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欧洲大柿子

4、4、少女与冰蛇

　　4、
　　一样的雪地一样的敌人，被魔法球围住的巨型冰人逐渐融化。死物确实、、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他们所在意的是操控者，可以操控没有生命的物体本身就不是简单的货色，按了按突突地疼着的太阳穴，聂云非收起手上的银枪，望向一望无际的雪原，叹了口气。被迫兵分两路，究竟谁会遇上背后的操控者一时说不准，张潇文此时也笑不出来，这一次着实是他的失误，B级任务的难度麻痹了他的大脑，他和聂云非都轻敌了，收拾完自己这边的冰巨人，张潇文和聂云非对上视线，了然地点了点头。
　　“走吧，去找他们三个。”
　　由雪向冰过渡，越来越滑的地板苏景策可不喜欢，一个不留神摔了一跤成了顾天函心情的调节剂，顾天函周围不再是压抑得厉害的紧张，气氛因为他的频频出糗缓解了许多，坐在地上的苏景策委屈地揉了揉摔疼的地方，顾天函憋着笑，绷着一张脸，嘴角却不受他控制的上扬，不好意思再让苏景策坐在雪地上，伸出手将对方拉起来，谁知刚站起来的人脚下又一个打滑，结结实实地摔了回去，别在腰间的唐刀和跟着一起撞在冰原上。
　　毫无遮掩物的冰原中发出巨大的声音不是正确的做法，在冰原中寻找猎物的少女被那巨大的响声吸引，停下脚步，不同于人类的蓝色皮肤，身体四周飘着淡蓝色荧光，面具盖住双眼，看不清少女看向何处，只能以她面部的朝向判断。她行动起来，敲打着手上的铃鼓，轻声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双脚碰触到的碎冰像是有生命一般抖动着，靠近着其他碎冰，互相融合在一起，跟在少女的身后。
　　冰与冰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难听又刺耳，苏景策和顾天函被这声音刺激得捂住了耳朵，眼前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冰原，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冰所化成的巨蛇一样渗人，被顾天函护在身后的苏景策赶紧起身，借机观察着在大蛇前面的少女，蛇躯体内的淡蓝色灵力与铃鼓上所缠.绕的相同，无意他们碰上大.麻烦了。
　　顾天函一个人认为的大.麻烦。
　　苏景策侧着脑袋看着那名少女，眼里平淡得惊人，一点称得上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他们看不到少女的眼睛，却觉得那人和苏景策对视着。
　　结果还是被迫分开作战，巨蛇冲过去的瞬间少女一个瞬移到了顾天函面前，咧开嘴灿烂一笑，趁着顾天函愣住的短短时间，一掌打在他的肩上，灵力的冲击使他飞向后头，重重地摔在冰原上。
　　战力的强弱被看穿，巨蛇每一下攻击都是瞄准苏景策，唐刀砍在大蛇的头部，或许是与操作者距离太近，所起的攻击效果太小，几轮下来，苏景策见几次攻击都无法伤巨蛇分毫，毫无表情地“啧。”了一声，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他干脆放弃了进攻，专心防御。
　　大蛇被苏景策带着窜到一边，顾天函准备集中灵力发出一击，身后突然增强的灵压带来的危机感导致第一枪匆忙射出，没有瞄准的子弹往大蛇身躯上擦过，战况不容他再开出第二枪，来自少女的灵力波朝他打去，堪堪躲过这一下，却是没有精力在帮苏景策了。
　　少女的笑容在阳光之下尽是嘲讽之意。
　　无疑是一场恶战。
　　近战太牵制顾天函的战力，铃鼓上聚着灵力化为利刃不停地砍向顾天函，一味的闪躲让顾天函更加处于劣势。她像在玩一样，顾天函越是无法回击她就越是兴奋，乱无章法的攻击给了顾天函喘息的余地，绿色的灵力在手中汇集，再下一次挥砍袭来之时转身以灵力接住一击，溅射开来的的灵力波划伤少女的脸庞，同皮肤一样颜色的血液顺着少女的脸颊流了下来，少女停止了攻击，擦着血迹委委屈屈地看着顾天函。
　　审美可不在这种与常人不同的姑娘身上，同情很快被掐灭，顾天函趁机拉开距离，借着距离的的优势，免去了瞄准的时间，连续开了三枪，少女的四周升起蓝色屏障，如顾天函所料的并未射中，子弹镶在屏障之中，被那淡蓝色的灵力摧毁。不停耗费大量灵力却丝毫无疲惫之感的少女自然不会是好对付的角色，随着少女的动作她身边的荧光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将顾天函和她包围在荧光之中，灵力对冲之时冰原表面承受不住冲击，碎冰屑弥漫在空气中，多多少少挡住了少女的视线，顾天函趁机转身对准巨蛇瞄准开枪。
　　“不可以呦。”
