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怼你了，怎么样？不服咬我啊》郑古

67、大坏蛋&小警察4

　　在抓住旁边人的前臂的时候，沐兮能感受到这人衣服下紧绷的肌肉，在那一瞬间蓄力待发的力量。
　　“不知这位小姐有何事？”鸭舌帽下，传来一个低沉但尚显礼貌的声音。
　　“你一直跟着我？”沐兮盯着鸭舌帽，意图看到他的眼睛。
　　“小姐说笑了，明明是你莫名地拉住我，我吓得差点喊非礼呢。”鸭舌帽不动声色。
　　鸭舌帽总也不抬头，僵持两三秒，沐兮放开自己的手：“是吗。抱歉。”
　　男人转身就走，沐兮也转身离开这里。
　　有人在跟踪她。
　　到了A市，她并没有惹到什么人。是以前的那些人？不对，不应该能找得到她。
　　最近总是有事情发生，奇怪的，不奇怪的。
　　不太平。平静的生活从未青睐于她。老天爷故意让她一直存在于惊险刺激的日子里，即便搬到A市。
　　先是碰到奇奇怪怪的女孩子，再是和猫聊天的女青年。工作中也总是和以前职业搭钩的事儿，生活中她似乎变得神经质了。不仅是今晚，之前就有感觉过不对劲，而且，她的东西总是会不见了，前几天早上甚至连她的早饭也没了。难道是最近精神状态真的不好？还是说她提前进入老年痴呆状态？

　　“大少说，把武器分下去，好好交代下弟兄们，打足精神，擦亮脑门和刀刃，后天开始准备，大后天正式进攻。今儿个，弟兄们乐呵乐呵。”随古带着一批人和一批货，面前站着这次任务的先遣和打头队长。
　　货，便是杜丁让随古盯着交接的货。随古以为杜丁是开始置办白粉之类的货了，当初他可是说好狼帮绝不碰它的，虽然在随古看来是一个逞大义的愚蠢举动，类比婊·子的贞节牌坊。一个□□，一个刀指全国第一□□的头头，不卖白粉？笑话。打开之后，才知道杜丁在意的货只是一大批枪弹。也对，卫刺是开帮元老，此刻的狼帮还只是一个小□□，这些武器来之不易，也是决斗的关键。
　　“嘿嘿，卫姐辛苦了。来和弟兄们一起放松下？”八人中一个较机灵的小伙子套近乎道。
　　“好。”
　　依旧是自家的酒吧。这八人和其他一些弟兄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杜丁的，忠心不在话下，对于卫刺，他们也没有那么惧怕。
　　此刻，他们便招呼进来十个辣妹子，大家放开膀子畅饮。“卫姐，瞧见这几个了吗？全是我们新来的好货。卫姐先挑几个？放心，绝对是新鲜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随古取向为女的。
　　明明随古只取向于沐兮一个人。
　　随古眼睛梭巡了一下，目光落在最中间的那个女孩身上。旁边的人开始起哄：“中间那个，自己过来，好好服侍我们卫姐。”
　　那个女孩似乎被吓着了，后退半步，瑟缩着。
　　靠近她的一个弟兄不耐烦了，欲起身去拉她。
　　岂料，这个看起来胆小放不开的女孩，突然抬起头，眼睛盯着同样坐在一大帮人中间的随古，右手迅速拉向身上的衣服。在这么多人面前，大胆奔放。
　　“闭眼。”卫刺及时落下二字，其他人也迅速地乖乖闭上双眼。嘈杂的包间，顿时变得寂静可闻。
　　女孩子的衣服完全落在地上，随古起身过去，拾起她的衣物缓缓披到她肩上。
　　随古看向这个决绝的女孩子，慢慢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道：“不管你是来干嘛的，在这里，听我的，你才能走，否则，命留下。”
　　“睁开吧。”大家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那个好像脱光了的女孩衣服齐整，卫姐左手拇指和食指勾着她的下巴，然后一把拉着她直接扯到沙发上。女孩，坐在了卫姐腿上。
　　“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随古话落，大家了然地点头，也迅速投入到狂欢中去，同时给随古留下足够的空间。
　　女孩子看着包间里靡乱的场景，面色冰冷，眼神中透露着不堪和愤恨。
　　随古靠着沙发，把女孩也拉到怀里，食指缓缓摩挲她的脸颊：“怎么，不适应？你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事，是她们心甘情愿的，犯不着费心怜悯担心拯救她们。你现在要想的，应该是怎么讨好我，然后完整无缺地走出去。为了自甘堕落的人牺牲自己可不划算。”
　　女孩子听到这恶魔般的声音，侧头咬向随古的耳朵。落空了，她恶狠狠道：“你们这些渣滓，等着死吧。”她浑身都动不了，似乎被眼前的这个恶魔施加了什么黑魔法。
　　随古笑笑，手中用力，在女孩脸上留下一个指印：“这样才好看多了。你要听话，他们可没有我这么怜香惜玉。在期待你的救兵？二十分钟后，六个条子，其中一个脸上有条刀疤，你认识？把你一个人丢在狼窝里这么长时间，可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
　　随古话落，女孩的眼神变成了惊恐。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发不出声音。
　　十八分钟后，随古睁开闭着的眼睛，看向那一片混乱：“还没齐活？都收拾好了。一个小时后继续。现在，我们要迎接客人。”
　　随古话落，弟兄们停下手中动作，迅速地穿戴。
　　卫姐除了凶悍出名，还有一个只有他们狼帮内部成员才知道的绰号——神算。
　　大门被踢开，门外冲进四个人：“都别动。例行检查，双手抱头，男的一边女的一边。”
　　随古迅速抱着那个女孩子往门外冲，到了门口的时候，将女孩丢给了在门口守着的一个愣头。
　　为首的人看到齐整的包间似乎大失所望，一眼扫去没看到想找的人：“拦住刚才那个人。小小呢？！”
　　外头的愣头回道：“大哥，没拦住，二子去追了。小小在这儿呢！”
　　为首的人转头看向那个女孩，见她完好无损，就掏出身边的本子和笔：“过来，一个个报身份信息。刚才那个跑出去的人是谁？为什么跑？”
　　首先被询问的弟兄互相看了看，“她叫蓝天。”“她叫白云。”
　　同时说完，两人又互相转头，异口同声道：“她叫蓝天白云。姓蓝天，名白云。刚才她尿急。”

