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HP]福尔摩斯的魔法女孩》麦哥

30、矛盾

　　赫敏松松挽着麦考夫，随着他的步伐优雅地踏入宴会厅。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赫敏尽管是个女巫，但她也是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孩。

　　作为中产阶级家庭不缺钱，也不缺社会地位。但赫敏一向追求知识，不崇尚奢侈拜金，没有参加过这类高档宴会。在霍格沃兹也只有在四年级举办三强争霸赛时参加过圣诞舞会，委实谈不上从容。赫敏现在也只能庆幸自己学过跳舞了。

　　好像知道赫敏的紧张，麦考夫拿起桌上的红酒递给她，不经意地说：“如果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要微笑就好。”

　　宴会大厅布置低调奢华，高高挂起的水晶吊灯打下暧昧的光晕。技巧精湛的乐队奏出熟悉的舞曲旋律，端着酒杯来来往往的妆容精致的男女一个比一个优雅有礼。

　　“福尔摩斯先生，又见面了，上次伊朗一别有三年了吧。”

　　一个有些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

　　“奥康纳先生，听说您被邀请参加国家安全委员会成为常任委员，还没恭喜您。”麦考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恭维笑容，即不过分热情也不虚假冷淡。

　　“您的消息一如既往地灵通，还要多谢您在伊朗时运筹帷幄的表现，我才能有机会进入国家安全委员。”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麦考夫举起酒杯示意，奥康纳同样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说：“合作愉快！”

　　“这位是您的女伴？”谈完正事，奥康纳有闲心关注起了站在一旁充当壁花的赫敏。这种场合说大不大，来来去去的很少有生面孔出现。尤其是从事保密工作的他们，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冷不丁出现一个看起来身家清白的生面孔，自然引人注目。

　　“这是我的未婚妻——赫敏格兰杰小姐，刚刚毕业没多久，难得有空陪我应酬。”

　　麦考夫轻描淡写的介绍，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丢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巨大新闻。只是在这里的都是人精，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当面深究，无论内心想什么，都是私下才会去调查的。

　　“格兰杰小姐很高兴认识您，您真是一位美丽迷人的小姐，请允许我敬您一杯。”

　　“我也很高兴认识您，奥康纳先生。”

　　这位奥康纳先生没有停留多久便识趣地离开了，马上又有另一位不知道什么职位的官员迎了上来。而一切也正如麦考夫所说，那些人大多知情识趣，即便心中好奇猜疑在这种场合说的都是客套话，赫敏只要全程保持微笑就好。

　　再次送走一位精英，赫敏终于可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放松一会儿，感觉这比和食死徒们决斗还累。麦考夫刚才被国务卿请去，只得留赫敏一个人在会场中，不过以赫敏的聪慧虽然不熟练但是应付这种场合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赫敏显然放心太早了，随着政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他们的夫人女伴们也聚在一起讨论她们的话题。作为新人及麦考夫的未婚妻赫敏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焦点。

　　“格兰杰小姐，您看起来真是年轻，不知您是哪所中学毕业的？”一位风韵犹存的夫人问道。

　　第一个问题就让赫敏犯难，还好他们早有准备：“我之前在圣卡瑟琳学校就读，只是为了准备和麦考夫成婚，我休学了两年，之后准备直接报考剑桥。”

　　“那您和福尔摩斯先生是怎么认识的？介意说说吗？毕竟福尔摩斯先生可是难得一见的正派男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女友或是绯闻。”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姐仰着故作天真的笑容问。

　　“这个嘛……”赫敏状似犹豫地思考，“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爸爸是麦考夫的私人牙医，我们在爸爸的诊所认识的，算是一见钟情。”

　　赫敏作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满足这些整日无所事事喜好打探秘闻的太太小姐们的好奇心。这种说法是最不可信但也是最无可辩驳的了，果然大家都是一脸恍然大悟，但是究竟信了几分恐怕只有梅林知道了。

　　之后话题不再集中在赫敏一个人身上，大家讨论的也不过是些品牌、派对之类话题。赫敏本来觉得甚是无聊，还不如用来看几页书呢。不过强打起精神听了一会儿，发现夫人小姐们的政治敏感度毫不逊色。

　　谁和谁关系密切；谁的手中有什么资源；谁想要获得什么……这些信息都隐藏在一次次推杯换盏，低眉浅笑之中。赫敏想着自己这算不算开窍了，因为在过去即使她听出了这种斯莱特林式的言外之意，话里有话，也是不明白具体含义的。

