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第八十章 “古健,我 ...

  •   “古健,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些话?”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丰婷婷将杯中泛着妖异色彩的酒一饮而尽,透过透明的酒杯看着坐在旁边的古健有些轻蔑地问。整个古家,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这小子,一个仗着家里有些臭钱就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她的周围总会有这么一些人,像只臭虫一样,寄生在家族中,靠吸别人赚来的血汗钱活着,偏偏还总是一副洋洋得意振振有词的样子。她丰婷婷顶看不上这些人。为人子女的,只有像古尚那样才能让家族振兴,哼,同样的爹娘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酒杯的变形让气恼的古健看起来更加古怪,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放下酒杯接着说:“说来说去,你不过就因为夏橙凌是古风的朋友,又和你有些旧仇才不想你大哥娶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想我对你感恩戴德吗?哼,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被个女人打,这话也就你说的出来吧。你说你要想办法对付夏橙凌,好啊,等你做了再来和我说吧,否则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再说了,就凭你,想打消你爷爷和你父亲的念头,恐怕也就是说说算了吧?”
      砰!古健终于坐不住了,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往桌上一放,酒溅出来洒在他的手上,他浑不在意的用双手撑住洒了酒的桌子,探起身子恶狠狠地对丰婷婷说:“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古健到底有多大本事,你很厉害不是吗?有本事到时候别进我们家的门!”说完就要走,却被丰婷婷叫住:“怎么,就这么走了吗?今晚这酒可是你要请的,你不会借此逃了,让女人买单吧?”古健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掏出一沓钱来数都没数扔到桌子上就走了。丰婷婷冷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一个女孩儿从旁边座上过来,坐到丰婷婷身边,用手随意地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钱,啧啧了两句说:“现在这些二世祖是不是傻得就只剩下钱了?钱掏得可真大方,只不过没脑子,你只这么一说,他不会真的就跑去对付夏橙凌了吧?婷婷,夏家根深蒂固的,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丰叔叔和阿姨说得对,这事其实错在古家,是他们见利忘义。”
      “哼,我也没说去对付夏橙凌啊,至于古健这个小子,他对不对付夏橙凌是他的事,就算是他把她给撞死或是捅死跟我有什么相干,左右是他们古家和夏家的事儿,我就只管坐在高台上看看热闹,至于古尚,”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竟然一痛,有心想说狠话,却没舍得,只恶狠狠地说:“除非他们拿八抬大轿来抬,否则我才不会嫁到他们家里去!”那个女孩儿看了看心口不一的丰婷婷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
      ……
      天源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夏橙凌把车停好,吐了一口气,只不过这么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以前和骆奇住在这里的日子,竟然恍如隔世了,不过也没错,她和骆奇真的已经阴阳两隔了。她默默地从车上下来,因为是上班的时间,停车场里的车并不多,只是因为面积很大,一眼望去空洞洞的,让人心里有些伤感。其实她早就想回来了,可是姐姐说什么都不同意她一个人回来住。这次还是好说歹说才同意她一个人回来取些东西的。这个姐姐,真是比妈操的心还多。夏橙凌觉得自己叫她妈姐一点儿都不冤枉她。不过有这么一个人像妈妈一样对自己,夏橙凌觉得心里还是暖暖的。她的嘴角刚露出一丝笑容,突然一种不安的感觉爬上了心头。她停住脚步,四下里看了看,一切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可夏橙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想起了那个丰婷婷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个女人最好不要来惹自己,否则自己会让她好看。进了电梯,那种感觉消失了,夏橙凌觉得轻松下来。
      出了电梯,夏橙凌看了看自己家的房门,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这是出事后第一次回来。以前一直以为这是骆奇为自己在京城里挣到的房子,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爸爸给自己安身的地方,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家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走进去,只见骆奇正站在玄关里冲自己笑!夏橙凌“啊!”地尖叫起来,钥匙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夏橙凌紧紧地贴在墙上,望着骆奇瑟瑟地抖着,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地镇静下来,她看出来,那不是骆奇,而是一个蜡像,和骆奇一模一样的蜡像!她大着胆子,慢慢地走过去,其实那个蜡像做得并不是十分的逼真,只是玄关里的光线比较暗一些,猛地看上去,和真人一样罢了。“骆奇”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笑着,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诡异,让人觉得阴森森的。夏橙凌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刚抬起手,这时电话响了,骤然响起的电话声又吓了她一跳。她掏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接通了,里面传来阴测测的声音:“怎么样,这个礼物喜欢吗?你不会这么快就把他给忘了吧?下面好冷的,你这么爱他怎么不下去陪他?”
