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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三生石 苍天呐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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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色的光芒逐渐升至半空中,白檀香气逐渐萦绕于天界大殿,九重天上方的黑色团云也愈渐消散,簇拥于天空上的云团渐渐恢复了最初的白色,由西面飘来的白色云朵渐渐向着中心涌去,一时间覆盖住原本黑气缭绕的天空,云雾中交织着些许白灼佛檀香,顺着云团中的缝隙逐渐溢出,原本被遮掩的艳阳呈着清风映着光芒从云雾中折射出来,映于九重天的云雾上,映于石阶上,映于天界大殿内,竟也带得几缕明艳的光芒,红色的艳阳鸟久久盘旋于半空中,声声长鸣逐渐向耳畔袭来,明艳的光芒透过云朵映照在司命的脸颊上,竟有些暖意,只是经过眼眸时,却竟有些刺眼。
红白色的光芒呈着徐徐清风,菩提子,佛铃,玉佩,沉香,四方佛物泛着熠熠佛光飘拂于光芒的周身,忽地被一阵清风带入光芒内侧,化作星星点点流转于光芒中,忽得一阵耀眼的光芒自光芒内迸发出来,司命用袖子遮挡住双眸,方才那光芒威力竟如此强大,清风拂起衣袍下摆,步子却不由控制连连后退,恍惚间竟视野愈渐模糊,即使这般也难以掩饰他嘴角的笑意,那自心生由内而外散发于嘴角的笑意,如此威力,如此架势怕是也九重天上也只有一人能做到、
连宋的纸扇挥于眼前挡住即将袭来的几缕耀眼的光芒,他倒是有几分庆幸,如若方才不是司命的话点醒自己,现如今他的意识怕还是模糊着,如此说来,他连宋倒是得感谢司命、感谢他短短的一句话却化作了救命稻草,也不至被帝君的仙魄所误伤、
天君和诸神皆赶到九重天天门外,天君本欲踏出脚步,几缕强光却忽地映入眼帘,一时间竟有些刺眼、本欲迈出的步子也顿在了原地、
半响,耀眼的光芒逐渐消散,一道白烟稳稳的落于云雾上,紫色的衣袍交织着粉色的衣裙,交织于下摆间,那亘古不变的容颜,清冷傲人的气势,银白色的长发如瀑洒在紫色衣袍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熠熠银光,瘦削的骨节拂过她白暂的脸颊上,于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所埋藏的深情与心疼 皆数流露出几分深情充斥于眼眸中,几分心疼流转于瞳孔间,还有几分酸涩抑制在泪腺中,而唯独仅属于他的冷漠淡然却都隐藏于眼底、
“帝君,小殿下如何了? ”司命与连宋急忙走上前了几步,低声试探性的询问着东华,只是那语气中却皆透露着担忧。
“无碍,只是仙力受损过于劳累,此次应劫也是苦了她了。”东华的骨节停顿于她的眉间,待至抚平那皱着的眉心,他的手才缓缓落下,抬眸望了一眼司命,继而又轻声说道、语气中虽是淡然却也充斥着心疼之意。
司命方欲说些什么,却被连宋突然打断、原本的讶异夹杂着未曾说出口的话一起吞至喉间、
“帝君,现下该如何是好,三生石那边你可曾想过如何解决?” 连宋轻摇着折扇,颇为担忧的看着东华言道,言罢,径自还轻叹着气、
“剖半心,祭苍何。”虽是淡然短短一句,却让诸神不由得心中一惊,他的话语透着坚定,却也有着威慑之意,帝君此番怕是真的动了情,这点毋庸置疑,这剖心祭苍何却只为在三生石上添上当年未曾添补的遗憾,更是他与凤九这一路沟沟坎坎崎岖坎坷的感情见证,这其中有心酸也有无奈,有泪水也有笑语 。
道似无情,却得情深,情比金坚,何惧天命无缘,东华紫府少阳君从不惧天命,哪怕是逆天改命,天命于他只是命缘,于天命差之一缘,于她而差之一诺、
“咳 、咳、”连宋掩饰性的摇着折扇轻咳了几声。
司命方欲说些什么,却被连宋的几声咳所打断、但是连宋没料到他虽止住了司命方欲开口的只言片语,却没能止住另一位仙友的步伐只见他迈着急匆匆的步子、大步走至帝君身旁 这可真是始料未及、
待至站稳了步子、才微叹着气开口言道、却未曾顾及身旁众人的目光。
司命认为这天族一向最敢言的人也属成玉一人,只是这位仙友貌似比成玉还勇敢几分呐、
连宋认为这天族一向最无眼力见儿怕是也只有夜华的表妹织越一人,怎得今日又冒出了一个比织越还更甚几分的自寻死路之人
天君则是轻抚着手中的胡子,并不做声,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小仙变相作死、
“帝君,你此番也是历经了生死方才归位,几十万年修为对于帝君来说可能毫不在意,闭关个些许时日也就会补回来了,这剖心可不是小事,现下若是剖心必定会耗损一半的修为,元神怕是也会不稳,帝君,办法咱们可以再想,但是你这般做未免有些过于极端。”小仙仅是好言相劝,帝君听或不听都无妨、
这番言语逐渐传至东华的耳旁,他的嘴角逐渐溢上一丝嘲讽似的笑意,继而抬眸望向声源之处、
