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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不知夏 ...
有人替阮元摘下眼罩,她后退一步,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装饰的精致的房间,大红色的床罩,天青色的地毯,木桌上燃着淡淡的熏香,干爽舒适并不亚于玉宸宫。
替她摘下眼罩的是一个陌生的丫鬟,朝她行了礼,也不说话,就默默地朝后退了几步,退到了房门之外。
阮元想问她几句话,看她的样子也懒得说出口了,就算是问了也得不到什么回答,她百无聊赖的待在房间之中,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不管赵苧想做什么,亦或是其他人想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况且,她坚信哥哥一定能找到她。
保持着这样的心情,她反而悠然自得了起来。
就这么过了几日,每天定时有人给她送饭,菜色还丰富新鲜,她刚开始还有些担忧,后来见吃了之后也没什么事,就也不再抗拒,只是一直没有人找她,如果不是门口守着的人,她几乎都快忘记自己是被软禁起来了。
阮元被关着不知道,皇帝陛下找她都快找疯了,几乎将整个扬州城掘地三尺,几日来整个人话也不多说,脸冷的像冰块,连陈九这种摸得清他脾气的大总管都不敢轻易与他搭话。
那日晚间,照例有人将晚饭送到阮元房中,除了平日的菜色,还有一盅带着碎冰的降暑的绿豆汤。
平日有哥哥管着,是不会允许她在小日子刚走的这几日吃这些凉食,现在没有哥哥,她握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碎碎的绿豆,满足的连声叹气。她看着还没走的丫鬟,笑了起来:“你们主人对我还挺好的,夏天还有降暑的东西吃。”
丫鬟也不说话,看她吃了绿豆冰,朝后退了一步,默默地站在一旁。
阮元不在意,继续笑道:“你们主人不是赵苧吧?那是谁,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来见我呀,这么养着我我都快要长胖了。”
那丫鬟手脚麻利的收拾起了她吃完的饭菜,动作熟练流畅,似乎压根都没有被她的话所影响,阮元也不指望她能回答,这几日这丫鬟有多沉默她再清楚不过了,她伸了个懒腰,慢腾腾的就朝里面走去。
被关在这里的这几日,她每晚都会躺在床上随便的翻一翻书架上的书,看着有些熟悉的历史故事,她总会想起小的时候,哥哥总是在睡前抱着她,一句一句的跟她讲这些故事。
可是今天,她总觉得身体有些燥热,比寻常时候更热了几分,她扯了扯亵衣,将衣领扯得更大了一点,想着夏天真是到了,连晚上的让人睡不安稳。
阮元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燥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时,有人忽然撩开了她的床帐,她吓了一跳,直直的朝来人看去。
却没想到,居然是方之颐。
“阿颐?你怎么来了?”
方之颐显得有些焦虑,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我来带你走。”
阮元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红色,看人也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方之颐捂住她嘴巴的手冰凉凉的,她下意识的就靠了过去,似乎这样的冰冷就能缓解她的燥热。
方之颐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反手覆上了她的额头,只觉得温度烫人,他脸色微变:“元元,你吃什么东西了?”
阮元难受的低哼,压根听不清楚方之颐说了什么:“难受......要水....好热.....”
怀中的少女双颊通红,身体不自觉的颤动,嘴里还撒着娇说难受,饶是自诩见惯美人的方之颐,也觉得身体僵硬,出于本能身体渐渐地起了反应。
他深深地吸口气,试图压抑住这样的感觉,可是少女的体香萦绕在他的耳边,向来自诩风流天下闻的贵公子低低地骂了一声,低下头就想去亲阮元。
偏偏阮元此时有了片刻的清醒,方之颐的唇还没有挨上她的脸她就大力的挣扎了起来,带着害怕的哭腔,她既害怕于此时的双眼通红的方之颐,又害怕于身体燥热的反应,阮元试图往后缩,想离他远一点:“你别过来....你走远一点,你别碰我。”
方之颐双眼泛红,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缓缓地朝阮元伸手,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元元,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你放心。”
阮元身体的燥热快要抑制不住,她怕理智在药物的作用下崩溃,伸手使劲地掐上了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的神情有短暂的清醒,她吓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不要过来,我要哥哥,你走开,我要哥哥,哥哥,快来救我.....”
