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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师&生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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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早安。”一大早,好学生沐兮便来报道。
随古揉揉惺忪的睡眼:“早··”
“太傅,今日的课程辰时开始,在你的书房即可。”
“怎么,不是不要学习的吗?我这个冒牌太傅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洗漱完毕,随古转出来,朝客厅坐着品茶的沐兮挑眉。
“母皇说,太傅既是来教导吾功课的,学生自要有所学,有所得。”
嗯哼,这么听妈妈话的孩子不多见了。你这么乖,不管妈妈的话对或错,那句说我是你媳妇的话反正得铭记在心。“看来此次归来,陛下与殿下说了许多。不知以陛下的意思,小臣该要将帝女教导至什么程度才可呢?”
“无妨。随意。”随古刚起床洗完脸,眼中带着迷蒙,脸上一层绯色水汽,之前那一个媚眼,显得今日今时的她别样妩媚诱人。沐兮放下手中茶盏,理理袖口,微撇过脸道,“时辰不早,太傅,我们便开始吧。”
“好。今天我们学习三十六计之美人计。”书房距离卧室并不远,几步便到。随古示意沐兮坐在书桌旁,自己在书架间转悠。书架上的书,多也杂,最重要的是,好多字不认识。大略感觉这里的文化完全不同于华夏的古代文明,随古扫了眼沐兮面前空空荡荡的桌面,开始胡诌。“有时候,很多难以攻克的问题,不是靠技术或者实力来解决,而是靠人,人心。了解人的内心,掌握人心的缺点,从而找到突破口,可以很容易获得胜利,甚至不费吹灰之力。美人计,顾名思义。计,计谋;美人,美妙的人儿,比如说蓝堇。大概来说,枕边风,可是这世上最容易吹的风。许多达官贵人皇室贵胄的妻妾们,咳咳,那什么,我不是说你家母皇娘亲,我是说,如果,如果,比如说蓝堇。这么惹人怜爱的人儿,如果别有所图,一旦你被其迷惑,深陷不自拔。那么他所说在你看来便是至理名言,他所提要求便会不假思索地答应,毕竟情到浓时迫不及待难以自拔···”
“··太傅,吾与蓝堇,蓝公子没有什么的。蓝公子在灾害之中痛失双亲且身受重伤,吾偶然相救,他情况特殊,吾只好带回医治。后来,他一直被医师治疗,吾未曾与其有过多接触。吾最多与其交谈过五次,六次,算上昨日。我只是觉得蓝公子为人和学识不错,有意结交为好友,并未有非分之想。”沐兮坐直身,抿嘴道,“太傅亦无须多想。”
“··我并没有想什么,只是在讲课,举个例子而已,例子,你也无须多想。”
“是。学生没有多想。听太傅说到吾母皇娘亲,太傅想要见见吾娘亲吗?”
“我并没···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要拜见的···”早日见双亲,早日定婚姻。既然陛下已经说了,那还是早日把咱俩的事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原剧情里,蓝堇可是一举俘获女主的心,然后荣登后位,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中间也许多波折,但好歹圆满结局,还成就了大楚一段佳话。是一段脍炙人口的爱情小说。
至于其中的诸多波折,想想便知。亲朋好友,爱恨情仇,父母骨肉,国仇家恨;每一段姻缘都缺不了父母这一关,其他方面可以不管或大度地放下,但父母绝对是必须要以万分精神对待的。
蓝堇搞定女主的母皇娘亲,可谓是至情至理,尽心尽力,先文后武,计谋万千,就差掏心掏肺先斩后奏了。也不完全对,后来的奉子成婚可是典型的先斩后奏。
不管了,随古脑海里强调提醒自己,现在的沐兮和剧情里的人不一样。两人不过名字相同,生活经历类似而已,但是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她们的思想和情感体验是完全不同的。所以,现在不能因为嫉妒那什么“佳话”而迁怒于沐兮。
沐兮现在都已经说了她是她妻子了,那她要做的只要安心等待就可以了。
但是,为什么就那么慌呢?以往的世界,都是她追沐兮来着,现在怎么就这么水到渠成了?她还没开始呢。还有,沐兮会来追她吗?有点小期待。
不不不,走题了。她现下要对付,额,要解决,额,讨好的是,娘亲,沐兮的娘亲。
反正这个身份和蓝堇一样,不用担心自身的高堂,因为她们不在这个世界了。而,陛下既然已经与沐兮那样说,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这方面也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剩下需要搞定的是,未来娘亲,现在的帝后。
想想中国的婆媳关系就觉得恐怖,这大楚应该不会这样吧。但剧本里的蓝堇花了大把功夫,说明未来娘亲也是不好糊弄的。
要不,也学蓝堇,来个,咳,先斩后奏?