他的眼眸中滑过一丝怒意,闻声望人,却在看到这等口无遮拦之人时,并不想过多的作声,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本帝君还以为敢这般忤逆太晨宫帝后的是一上神,却不过是一介散仙,看来倒是本帝君高估你了、东华微微抬高了一个声调,一双清冷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倨璘 ,继而目光落于他的脸庞,对上他眼眸中惶恐的目光,语气中皆是嘲讽与不满、
“本帝君的帝后岂会由着你这等散仙明嘲暗讽,倨璘,几万年本君就曾告诫过你,如今看来,本帝君当年莫不是心存慈悲了?对你这等散仙心存慈悲了?啧啧,做神仙能做到这份儿上你还真是悲哀、”威严且透着怒气的话语传入倨璘耳畔,他脚下的重心逐渐变得不稳,身子也因为害怕变得有些颤抖,慌忙拱着手,低身跪于云雾间。
“倨璘,你自去诛仙台领罚吧。” 天君瞧见眼前这形势方才开口吐露道,但这心中却是暗道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冲撞了帝君不说,还连带着将这未来帝后也得罪了,他这是神仙做腻了呀 自寻死路,得罪了帝君可不是件小事,阎王要你三更死,岂敢留你到五更,倨璘,你的路是彻底让你堵死了,好日子也是到头儿了啊。
倨璘本是海神之子,性情顽劣桀骜,霸道一方海域,却不料当年海神因夺冰莲之事,与得天族撕破了脸面,结下了梁子,老天君当年碍于海神的面子故将倨璘列入仙籍,但因冰莲事件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失,严重影响天族威望,遂将倨璘贬为一介散仙,因海神早年曾对天族尽过一份力,遂才没将倨璘从仙籍除名。
可他却恰恰犯了大忌得罪了九重天太上皇帝君。
倨璘咬了咬下唇,继而他的身影便化作水波消散于云雾间。
东华冷笑了一声,继而抱起凤九,欲踱步离去,却在经过司命与连宋时偏头瞥了一下他二人,与天君擦身而过的一瞬顿住了脚步、
“今日惹帝君不悦,是本君失责了,至于他,帝君放心,本君会处理好的、”天君抚着胡子应声说道、与东华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些许道路,直到凝视着紫色的衣影消失于袅袅云雾中、方才于诸神离去、
待至诸神离去后,连宋与司命强忍着的笑意一时间迸发出来,方才的那番场景简直是堪称火花四溅,帝君护短是出了名的,而那人还偏偏往死穴上撞,真是自寻死路自讨苦吃啊、惨烈、
“司命,方才凤九腰间戴着的那块是什么?” 连宋略微玩味的问道,眼神中却流露出些许讶异、
“三殿下不知,那是一块字符 ,于那块字符还有个传说、不知三殿下可否愿听小仙道来?” 司命的嘴角泛上一抹笑意,继而轻抬了抬袖袍、
“你且与本君道来听听、” 连宋忽地合上了折扇,继而用扇柄轻拍了下手。
“那字符本是父神早年用来冻结劣魇之泉的一块神石,在那泉水下有着一朵异生冰莲,那其中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以谓让当年的上古之神海神厖海弃神位,夺冰莲而与天族结下梁子,反目成仇。” 司命抑扬顿挫的言道,语气虽是平淡却也隐约透着欣喜之意、
连宋瞥了瞥嘴角,微抿着唇
“即便如此,那有有何干系,难不成还能镇压着什么妖灵邪祟?”连宋偏了偏头,看着天空的云朵,漫不经心的透露着、
“那倒是不能”司命闻言轻笑了声,随后又轻咳了几下、”
“那不就成了,既无法改命缘、也无法再镇压什么、废石头一块,无用”折扇轻搭于脸庞上,耀眼且温暖的光芒透过折扇映射到连宋的眼眸中,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非也非也,不是无用,而是用处大了,恰好还真就能改得了那命缘、” 司命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更是衬得那脸上的欣喜之意、
连宋猛地拿下了脸上的折扇,惊讶的看着司命、
“司命,你这般打趣本君你可知后果?”连宋微微皱了下眉头,语气中皆透露着不满、
司命摆了摆手、示意他淡定、
“小仙不敢,只是天机不可泄露,还请三殿下静待佳音,若是有缘去那青丘提亲之时,小仙可是一定要来找三殿下与成玉元君的啊、”·
“不是、司命、你这、、、”连宋未曾说出口的话却被司命的话语打断,遂将这满腹疑问又通通打入腹中、
“小仙还有事就先告退,三殿下不妨等到夜幕降临时,或者去三生石旁赏赏月,顺便也看看姻缘、\"言罢,司命呈着轻快的步子便往那太晨宫的方向走去了,遂至灰色衣影逐渐消失、
连宋定定的站于原地,思绪有些凌乱,半响才摇着头打开折扇、
“这可真是高深莫测啊,猜不得猜不得,还去三生石旁赏月?本君可真是好兴致啊、 哈、”连宋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抬起步子朝着三生石的方向走去,却忽地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慌乱离去、
边走嘴里还边念叨着什么
“三生石什么三生石,我去那三生石处干嘛?我走了,我去瑶池,让他给我都转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