　　“赫敏，和我跳一支舞吧。”

　　不知什么时候麦考夫回来，站到了她的身边，旁若无人地邀请她跳舞。周围的女人们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一脸微笑祝福地看着他们。

　　赫敏看着麦考夫优雅地躬身，深情专注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把手交给了他。

　　华尔兹这种舞蹈实在适合麦考夫，他的沉着稳重，他的强大掌控力及聪明的大脑，使得他十分懂得处理人与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在旋转，进退之间分寸把握地毫厘不差。他总能适时地调整自己配合赫敏的速度，当然更多时候是赫敏被他带着前进，侧行，旋转，跳落。人们的目光被他们刚柔并济，快慢有度，配合默契的舞姿所吸引。

　　“为什么和我跳舞？”

　　“来舞会不跳舞？”

　　“你是一个福尔摩斯，夏洛克甚至在华生医生的婚礼上也没跳舞。”

　　“所以我不是夏洛克。”看着赫敏毫不放松的眼神，麦考夫不赞同地拉下脸，妥协“好吧，我们必须表现出热恋、两情相悦的样子。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成为我的安全漏洞。”

　　之后的舞会赫敏没有再说什么，麦考夫好像没有注意到赫敏的异常安静，还是自如地社交和赫敏亲密共行。

　　赫敏知道这是麦考夫的坦诚，他坦诚自己的利用，自己的谋划。赫敏从一开始就知道麦考夫是个控制狂，也是个没有多余感情的人。他所有的忠诚都献给了自己的国家，他为数不多的感情都交付给了自己的家庭。所以当赫敏发现自己和麦考夫相爱时是意外而又激动的，他们这段感情从开始到现在可以算是一帆风顺，自然而然。

　　麦考夫太理智，赫敏太执着，他们要面对的其他问题又太多。于是一路行来感情愈浓，那些可能的问题也在他们共同面对那些困难危险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而自然磨合完成。

　　只是这一次当他们要在双方的世界各自的交际圈中公开关系之时，有些问题就不可避免。

　　赫敏知道自己的介意是没有意义的，过去麦考夫不是没有利用过自己，可她并不以此为意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赫敏也足够理智。可是现在也许是赫敏更爱这个男人了，爱到无法忍受这份感情中有任何的不纯粹。

　　赫敏感觉自己需要点时间，来好好想想他们未来的相处之道。恋爱和生活毕竟是不一样的。

　　在赫敏和麦考夫进行着相识以来难得的冷战时，夏洛克和那个女人也在进行着你进我退的博弈。

　　“你找我来就是来看你拙劣的调情吗？”

　　“有点耐心，我们这么久不见了，你就不想好好看看我吗？”

　　“看什么？看你在美国又收了七个……不，八个新客户。现在倒是比在英国更低调，有一个颇得你欢心，或者说能够给你带来更多的利益。你现在用的香水明显和之前的不同，应该是他送给你的。劝你赶紧换了，这个味道不适合你。”

　　夏洛克一眼就看出了艾琳的近况，看来她在美国过得不错，只是心中有点不舒服，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夏洛克自然把它忽略了。

　　“你是在吃醋吗？”艾琳不愧是感情高手，她虽然没有夏洛克的推理能力但是她听得出对方话里的感情深意。对她来说夏洛克无论什么反应都是值得欣喜的，最怕的是他没有反应。而现在看起来，她每隔一段时间的短信，起作用了。

　　“如果你找我就是想说这些，那我就走了。”

　　“好吧，不逗你了，我来是想告诉你，塞缪尔莫里亚蒂知道你们在找他，所以约你们见面。”

　　“时间地点。”

　　不出夏洛克意料，对方主动找上他们，只是没想到是通过艾琳艾德勒。夏洛克双手合十抵着鼻尖，大脑飞速运转着。

　　“后天上午十点，我会到酒店去接你们。”

　　“后天？看来他算好了麦考夫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们在美国的一举一动都处在对方的监控之下，这点让夏洛克愈发兴奋起来。

　　“夏洛克，我很担心你。”艾琳满含担忧地凝视着夏洛克蓝色的眼睛，右手抚上对面男人的脸颊，珍视地轻抚着。

　　“你想得到什么？”夏洛克静默了一会儿，毫不客气地戳穿女人的把戏。

　　“夏洛克你还是这些不解风情，我很高兴这几年没有人进入你的心，你真是可爱，你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压倒你。”

　　艾琳靠近夏洛克，暧昧地勾住他修长白皙的脖子，声音沙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