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二分之一个审神者》秋子冬苗春草

20、第二十章 不变的最初

　　金色的结界内，鹤丸国永与越叶在很认真地亲吻着。
　　女孩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衣，一只手勾着鹤丸的脖子，另一边的手臂裸露在外，正被付丧神小心地托举着，上面有一道不深不浅手掌宽的伤口。浓郁的白色灵气包裹着两人，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房间的角落里杂乱散落着几把刀剑，正是梨子承诺的那几把。在越叶代替她出战第一场演练结束后，梨子就把刀剑给送过来了，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政府刚刚收获了一把一期一振，也已经定作这次活动的最高奖赏，但是那位“一期”控的大能审神者果然也闻讯而来，因此，她非常不好意思地表示如果奖品最后有变，那么无论越叶是否可以获得第一，她姑姑将私人补偿越叶一把萤丸。对此越叶不置可否，只是请梨子代为表达，如果她获得第一即使不能从政府这里得到一期一振，也希望能与那位“同好”大能见一面。梨子表示会尽量争取。
　　不久，越叶就迎来了她的倒数第二场场战斗，这次的对手稍稍有点麻烦。和之前那些只会躲在刀剑男士身后释放结界防御的审神者不同，这次的妹子是个身背弓箭的武系审神者。当近战与上远程，总避免不了一番“相爱相杀”。虽然对方的付丧神只是普通的三花刀队，不过平均练度还是要高于越叶这队，因此越叶取胜还是稍稍费了些许力气，也因为追求速战速决，不小心被对手的箭划伤了手臂。

　　“唔……差不多……够了，鹤丸……”
　　“差……一点……都不行……”
　　女孩的手臂已经光滑如初，看不到一点受伤的痕迹，但付丧神依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继续着这种看作亲吻实为疗伤的行为。
　　“结界……撑不住……有风险……”
　　越叶估摸着她可能已经被鹤丸啃了有二十分钟了，长时间的呼吸困难已经让她出现了头晕眼花的症状，嘴巴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像是两块木头贴在脸上。
　　金色的结界开始破裂碎化，鹤丸国永终于松开对审神者的钳制，白色的气化灵力被两人迅速吸收掉。
　　结界刚消失，越叶就飞速地穿好衣服，推开鹤丸，背过身将自己拱进了被子里。
　　“我没事了，你出去吧！那个……今天只是意外，叫药研不要太在意、长谷部不要太焦虑，石切丸不要太丧气，他的祈祷肯定是有用的！让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最后一场，赢了就万事大吉了！”
　　“我说你啊……好歹我们刚才才做过那样的事，你就不能稍微……稍微……感性一点吗？”
　　“做什么、做什么、我们做了什么！你别说的那么暧昧！我就说小伤不用这样，你非跟我快死了一样，这是你第二次强吻我了，别以为我忘了！看在这次有情可原的份上，不许你再得寸进尺，出去！”凸(艹皿艹 )
　　“哦……明知道人家担心你为你好，还这样凶人家，你是在害羞吧？”鹤丸不但没离开，反而凑到审神者跟前，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一点点别的感觉都没有吗？像我这样人气这么高的人亲吻，一点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吗？”
　　越叶忍了又忍，还是挥起枕头砸在人气角色的脸上。鹤丸没有躲闪，枕头后面传来他闷闷地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与沉郁，“我们能理解你想要变强的心情，但是，身为刀剑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们的眼前受伤，那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如果你真的在乎武器的感受，请，不要再……”
　　越叶沉默地拿下了枕头，鹤丸国永神色平静的开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去叫加州进来，我想，你应该很想让他来陪你吧？”
　　“你、你怎么知道？”越叶惊讶地看着鹤丸，她的这个小习惯不应该被付丧神知道才对啊。
　　鹤丸国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忘了吗，我是被那位选中的继任者，他可是很婆妈地告诉了我不少关于你的事呢……要进行某件重要事情之前，你习惯让自己的初始剑灵陪你，就是加州清光承继的那位吧？是叫……”
　　“好了……别说了，叫清光进来吧……谢谢你，鹤丸。”
　　“如您所愿，姬君。”

