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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烟花,你和我 衣姐姐,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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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私塾
转眼间五年即逝,第五个新年悄然而至。
“天然卷毛线球死鱼眼!!!”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远远传来,一个俏丽的身穿和服的身影渐渐清晰在视眼里。
“什么啊原来是烙饼。”银时靠在树上无聊地扣着鼻屎,站在旁边的高杉却急了起来。
“喂!松阳老师呢!!”高杉问道。因为由于原罪不会穿和服,所以导致每年都是松阳来为她换和服。对于这点,高杉耿耿于怀。
“矮杉啊,这次咱家不是来找你的......卷毛你个魂淡!!!咱家便衣里面的那包糖跑哪去了!!!!!”原罪怒吼。
“烦死了啦!!阿银我可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糖!”银时装傻,就在这时,假发又跑来了。
“银时,作为一个武士说谎是不好的!!”说完拿出一包糖纸。
银时石化,原罪却笑了。
“啊啦啦小~卷~毛~”微笑着说出温柔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语,随机画风一转,变得腹黑而又狰狞
“去死吧!!!!”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带的苦无,狠狠地朝银时扎去。
“哇啊啊啊啊啊!矮杉!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下!快帮我挡挡!”银时将高杉往前一挡,那个苦无非常准确地扎进高杉的衣服里。
原罪:“......”
银时:“......”
假发:“......”
高杉:“..............................”
那个苦无掉了下来,原来是带着吸盘的玩具苦无。可是即使如此,高杉也是阴沉不语。
“阿诺~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啦哈哈.....”银时尴尬地摸着脑袋,突然朝旁边的树洞跳去
“快!!不要慌!!!让我们赶紧去找timemachine!!!”
“慌的是你吧口胡!!”原罪无语,“咱家才没有慌呢哈哈哈....”如果无视其声音的颤抖的话。
“不是矮杉......”高杉低沉地说“是....高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爆发了。
...............
于是呼,可怜的银时和原罪头上多了几个包。
“呜呜呜呜!太可恶了高杉君!!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啊!”原罪捂着脑袋欲哭无泪。
“不是香玉是烙饼!”假发补充。
“去死吧假发_!”
“大家看起来都准备好了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是松阳,他将手抄在袖子里,笑眯眯地说:“那么,我们走吧,再不走庙会可要开始了哦~”
“好的,松阳老师。”高杉的脸由阴转晴。
银时和原罪对视了一眼,也相视而笑。
........(去庙会的路上~)
虽然还没天黑,不过不少店铺已经挂上了灯笼。人们兴冲冲地忙碌着,已经可以预见晚上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的情景了。
原罪靠在一棵树下小息了一会儿,直到耳边传来了些许声音才醒来。
“喂,高杉啊,这个面具给她戴上怎么样?”是银时的声音。
“死天然卷,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要给她买的么!!!”高杉也在啊~
“声音小点啦喂!!要把她吵醒了怎么办!!我可是准备秘密送给她的啊!!”
“切,幼稚的小鬼才会玩这种互送礼物的游戏。”
“啊,银时!高杉!你们窝在这儿干什么那!!不去玩吗!”啊,是假发!
“假发你给阿银我闭嘴!!!”
“喂喂明明是你的声音最大吧!!!”
原罪实在装不下去了,翻了翻眼皮坐了起来。
“啊!烙饼你醒啦!都怪你矮杉!声音这么大!”银时一脸后悔。
“少废话,你不是要送她面具么?现在她醒了还不快给她!”高杉不屑。
原罪注意到,银时手上拿着一个猫的面具,做工很漂亮,是黑色的,还有红色的花纹。
“这,是给咱家的么?”原罪一脸不敢置信。
“啊,这个啊,路上看到随便买的,并不是因为你喜欢黑猫才买的哦!绝对没有挑哦!只是顺手拿到了而已!!”银时有些变扭地回答。
“谢谢你啊银时!”原罪将那猫面具戴在了头上,紧接着跳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灯火璀璨下,少女的身姿被映成橘红,显得温暖而梦幻。
“走啦走啦!!快去逛啦!!”银时连拖带拽地把假发和高杉带走,灯光掩盖住他脸颊的一丝红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几个人兴奋地在小摊上指指点点,高杉虽然一脸不耐的样子,却也挡不住他脸上抑制不住的微笑。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有人在大声吆喝着,有团子的香味扑鼻而来。银时从怀里掏出一袋糖,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原罪推着假发来到卖首饰的地方,假发则是一本正经,口中念叨着“不是女孩是桂。”
众里寻她千百度.......
