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终会相遇》握握我的仙人掌

21、第二十一章 烟消云散 仍旧无甚

　　仍旧无甚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好像刚才无助的不是他。
　　大概是得知了他最大的秘密，白苋有些心虚，目光有些躲闪，她抓抓头发，神情略微不自然。真是的，怎么不知不觉就会想到季连依，也许是对她很好奇？眼前也一直浮现当时古存发白的指节和他纠结地呢喃。
　　古存奇怪地看着她，用眼神询问，她急忙看向老者转移他的注意力，“老先生，您是？”
　　“我呀、、我、、、、”老者走向窗边，背对着他们，小猴也跟着跑过去。像勾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回忆，他开始缓缓道来，“我本是、、、、、、”
　　那么多超自然的事情，白苋听得有些云里雾里，这明明就是传说啊，竟然真实存在!古存倒是波澜不惊，只是听到才先生说金指节的时候，终于全都明白了。
　　“刚才你们都进入了自己内心的梦魇，里面一切的情形、人物都是由你们的心所构想出来的。他们的行为，是你们内心最深处意愿的反映或者是那些人给你们留下的最深刻的形象。
　　沉浸在自己的欲望意愿里就永远不会醒来，而你们，都挣脱了，恭喜，通过了利欲的考验。”他接着说，露出和蔼的微笑，“来，跟我来，我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白苋走在古存后面，却想着刚才先生的话。原来自己真正的内心是那么虚伪自私，明白一切不可能却还渴望明阳选择的是自己，呵呵。
　　向后看到白苋低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古存突然停下来，任她撞向自己。
　　切，又在想那个竹马？
　　白苋稳了稳脚步，回过神来，一不小心就又闯祸了。“对不起，对不起。”她小心地抬起头来，果然迎接她的又是一张臭脸。看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傲娇地转过头，白苋摸摸鼻子，自讨没趣，sowhat？他可是最难预测的天气，阴晴不定，自己怎么能搞得懂。
　　抬头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有点，失恋？的落寞？刚才他在虚拟中一直想着的，就是那个叫季连依的女子吧，还应该是最深爱的人。
　　才先生从石像后面出来，左手捏着一个金指节，右手背在身后。
　　“先生，你！”白苋忍不住惊呼，他竟生生地把指节掰下来了!
　　“呵呵，小姑娘，没事的，本来也该物归原主，它不是我的。”看得出才先生失去指节后，精神面貌没有之前那么好了，笑也是带着虚弱。
　　“先生，对不住，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对它很需要。”古存也有些不忍，但还是比较理智。
　　“那我们就不要啊，考古又不一定需要它的。”况且，整个村子还受它庇佑呢。
　　“小姑娘，该拿走就要拿走，有些事情都是定数的。”才先生笑白苋的孩子气。
　　白苋没有话说了，也是，古存做什么事都是有理由的，这点她相信。况且，他们本身就没有什么事都告诉她，也不知道金指节的用处，是自己唐突了。
　　古存拉着白苋一起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给才先生的石像扣了首。还真像是新婚夫妇拜天地。
　　才先生赶忙拉他们起来，这可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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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白苋古存走远，才先生有些落寞地关上门，随着门一点点合上，前朝往事，恩恩怨怨，就这样也结束吧。
　　白苋不停地回头看，心中有些感同身受的同病相怜，一个人，在荒山野岭终岁不见他人，该有多么寂寥。只有一个信念的支撑，光是这样的坚持就让人动容。
　　“其实，失去金指节，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白苋疑惑地看着古存，后者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
　　“人都有承受力的上限，常年守着这里，也就一直沉浸在过去悲痛的回忆里。现在，也许是一种新生的解脱。
　　一直都不愿改变，逃离，才最可悲。”怎么感觉他最后话里有话，好像在说自己，白苋轻轻拍拍头。
　　与此同时，在才先生掰下指节的那一刻，全村的人都突然老了十岁，有人惊喜，也有人伤心。村长也知道，该来的已经来了，才先生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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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的人目送一行人离开，挥手作别他们也挥别过去。只是脸上还有些悲戚，数百年来的习惯，怎么一下接受它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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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发现，石桥柱子上的石猴雕像也裂了一条缝。
　　“去吧，小猴，去投胎吧，不必、、、、、、不必再陪我了。”再见。
　　一切都，烟消云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