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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牢不可破咒 事实上,我 ...

  •   我几乎是目不斜视地经过了糖果店和某个兜售鲜花的巫师旁边。damn,作为一个全新的男子汉还迷恋这种小女孩子的东西真是太可耻了,我发誓要重新做人。
      但扫帚可以例外。
      这家店里的灯光暖的让我想就此沉没。地板是实木的,气派的深褐色,称那把墨绿色飞天扫帚的颜色正合适。它现在就静静的躺在橱窗里,杆身修长而结实,扫帚尾近乎迷人的柔顺。梅林啊做这把扫帚的人太XX有才了,这简直是件合适的礼物而非工具,或者一件艺术品!店里所有的扫帚看上去都保养得相当好,我想这家店里面肯定有很舒服的松木味道……打住!
      安德烈已经在很无语的看着我了。我有点尴尬,冲他讨好地笑笑。貌似刚刚自己在扫帚店门前赖着不动有一会了。
      “原来我们的埃莱娜小姐在制作黑魔法物品之余还是个狂热的扫帚爱好者?”他故作惊奇地挑眉,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语气对我说。
      我更加尴尬了,继续朝他僵硬地笑,我敢肯定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傻兮兮的。
      “扫帚你就省省吧,霍格沃兹不准一年级新生带。”
      你不要再提,这真是个悲伤的事情……等等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带扫帚了!
      还有我讨厌这个称呼!
      “安德烈!我很生气!我现在就要给你一个阿瓦达!”我抗议地叫着,不过一点动作也没有,这家伙在瞬间就把我的魔杖收走了,狗屎。
      安德烈他抄着手臂,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看着我。
      大概是我声音太大,周围也有几个巫师看向我。其中有一个女巫师轻轻侧身,开玩笑地调侃我
      “小巫师可不能因为年纪小就随便对别人用这么恶毒的咒哦,你哥哥对你那么好你还要杀掉他,可真是个坏小孩。”她促狭地朝安德烈眨眨眼睛。
      梅林的狗屎,人长得俊点就差别待遇吗!
      我不满地踩了安德烈一脚,而安德烈把手覆到我的头发上,然后,重重地按下去。当时我就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哎呦”
      脑袋上传来安德烈的声音“他向来不服管教,做哥哥的我也很拿他没办法。”一声轻笑。
      该死的我不是他弟!

      安德烈和我顺着巷子一路走下去,转进一个酒吧.转动门扉时升起的灰尘几乎遮住了里面的模样,我猝不及防吸了一点,呛了几口差点没缓过来。
      酒吧内很暗,里面混杂各种奇怪的油烟味、蒜味、汗味,酸溜溜的和湿嗒嗒的空气混在一起,这倒是让我想起了老街,二者相差无几,那间酒吧最赞的是定期供应的伏特加,掺水,喝完以后头疼欲裂,让人印象深刻。
      我发现自己从一进来开始就有人盯着我看。在那里有张落灰的桌子,正坐着一个脸色发白的人,中年谢顶,面无表情。
      安德烈大咧咧走到那张桌子拉开椅子面对男人坐下来,我紧跟着他站在他身后。
      谢顶人脑袋缓缓歪出一个很惊悚的弧度。这使我想起了圣芒戈的病人,估计他也是脖子不太好,可能没钱看病?我恶意的揣测着。
      “黑巫师?”无面男终于开口。
      “啊,没错,就是这个小家伙。”
      我大感不妙,我们之前的温情呢?默契呢?说好的包庇的呢?你转手就把我给暴露了?
      谢顶男持续作出歪头动作,我有点感兴趣的观察他的脖子和脑袋,不知道他的颈椎是否支撑得到明天?
      “他没有多少攻击性。”他开口,以肯定地语气道。
      梅林的狗屎,这是什么鬼评价。
      “得了吧,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做保密人的,这家伙可是个黑巫师,再小也是。”
      安德烈你一定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我没你说的那么危险,绝对没有。
      安德烈懒洋洋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你不要给他下什么“没有攻击性”的定论,一点效力都没有,我们需要契约,牢不可破咒是必要的。我们不能保证他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在信里和你说过,他……骨子里有邪恶的那一面。”
      呵呵,你说的对极了。
      谢顶男在安德烈说话间似乎突然间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他的脑袋扶正,继续以他中了三千个迟缓咒的速度缓缓建议道“好吧,随你。”
      “你觉得呢?”安德烈转头看我
      说的好像我还有得选择,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还有在你手上反抗的余地。我拿出魔杖点头示意随时可以开始。
      “埃莱娜•库图佐夫,你愿意不再使用黑魔法吗”
      “我不愿意。”
      “……”
      “我们该用俄语,安德烈。而且我叫尼古拉斯不叫埃莱娜。”用俄语我才方便使小手段,用尼古拉斯这个名字效力会比埃莱娜这个名字小一点。
      无面男的头再次歪斜,这次他很快扶正了自己的脑袋,速度之快令我有点诧异。
      三千个迟缓咒下的三倍速?
      安德烈无所谓地耸肩,就挥挥魔杖放了个咒立停。
      厉害呀,瞧他气定神闲地用无声咒的样子。他大概也才成年没几年。这手用得比我要好。
      也许我换个魔杖过几年也能超过他。
      我用俄语发咒“安德烈• 别祖霍夫,你愿意永远为我保密我从前的身份吗”
      “我愿意”一条火舌
      “尼古拉斯•斯莱德,你愿意改邪归正,成为一个正义的白巫师吗?”
      “我愿意”一条火舌。我偷眼留意无面男,他竟然什么动作也没有,切,不过如此。

      我愿意,才怪。
      我对成不成为巫师都没有多少兴趣。
      脑海中一直有声音在啸叫,我干嘛还费神在咒里做手脚,沾点小便宜?我于是对自己解释,这只是一种残存的理智;我又一遍遍告诉自己大可以把这些细碎的防备丢掉,可它却像是跗骨之蛆,甩都甩不了。
      够了,真是够了,我不是那种每时每刻都在为那些无趣的东西而活的人。有些人兴致勃勃地给自己策划一条通途,不断地费心思磨砺自我。啧,让他们去,在我看来好与坏那都不过是种活法,或者说,死法,一个意思。
      也许活着也是为了死去。死是酷刑后的释放,劳动后的假期。而生也仅仅只是经历一个时代,结束即永不复焉,而生命仅此而已,盲目又可笑。
      他们要努力活是他们的事。我不是说我想死去,只是在我看来,“行尸走肉”地活着又何尝不可。我受够了将近十年的类似监禁,现在每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是可以充满我整个生命而不使我不悔的,金钱、权利或者荣耀又有什么用。
      拥有这些又能做什么?
      那种东西几十年后连尘埃都不留下,这才是时间的威力,只需要几十年。
      是啊,从我死去开始,到我重新站在这里,旧的墙倒坍,新的楼耸立,来到一个连麻瓜都可以随意侵据天空的时代。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永恒仿佛是个笑话。
      我已经倦了,厌烦干活,厌烦乱七八糟的改变。
      我只要一张床养老而已,怎么做人一点都不重要。

      安德烈在送我回去以后就再次消失了。据他留信说,三个月或者更久都不会回来。
      我放下手里的纸条,有点郁闷。
      你倒是省心,连点钱都不给我留。
      啧。混蛋。
      起身整整衣服,魔杖揣袖子里,我随手抓了顶呢帽 ,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阳光刺眼,是个好天气,我眯了眯眼,压低了帽檐,再度开启了我的偷窃之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牢不可破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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