“喂!紫拉!烙饼呢!!”银时问。
“啊咧!?刚刚还在的啊!!”假发也有点不知所措。
“别废话了快找啊!”
暮然回首......
“烙饼!!你在哪!!魂淡!”
“喂!!你在哪!!!”
“你在哪!”
那人却在.........
一阵清香迷糊了银时的眼睛,是一盏红灯下,是一个俏丽身姿。
灯火阑珊处。
回过头,四目相对。
一股绚烂的火焰涌上天空,寂静的星空炸出一片耀眼的火花。
烟花的美,却不及你的美,你站在那光芒之下,我的视野却再也容不下任何美景。
银时只觉得心头一冲,不自觉脱口而出,也就在此时,一片巨大的烟花在天空炸开,炸响声隐去了银时的话语。
原罪好奇地盯着他的嘴,不知在说什么。等烟花散去,原罪凑了过去。
“卷毛啊!你刚刚说什么呢!?”
“啊,我有说话么?我只是在咀嚼嘴里的糖豆!”银时埋下脸,挂着庆幸的笑。
不行啊,现在还不能对你说。
但是让我在心里再默默地念一遍吧。
你真美。(作者:这并不是玛丽苏【严肃】【抠鼻】你要注意五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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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阳星
神威挥舞着手中深红色的伞,高高地跃起在地面上,衣也举起手中的伞迎击。
“砰!!”猛烈地撞击让地上立刻尘土飞扬,灰雾笼盖了两个人的身影。
“啊啦不行啊!衣姐姐果然很强呢~”神威将伞扛在肩上,笑眯眯地说。
衣拖着比她人还大的巨伞,不言语,只是静望天空。
五年了.....
“衣大姐阿鲁!快点去做饭啊!”从里屋里走出一个豆丁少女,约五岁的样子,橘红色的头发被盘成两个包子扎在头上,这正是长大的神乐
“啊,想起来了!”衣突然想到,“今天神晃回来是吧!!”
“衣大姐你才想起了么?”神乐鄙视。
“....(神乐你越来越欠揍了!)”
..........
衣细心地准备了一顿饭菜,将它端在桌上时,正好看见神威正默默地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不知在想什么。
“神威?”衣开口。
“衣姐姐啊!怎么了吗?饭做好了么?”神威转头笑道。
“你在干什么?”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有必要说么?那就告诉你吧。我在想什么是强者。”
“?”
“上次在保护神乐杀人时看见老头了,他告诉我不要滥用夜兔之力,那就是让我挨打吗?这就是强者么?”
“...我也不知道...”衣实话说:“我觉得强者,就是能够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东西的人。”
“保护的东西?”神威仍然笑着,“衣姐姐,我会尽量理解你的话的。”
.....
这种温馨,在神晃回来后就破灭了。
神晃并没有吃饭,而是直接去找了江华。神威想跟上去去听听,他也这么做了。
衣与神乐吃了饭,这顿丰盛的佳肴只有她们两人来分享。
半个小时后,神晃出来了,只是他直接走了。神威也跟在后面。
一个小时后,神威回来了,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死气沉沉,毫无生色。
“大哥阿鲁!?”神乐有些担心。
“不能理解呢衣姐姐,我果然还是不能理解你的话啊。”神威抬起头扬起一抹虚假的微笑,“就像妈妈一样,再怎么保护都没有用呢。”
因为,杀死他妈妈的是他想保护的另一个人,他的爸爸啊!