只是,她还是太傅,为人师表,怎么说也要有个好榜样好表率。否则,传不了佳话,倒得了个祸国妖姬的骂名。哪怕唐代多么开放,也不是那么能容忍私相授受暗通曲款的事情的,更何况是皇族。
“太傅···你又在吾面前神游了···”沐兮停住脚步,挥退身后的宫人。她们正要去拜见她的娘亲,岂料随古走着走着又双眼无神脚步游离。一般人并不能看出,只会觉得她是在很高冷地专心致志地走着,这全靠她那一发呆就一本正经的面部调节功能。
“··啊,沐兮,我问你,你,我们··”你昨晚的话还算数的吧?我们要是来个奉子成婚,是你怀还是我怀?
“什么?”
“咳,没什么。”
“那个,到地方了。”沐兮也不管随古刚才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抚了抚袖口,轻轻道,“你刚刚又唤我名字了。吾很高兴。我将姓名告知于你,便是让你直接唤我名姓的,毋要再唤我的称号了。”
“娘亲很和蔼的。她一直想见你来着,现下正是好时机。你无须担忧,一切有我。”
“好。”
据说史上最燃最火爆的见面会是准婆媳的见面会,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硝烟大战,充满了紧扣心弦的火药味。
随古与帝后的见面,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是惊险万分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药,没有故意摆出的脸色和姿态,也没有欲说还羞的试探和估量。
只有,刀枪!
巾帼不让须眉。不,不准确,人家帝后本来就是堂堂女汉子。
真是吓死宝宝了。随古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沐兮和她说,让她一个人进去。然后她就小心翼翼踏入,紧绷的弦瞬间差点崩断。迎面而来的是一只利箭,气流都带着扎人的气势。
好在随古自身反应还好,武力也不差。接下那只箭之后,一位白衣女子英姿飒爽地舞刀弄枪,感情是不扎到随古就不罢休。二人大战三百回合,最后那女子心满意足地收回武器,喝杯茶润润嗓子。
“··婆··娘··帝后安康。”缷去浑身气势与力道,随古恭谨地问好,差点语无伦次。
“你怎知我是帝后?你见过我?”白衣女子放下茶杯,走到随古身边转悠。
“猜的。”
“哈哈哈,有趣。不错不错,身量不错,武功不错,人,也不错。”女子上下打量着随古,得出结论。
“您也很不错。”她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奇葩的娘亲,你的理念就是以武会婿的吗?
从帝后宫里出来,随古没有说话。
沐兮偷偷看了下随古的脸色,有些捉摸不透:“娘亲曾是将军,好武,太傅··随古你没有怎样吧?”
“没事。你娘亲挺有趣的,我们很谈得来的。我们这是,定下来了吗。”随古一脸梦幻色彩。
美梦成真。这婆婆也见过了,也没什么问题了。要不就赶紧选个良辰吉日成了吧,府里可还有个潜力股呢。
“定什么?酒楼?对,我订好了。我们今天出宫去转一圈罢,今天的作业可是已经完成了。随古怎么知道我已经订好我们的厨师和餐桌的?”
