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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谢谢你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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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骆奇,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这么美。” 京城的工作室里,骆奇从背后拥着沫沫,两个人站在完成的油画面前,欣赏着沫沫春色无边的美丽。
“沫沫你说,那个姓白的家伙画的会比我好吗”骆奇的声音里充满了醋意。
“不许你提那个老家伙!”沫沫一脸恶心地娇嗔了一句。“那个老家伙怎么能跟我的骆奇比?这幅画由我来保管着吧。”沫沫小心地将手放到画上说:“放在这里,被有心人看到了,你可就解释不清了。”
“好!”骆奇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看到沫沫嘴角那一闪即逝的苦涩说:“不过,送给你可不是因为怕别人看到,而是一开始就是送给你的。别忘了,连我都是你的。”
“唉,我说你俩,这么没有顾忌,被人看见了可不好!”上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子,他一上到三楼,就看到搂在一起的两个人。骆奇没有回头,直接抻了张白布单子将那幅画遮住了。才回过头来问:“我的工作室是你的家吗?你想来就来?你没看到楼梯上‘三楼办公,参观者止步’的牌子吗?”
“我是参观者吗?什么时候我夏骄阳在骆奇哥你的眼里变成参观者了?”说着骄阳慢慢地走到骆奇盖起来的画前,“怎么,骆奇哥又有了新作啦?”说着就要掀开来看。骆奇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动,这幅画是送给沫沫的。”说完示意沫沫将画收起来。沫沫将画从画框里拆下来,小心地收好装在画袋里。
“好了,骆奇,我先走了,这个月的拍卖会之前我会把我的作品拿过来,你可不要食言,记得帮我做好宣传哟!”说完,还冲夏骄阳飞了个媚眼算是招呼了,然后踩着恨天高拧着小蛮腰离开了。
“骆奇哥,这个小妖精真的比夏橙凌好吗?虽说我很讨厌夏橙凌,但这个女人也太妖了吧?你确定你能hold住?”骄阳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将两只脚搭在画台上。他知道这整个工作室都是自己的老爸看在夏橙凌的份儿上给骆奇置办的。所以他心里总有些不舒服。若不是从小将骆奇当成哥哥,他想自己都有可能将这个工作室给砸了。凭什么眼里就只有那两个女儿?生了自己就这么不负责任?
骆奇看了骄阳一眼,顺手拿起沫沫留下的烟,抽出来一支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蓝灰色的烟雾里,浮现出两张脸,一张是凌凌的,一张是沫沫的,慢慢的两张脸合二为一,最后变成了沫沫,骆奇微微地笑了。骄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骆奇哥,不瞒你说,刚知道你和夏橙凌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气愤,从小夏橙凌和夏橙冰她们就抢走了爸爸所有的爱,现在连骆奇哥都被抢走了,为什么?她们天生就是我的克星吗?我上辈子欠了她们的吗?可你跟我保证,你永远是我的骆奇哥,我又觉得是你也挺好的,最起码我爸的东西没有给了外人。骆奇哥,骆奇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骄阳的声音在骆奇听来仿佛是从天外传来的一样,可他的脸怎么放得这么大?
“骆奇哥,骆奇哥?你怎么了?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觉得骆奇神色不对,骄阳凑过来,只见骆奇一脸的呆笑,似乎沉浸在某种幻想里。骄阳又叫了他两声,还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骆奇眼睛的焦距根本就不能集中在一起,他不知道骆奇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不禁一阵惊慌,掏出手机来想打120,但潜意识又阻止了他,他看到地上被骆奇抽的剩下的烟头儿,一个荒谬又恐怖的想法窜进了他的大脑:他不会是吸了毒吧?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烟屁股闻了闻,又抓起画台上的那盒烟闻了闻,似乎和自己平时吸的味道是不太一样,可不一样味道的烟多了去了,怎么能确定这烟就是自己怀疑的那种加了料的呢?骄阳看看骆奇又看看手中的烟,他小心地从里面抽出一支来,仔细地看了,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最后实在是按捺不住,点燃了,吸了两口,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没什么感觉啊?又吸了几口,突然一种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骄阳非常难受,他灭了烟,跑到厕所里干哕了几口,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清醒过来的骆奇听到卫生间里有声音,他走过来,看到满脸眼泪鼻涕的骄阳问道。
骄阳拧开水龙头狠狠地洗了几把脸,过来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转过头,有些不能相信地看着骆奇,水一滴滴地从脸上滴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骄阳的眼神让骆奇感到不安。
骄阳没有说话,一把推开挡在卫生间门口的骆奇,大步走到画台旁,拿起那盒烟对跟过来的洛奇说:“我怎么了?骆奇哥,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
“你就说这个啊?”骆奇不以为然地走过去,将烟从骄阳的手中拿过来,看了看又放在桌子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加了点儿料的烟吗?现在有很多人在吸啊?”
