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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喜怒无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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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古昊宪置气离开,笑着的脸沉下去,躺在床上神游。
有时候她也不明白自己,从明白自己不爱古昊宪起,从隐约觉得古昊宪欺骗自己起,自己就想证明古昊宪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至少想证明他所说的喜欢不是男女之情。
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执着的想证明呢?自己也有那么多情人,为什么不能容忍他一个呢?
也不对,情人,情人有情之人才叫情人,我跟他们也不过是身体关系,怎么能说是情人呢?
……
凌乱的思绪困扰着她,让她在辗转反侧中入梦。
“蕳思皎,我喜欢你。”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紧紧的抱着她,如同宣誓郑重的说。
这时的她,很奇怪的并没有反抗而是满心欢喜的抱住了那个男人,回应那个男人说:“……,我也喜欢你。”
她说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那几个字是什么。
然后,他们幸福的牵着手,一直走,一直走……
那个时候应该是冬天,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她就像一个球,带着一顶毛线帽子,那个男人瘦瘦的,高高的,一只大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带着可爱的笑容,看向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她很奇怪为什么那个男人,总是喜欢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相爱的人不是应该两只的手交叉相握吗?
那个男人好像通晓她的心思,又不肯直接告诉她,故而反问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样握着你的手吗?”
她宛如幼童渴求答案一样看着他诚实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啊?”
“那你知道十指相扣有什么含义吗?”那个男人偏偏不回答她,掉她胃口,又问她其他问题。
明显这个问题她还是不知道啊,又摇摇头说:“不知道。你快说嘛!”这家伙真过分老逗自己玩,可是自己没有一点不高兴。
“十指相扣是含义是亲密无间。”他一副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得意的说。
看来,他喜欢这样握着自己也是有什么特殊含义的咯。那是什么含义呢?要不要问呢?她思索一会儿,还是决定不问,他这样问自己显然是会自己说的,如果自己主动问了,他肯定又逗自己玩,一直不说。
不出她所料,他又继续说到:“手掌相握是相知相许。”
然后呢,然后呢?吊了我那么久的胃口,现在总该说了吧。她的眼睛睁得老大,期待着他说出下一个。
“哈哈……”他偏偏就是不说,看着她这样子,可爱的紧,被逗得乐出声,说:“饺子,噢,不对,现在更像汤圆。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好吧,你不说我就生气了,我已经生气了!她别过脸,重重的哼一声,表示自己很生气,要不理他了。
他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富有磁性温柔的声音,柔柔的说:“好啦,不逗你了。”他握着她的手,举到她的面前,继续说:“像我这样握着你的含义是,我把你放在心里。”
我把你放在心里,就这短短的一句话,这简单的几个字,就这样一个一个砸进她的心里,幸福的感觉满满溢出来了。
幸福的感觉,好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那就是幸福呢?
只是那种感觉好容易就让人沉迷,舍不得脱离。你到底是谁?我想要找到你?我,我,我……我还想要体验到这种感觉,在真实的现实中体验到。可你到底是谁?
她想问她心中所想,可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忽然间,温馨的场景幻灭,取而代之的是她在上帝的角度,听见激烈又不真切的争吵,随着一声关门声的巨响。
随后她陷入一片火海,黑色的浓烟包裹着她,想要侵袭她的身体,灼热的火舌好像要把她点着。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根本不起作用。那个男人呢?在哪?来救救我?为什么不来救我?不是很爱我吗?为什么不来救我?谁来救救我?……
惊恐中流下的泪水,都被蒸发了,温度高得让人无法承受。……
“蕳公子,蕳公子,醒醒啊!你怎么了?……”隐约的声音像一根救命稻草将她唤醒。
她猛然睁开眼睛,汗水已经让她洗了一个澡。她偏头看见那将她唤醒的声音的主人,是――嫚莎。
她眉眼瞬间变得犀利,带着责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你在这儿做什么?”完全不念及对方将自己从噩梦中唤醒的恩情。
“我,我看从您的房间里出来的小少爷神色不太好,以为您,您……”嫚莎没有料到她居然会这样对自己,没有时间反应过来再加上本身对她也带着恐惧之感,两者相加,就更加害怕,一时间,声音颤抖,吞吞吐吐的说。
“你在这儿,多久了?”她观察嫚莎的反应,以她对嫚莎的了解,想来嫚莎也不会撒谎,声音稍微缓和,也不再看着嫚莎。汗水敷在身上,粘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嫚莎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不敢太放松,说到:“昨天半夜来的,看你睡得安稳,自己也就在这儿地上睡着了。”
她挑起嫚莎的下巴,像是在调笑的说:“嫚莎,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让你忘记了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了。”
她这样的态度,让嫚莎更加恐惧,嫚莎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一边流泪一边不停说:“嫚莎知错了,嫚莎知错了,嫚莎再也不敢了,蕳公子,嫚莎真的不敢了,别放弃我!嫚莎还想呆在您身边伺候您,……”
“哈哈……”突然,她笑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拭去嫚莎的眼泪说:“这么害怕干嘛?我也没说要你离开啊。只要你听话,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呢!你可是我的小宝贝儿呀!”
“嗯嗯嗯,嫚莎会听话的。”嫚莎一个劲的点头说道。
“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浑身都是汗。嫚莎陪我去洗个澡吧。”她冲着嫚莎邪魅的一笑说到。“对了,记住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确定古昊宪不会伤害自己,但那是我没有记忆的情况,如果被人知道我在缓慢的恢复记忆,我的处境恐怕不会好的。
嫚莎赶紧点头,服侍她去沐浴。
又是无眠的夜。
清晨,她对里恩说:“给我一份西海大学今年新生代表容谨凌的资料,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