　　越叶抱膝团坐在床上，忍不住又想起了以前的事。如果是那帮家伙的话，现在会怎么做呢？湛卢会一边给他疗伤，一边不停地碎碎念；
　　赤霄会卖萌卖傻逗自己开心；
　　纯钧会要多毒有多毒地狠狠地骂他，；
　　龙渊会去做味道奇怪的“黑暗药膳”，美其名曰给他“补身体”；
　　鱼肠一定又会给自己介绍一大堆他发明的防（自）身（杀）武器；
　　巨阙会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战术失误的地方，并且一定会要求他写战后总结反思；
　　泰阿会冷冰冰地在一旁练剑，还会要求他也照着练上一百遍；
　　轩辕不会说话，但却会无比无辜地看着他，让他内疚得要死；
　　承影……

　　还来不及回忆，越叶就落入了付丧神温热的怀里。
　　“清光……”
　　“你……可以叫他，把我当做他，你会不会好受点？主、主上？”
　　“呵呵……傻瓜！”
　　越叶扶着清光的臂膀，直起身，看着他。少年平静带着一丝落寞和无助的神情，落在越叶的眼里，撞进她的心里。有点酸、有点疼、有点想哭，曾经那个会把自己抱在怀里，会拍着后背一遍遍安抚自己的剑灵终究是不在了……
　　加州清光很努力地回想当初那个人对自己说的所有关于主人的事，但是怎么都记不起对方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是如何安慰怎样陪伴的了。
　　“抱歉，主人，我和他不太像，也不记得他当初是怎么做的了，不如……你教我？我这样抱着你，姿势对吗？”
　　越叶转了个方向，身子后仰，整个人都窝在了加州清光的怀里，将全部的重量完全交托给他。
　　加州清光连忙托着女孩的上半身，紧了紧。
　　“以前……我一遇到觉得很重要的事的时候，我就会失眠，每次都是承影彻夜陪我。”伸手捏了捏清光的脸，越叶笑着仰脸看着他，“这实在不算个好习惯，但是他很惯着我……”
　　“主人，我也可以……”
　　“清光……”审神者闭上了眼睛，“我想你陪我，因为你是我的初始刀，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开始……所以软弱也好、动摇也好、一切不好的状态，我只愿让我的初始看到，因为，只有你见过比现在更为糟糕和不堪的我……”
　　“他已经离开很久了，我会想念他，怀念他，但是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你们……现在、以后，都会是你们……”
　　“睡觉了，明天还得大战一场呢！我早就不会因为成长而失眠了呢……”
　　缓缓起身让入眠地审神者在床上躺好，加州清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地把她的衣袖挽起，手指轻轻划过女孩受伤的地方，少年目光虔诚地落下一吻。
　　主人……你也是加州清光这一生的开始哦，为了跟上你，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呢。

　　最后的演练场上，越叶注视着战界后面的对手，审神者妹子穿着传统和服，怯怯地站在那很正常，但是护在她身边的付丧神，呵，一期一振。
　　“听着，对方练度和我们差不多，最高的一期一振我来对付，练度最低的是莺丸和同田贯正国，这两个鹤丸你拖一下，清光和药研缠住和泉守兼定，石切丸、长谷部缠住太刀太郎……”
　　“姬君，你一个人对战一期一振？你连敌对的都不放过，他是你的真爱啊？”
　　“白痴，你知道什么叫田忌赛马吗？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听我的，谁先解决了对手就过来帮我！”
　　“主人，我一个人可以，让药研保护你！”
　　“大将……”
　　越叶环视了一圈身边的付丧神，摇摇头，“你们不要感情用事，这次的胜负点在药研和鹤丸的身上，当然顺利的话，也许我能突破一期一振呢？”
　　长谷部皱皱眉，“主人不要太想当然了，粟田口之光可并不像他的样子那样温柔。”
　　“那样正好！”越叶举起手中赤红的华丽长剑，遥指一期一振，英气勃发。暗红色的灵力包裹着剑身，恍若燃烧的火焰。
　　“我倒是想知道，承继海之彼岸的千年剑技能否斩灭这耀眼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