      “是你吗阿姨?”夏橙凌的声音有些发抖,“骆奇不是我害的,您为什么这样对我?”话未说完,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夏橙凌再也不能在这个屋子里呆上哪怕一秒钟了,她惊魂不定地跑出去,一直跑到阳光底下,看着外面不停过来过去的人们,心底那股阴冷才慢慢地消散一点儿。她拿起手机想打给姐姐,又怕姐姐担心害怕,想来想起还是打给了古尚。
      接到夏橙凌的电话,古尚很快就赶过来了,远远地看到脸色苍白正坐在花坛旁长椅上的夏橙凌,古尚有些心疼。那个当初骄傲霸气的女孩儿竟然也有这样软弱的时候,他停下车快步走了过去,将夏橙凌揽在怀里,觉得她还在颤抖,连忙安慰她说:“好了,别害怕了,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古尚的怀抱让夏橙凌彻底安静了下来,那种久违的心安让她生出一种就这样抱一生一世的感觉。良久,她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古尚听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说你在停车场时就觉得有人盯着你?后来到了楼上就看到了骆奇的蜡像?”
      夏橙凌点点头,说:“是,我还接到一个人的电话,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像骆奇妈妈的声音,又有些不像,我也说不好。可我觉得这就是骆奇妈妈做的。”
      “你为什么怀疑她?要知道接到你电话时我还以为是丰婷婷对你做了什么?”古尚问。
      “不会是丰婷婷,”夏橙凌很肯定地说,“丰婷婷怎么会去做骆奇的蜡像?还有那个人说的那些话,”夏橙凌犹豫了一下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其实我在医院时,有一天夜里,骆奇妈妈去了,她一边掐我的脖子,一边说的就是那些话。”
      “你说什么?”古尚大惊失色道:“骆奇的妈妈要掐死你?她疯了吗?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古尚仔细地看着夏橙凌的脖子,仿佛她的脖子是刚刚被掐过一般。
      “当时我自己的状态都不好,后来他妈妈不见了,我住在姐姐那里,有你们陪着,那件事就慢慢忘了。”夏橙凌说:“再说,我还以为那是他妈妈一时的激愤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过了这么久了,他妈妈还是没有放手啊,我也很奇怪,骆奇的死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呢?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真是不可理喻。”
      “她一个人将儿子拉扯大,好容易以为要享福了,儿子却被杀了,若还能心理正常反而奇怪了,”古尚说:“变态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他们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无论使用多么偏执的手法,也一定要达到目的,这样的人最可怕,”古尚看了看四周,又说:“你需要拿什么东西,我陪你上去。一次把东西都拿走吧,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夏橙凌点点头,看看那栋没住多久的房子,心里仍然打着鼓。腿有些酥软地站起身来,半靠在古尚身上,两个人一起向那栋楼走过去。上了楼,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夏橙凌从古尚的眼睛里读到了安慰和鼓励,她心下一暖,掏出钥匙来打开房门,玄关里的蜡像不见了!仿佛刚刚冲她笑的“骆奇”是她做的一个噩梦!夏橙凌挣开古尚的怀抱走了进去,古尚急忙拉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说:“小心里面有人!”夏橙凌一惊,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他俩静静地呆了一会儿,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他们小心的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检查着 ,屋子里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在客厅墙壁的正中间挂着一张很大幅的骆奇的遗像,下面有一张供桌,桌子上的香炉里,有几支香正冒着袅袅的青烟。
      他们转了一圈,屋子里并没有人,回到客厅里,古尚看了看那几支香说:“你跑出去后,她又回来过,这香是刚刚点上的。”夏橙凌顺着袅袅上升的青烟,看着孤零零地挂在墙上的骆奇的照片,心里一阵悲凉,他是自己青春年少时的最美好的记忆,自己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都用来爱这个人了,可他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呢?很多夜里夏橙凌都问过自己。他妈妈说他是为了自己才去找杨沫沫的,可真相到底如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吧?现在,他变成了墙上的一张照片,永远都年轻帅气不会老去了,只是他的音容有多少人会记住呢?多少年之后,也许在某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夏橙凌偶尔会想起他,可还是否能记起他的笑容?
      古尚走过来,轻轻地揽住她,说:“好了,别伤心了,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吧。”夏橙凌点点头,和他一起来到卧室里,这时古尚的电话响了,是许天翊打来的。他问古尚是不是和橙凌在一起,古尚说是,许天翊对他说让他和橙凌到公安局来一趟,他和橙冰都在那里,杨沫沫找到了,只是变成了一具尸体。
      放下电话,两个人匆忙地拿了些东西,就往外走,上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关上地瞬间,古尚看到一个人影从旁边那部电梯里走出来,带着帽子和口罩,正经过他们的电梯。这时,夏橙凌觉得很不舒服,头晕想吐,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等电梯行到一楼时,就晕了过去。这时古尚也觉得很难受,恶心没有力气,晕眩感袭上来,他咬着牙,拼尽了力气将夏橙凌拖出了电梯,有保安跑过来,他对保安说了声:“赶快报警!”就昏了过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