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梅见》骨入声

9、第九章

　　最近一段时间有三个爆炸性的信息在忍界传的沸沸扬扬，一是宇智波一族的二当家宇智波泉奈在战场上被千手一族的二当家千手扉间重伤濒死，二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宇智波一族却放出消息说他们有了一位姬君，三是那位被宇智波族长认作义妹的姬君居然也是一个万花筒写轮眼。

　　这几年千手和宇智波的争斗只要稍微有了解的人都看得出来，宇智波一族一直隐隐处于下风，只是因为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兄弟拥有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牵制住了千手一族最强的族长和二当家，才形成之前势均力敌的局面。

　　在最初传出宇智波二当家重伤濒死的消息时，几乎所有忍族都认为宇智波一族将开始没落。只剩下宇智波斑一个万花筒绝对抵挡不住觉醒了木遁的千手柱间和开发出飞雷神斩的千手扉间两兄弟，无数探子潜入宇智波族地范围意图掌握第一手消息，准备在宇智波一族开始收缩溃逃的时候狠狠咬下一口血肉。谁知道前往刺探的忍者在进入宇智波族地范围内之后全部失去了消息，生死不明。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虽然也减少了任务活动，却不见低沉沮丧，反而更加来去匆匆。

　　被剁掉爪子的众忍族纷纷蛰伏下来等待接下来的发展，可在一个月后也不见宇智波一族准备丧仪的样子，纷纷回过味儿来意识到宇智波泉奈可能并没有传言中那样重伤。这个时候雷之国老牌忍族夜月一族前往宇智波一族拜访，带出来两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斑那个家伙居然多了个像梅花一样漂亮的妹妹啊，又温柔又能干，让人一看就想娶回家。”夜月霭和友人喝酒聊天时说道，“不过我可无福消受，那位姬君可有双万花筒写轮眼，看到她那双眼睛的时候我差点吓得跳起来。没想到宇智波还有这样一张隐藏的王牌，以后这忍界的格局可有的看咯。”

　　不到半天这个惊雷一般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忍界，而在各大忍族纷纷猜想其中的阴谋阳谋时，传闻中的主角·宇智波姬君·让人一看就想娶·梅见正在兢兢业业地给族人洗脑……咳，做思想普及。

　　心好累哦，忍者的思维都那么僵化吗，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斑一进任务处的会议室就看到自家温柔的小妹正端着一个粗陶茶杯笑得无比和煦，那笑容和前些天看到伤刚养好的泉奈不安分地想提前出门做任务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纤长白皙的双手上暴起的青筋也是一模一样，而跪坐在下首的宇智波忍者虽然坐姿严谨，但斑能看到他族服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了一大片，这是战备队第五分队队长宇智波阳启，负责族中十岁以下小忍者的训练和战场上的调度，一起出生入死十多年，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怂。

　　想想现在躺在家里和挺着七个月大肚子的弟妹一起待产的可怜弟弟，宇智波斑默默默默地退出房间。

　　“原来阳启君觉得三个大人就能在战场上看护好近三十位小忍者的安全了啊。”

　　“这几年来小忍者的伤亡情况，有好一些本来是可以救回来的，却因为拖延了时间让族人们再也等不回来自己的孩子。”

　　“一带三的四人小队是和长老们讨论过目前最合理的制度，让族中的战力更加机动化也更能保障小忍者的安全。”

　　“身为前辈不是更应该为后辈的成长作出更详尽的指导并为他们保驾护航吗？”

　　“以前没有的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出现，为了本族的发展和未来我们才更要探寻合理规范的制度并执行起来。”

　　“在下周的族会我会正式推行这个制度，在此之前希望阳启君能将小忍者们的资料和特点都整理好交给我。”

　　听着门内那好像永远都是轻柔耐心的女声，给族人仔细分析小忍者三人小队并一个带队老师的新制度，斑不由得回想起泉奈被救回来的那天。梅见和建卯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他和泉奈还有一段关于他们的对话。

　　“我以为斑哥你会拒绝我那个提议。”泉奈躺在病床上，之前的密谈让他看起来异常疲惫，“在这个时候宇智波多了一位开了万花筒的姬君，虽然也是为了安稳族内，但梅见会是在所有忍族面前立起来的一个靶子。”

　　斑把泉奈身上滑下来一些的被子拉严实，无奈地摸了摸泉奈那头炸毛：“就算没有加上姬君的身份，只要传出来梅见是万花筒写轮眼，她在所有忍族眼中就是个明晃晃的靶子。你也是想在长老们面前给梅见和建卯添加砝码，并和我们族长一脉关系更加紧密，我们还能多两个家人，我怎么会拒绝呢。”长老们和泉奈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不点破不代表不了解，不过只要没影响到本族的平稳，他也不会插手。

