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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终成眷属 撒花撒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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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好日子了么?”折颜侧过头望向东华,虽说他确实有些替他惋惜,但是他还是打心底替东华赶到高兴、
瘦削的骨节握着茶杯的力道不由得紧了几分,面上却是风情云淡 “放心,我不会同你一样莽撞,连日子都没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有几分感激之意、
折颜本欲还想说些什么,但东华并未让他的话说出口,而是急匆匆的放下茶杯甩下一句 “今日多谢款待了,本帝君还有事先走一步、”
半响,折颜才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只是并未起身指着东华的背影再反驳,而是摇着头轻笑、
司命手捧着黑曜石盒子漫不经心的朝着太晨宫的方向走去、朦胧的月光打在他灰白色的衣袍上,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不经意间竟有些恍惚、月色柔溺似水一个不慎极其容易陷入这柔溺的拥抱中,入了夜,晚风吹过透着凉气,原本红润的手指逐渐承袭着风的吹拂渐渐失了原本红润的血色,瘦削的骨节有些发白,覆于盒子上的手指力道也不禁紧了几分、不知怎的,他竟一瞬间感到入骨的冰凉感,好似尖利的柳叶刀一片一片刮着他的骨头,似还带着冷气儿沁入他的体内,好似一股焦躁与冰凉碰撞最后四处流窜于体内四处、由心而生的孤独感渐渐包裹住他的身躯,时常被他挂于嘴边的浅笑,渐渐也消逝,他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却在不经意间与迎面而来的二人擦身而过、
忽地棽莜顿住了脚步,站于她身旁的玙旬疑惑的望着她、
“怎么了?”玙旬疑惑的望着棽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见于他二人间隔着一臂距离的司命星君、
司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带着歉意的微笑决然的转身离去、
棽莜摆了摆手,不知怎得每逢看见他时,总在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堪到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却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偏头轻笑着,却见玙旬忽地牵住了她的手,两人就这么并肩的朝着远处走去、羡煞旁人,却也殇了情、
有的人终究是错过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死,也不是难以诉说的爱意,确是未等说出口就已经失去了爱的资格,不是一眼万年,也不是一臂之差、而是确确实实的心酸、
“棽莜。。、”司命忽地抬起了手转身朝着他二人离去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也透着空灵、
“呵。。” 他的嘴角浅浅泛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眸中抑制不住地添上了几丝雾气、
她身旁那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刺眼,那个位置是他几万年来都向往的位置,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的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就好了,除此之外他不会再奢求什么了,他曾以为只要他努力朝着她的方向努力他就能追逐上她的脚步,可是他错了,无论过了多少万年,他始终都追不上她的脚步,他与她之间隔了一条泛着熠熠星光的路,看似不长却始终无法逾越踏过,他无法跨越过去拥抱她,无法对她诉说那几万年来诉不尽的爱意,无法张开双手感受她炙热的心跳,手起刀落间那条路被撕裂开来一道长长的裂痕,一刀两断,劈碎的不是道路,而是一颗真挚的心、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深爱着她,她与他心仪的人执手迎风携手共赏芳华,看似和谐的画面确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心酸。
放手吧。只要看着她幸福开心就好了不是么?她却真的开心么?
司命的手僵在半空中,却又缓缓落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收起了嘲讽的微笑,平复了心中翻涌着的情绪决然的转身离去、
待至东华回到太晨宫时,他并未来得及看一眼打扫着庭院的仙娥,而是大步地朝着寝殿走去、
冰凉且透着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白暂的脸庞上,冰凉的指尖碰触到她额间的那株娇艳的凤尾花上,清冷的眼眸中升起了些许心疼之意,他附身吻上了那株娇艳的凤尾花,躺于他面前的是他日日念着的人儿啊,是他深爱着想耗尽余生那段漫长的时光欲去守护的人,不知怎的,这画面竟有些心酸之意,他对她三世的承诺终能兑现了,她不甘他孤独,他又怎甘她失望?