“嗬,”骆奇的态度让骄阳很气愤:“很多人在吸?哥,这是毒品啊!会上瘾会死人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骄阳的话让骆奇感到有些好笑:“是这个社会上的人把它给妖魔化了。把它说得那么不堪,多万恶不赦似得。我吸了这么长时间了,既没有上瘾,也没有死人,恰恰相反,它可以给我带来灵感,甚至是好运。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迷恋它?你要不要试试?”说着,抽出一支递给骄阳。
骄阳没有伸手只是惊愕地看着骆奇:“多长时间了?你吸了多长时间了?还有谁?还有谁在吸?沫沫?”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那夏橙凌呢?她有没有吸?”
骆奇瞅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骄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骆奇的工作室里出来的,其实从小到大他就是个叛逆性特别强的男孩子,吸烟打架,泡妞儿和老师对着干,反正就是个人嫌狗厌的。他心里经常觉得不痛快,但是似乎做了这些事情之后,那些不痛快就能得到一些发泄,看着那些大人紧张生气,他似乎就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可就这样,他还是有底线的,混的多了,也见过吸毒的,不过他却清楚那些东西是不能碰的,碰了,这辈子就算是完了。可没想到,自小到大都很崇拜的骆奇哥却像他见过的那些瘾君子一样了,成了毒品的俘虏。怎么办?他回头望着这座很艺术的漂亮的小楼,想着这栋楼里那个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的骆奇哥,尽管午后的太阳毒辣的晒着,凉气还是从脚底涌到心里。
街边的一家茶馆里,骆奇妈妈和周琪两个人靠窗而坐,精致的小电炉上,造型古朴的茶釜里煮着普洱,热气和香气袅袅地散出来,让人闻着就觉得每一根毛孔都很舒服。
“这么多年了,还是觉得普洱最好,他们年轻人爱喝咖啡,我总是不习惯那个味道。”周琪轻轻地搅着茶汤,舀出来给骆奇妈妈添上,清亮的茶汤微微泛着红色,盛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有些像夏日傍晚天边的暮色。
“你越来越安静了,我们是从小的朋友,那时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骆奇妈妈端起杯子,看着漂亮的茶色,再看看静静地坐在对面的周琪。这些年来,周琪仿佛什么都放下了似得,就像是一个修行者。
“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骆奇妈妈问。
“嗯,处理完了,最后还是丰年的人出的面,赔钱了的事,学校那边先给骄阳办了休学,等他想通了,再回去吧,这孩子真是越大越让人操心了。”周琪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其实这个孩子也就是看上去张扬了些,还是有分寸的,你也别太担心,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苦心的。”骆奇妈妈安慰她说。
“我知道,孩子长成这样,我要负很大的责任,假如当年不是我一心想着丰年,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骄阳是无辜的,都是大人们的过错,我看得出来,其实他只是想让他爸认可他,可是……”周琪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夏丰年这么些年都没有再成家,阿琪啊,也许你是有机会的。”骆奇妈妈握了握周琪的手,好友郁郁的神色让她心里有些发酸。
“以前很长时间里,总是以为自己有机会,一次次怀着希望,又一次次失望,直到他妻子自杀后,看到他的样子,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幼稚。还好他并没有迁怒于我们母子,这些年一直将我们的生活安排得很好。就连我现在在京城里住的房子都是他安排的,我也知足了。”周琪神色淡淡的,她看了看骆奇妈妈,又笑着说:“左蓓姐啊,不过你家骆奇倒是很不错,那么有才华的一个孩子,以后发展一定会很好的。对了,他和橙凌还好吧?”
说起自己的儿子,骆奇妈妈是很骄傲的,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她对周琪说:“他们很好,橙凌那个孩子从上高中那会儿就对我家骆奇紧追不放的,现在依旧很粘着他。有的时候真的感叹缘分的奇妙,我们相交这么多年,我一直希望你能和夏丰年成为一家人,没想到,倒是我们居然成了亲家。”
“所以说,个人有个人的缘分啊,很多事是强求不来的。”周琪说着,电话响了,她打开一看,是骄阳。她告诉骄阳自己正在和骆奇妈妈一起喝茶,问他有什么事吗?骄阳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什么,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