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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瓦尔登湖》 梭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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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写一首闷闷不乐的颂歌,可我要像破晓晨鸡在栖木上引吭嘀唱,只要能唤醒我的左邻右舍就好。
伪善和谬论被推崇为最健全的真理,现实却成了虚悬幻想。
我们只有永不间断地融入和开挖我们周围的现实,才懂得什么是崇高,什么是高贵。
智力是一把刀,它能洞察缝隙,剖开万物的奥秘。
何谓新闻!要知道什么是万古长青的事情,那才是最重要的。
有一个人的眼睛给挖掉了,可他从来不想一想,此时此刻,他就生活在世界这个深不可测的大黑洞里,自个儿的一只眼睛也早已瞎掉了。
从百叶窗里透进来的阳光,只要百叶窗全给打开了,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了。
我发觉,两条腿不管怎么使劲儿走,也不能让两颗心挨得更近些。
任何事情确实无法迫使一个简单而勇敢的人产生一种低俗的悲哀。
对一个死者来说,任何觉醒或者复活的前景,不管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是无足轻重。
我们大多数人都拿一些无关的、倏忽的枝节当作大事去做。实际上,它们才是使我们伤心的原因。
离万物最近的是创造一切的力量。其次挨近我们的是最庄重的法则,在不断起作用。再次挨近我们的是把我们创造出来的那个工匠,而不是雇佣我们的工匠。
通过心灵有意识的努力,我们就可以超然。独立于各种行动及其后果之外。
我只知道我自己是作为一个有实体的人而存在的;也可以说,就是反映我思想和感情的舞台;我很清楚自己有一种双重性,因此,我可以远远地看待自己,就像看待别人一样。
他奉献出的不仅是他的第一个果子,而且还有他的最后一个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