“···还订什么酒楼啊,还有多远?我都没有吃早饭开始教课,然后还大战一场输出大量体力,现在肚子已经咕咕叫地不行了。我前一天晚上也是睡得很晚,今天连杯水也没喝呢,这样下去我很快会变成黄脸婆的,到时候你就会不要我了。所以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不要管什么酒楼了。就,那一家吧。”说话间,二人已经出了宫门到达了熙熙攘攘的国都大道。随古随意指着面前的一家名为“青楼”的建筑,里面的味道闻起来好香。
“那是··青楼。”而且,我订下的酒楼就在前面二十步远。
“对啊。我看到了呀。”
“好吧。”
入内,才发现,里面莺莺燕燕,脂粉味扑鼻,好闻到呛鼻。
随古尴尬地收回迈出去的脚步,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转身。
“哎呦~二位小姐~进来玩啊~你们瞧着眼生啊,想必是第一次来吧···没事没事,我们这边,有的是雏儿。”一位男老鸨上前,笑容满面,“迎春,接福,细辛,艳汣,来来来,带这二位小姐上楼~~”
硬着头皮,随古一脸正紧,就差左手来个折扇,右手吊个香囊:“我才不是第一次来··这儿,我可熟了··”
“···我也不是第一次来···”
“好好好,二位熟客小姐,随着咱上楼吧~~~”
“别碰我,我们自己会走。”随古一把挎着沐兮的手臂,闪躲着这些美男的触碰,“对了,给我们上一桌好酒好菜。”
“得嘞,马上就来。”
某包厢里,二位熟客小姐局促地坐着。
“咳,你们先跳几支舞。”随古袖袍一挥,道。
隔着一层薄纱,几位美人舞姿妖娆。
如果不是男人就更好了,当然也不要金刚芭比。
有吃有喝有音乐有舞蹈,还算不错。
随古心里做了个点评。
“这里这么多男人,是整个国都最顶级的花楼了吧?”
“对。”
“那你既然知道,它这么著名,你是不是经常来?”
“随古···吾··我没来过这种地方。太傅是经常来?”沐兮左手捏紧了袖口,右手悄悄扯住随古的衣角,靠近随古低声询问。
“···我也是第一次来,我发誓。”这种满是美男的牛郎店真的是第一次来,真是长了见识。“我们今天,除了吃饭,顺便可以了解一下人体的奥妙。一举两得。”
她想知道某些事情很久了,脑袋都快想破了,怎么也不会有比实地考察更详解的了,今天正好阴差阳错。
小说上不都是这样描述的吗,先点一桌菜,然后慢慢耗,让几位美人跳累了,喝醉了,然后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拨开他们的衣服,仔细打量研究一下人体的奥秘。
这些实地考察的数据,再科学不过了。
“那什么,就当早日了解一些新知识。今天我们学的第二课就是这个。”
随古一口一口吃得津津有味,沐兮却是不大自然地没吃什么东西。
“··这些知识,我们不需要特地跑出来学习的。皇宫里面都有的··”
“咦?是吗?人体结构,器官构造,姿势,孕育等等都有吗?”随古惊讶地放下手中碗筷。
“···有。”
“有图有字?”
“···有。”沐兮咽下一口口水,“还有模型。”
“那你知道男女初次行房的时候会有什么现象吗?你知道两个女人之间怀孩子是按照那个的次数多少,还是按照那个的方式,还是按照体位的上下来算的?男人可以怀吗?哦,应该不可以。怀孕是怎么做到的。两个女人之间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是什么做成的?染色体?精血?还是其他什么?宫里的女侍有没有切除过什么功能才能入宫?入宫的妃子日常相处之间有没有什么讲究?”随古有些兴奋,眼里亮闪闪冒着名为求知的光。
“···我··我不知道。”瞧着这样的随古,沐兮有些惊讶地往座位外边挪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