　　毫无起伏的声音伴随着铃鼓的响声，本应在顾天函身后的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追踪着，离巨蛇尚有一段距离，少女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子弹，上头凝聚着的绿色灵力烫得少女一抖索，很快，少女又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似乎那一颗子弹是她的玩具一般，属于少女的淡蓝色灵力覆盖在子弹上，一点一点地冰冻它。
　　处在冰原中对顾天函和苏景策而言毫无优势，少女可以随便操控那些碎冰，他们却得不到任何一点能量补充，一味的消耗着。
　　射出去的子弹上的灵力无法得到补充，手上的手.枪不适合作为近战武器，顾天函结了一个手印，收回手枪，许久不用的充能武器出现在手上，短刀上覆盖着另一层灵力，不能与他自身的灵力融合证明着必须在短刀的灵力消耗前获胜，越过少女的身影看向不远处与大蛇缠斗的两个身影，顾天函握紧了短刀，只能在苏景策解决麻烦的巨蛇之前拖住少女了。
　　没有属于自己的武器的苏景策已经扔掉两把唐刀，荒郊野岭没有地方让他对武器进行充能，空间袋中只剩下几个手炮和一把唐刀，拿起手炮绑在手上，处于劣势也不给他带来恐惧，苏景策一边计算着如何节省手炮灵力的消耗，一边观察着巨蛇的行动进行炮击。
　　兴许是距离拉开，眼前的巨蛇不再坚不可摧，苏景策连忙换上唐刀，跳起来往巨蛇头上砍上一刀之后，站在巨蛇面前喘着气，又继续砍去，前面的进攻太消耗体力，先前手炮在巨蛇身上打出的不少圆坑四周出现裂痕，每一刀砍在上面都加速着大蛇的崩裂，摧毁眼前的大家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越过大蛇看向少女那一侧，隐隐约约只能看到顾天函和对方近距离缠斗，从顾天函几次攻击上看来他的唯一武器大概就是那两把枪，手.枪作为近战作战不占优势，那一边大概也是苦战，和大叔走散真是糟糕。
　　与少女的接触越来越多，身体不知为何沉了不少，顾天函吃力地挡住一下又一下的攻势，铃鼓的响声在耳边萦绕，大脑愈发昏沉，眼前所见之景出现重影，再也支撑不住的身子缓缓倒下，一把唐刀耗尽最后的灵力，直直插.入少女胸膛。
　　真是惊险……
　　苏景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在冰原上竟然出了一身的汗，少女被唐刀击中后巨蛇停止了动作，该是心脏的位置却一点血液也没有，再迟钝的人也能猜出少女的要害不在于人类心脏的位置，该说她是什么物种才正确苏景策回忆了一遍他所熟知的分类，仅有妖一字停留在脑海中。
　　与妖对战自然棘手，那一头的顾天函好容易站了起来，就在同时，少女伸出手把插在自己胸口的唐刀拔了出来，胸口的伤口覆盖着她的灵力，自我修复。
　　最后的手炮消耗殆尽，苏景策正想从空间袋里找出武器，突然一只手搭在苏景策肩上，轻轻地把他往自己身后带，巨蛇被一股红色的灵力困住行动，一团火焰状的灵力打向巨蛇，承受了几发灵力弹的巨蛇从内部崩裂，红色的护盾罩住最前方的苏景策，碎冰在碰到护盾的瞬间化为蒸汽消散。
　　亲身经历告诉苏景策这一次任务与他实力的差距，顾天函那一边的战斗似乎也没有再开始，苏景策转过身子，刚刚拍着他的肩膀的人此时已经不在身后。
　　站在顾天函面前的人打了一个响指，火柱从少女四周升起，少女无助地尝试从各个角落出去，最后跪坐在冰上。手不再挡在胸口的位置，那一些冰渣逐渐和她的身体混合，蓝色的身躯中间出现一块透明，填充完身体的残缺，少女颤着手，再次拿起放在腿上的铃鼓，一下下的击打。
　　那声音在顾天函听来尖锐刺耳，手紧紧按压太阳穴也无法缓解疼痛，大脑内有着声音给他下达命令，那人担心地转过头去，绿色的手.枪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大力甩开想搀扶他的人，顺着脑海里的声音对着眼前的人发起攻击。
　　“顾天函！”
　　在第一枪射出之前及时从后方抱住顾天函，苏景策握住对方的手腕，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眼前的这个人只能为友不能为敌，虽然不清楚顾天函的反差是为何，却仍是把对方死死的压.在身下。
　　苏景策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四周的温度因为她的到来上升了不少，是一位陌生人，直觉却和苏景策说必须相信她。腰间的黑色羽毛纹身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象征着她骄傲的身份。
　　“你能帮我们吗？”
　　来者逆着光，从下而上苏景策看不清她的表情，声音不受光线影响，听得一清二楚。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