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惧岁月长》heavenward

5、篮球少年 2015.

　　2015.9.20
　　我第一次看到那样的他，神气得不得了。
　　five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一中固定的课外活动，这次正好轮到高二篮球赛，封嘟他们班的比赛被安排在下周，所以班主任有了特别正大光明的理由来霸占封嘟她们的课外活动时间，阳光下的欢笑变成了黑板上的定积分。
　　还好班主任有点良知，在下课前十分钟放学让他们提前去吃晚饭。
　　从这学期起，封嘟在学校食堂里吃饭，早已厌倦了校外各大餐馆的固定菜单，突然有一天封嘟决定洗心革面回归大部队，重新体会一下大锅饭的味道，“大锅饭吃起来香”这话说得真没错，从那天以后，封嘟开始在食堂的水深火热里爬摸滚打。
　　不例外的，这次封嘟和周周第一时间冲出教室奔向食堂，在毫无压力的情况下自由选择了饭菜，一边吃一边等着看下课铃之后的生存竞争。
　　封嘟正一本正经地刨弄着盘子里的小土豆，突然一个女生拍了林希一把然后坐在了封嘟对面。
　　“封嘟，你没去看篮球赛啊？”
　　“我们班比赛在下周呢，抢饭要紧。”
　　“今儿十三班比赛。”
　　“我十四班的。”
　　封嘟特别无所谓地回答。
　　女生惊讶地张开嘴看着封嘟，封嘟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去。”
　　十三班是魏塔之他们班啊。
　　魏塔之是主力啊。
　　我都干了些啥。
　　“没事儿，等下我们顺过去看看。得打到六点二十呢，现在才五点多。”周周拍了拍封嘟的手臂安慰道。
　　封嘟飞快地吃完饭，和周周去了篮球场。
　　从最靠右的门进去，第一个场子是十六班对十一班，十六班是文科班，而封嘟好多以前的同学文理分科之后都在这个班，出于纯洁的友情，封嘟停下来为十六班加了加油。大概看了五六分钟之后又继续往左走，就在第二个场，十三班对九班。
　　那个人太过耀眼，封嘟几乎不用刻意找，湖人队球服下的健康少年在三分线上立定，抬手，瞄准，球在撞到篮板之后精准地落进了框里。
　　“啊，魏塔之进了，又是魏塔之。好帅。”一个女生在封嘟和周周身后大声喊着，没有任何的害羞胆怯可言。
　　封嘟见过她几次，十三班的。而女孩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及腰的长发服服帖帖地搭在后背，皮肤很白，身子瘦弱，是肖梦，十三班的公认女神。
　　封嘟不自觉的一步步挪开，她是不喜欢和别人抢东西的，这次既然不能做到随意放弃那就做到心平气和。
　　封嘟站在隔壁十六班的场外加油，可眼睛的余光总会瞥向左手边，他奔跑，他拦球，他喜悦，他愤怒，封嘟一直站到整场球赛结束。
　　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出球场，封嘟是满足的，这一次看了他好久，比一年来一共看的还要久。
　　但若是把时间倒回去从魏塔之的视角来看，则又会是另一副光景。
　　五点二十开场的时候，魏塔之匆匆忙忙直接在短袖外面套了球服就入了场，魏塔之的篮球打得极好，他是打街头篮球的，技能特别多，可他现在一个都不想使，中规中矩地打着球。
　　九班的整体素质很高，这次不是靠个人力量就能取胜的，团队合作才要紧。
　　“塔之！”队里成员焦急地冲他喊。魏塔之点点头，防住球，转身，抬头，正好看见封嘟走过来，魏塔之突然放弃了传球给队员的原计划，心血来潮地站定三分线，来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魏塔之在球落地的那一刻心情是复杂的，有高兴，有自豪，有后悔，还带着过度紧张之后的余悸。
　　匆匆扫了一眼封嘟又跑回了球场中央。
　　六点，封嘟去了隔壁场观球，魏塔之一边打球，一边纳闷，最后好不容易逮住封嘟的看似漫无目的偷瞄才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认真地投入比赛。也许，从魏塔之明白封嘟心思的那一刻起，魏塔之的天平就在连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偏向了封嘟呢？不过，一切都还是不确定，而在必须要选出一条路走到黑之前，就应当抛开一切过当下日子就好。
　　魏塔之后半场一共拉回了八分，在哨声吹响的那一刻，十三班比九班，35比29，六分胜出。
　　比赛结束后，球场的人散得很快，魏塔之一边脱掉球服，一边去拿水，抬头发现，封嘟已经走出了球场，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然后把剩下的水丢进了垃圾箱。
　　“吃饭去。”揽着蒋之舸的肩就朝校外走去。
　　林荫道上面，来来往往各路师生，这里面有一个姑娘，笑得如春日暖阳，而与她反方向的，有一个男生，冲着身边的人，眉飞色舞嘟嘴嚷嚷。
　　“你表哥真帅气。”陈沉拍了拍魏海的后腰。
　　“他从小什么都好，我家没有别人家的小孩儿，只有表哥魏塔之，简直是我的魔咒!”魏海一边抱怨一边解释，可语气里明明是掩不住的骄傲。
　　池小满看着魏塔之明媚的笑，纵使再想厌恶，也厌不起来，他似乎像风，若他来袭，那就挡也挡住不。
　　焦躁地甩了甩手臂，转身示意魏海他们离开。

作者有话说

　　你是人间四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