方之颐顾不上她的挣扎,又怕她说话声音太大,引来其他人,正想上去捂住她的嘴巴,房门却在此时被人一脚踢开。
数不清的侍卫依次涌了进来,一队队的全部穿着玄黑色的盔甲,手上拿着火把,火把的光亮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一室通透。
方之颐下意识的朝门外看去,瞬间的光亮让他的眼睛有些适应不过来,他还没来的及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形,就被人一脚踢上了胸口,踹到了一边,力气之大,他狠狠地咳嗽了几声,缓了许久才喘上一口气。
他大声地咳嗽了出来,用力的呼吸,朝来人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陛下,方之颐颤抖了一下,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他此刻才觉得害怕,若是让陛下知道他的心思,怕是不止他,方家也难以保全,求饶的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侍卫塞住了嘴,拖了出去。
皇帝陛下脸色冷冽,看也不看他,待看到阮元的情形之时,双眼更是凶狠,因为燥热,元元身上的衣服都被她自己扯的差不多了,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披着,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和嫩葱一样的手臂,雪白色的,在火把的光照下微微泛红,很难让人不生出绮念。
景梓甚至觉得能听见侍卫抽冷气的声音,像是每个人都在偷瞄他的小姑娘。
他脸色阴沉,只觉得怒火中烧:“还不给朕滚出去。”
苏承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床上的温平公主,只一眼就觉得陛下的眼神像事冰渣子,直直的戳在他的身上,苏承一抖,乖巧的低下头,带着一群侍卫退了出去,再也不敢朝床榻上看一眼。
景梓大步走向床榻,伸手就想将阮元抱在怀里。
小姑娘似乎被吓到了,感觉有人靠近,本能就朝身后瑟缩了一下,她的脸埋在双腿之间,只觉得那种躁动似乎快要淹没了她的理智。
景梓想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他顿了顿,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火气,勉强温和地对阮元说:“元元,别怕,是我。”
阮元听见了哥哥的声音,她以为自己是幻听,不可置信的一点点的抬起头,才发现真的是哥哥,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哥哥的怀里,拉着哥哥的衣领不停地哭着:“哥哥,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呀......”
景梓闯进来的时候看到方之颐压在阮元的身上,只觉得心神俱焚,又急又怒,踢方之颐的那一脚也用了狠劲,心中却仍是一团怒火,他既责怪于自己对于元元的疏忽,竟让她落入此等境地,又忍不住想将那个不听话的小姑娘狠狠地打一顿,让她总是不听话自作主张,看看下次还敢不敢乱跑。
可是,当阮元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打着嗝一句一句的叫着哥哥的时候,他只能感觉到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这种刺痛就像是有人拿刀一刀一刀的戳他的心。
多少年了,当元元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只要她哭,他总是会忍不住的心软。
景梓脱下自己的外袍,一把将阮元裹的严实,将她搂住,轻轻地顺着她的背,一句一句的哄着她:“别怕,别怕,我来了,没事了,都好了。”
阮元在哥哥的安抚中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她一放松,就感受到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燥热软麻的感觉让她手足无措,她不停的往哥哥怀里钻,好像只有贴着他的肌肤才能略微缓解一些燥热,她柔软的手不停的想扯掉哥哥给她裹在身上的外袍,实在扯不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嗓音细细碎碎的,让人心疼。
景梓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他伸手覆上了元元的额头,又贴上了她的脸颊,脸色彻底变的阴沉,手都有些颤抖,他竟然不知居然有人敢给元元下药,还是这种药,若是今日他没有寻到她,后果不敢想象。
他阴冷的面色似乎影响到了阮元,小姑娘的身子轻轻一颤,眼睛睁的大大的,无辜的看着她,一张脸通红,娇艳欲滴,大概是哥哥贴着她脸的手冰冰的很舒服,她忍不住的就不停的蹭着,还想要的更多。
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吸着气,还带着哭腔:“哥哥,我热.....我不要穿这些,你帮我脱掉吧脱掉吧。”
景梓生怕方才的样子吓到了她,压抑着心里翻滚的思绪,一把将她抱起,边朝外走边哄着她:“乖,哥哥去请太医,一会儿你就不难受了,没关系的。”
侍卫们都守在门口,苏承看陛下抱着小公主,一下下的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脸色却绝对称不上好,心里一阵发虚:“陛下,这是?”