冰冷的脸庞忽地贴上几根睫毛轻颤着,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俯身望着身下的人儿、
却见她的睫毛轻颤,皱着那好看的两道弯弯秀眉,东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羸弱的身躯、
半响待她稳了稳心神后,她才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庞,却见他真真切切的坐于自己身旁,她竟有些不敢相信,她掐了下露出的半截白暂的小臂,透过指尖覆上力道逐渐侵袭着皮肤,轻微的痛感逐渐袭来,她才敢相信这一切、
东华看着她的这番动作,不禁偏头轻笑着,随后又意识到自己不能显得这么激动,才又偏过头来,拉过她的手臂,白暂的手臂上泛出一道格格不入的红印,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无奈的看着她 “不疼么?莫不是不信坐于你身旁的是东华帝君?还是、唔。。”纤细的指尖覆于他有些失了血色的薄唇上,她如同孩童时仿佛作了恶作剧般偷笑着,那双美目中皆是笑意、
东华抬手拿下了她的小指,放于唇边轻咬了下,又迅速的放了下来力道不重透着些许小心、“还不让本帝君说话了不成?九儿,你可是顽皮了许多啊、”东华偏过头轻笑着,继而又偏过头来望着她,扮出一副生气了的模样、他可不想这么轻易的破功、
“哪儿有?我可没?不敢啊不敢你可是东华帝君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大手一挥,我就又得去人间走一遭了、”凤九瞥了瞥嘴角,语气中皆透露着玩味、
“得了得了,我算是栽给你了,哎,栽的心服口服、”东华轻声笑着,眼眸中皆是宠溺、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却不经意间揉乱了她的秀发,瘦削的骨节间也微缠上了几缕青丝、
凤九拍了一下在头上作乱的手,敛了敛喜悦的心神,毕竟她现在是统领一荒的青丘女君,已经不是从前可以无法无天的小帝姬了,所以还是要注重些女君的形象、
“本君现在可是上仙,同样也是青丘女君,于情于理还是要注重些形象的、” 凤九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东华,这幅严肃的模样倒是让他有些讶异,才短短几万年,她的性情倒是变化的甚快啊!
“既然如此,女君不妨与本帝君道来你这几万年来的丰功伟绩,本帝君自会洗耳恭听、说不定还会夸赞你一番、既树立了你女君的形象,也得到了东华帝君的赞赏,何乐而不为?”东华轻笑着看着凤九、
却见凤九稍微坐正了些,东华仍是一副担忧的模样一边小心地扶着凤九的胳膊,一边认真得听着她诉说那尘封了几万年,却也历历在目的往事、
“帝君不在的九百年我勤佳修炼没辜负你的期望飞升了上仙,如今算一算我继承青丘女君一位已有五万年之余了,时间虽短但是过得还挺漫长的”
激动的言语与稍稍红润的脸色无不透露着欣喜,他狭长的眼睛微眯着,待她说到澎湃处时,他还稍稍赞许了一番、
“厉害厉害,女君还真是真人不漏相啊,本帝君实感佩服、只是?”东华逐渐朝着凤九靠近,渐渐地缩小了二人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白暂的脸庞上,高挺的鼻梁,扫过她小巧的耳垂,就在凤九暗道不好欲后退一些时,他却突然擒住了她的腰、
“但是什么?”凤九也没感到尴尬,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眸,倒有几分反驳的意味、
东华方欲轻笑出声,却不料方才动作幅度略微大了些,牵扯了伤口,疼得他微皱着眉头、但是只一瞬痛苦的神色消逝于眼眸中,小心地看了凤九一眼,却见她并未发现什么,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东华思绪飘至,又忽地想到了什么 “不知女君可否随本帝君走一趟?”勉强的扯过一丝笑意,但眼神还是隐隐的有些担忧,如今她刚醒来就带她去十里桃林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东华只想到了凤九,却并未想到自己,现如今他的状况可是比凤九差的多,失了一半的修为又吹了点儿冷风,这可真是伤上加伤啊,怕是又得过个几万年才能好了、
“有何妨,帝君看不起本君?”凤九紧盯着东华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看穿他的心、但这直勾勾的眼神难免让她二人有些尴尬、
“既无妨,那便随我走一趟吧、”言毕后,他一手取下软榻旁搭着的白色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一手又去牵着那双稚嫩的小手朝着门外走去,温热的掌心贴于冰凉的掌心内壁,渗透皮肤袭来竟让他心生些许了暖意,本来冰凉的手心也渐渐添上了些许温度,他仿佛不是那么冷了。
凤九在接触到他冰凉的手心时不禁泛起一阵颤栗,他的手怎么这么凉?方才她没细细堪量东华的神色,着实忽略了他此刻发白的脸色,不似皮肤的洁白,是那种失了血色的白,手心也是那种透过心脏袭来的凉意,全部呈现在了皮肤上、
东华并未注意到凤九的异样,而是径自牵着她的小手想着给她一个惊喜、但是现在他不能说,惊喜毕竟是惊喜,总不能到最后变成了惊吓吧。
这时间赶得也是巧,甚至于过分的巧合,刚踏至门口便迎面撞上了低着头急步走着的司命。
