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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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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我是安晋寅,二十八岁,职业是一名外科大夫,毕业于名牌大学,在校期间曾发表几篇论文因而在行业内小有名气。院长几次三番提出升职均被我已资历不足不足以服众回拒了,我要的并不是职业,而是职业下的自由。
说起来我会选择这个职业还得多亏那两个人,哦,就是我的父母,似乎我很长时间都没这么称呼过他们了,我更乐意称呼为男人和女人。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个法医再具体点就是说一个风流花心,帅气多金的男人,怎么会突然间就和一个化妆师――专门给尸体化妆的既不性感又没背景的女人领了证,后来才知道,男人因为被家里逼婚,随便找了一个人,也不顾家里的反对。
男人和家里的关系则僵持住了,自打结婚后更加变本加厉,玩的更凶了。要说女人没心眼似乎是值得同情的,不过她心里充满了算计,连我也是手段之一,偏偏这样还挽回了男人的,不但行为有所收敛,和家里的关系也有所缓和。女人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看见什么该说,从来不吵不闹,安夫人的位置坐的牢牢地。
虽然我对“大人们”的关系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按年纪来说我到底是一个拖油瓶了,两个人为了公平起见,男人带一二三,女人带四五六,等到周日在送回老宅。不是没计划过请个保姆或者报个班,无奈老头和女人都不同意,她怎么会放过和男人接触的所有机会,名义上的安太太和实际上的安太太还是略有不同的,女人心里更希望成为一个妻子。好在我自小就不哭闹很安静,没打扰到他们做事,所以通常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办公室或者什么地方的。我接触的最多的便是尸体了,也许正是因为小并不害怕,只是把他们当做睡着了的人,久而久之习惯了,竟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再后来即使不需要照顾了,我还是长长跑到他俩工作的地方,倒不是为了见他俩,而是我那些不能说话的“朋友们”。自小独立的我完全可以为自己做任何决定,这也算是我最满意的地方了吧。
②
我叫叶子桥,今年二十四岁,刚刚大学毕业,我的大学只是众多二流学校中的一所,想要找个好工作压力也不小,毕竟我这样一个“三无产品”的人,想在拼爹拼关系的时代站稳还真不容易。对了,忘了说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过,我的名字还是有一点来历的,据院长说: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他突然想去散步,于是就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途,顺着公路走到一片树林,就在想返回的时候,隐约间听见婴儿的哭声,并且声音微弱,要是在不被人发现肯定就活不成了。院长发现我后立即抱起了我,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可以的人物,得了,这一早晨还是有收获的,他就这么安慰自己。正想回去的时候,就看见满眼茂盛的叶子,还有一座小桥,他就灵机一动,借助天地万物的灵感,我的名字就诞生了。
院长姓乔,原本是一个生意人,只不过投资失败后,钱赔光了,老婆就带着所有的财产跑了,只剩下儿子不离不弃,他就从新振作,把儿子扶养长大,自己了无牵挂就开了一个孤儿院。不过孤儿院没有想像中经营的那么好,只能勉勉强强维持着运行,反正我们都已是孤儿了,哪里还会有要求,所希望的不过是足以温饱。
我就除了刚来的时候比较虚弱,学会走路后还是比较省事的,小却也是最安静的一个,就是容易生病,我估计这可能是我被抛弃的原因吧,又或者我这个“意外的结晶”来的不是时候。我从未想过去寻找他们,也许是害怕也许是毫不关心,从未在我生命里出现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我生命里扮演任何角色。
慢慢长大的我就更加聪明懂事却也不合群了,换一种说法就是不在一个水平上的人要怎么愉快的玩耍,于是我变成了那个落单的、被欺负的、被孤立的孩子。还记得一次一对夫妻准备收养我,其他孩子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单纯的讨厌我,偷偷修理我一顿,并将我全身弄得脏兮兮的,我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失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没有任何解释。养子养女本来就会很幸苦,不仅要懂事乖巧努力讨好,还要看别人眼色做事,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对自己这么说,可终究也抵不过汹涌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