“回去,传太医。”景梓冷声,看也没看他一眼,全心都在阮元的身上。
苏承心一抖,看陛下的神色,他也知道,当是温平公主又出了什么事儿。
未免子孙后代受江南这种温柔的性子影响,失了英勇果敢,自本朝立朝之日,就言明后人不许在江南之地修建行宫。
因着这个缘由,此次陛下下江南,暂时住在江南世家其一的苏家,原本最开始景梓是打算住在方家的,可是苏家现任的掌家人苏行琛为了他的来访特意修了园子,再加上苏行琛此人,尚可称一句惊才绝艳,景梓对他有几分欣赏,便也没有拒绝,就将在苏家作为了在江南别宫。
陛下下榻苏家这么久,向来不怎么露面,今日出来,又是这样的阵仗,惹的苏家人人心慌,此刻苏家以苏行琛为首,几乎能说得上话的人都侯在外面,生怕陛下问责。
景梓知道今日的事情必然和苏家有关,却暂时没有处理的意思,只是差遣陈九打发了他们,他满心都是元元,生怕耽误久了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脚步不停歇的带着阮元回到房间里。
一室灯火通明,随行的太医也早已奉命等在了那里。
阮元一路上都不安稳,不停地蹭着哥哥的胸口,意识已经彻底迷糊,只想缓解身体的燥热,她甚至动手去扯哥哥的衣服,柔软的手指不经意的划过哥哥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刺激,惹来景梓的一阵颤抖,他捉住阮元的手,声音低哑:“元元,别乱动。”
阮元被他抓住,不舒服的动了动。
景梓亲了亲她的额头,又轻轻地哄了她几句,将她的手握在手中,用眼神示意太医尽快把脉。
太医常年侍奉宫中,对陛下和公主的相处方式十分熟悉,也不乱瞟,他将一块手帕轻轻地搭在公主的脉上,自己的时手搭在手帕上,仔细的把脉了起来,不多时,他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
景梓抬了抬手,想出去听他说,可是阮元一直抱着他的腰不放,哼哼唧唧的,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走,他轻轻的笑了笑,舍不得的贴了贴她的脸颊,问:“马上回来都不行吗,嗯?”
他的嗯字微微上扬,还带着温和的笑意,若是苏承在此,怕是知道此刻是自今日事情发生之后,陛下心情最好的时候了。
“不要走.....就是不要走......”阮元声音软绵绵的,脑子也不太清醒,方才又被吓过,她拼命的想往哥哥身上贴,不想让哥哥离开她的身旁,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做什么。
分别这些时日,许久没见到阮元这样撒娇了,景梓唇角噙着笑意,说了声好好好,都听你的,然后用手轻轻地捂住了她的耳朵,朝太医示意小声回话。
“陛下,公主中的这药,若是强行要解也不是不可,可是公主身子向来不好,前几日月事又未得到妥善照顾,若是强行解了这药效,怕是于身子有亏损。”太医顿了顿,有些为难,“臣无能,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景梓显然没想到这个结果,询问道:“若与男子交欢,这药可于身体有碍?”
“若是阴阳调和,自然是无碍的。”太医自始至终,都低眉顺眼,不敢乱看。
皇帝陛下迟疑着没有说话,阮元却扯掉了哥哥捂住她的耳朵,抬起头胡乱的蹭着哥哥的脸,她脸上温度灼人,还像只小狗一样时不时的舔一舔景梓的脸颊,毫无章法,只是单纯的觉得难受想在哥哥身上亲亲蹭蹭。
“元元,别闹。”景梓阻拦着她的靠近,面对元元的亲近,他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身体早已有了异样的反应。
“你下去吧。”皇帝陛下淡淡地对太医说道,然后转过身,捏住了阮元的腰,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柔和又迤逦,“元元,这可是你招我的。”
太医收拾了药箱,低着头默默地退了出去,退出房门的时候,鬼使神差,他抬头朝陛下那里瞟了一眼,就这么一眼,却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素来清淡的陛下半倚在公主的身上,一手摸着公主的额头,一只手撑在床上,上半身衣衫不整,他的唇角挂着笑意,一双眼眸亮的发光,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天上的星辰也没有这一刻陛下眼中的光芒美丽,好似在他眼中,万里江山如画也比不过眼前的少女的轻轻一笑。
陛下忽然朝他看过来,太医心一慌,恭敬的低下头,退了出去。
景梓的手慢慢地朝下移,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服,他的手停在阮元的胸前,元元不舒服的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他轻声问,带着诱哄:“元元,我是谁?”
“哥哥.....哥哥.....你是元元的哥哥....”