“怎么了?神威?”衣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衣姐姐!我先去睡觉了!”神威并不回答,那神色让衣有些紧张。
紧接着的几个月,神威几乎每天都带着伤回家,这仿佛预示着什么,衣不明白,只是她发现神威变了。
“神威....告诉我怎么了好吗?”衣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衣姐姐,真让人不爽呢那个老头子。”神威突然这么说
“每次的每次,都要隔好长时间才回家,又匆匆走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仍然没有治好妈妈。”
“他让我变强,强到底是是那么呢?衣姐姐说的我不能认同,如果真是那样,真是那样的话...妈妈她就不会病的那么重了。”
“神威。这么在意么?变强,有这么重要吗?”衣抬眼望去,看见桌上静静地放着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被这些感情所约束的我们,是不可能成为强者的。衣姐姐,你还不明白吗?!”
的确,江华正是败在了这一场感情上。
“所以呢,神威。你想成为强者吗?”想成为你自己心中的强者吗?
回答她的是一柄伞的撞击,重重地砸下来。衣迅速一闪,身后的桌子却被劈成两半,连带着那张全家福。
衣抬起头,看见神威笑眯眯地看着她。
“衣姐姐,抛弃不下这些的你变弱了呢。”
他将伞再次扛在肩上,像极了那日的模样。他睁开眼睛看向衣:
“我最近在外面看到了一些人。我知道了哟~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夜兔这个种族啊,生来就是为战场而存活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使用夜兔之力而要压抑它呢~”
“神威。你...”衣有些震惊。
“衣姐姐,快去拿武器吧~我不希望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呢。”
此时此刻,门外忽然响起神晃的声音。听到那熟悉的粗旷的声音,衣才稍稍回过神来。
“啊,老头子啊。”神威饶有兴致地一笑,随后冲出了门。
门外传来血溅出来的声音和神晃的吼叫,随后是战斗的声音。
衣深深地埋下头,心中泛起一股悲凉之意。
她不敢出去,她不敢看失去理智的星海坊主和变了的神威像野兽一样厮杀。
那把巨大的,深蓝色的伞横在地上,孤零零的,如同现在她的心一样。
这时,神乐突然跑了出去。
“神乐?危险!”衣猛然惊醒,站起来想去阻拦。
“爸比!不要啊!不要伤害大哥阿鲁!!”
弱小的女孩毫不害怕地冲上去抱住如同野兽般的神晃的大腿,神晃疯狂地嘶吼着,不断地挣扎,用手中的伞狠狠地打着神乐的身体。
神威浑身是血,倒在不远处,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衣迅速将自己的伞投出去,砸中了神晃的脑袋,让他清醒了一点。
神晃最终醒过来了,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斩满鲜血的手,而他的另一个袖子则是空荡荡的。远处一只孤独的手臂躺在地上,手里死死地像抓着些什么。
他踉跄了两步,如同逃跑般离开了。衣颤抖地走向神威,看见他身上狰狞的伤痕,膝盖一软,便跪在地上。
“衣....姐....姐..我要....走..了...”
神威说到,嘴上仿佛还有一股笑意。他挣扎着坐起来,撑着伞一瘸一拐地消失在烟雨朦胧里。
里屋,破碎的全家福上,神晃正一脸幸福地抱着神威,而神威则调皮地将神晃的头发拎起来,只是中间多了一条不可挽回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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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
“辰五郎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呵呵哒?”
“辰五郎啊,快点回来吃我做的火锅哒。”
“辰五郎啊,登势阿姨和我都想着你呢~”
“辰五郎啊......”
当木香站在一块冰冷凄凉的墓碑前,才恍然想起这是个怎样的时代。
这是个打仗的时代啊,在这战火纷飞的时候,任何人都可能成为牺牲品。
那么,我又是为什么这么自信大叔可以活着回来呢?
........