　　这六个人搞突袭，大家心知肚明。
　　前天，卫姐带着弟兄们接货，当场就解决了几个叛徒和卧底，所以接货有惊无险。条子那边网没收好还牺牲了几个精心培养的线人，肉疼呗。这不，就想着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好痛宰一顿。
　　这些条子就是这么不坦荡，没意思，哪像他们弟兄们过得快活恣意。
　　他们上头的人一定交代了他们该怎么做。收钱而已，弟兄们又不缺钱，少了一块肉又不疼。尽早给他们打发走，弟兄们好抓紧时间入梦乡。至于卫姐的去向，弟兄们可管不着。

　　“嘿，站住！站住！”人挤人的星夜酒吧舞池，一前一后的追逐，引起了沐兮的注意。
　　后面的那人，似乎是刑警队的。那么前面跑着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了。
　　沐兮扔下钱，拔脚往前方追去。
　　随古已经跑出去两个街道了。她不觉得那几个怂包能追得上她，转头看了一下坠在她身后的人。嗯？沐兮？
　　随古抓过一个黑巾，往脸上一蒙，速度慢下来，跑向旁边无人的游乐园。
　　沐兮逼近：“站住别动，举起手来。”
　　随古停下来，装出一副力竭气喘的样子，任由沐兮靠近：“美女，别追了，你这是在追命吗？还是说，看上我了？早说嘛，我张开怀抱等你。”
　　“别嬉皮笑脸油嘴滑舌，双手抱头蹲下。”沐兮上前将随古的手铐起来。
　　“疼疼疼，美女轻一点。美女啊，你怎么不说我可以保持沉默但我所说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这句经典名言？”
　　“呵，你想得倒美。港片看多了？那是在香港。大陆法可不会这么厚待你们这种混蛋，你可以有沉默权，但不代表它可以成为保护你们的屏障，有罪就是有罪，我们可不吃这一套。”沐兮将随古扭转过来，看到她脸上竟然还蒙着黑巾。又遇到一个怪胎？这又不是古代了。
　　随古伸手捉住沐兮要扯她脸上黑巾的手：“这位姐姐，出来混，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咱们有缘再见。”
　　沐兮没能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就不见了，徒留地上一个被解开的手铐，还有，那一闪而逝的，蜻蜓点水。
　　沐兮愣在原地，抬起的手抚了下她的嘴唇。
　　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嘿前面那谁，追到了没有？”后面的二子姗姗来迟。
　　“没有。他跑了。”沐兮捡起地上的手铐转身离开。

　　“小沐啊，你也知道，最近缉毒大队还有刑警队那边折损了许多人。你啊，就先过去帮帮忙，他们会教你的。你这么聪明，很简单就能上手的。现在就去报道吧，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吴头儿拍拍沐兮的肩膀，有些可惜，警花就这么被撬走了。
　　这么匆忙？好吧，她是国家一块砖，哪里有需要往哪儿搬。
　　沐兮捧着资料到刑警队报道。
　　“沐兮，昨晚那人就是你吧，速度不错。现在你是我们一员了。欢迎。”
　　沐兮敬了一个礼。
　　队长摆手：“现在开会。”
　　“据我们的内线汇报，近日两大□□会有一次大规模火拼。上头的意思，是不插手。但是我们掌握他们的资料还是必须的。六子，说一下情况。”
　　“是。队长。狼帮和虎帮是我们A市最大的两个帮派。虎帮，年纪大一些，在A市称雄已经三十几年了，盘根踞结。而狼帮，是这一年来新兴的帮派，发展迅速不可小觑，已经可以和虎帮称兄道弟了。虎帮，传统的帮派，帮主洪石，三个大将，下面是军师和小将，再往下就是各分派领头和虾蟹；老窝在西郊。狼帮，至今还不是很清楚，我们已掌握的只有狼帮大少杜丁，传说中能带领他们帮派走向全国的精神人物，每个人都坚信不疑；第二人不详；第三人卫刺，凶狠武艺高强；其他人不详；据点不详，可能在市中心；还有就是一些底下的喽啰。值得一提的是，狼帮的卫刺，是个女人，两大帮派都闻名的女人。详细的资料现在发给大家，大家都提一下看法。”
　　队长环顾桌旁认真看资料的队员们，敲了一下桌子：“我们会和线人密切联系重要讯息，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尽量多摸清状况，那几个划了重点的区域，找几辆车去打探打探。”
　　“带上你们清醒的脑子，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