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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当初我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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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捡了只受伤的小雀儿。
我给它包扎,给它喂食,给它上药,每天下了课陪它说话,可那忘恩负义的小东西还要时不时的啄我两下,把我手臂啄的青一块紫一块。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那小东西真特么可爱。”
田泽恺说着不由得笑了,这笑明明是陷入回忆中极其温暖的笑容,但
田震宇却感到阵阵寒意。
“可是一些无聊至极的人,就因为和我有过节,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雀儿被活活烧死。”说着田泽恺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他们不是喜欢烧秋叶取暖吗?我就让他们烧个痛快,让他们感同身受一下小雀儿当时在火里的感受。”
“不过真是可惜,那些家伙居然被救了。”
田泽恺说完,回过身直视着田震宇的目光,是警告也是威胁。
听完,田震宇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弯过的脊梁摊在后背椅上。
一直以来他都低估他这个儿子。
这些年,田泽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果敢冷绝,面对利益处理事情向来冷酷决绝,田震宇以为这是自己的功劳,田泽恺的表现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
看着这些年田泽恺虽然在外无情,但一直暗地里在经济上扶持福利事业,他错误的认为他这个儿子本质上是温和的。
尤其是在失去田泽瑞这个儿子后,他甚至产生了可完全掌控田泽恺的错觉。
今天田震宇才意识到,他错了,大错特错。
田泽恺扶持的那些福利事业都是余钰全程参与一手经营。与其说是田泽恺在行善,不如说是他这个儿子在用这种方式讨余钰欢心。
的确,田泽恺的本质确实不是善。
正邪两种极端矛盾的品质在他体内,一只受伤的雀儿就可以唤醒他的善良,从他决定捡回那只雀儿时,无论那雀儿怎么啄他,伤害他,田泽恺都已经把那雀儿认定是自己的,满是宠溺。
但是,当那雀儿被烧死时,田泽恺的邪恶足以让他不惜放火毁灭那些伤害他东西的人。
田泽恺他对属于他的比对他自己还要极度在乎。
护内到近乎疯狂
田震宇知道田泽恺重提纵火那件事儿是在警告自己,余钰是他的,即使余钰伤他遍体鳞伤,别人也别想碰‘他的余钰’一分一毫。
看着田泽恺离开的背影。田震宇眼神除了痛惜更多了几分冷酷绝情。
意识到田泽恺这些年对自己的听话恭敬,言听计从都是因为余钰在身边抑制着他暴戾的脾气的同时,田震宇下定决心
余钰这个女人必须除掉。
田震宇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即使在田泽瑞绝望的向他这个父亲请求放过他爱的女人,到最后田泽瑞精神崩溃时,他都没有认为自己做错过。
他已经失去田泽瑞一个儿子了,田泽恺这个儿子他必须牢牢控制。
德国的一家私人高级医疗机构内,齐智炀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你醒了?”珍妮丝激动的按下呼叫医生的按钮,趴在齐智炀的病床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蹦。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珍妮丝这么一个妖艳绝色的女人为自己哭成泪人,新都会有那么一刻颤抖余被拨动。
可偏偏
“我怎么会在这里?”齐志炀环顾着四周,似乎已经猜测到什么,但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你出了车祸,已经昏睡半个月了,现在终于醒了。”珍妮丝一边擦眼泪,一边欣喜的说道。
齐智炀走着眉头,用力回想,他记得他要带余钰离开时,走到一半当时刹车失灵,他们的车向一辆大货车撞去。在后来……
他醒来,就在医院了。
“余钰呢?她怎么样了?”齐智炀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掀起被子要下床找余钰。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失去了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动不了,为什么我的腿动不了?”齐智炀近乎奔溃的喊叫着,他不能相信,无法接受。
医生赶来时控制住齐志炀的情绪,为他进行检查,齐志炀拽住医生的袖口问道:
“余钰呢?和我一起被送来应该还有一个人,她怎么样了?”
珍妮丝咬着下嘴唇强忍着泪,为什么你自己都变成这副模样了,还要想着那个压根不爱你的女人。
医生看了一眼珍妮丝,一脸遗憾的对齐智炀说道:“和你一起送来的那女人很不幸当场便因为车祸去世了。骨灰也已经被她中国那边的亲人认领走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齐志炀自言自语说道。
为了保护余钰在车撞向货车那一刻他将方向盘右转,让自己这边撞向货车。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是没能留下她。
啊——
齐智炀痛苦的呐喊着,因为刚醒来就面对如此打击,超出身体负荷而在此昏睡过去。
他情愿拿一半的生命换此刻就是一场恶梦,醒来时余钰会笑着问他:
“齐智炀,我们现在去西伯利亚看海鸥会不会它们已经都飞走了?”
“齐智炀,你不能喜欢我,我早就心有所属了。”
“齐智炀,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齐智炀,我带你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等了七年,等余钰对他说‘我带你走’等了七年!
可最后还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等到齐智炀在此醒来时,眼眸里像镀上了一层灰,深不见底。
“我不会放过田家人的,田泽恺,我齐智炀只要活着就与你势不两立!”
珍妮丝心痛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齐智炀,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齐智炀已不复存在。
齐志炀的苏醒意味着余钰当初带走的巨大秘密也将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