“小香啊,你的父母是死在了战火中么?”辰五郎笑着揉捏着木香的头,而木香则是一脸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
“玛塔克!!大叔你不要再喊我小香啦哒!还有啊,我的老爸老妈....”木香怀念地望着天空。
“他们都没有死哒!”只有我死了..
“大叔,现在好像在打仗哎,大叔,你会死么?”木香看着辰五郎,凝视着他的双眸。
“你迷路了么?”辰五郎吸了口烟管。
喂喂不要避开问题啊!木香鄙视地看了一眼,不过倒是实话实说:“嗯,不过我回不去了哒。”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呢。”辰五郎笑出了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十手。
“知道这是什么么?”
“废话,十手哒!”
“是啊,”辰五郎将十手抛起,又接住,“这是十手。”
木香看着辰五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也是一把十手,为保护重要的人和物而存在。小香啊,你愿意做一把十手吗?”
“不要哒!我可是要成为火锅店老板娘的女人!”
“也是呢!”辰五郎又吸了口烟:“小香的话,这么坚强的人的话,早就是一把十手了呢。而我,也会继续成为一把十手,来守护你们哦。”
“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你们只要笑着去生活就行了。”
那年的樱花树下,那年的温柔抚摸,那年的不变笑颜,那年的...那个你.....
如今,只有一个冰冷简陋的石碑立在黑漆漆的山头。
站在人群的最后侧,木香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人群里传来了抽泣声,一阵一阵的,笼罩着所有人。
不要再哭了.......
抽泣声越来越大,登势怀里的十手掉在了地上,她颤抖着弓着腰去捡。
不要再哭了......
银发的男子沉默地跪在墓碑旁,手里的烟管被捏地几乎碎裂。
求求你....不要再哭了.....因为大叔他....最讨厌哭声了.....
木香死咬着下唇,里面渗出了血丝。
不要....请不要再让大叔离去后还这么伤心......不要啊......
雨水飘下来,一滴滴砸下人们的身上和墓碑上。
笑一个吧......请笑一个吧.....哪怕是装出来的.....哪怕是不情愿的.....也请笑一个吧......
木香扯动着嘴角,却有一股清流自眼中冒出。
为什么啊大叔,我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流泪的,我明明告诉过自己一定要笑的。
可是我忍不住啊.....我的泪水....一直一直地流淌着啊......
求求你了.......木香抬头仰望着天空........“让我笑一个吧大叔.......”
我多么希望,能被你再一次用手揉乱我一头碎发,我多么希望,能被你再一次幼稚地叫唤,我多么希望,能牵住你的手,在你深爱的这条街上愉悦地聊天散步,我多么希望.....
你能回来
雨淋遍了大地,可晴空仍然会出现,燕子离开了巢穴,可明年的春季仍然会飞回,樱花落了满地,却仍能冒出灿烂的花瓣。
你走了,却再也没有回来。
....
雨下个不停,人们渐渐地散去了,只留下三个人一直驻守。
“辰五郎.....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那个银发男子开口,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登势仿佛老了很多,只有手还无意识地摩擦着紧握着的十手。
木香的裙角往下渗着水,一滴一滴地如同眼泪般混着雨水砸落在地。
“辰五郎,是被我害死的。”那个男子站了起来,冲着没有烟草的旱烟袋吸了一口,却只吐出了漏进烟管的那一丝丝水泽。
“次郎长.....这么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就只有这句话对我说么....”登势脸上的妆化了,发丝紧贴着脸颊,显得十分落寞。
“......”被称为次郎长的男子神色复杂地看了登势一眼,然后将烟管收在了衣服里,踉跄着缓缓离开。
“都散了吧,人都没了。”
这句话模糊在了他的背影里。
登势注视着他直到离去,木香则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武州会战,汝当何看?
泥水次郎长”
如果没有这张纸,大叔是不是就不会去?
雨水大滴坠下,渲染了纸上的墨痕。
泥水次郎长,我是不会忘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