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卢修斯 ...
-
“起来了？来尝尝我煮的咖啡。”
赫敏睡眼朦胧地走到餐厅就看到麦考夫难得没有穿着他那剪裁得体的衬衫西裤，而是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蓝色的丝质睡袍服帖地包裹着麦考夫大病初愈的身体，显得慵懒闲适。
麦考夫端着两杯咖啡，放到吧台上。然后又烤了几片面包，加了几片冰箱里早已准备好的烟熏肉和蔬菜。
“我的冰箱是你放满的？干得不错”
麦考夫真心赞赏着，自己常年不是在外吃就是干脆节食减肥。他又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于是冰箱常年空空荡荡，偶尔安西娅或者妈咪来看自己会帮忙填补。
不过，现在作为已婚人士，这样的福利真是不错。
“今天魔法部里有会议，恐怕不能陪你去见斯内普教授了。”赫敏接过咖啡歉疚地说。
“亲爱的，虽然我不出外勤很多年，但也是受过伤，受过训练的。没有你想得这么脆弱，况且还有司机特工陪着保护。”麦考夫递过一盘三明治，撇了撇嘴。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现在你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逃窜的食死徒又没有什么消息。我怎么放心？”
“他们不会再贸然出头了，这次行动他们暴露出来的信息比他们得到的要多得多。如果他们的领导者不是一只金鱼的话，就不会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下出现。”
麦考夫肯定地回复，满脸都是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发现了什么？”
“只是一些猜测，等我证实了再告诉你。”
赫敏不再问了，当麦考夫不想说的时候，你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赫敏一甩魔杖“清理一新”，收拾完杯碟，赫敏挎上她的手提包就准备走了。
离开之前，走到麦考夫面前扯住他的衣领，麦考夫顺从地低下头，让赫敏吻了上去。一个热情的法式舌吻后，赫敏呼吸着对方身上夹杂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的气息，平复呼吸。
“再见”
“早点回来”
看着赫敏走出门，麦考夫迅速收了脸上笑意，走回卧室。穿上熟悉的三件套，就像穿上了厚厚的铠甲。麦考夫对着镜子整了整温莎结，只有在瞥到手上的戒指时才松动了下表情。
坐上黑色的捷豹，汽车无声地滑出，在伦敦的大街上开了不少时间来到了一个小巷口。
“长官，到了。这里治安不是很好需要贴身保护吗？”司机恭敬地询问。
“不必，都在巷口等我。”
麦考夫不希望魔法界的事情被过多的人所知，即使是这些贴身保卫他安全的特工们也无法获得他全然的信任。
走下车，麦考夫独自走进巷子。虽然能够理解斯内普不喜欢人多，不欲引人注意的想法。但麦考夫还是忍受不了这种居住环境，只得用手绢捂着口鼻快速通过。
走到巷尾不出意料，什么都没有。麦考夫拿出手机打了他的电话，没过多久一栋两层高，外表破旧的屋子在空气中显现出来。
“进来”
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这栋房子的装修倒是比外表看起来好得多，不算奢华舒适但还算整洁、功能齐全。”
麦考夫站在屋子中央，支着黑伞，环视着屋子内部装修。
“不要像个整天只知道炫耀羽毛的斯莱特林，我屋子的装修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来就是谈论这个的话就请马上离开我的房子。”
斯内普受够了这些挑剔的、华而不实的随时保持皮毛鲜亮的动物们。作为大多数人眼中危险、阴郁的人物，照理不会有人想要和斯内普谈论这种话题，更别说挑剔他。可惜，斯内普的周围总是有这么些人出现，让他无可奈何。
“当然，西弗勒斯，你知道我的来意。”麦考夫不等斯内普邀请就坐到了沙发上，还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毕竟你不可能指望斯内普热情好客。
斯内普的视线紧紧盯着麦考夫，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客为主。
“卢修斯可不是邓布利多，他是一条最狡猾、傲慢的毒蛇。最重要的是他是个纯血主义者，即使你的条件打动的了他，他也不会和一个麻瓜合作。”
斯内普难得没有讽刺，而是严肃地警告着对方。斯内普承认麦考夫福尔摩斯可以算是他遇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之一，但是他并不一定了解纯血们深刻的傲慢及对一切非纯血的执着敌视。
“我坚持，西弗勒斯。马尔福实在是最合适的合作对象，而现在也是最难得的介入时机。他们刚刚摆脱伏地魔和阿兹卡班的阴影，急于东山再起，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麦考夫放下了手中把玩着的黑伞，掏出手绢捂着轻咳的嘴。端起杯子喝口清水缓了缓喉咙中的痒意。
斯内普起身径直走向魔药柜，拿起第三层左数第六个药瓶回来，凑到麦考夫鼻前。
“格兰杰小姐没和你说过吗？虽然生命药剂弥补了诅咒的魔法效力，但是对你身体造成的魔法伤害还需要继续服用魔药调养。”
麦考夫当然知道，但是对于一个甜食爱好者来说，魔药的味道实在太不友好了。为了这个问题他和赫敏差点动起手来，只是这种弱点可没必要在斯内普面前显露。
于是麦考夫接过魔药，干脆地一口喝完了。手死死地捏着伞柄，维持着自己的风度。
斯内普敏锐地注意到了麦考夫的反应，挑了挑眉，了然了。斯内普拖长了调子，恶意满满地嘲笑道：“我以为——”
“闭嘴！”麦考夫及时打断了对方，对于斯内普充满幽默感的嘲讽，他有些招架不住。