未等司命开口,却见东华暗自在他的耳旁低声说着什么,声音竟小到凤九完全听不到他在说这些什么。。
半响,却见他二人踏至云朵上,呈着清风朝着此刻空无一人的桃林去了、独留下身后捂着额头的司命,一脸哀怨的望向他二人离去的方向、司命这才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苦差事,方才帝君吩咐他的就是苦差事,哎,他可真是个劳碌的命,没辙啊,没辙、
隔着一片云雾,凤九就远远的望到了眼下的一片桃红,这不是十里桃林么?他带她这是何意?待至云朵稳稳地落于地面后,东华才执着她的手朝着远处开得旺盛的桃林处走去,不知怎么,眼前的场景像极了当年王爷带着她到过的地方、恍如隔世,却又近如眼前、
芳香透过风嗅至鼻间带着诱人的陶醉沁入心脾,瘦削的骨节微微替她撩拨开繁多的桃枝,看着她一路顺畅的走至桃林深处,她忽地折下了半截桃枝放于鼻间轻嗅,她与他一前以后的踩着脚下的桃花,呈着清凉的晚风并肩走着,忽地她顿住了脚步,抬眸望着漫天星海、
清风吹至朵朵桃花,任由着风的拂动所发出的沙沙声响,与脚下踩着的片片桃花所形成附和、
月色入慕,深幽星海映入眼帘,于瞳孔中形成倒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熟悉的画面,那年花前月下,她与他躺于桃树旁,他瘦削的骨节滑过她的青丝,两人只是轻笑着,并未言语,待至自己半梦半醒时,自己的耳旁却忽地飘来一句话,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晚风一同卷入她的耳旁、
“借着桃林清风,我于你许下诺言,娶你护你生生世世、” 那时的她还疑惑怎么自己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时,耳旁怎么忽地飘来这么一句话,她还以为是她睡得脑袋有些发怔了,遂才并未当回事、
凤九将手中的半截桃枝搭于额上,轻轻地闭上了双眼,静静地聆听着那只属于晚风的呼吸声、
风吹散了她耳后的碎发,使得它们散落于她的两颊上、
“九儿。” 清冷却又熟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她猛地睁开双眼 转身朝着那声源处望去,那搭于额上的半截桃枝也随着她的动作幅度掉落于地上,陷落于她脚下所覆盖的厚重的桃海中、
她却并未看到那人的身影,只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罢了、
脸上本是失落落寞的神色,却因腰间一双冰凉的手环抱住她时而变了神色、
瘦削的骨节透着凉意覆盖于她纤细的腰间,他的下颚靠于他的肩头、
“你朝天上看看、” 言罢他微微拉开了些与她的距离,大手一挥,本来藏于桃枝上未曾开放的花骨朵也绽出了它们娇艳的身躯,朵朵盛开于桃枝上,但却并未停留过多时长,只盛开的一瞬便由着晚风的卷席飘于半空中,满天花瓣落于肩头,逐渐添满了青丝间狭窄的缝隙,她下意识的抬眸望去,却于那一轮明月中堪到了她二人的身影,从她与东华在东荒俊疾山树林时初次相识的青涩恍然,她蹑手蹑脚的跟在他的身后,他只是背身无奈的摇头,而她却并未察觉到他在转身的一刹那他嘴角所浮现的笑意、再到那九尾红狐伴着月光靠于他膝头入睡时,他拿着衣袍盖于她身上时,他眼眸中所流露的那抹出现过的宠溺,再到那三生石旁她那绝望的眼神和他的那抹紫色衣影,画面忽地转到若水河畔,那是她走后的画面,晶莹的泪水打在明月上时所泛出的阵阵涟漪、
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微笑,顺着红润的脸庞淌下几行泪水,尝至口中却没有苦涩之味,反而带着些许甜意、
东华立身于凤九的身旁,一同与她望着明月中所呈现的一幕幕回忆、在那些旧时光中夹杂着苦涩,夹杂着痛苦,夹杂着无奈,一路走至到现如今,也只有当局人才能知得这其中的苦涩与不易。
棋局间相逢博弈步步紧逼,感情中缕缕碰撞火花四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于棋局中是这般与感情也亦是这般、
那天夜色微凉,于灼灼花海中借着晚风与朦胧月光,他半开玩笑似的吐露出帝后二字,她的笑容仅是一瞬变得僵硬,紧接着是瞳孔的放大,再是由心口泛起的阵阵涟漪抨击着她的心脏、那强有力的心跳无不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半响,她似下定决心似的朝着漫天星海露出了那抹最摄人心魂却也是最为动人的微笑、
“既已如此,本君还能说些什么、只是想想日后就要与那清冷的帝君朝夕相处倒是有些难过呢、” 话音却不大却也透着些许玩味调侃之意,东华偏头望了她一眼,遂又将视线移入那深邃的星海中、
“既然应下了,可就再无反悔一说、至于难不难过什么的,那是日后的事儿,现如今你是逃也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所以帝后还是安心些吧、”东华双手交叉环于胸前,脸上皆洋溢着得意、
“霸道、”短短二字传入他的耳旁,他才不禁笑出了声。怎么这二人从她口中说出倒显得有些顽皮、
月色朦胧,徐徐晚风吹过,于繁星花海间,朦胧的月光将二人的背影衬得欣长,于那一轮明月中映出二人交缠着的骨节、在那骨节间竟还带得几缕不知是谁却也无法分辨的几缕青丝、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是谁的缘?又何须多言,只是道是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