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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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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在白母热情的招待下不自在的吃完饭,又被迫接了一堆白珩送他的,说是报恩的小玩意。
在杜仲一再保证一定会再次拜访后白母心满意足的松了手,笑容慈爱的送他离开。
杜仲狼狈的离了白府,愁眉苦脸的看着怀中满满一怀的,白珩报答他的东西。
扇子腰佩还算正常,花草种子也尚能说的过去,可手帕香囊……杜仲眼角微抽,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这种东西。
按理来说杜仲应该找个地方处理掉这种有损他少侠形象的,脂粉气严重的玩意。
但杜仲一想到将这些东西塞进他怀里时,白珩眼底的不加掩饰忐忑与期盼,又觉得微微心虚。
终归也是别人一番心意,虽然自己不需要,但这般糟蹋也不好。
以往不知道冷漠无情的糟蹋了多少姑娘心意半点也不愧疚的杜仲这般想。
后来的往来倒也顺理成章。
白珩心里藏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交往是便不免有些心虚,时常不经意的摸下杜仲的手,蹭下他的腰,碰下他的脸。
白珩这些不经意到是没让杜仲多想,只是苦了每次做贼心虚的白珩心跳的飞快,分别后的夜晚还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红着脸回味着白天的触感。
和白珩一样愁的还有默默看着一切的白母。
白母每日看着白珩杜仲周围暧昧的气氛,自家只要一看到杜仲就脸红的说话差点打结的不争气儿子,忍不住长叹短吁。
白父也跟着愁。
愁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想不通喜欢上了一个硬邦邦的,半点风情不解的男子,又愁若他们二人真成了自己敏感多思的儿子肯定要受不少苦。
天知道当白父听到白母一脸沉重的同他说自家儿子好像喜欢一个男子时他差点没气的拿棍子准备将那个男子吊起来打。
白母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气焰立消。
白母说,你就是将那人打死,又能怎样呢?
白父摸了摸两鬓已微微泛白的鬓发,叹了口气,是啊,又能怎样呢。
白珩会越推越远,最后死路一条。
这样几家欢喜几家愁的过了月余,白母思忖了许久,一咬牙,决定来剂猛药。
对于这种暧暧昧昧的小两口,没有什么是滚一发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滚两发。
白杜二人不知白母心底打的小算盘,于是当白母满面笑容,和蔼可亲的同他们送上据说是上好的女儿红时,他们也没有怀疑。
白珩酒量不怎么样,但杜仲好这一口,于是白珩为了和心上人找共同话题,舍命陪君子,也死命的喝,半点不带作假。
白母在一旁默默的看了半晌,眉开眼笑的遣散了周遭的侍卫奴婢。
院子里不知何时就只剩了白杜二人。
白母锁了院门,就等那卖药之人夸的天花乱坠,据说不举都能让他举的春花秋月何时了之药效发作。
白母抚了抚额角散落的碎发,觉得自己实在善解人意,偌大的院子都留给了他们,床上也行,房外也行,花园也行,凉亭也行。
他们不发生点什么,怎么说的过去。
杜仲的酒量自然是极好的,一壶下肚,没有丝毫醉意,一旁的白珩已经醉眼朦胧,看着杜仲的脸傻笑。
杜仲看了他半晌,笑着摇头,将半醉的白珩扶着回了房。
白珩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子,虽然看起来病弱,杜仲一路扶着,也觉得吃力。
杜仲隐隐觉得不对劲,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大侠,却也段不可能这般不堪受重。
将白珩带回房的杜仲,看着半躺在床的白珩,模模糊糊的想,原来他长的还挺好看。
白珩一双带着醉意的眼,水光潋滟,眼角眉梢带着羞涩的笑意,平日瞪圆了有些稚气眼半垂着,带着几分风流,直勾勾的盯着杜仲。
杜仲只觉得从心里传来一阵瘙痒,迅速蔓延到全身,身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犹豫着,手抚上那不停撩拨着他的眼睛。
掌下是温热的肌肤,白珩长长的睫毛不时划过掌心,带来更加强烈的痒意。
身体里的热浪一瞬间涌起,迅速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冲动。
杜仲手渐渐下移,摸过了温柔的,吻起来一定触感很好的唇,却不曾停下,继续流连,摩挲着血脉微微跳动的脖颈。
白珩却好像一瞬间的清醒,身体已经做了更加快速的反应,将杜仲拉上床来,翻身压下。
这是白珩被从小训练到大的本能,身体脆弱的地方被人触碰,第一时间将人制住。
将杜仲压下的白珩醒了些神智,可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俊朗面容,又有些不清醒了。
白珩小心翼翼的,带着探究的亲了亲杜仲总是上翘的嘴角,杜仲抵抗着体内愈演愈烈的火热,喘了喘。
白珩弯弯眼,忍不住亲了又亲。
白珩亲昵的小动作稍微安抚了杜仲心底的骚动,可身体的渴望愈演愈烈。
杜仲想要拿回主动权,可挣扎了半晌,不过徒劳。
杜仲抬眼,看着死死将他压住,眼中因为身体陌生的感受而透露着茫然,甚至隐隐带着水光的白珩,认命般的叹了口气。
他主动的亲上白珩,温柔的撬开他的唇齿,一阵交缠。
白珩被亲的双颊泛红,大口喘气,身体里躁动不安的野兽更加狂躁,撞的他发疼。
杜仲眯眼,看着身上的白珩,语气中带着诱哄:“白珩,按我说的做。”
白珩愣了愣,有些傻气的点点头。
杜仲笑了笑,伸手抽掉了白珩的腰带。
微风拂过,闭了门扉,也闭那一室的淫靡与呻吟。
白日漫漫,无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