自己走来的花妖孽,顾肖肖忙道:“不用,真不用,我自己来”,说着,便抄起桌上最小的酒坛,拍开泥封,猛灌了下去。
花满衣还没来得及阻止,顾肖肖已趴倒在桌子上,待抬起头时,眼神已是迷离,嘴上嚷着:“来,喝!人生得意须尽欢,哈哈哈”
笑着又拍开了坛梨花白,作势要往嘴里灌,花满衣按住顾肖肖拿酒的手,说:“肖肖,你醉了。”
“不,我没醉!将进酒,杯莫停,我现在再清醒不过了”顾肖肖使了个巧劲,弹开了花满衣,提起酒坛又灌了一口。许是喝的太急,许是酒太烈,顾肖肖似被酒呛着了,泪流了满面。
“肖肖,别喝了”
“我高兴!哈哈哈,问世间情为何物?排泄物!哈哈哈哈”说着,顾肖肖又灌了一大口梨花白。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花满衣从背后环住了肖肖。感觉到被限制了的顾肖肖不满地挣扎,花满衣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柔声道,“肖肖,乖”,大概是闹累了,顾肖肖渐渐安静下来,只是不断喃喃着:“慕风,慕风……”
待顾肖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干净舒适的卧房时,脑洞不禁大开,难道我被什么神秘人绑走了?不应该啊,花满衣武功那么高。难道我又穿越了?啊啊啊啊!天雷滚滚!!!
仔细打量了下房间,小黄书底下压着的一封信映入了顾肖肖的眼帘。展开信纸,内容如下:
肖肖,我第一次见到你,便觉得欢喜,你爽朗,幽默,总是笑的那么开心,似乎永远不会难过。可相处久了,再看你笑,明明依旧是那么灿烂,却不由得让人觉得落寞。我不知道你的故事,但我希望你能跟着自己的心走,想,就去做;要,就去追。
酒和住宿的钱,已付过,近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小玉就交给你,匆匆。
花满衣
“哐当”一声,顾肖肖刚酝酿起来地感激之情被震了个散。
“喂,花满衣呢?”正太一改昨日的软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颇有种霸道总裁的范儿。
顾肖肖暗自翻了个白眼,切!霸道总裁谁不会啊,“走了,你以后跟着姐混,名字?”说着,把那封信掷向对面的正太。
正太看过信,瞪了顾肖肖一眼,也不言语,转身跑了出去。
等顾肖肖追出去时,才发现外面下着雨,秋雨不若夏天的雨那样直接,阴冷阴冷的,打在人身上,让人直打哆嗦。在巷口找到小玉时,他已全身湿透,神智也有些迷糊了。顾肖肖把他抱了回去,当晚他便发起了热。
顾肖肖连忙让小二请了当地有名的大夫,一翻望问听切后,大夫道了声,“没有大碍”开了些药,便离去了。
给小玉掖好被子后,顾肖肖向小二要了煎药的器具,便按着那大夫说的步骤煎起药。想着中药苦涩,顾肖肖又叫来小二,多给了他些银两,让他帮买了些蜜饯。
在喝了两次药后,翌日一早,正太便退了热。转醒的正太看着面前端着药碗的顾肖肖,暖暖地笑了笑。
顾肖肖回之一笑,柔声道,“来,你刚好,把这药喝了,若是怕苦,我这备了蜜饯,乖。”
正太没有说话,只是自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下去,又捏了颗蜜饯,细细地嚼,末了软软地说:“你好像我姐姐,可是她……,算了,不谈这个,我叫萧钰,以后你能叫我钰儿吗?”
顾肖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世间很多事不消言语,因为早已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