房子中的壁炉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火光。
“西弗勒斯，你家的壁炉该修理下了，比蜘蛛尾巷的还糟糕。”卢修斯从客厅的壁炉中走出来，拿着蛇头杖冲自己身上甩了一打清理一新。
等到卢修斯终于大致打理好了自己，感觉可以见人后，抬头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麦考夫。
卢修斯收起了脸上放松的笑意，抬高了头，眼神冷淡地扫了麦考夫一眼，转头看着斯内普问道：“西弗勒斯，你跟了邓布利多后连麻瓜都有交情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韦斯莱家一样了？”
“卢修斯，你的脑子终于被过多的荣光药剂腐蚀了吗？我永远不可能忍受得了红头发一家。”
斯内普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卢修斯，看得出来他在出门之前一如既往地精心收拾过自己。无论袍角还是发丝都服帖精致，容光焕发。只是这些并不能瞒住斯内普这个优秀的双面间谍兼魔药大师。
卢修斯明显使用了大量的荣光药剂来遮掩自己憔悴的面色和乌青的眼圈，身上尽管用了香水来掩盖，但还是让斯内普闻到了提神药剂的桔梗味。
只是斯莱特林从来懂得如非必要不揭人隐私，所以斯内普没有直接揭穿，只是给了个小小警告。
“如果你愿意坐下来，安静听听看，你会感谢我的。”
斯内普既然替麦考夫和卢修斯牵线，就表明他认为这个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至少不会因为一次会面产生什么损失。之前犹豫只是不确定卢修斯是否会和麻瓜合作，但是现在看来他没有选择了。
“希望如此。”
卢修斯马尔福比任何人都明白，马尔福家族已经没有资本高高在上了。但是一个马尔福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丢掉纯血的骄傲和荣誉，他姿态优雅从容地在麦考夫对面坐下，状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银色的手杖。
麦考夫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他在评估这个古老纯血家族的执掌者，对于一个福尔摩斯来说再多的资料情报也比不上亲眼所见得到的多。
“马尔福先生，你好，我是麦考夫福尔摩斯，在大英政府忝居末位。这次托西弗勒斯帮忙，有一个合作想必您会感兴趣的。”
“西弗勒斯？”卢修斯低声咀嚼着这个称呼，意识到至少这个人和西弗勒斯的关系匪浅。而据西弗勒斯所说他是被赫敏格兰杰救出来的，那么麻瓜出身的赫敏格兰杰和这个福尔摩斯的关系应该也不简单。
处于马尔福家族现在这种情景下，他可以不在意好友斯内普的合作请求，但他不能无视赫敏格兰杰的关系。尤其是在魔法部已经有风声传出，赫敏格兰杰将会从神奇生物保护司调任法律执行司，或许进入威森加摩的现在。
“福尔摩斯先生，说说看，让我见识一下一个麻瓜和巫师能有什么合作。”即使身处劣势，马尔福依旧维持着自己斯莱特林的高高在上。
麦考夫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冷郁沉凝地看着卢修斯。他没有疾言厉色，但是卢修斯却感觉到了沉重的威压，就像被高明猎人盯上的猎物，无论你怎么逃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卢修斯抿了下唇，为了不被一个麻瓜在气势上压倒，他极力压制着自己随时准备起身发出恶咒攻击的冲动。
“马尔福先生，我需要你提供一切关于食死徒们的信息，包括且不仅限于和他们有过接触的纯血们。”
麦考夫开口后，卢修斯终于感觉喘得上气了。如果之前是看在斯内普和格兰杰的面子上坐下的话，现在就是完全是因为麦考夫本身了。这样的气势，卢修斯很熟悉，这是只有绝对的权利和力量才能带来的压迫。
“我能得到什么？”卢修斯知道和这样的人物讨价还价是不明智的，反倒显得自己心胸狭隘，只顾蝇头小利格局不大。所以卢修斯没有找借口推脱来增加自身价码，而是直接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麦考夫有些欣赏面前的男人了，够聪明，够狡猾也够清醒。麦考夫的身边从来不缺聪明人，或者说自以为聪明人，唯独缺少足够清醒的人。
“财富，据我所知马尔福的大半家产都捐献给了魔法部，就连马尔福庄园都失去了？”
“没错，这不是秘密。”
“权势，我可以帮助小马尔福先生进入魔法部，至于能够爬到多高就看他自己了。”
“很有吸引力。”
麦考夫知道自己已经打动他了，这两样东西足够马尔福在战后恢复元气，重新振作。而卢修斯为了马尔福家族为了自己的继承人，绝对甘愿冒险，甚至成为自己在魔法界的钉子。只是要展现力量，确保马尔福这种惯于见风使舵者的足够忠诚还差一点……
“名望，足以让人提起马尔福家族不是先想到食死徒，黑巫师的名望。”
卢修斯的呼吸顿了顿，他的脑子自最后一战后从未这样清醒过。他威胁地转动着手杖，释放出魔力威压，“最好不要让我发觉你是在欺骗我。”
斯内普悠闲地轻晃着高脚杯，他知道这场谈判快结束了。
“这是我的诚意。”
麦考夫拿出一卷羊皮纸，递给他。
卢修斯展开快速浏览了一遍，呼出一口浊气。扯开一个最优雅迷人的微笑：“你会看到我的诚意的，告辞。”
斯内普看着马尔福孔雀散发出来的宛如迷情剂的荷尔蒙，即使知道对方无意引诱一个麻瓜还是忍不住黑了脸，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开口：“快点离开我的房子，还有你。”斯内普当然不会放过把自己家当成酒吧、咖啡厅的罪魁祸首。
“很抱歉，还有谢谢你的魔药。”麦考夫支着黑伞，绅士地躬身表达感谢，从大门口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卢修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