　　“我本来以为梅见会成为我的嫂子的，毕竟斑哥你关注她好几年了吧？别以为我没发现，斑哥你在她还没及笄的时候就经常偷看她，有一次居然悄悄跟着她出族地！我都不知道斑哥居然这么……禽·兽。”

　　“什么经常，只是在偶然碰到的时候看一眼罢了。”斑有些哭笑不得，“我一直都觉得梅见的眼睛很特别。不是指万花筒写轮眼，而是眼神，仿佛不属于这个的战乱年代，反而像是一直在……注视着和平。”

　　“没有斑哥你说的这样夸张吧，对我们忍者而言，和平可是永远都看不到的奇迹。不过被梅见看着的时候确实感觉非常放松和平静，这也是她比起忍者，更适合做一个药师。”

　　坐在床边，斑忽然轻笑出声：“还记得五年前我为你去向美作药师提亲，想让你和梅见成婚的事吗？”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斑哥你弄错了，不为你自己去提亲反而是为我。”

　　“而且梅见居然还拒绝了，你当时就气呼呼地拉着我想去找梅见理论。”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斑的神情难得平和，“走到门外的时候正好听到院子里梅见和建卯在讨论这件事，你还悄悄躲在墙角偷听。”

　　“……斑哥你还不是一样跟着偷听！”泉奈被抓到痛脚，差点炸毛。

　　“那时梅见所说的话，我并不是第一次听。”斑回忆道，“就是建卯第一次上战场前，他们姐弟在林子里边采药边讲话，我正好在一棵树上休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还是从一个父母都被千手杀害的女孩口里说出来，我就在想这样的孩子，她眼中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当时梅见还说过几句话，她说只要有人存在就有利益的争夺，战争就永远不会停止，但是绝对不能以孩子的未来和宝贵的生命去换取一时输赢，有时候利益的交换更能牵制住强大的敌人。以及和平的到来，需要某一方拥有压倒性的强大力量，或者出现一个拥有强大包容性的势力，求同存异，利益统一，才能促使忍界百族放下仇恨，共同探索属于忍者的和平道路。”

　　“这几句话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拥有如此独特而广阔的视界，”斑听着泉奈惊讶的吸气声，继续感叹，“所以我一直都关注着她，以及被她教导出来的建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娶梅见，虽然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但我想照顾她，也想看看她在凭借族长夫人的身份进入宇智波的权利中枢后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变化，会不会真的发生奇迹，创造出她口中的和平。但是那时候梅见的身份只是个父母死去的小小药女，族里肯定会抵触她成为族长夫人，而你和梅见年级相仿，我想如果你们能成亲也是可以的，我相信梅见的品行，你也还没有喜欢的人，长老们敬畏我的万花筒，也不会太过反对。”

　　“但是梅见拒绝了。”泉奈开口。

　　斑摇摇头：“是啊，她拒绝了，在建卯成家之前她不会考虑亲事，我想最多也就十年，我们也不是等不起。在你和小杏成亲后，建卯在战备队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我觉得等他成家时，差不多也能当上你的副队长了，那时候我如果要娶梅见族里的阻挠也会小一些。”

　　“但是现在，梅见的万花筒写轮眼开眼了，她的亲事就不是我们或者单独一个长老能轻易决定的了。所以，泉奈你的提议其实非常好，梅见能以宇智波姬君的名义进入族内权利中枢，我们也会是她和建卯的坚实助力。”

　　现在想想，斑和泉奈都觉得那是他们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在看着梅见在三个月之内就制定了更高效完善的管理制度，将族里的文书工作处理的井井有条，还成功得到了长老们的认同。连最顽固的大长老都对她颇为赞许，泉奈感觉他以前对上的仿佛都是假的长老。而性情稳重的建卯也被大长老带在身边学习本族的情报网络，俨然被看作继任人在培养。

　　“斑哥，等很久了吗？”

　　斑回过神，看到梅见正仰头乖巧地看他，在正午的阳光下黑亮亮的眼睛像是倒映着烂漫星河。五官是宇智波式的精致，又带着她本身特有的温柔感，黑长的及腰直发只在脑后用红色发带梳拢了一半，让人不自觉想起那微凉柔软的触感。

　　宇智波阳启抱着资料给族长大人和梅见大人行礼后大步离开，混入来去匆匆的族人们中间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宇智波族地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忙碌而充满朝气的时候了。

　　斑还是抬手揉了揉梅见的头顶，小心地没把发型弄乱，“也没有很久。走吧，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