哥哥呼吸热热的吹在阮元的耳边,阮元被勾的难受,她有些慌乱的哭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在哥哥身边,很温暖,也很安全,她抓住哥哥的领口,亲了上去,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她浑身的燥热。
景梓轻轻笑了笑,脱掉衣裳,翻身压了上去,温柔的亲着她的眼泪:“元元乖,都给你,别着急。”
窗边的烛台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芒,照亮了满室的绮丽。
许久,才听到景梓轻轻的嗯了一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半压在阮元的身上,将元元搂在怀里,方才温和细腻的感觉,就像缺失的某一处终于圆满。
阮元已经精疲力尽的闭上了过去,只是脸上的热度还在,红红的让人心痒。
景梓也心痒,他低低地亲了亲元元的脸颊,贪欢的感觉太过美好,何况对象是他一直心里的元元,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了,终于再次翻身上去,亲上了她的脸颊。
小姑娘低低地嘤了一声,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划过哥哥的背,留下淡淡痕迹,景梓却丝毫没有被她的行为影响,这轻轻的刺痛感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户落在了室中,初夏的阳光并不炽热,反而暖暖的,让人想在阳光下多留一些时候。
景梓先阮元醒来,他侧过身,看着身旁的小姑娘,只觉得一生中最快乐满足的时刻不过如此了,他想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给她,所有的温暖给她,所有的爱都给她。
阳光照在了阮元的脸上,她娇气的嘟囔了几句,将头往被子里躲了躲,还没全部埋进去,就被人捧住了连,然后一双手轻轻地罩在了她的眼睛上。
景梓看她软绵绵的样子,轻轻地笑了笑:“还不醒,还困吗?”
阮元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的疼,她伸手想要锤一锤有些疼的腰,手还没碰上,就被人抓住了,景梓一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温和地按压上了她的腰间,一边按还一边担心的问:“很难受吗,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头疼。”
他生怕昨晚的媚药给阮元留下了什么病根。
阮元还是晕乎乎的,一时想不起怎么一觉睡醒就见到了哥哥,下意识的她就问道:“哥哥,怎么是你呀?你怎么在这里?”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她揉揉脑袋,一点点的清醒,记忆慢慢回拢,她不由地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她好像喝了一碗汤,之后就觉得浑身燥热,不太舒服,后来呢,她面色一变,想起了方之颐差点对她做的事情,又想到了哥哥,幸亏是哥哥来了。
所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糊里糊涂跟哥哥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虽然是因为药效的缘故,阮元的脸色蓦然变白,她抬头,偷偷的看向哥哥,却发现哥哥的脸色也不太好,她的心更慌了,一心慌说话就口不择言:“哥哥,你别生气,我......我不是....”
景梓原本高兴的心情被阮元的那句怎么是你一下子打落到了底,他面色冰冷,眼光更是凌冽地看向阮元:“不是我,你想是谁?”
“不是的,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阮元彻底慌了,她伸手就想去抓哥哥的衣角,却被景梓反手躲开。
“不想看见我,嗯?你想看见谁,方之颐吗?”
提起方之颐,景梓的脸色更阴沉了,他以前至少觉得方之颐算是个不错的少年人,只是缺少历练担当,稍加时日也应当有不错的发展,却没想到他居然对元元有非分之想,控制不住自己的男人,都不值得再被信任。
阮元听见方之颐的名字,也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昨晚的记忆虽然不清楚,但是方之颐带给她的恐惧,却尚未消散,她咬唇,不停的摇着头。
景梓捏住她的下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元元,嫁给我,好不好?”
阮元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又提起了这件事情,她一时竟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她曾经并不愿意嫁给哥哥,将自己的一生都留在皇城之中,她也希望有一人能像话本里的女侠那样,一把剑,一把琴,一匹马,行走江湖,逍遥自在。可是,这段短短的离开哥哥的日子里,她却知道外面的世界真的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凭借现在的她是没有办法生存的。
可是,她有些纠结,若是,若是能再给她一些时日,想清楚就好了。
她对哥哥,真的是那种喜欢吗,是那种会害羞,会心跳加速,会因他开心而开心,因他难过而难过的喜欢吗,还是只是因为这是她最依赖,最亲近的人,她爱他是否就如爱一个家人。
阮元不知道。
久久得不到阮元的回答,景梓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他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元:“你还是不愿意?”
阮元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劲的摇头。
景梓看着她许久,等着她说话,却只见她不停的哭,一句话都不说,他心里一疼,失望和难过同时袭来,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生出了一瞬间的恍惚,脸身子也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轻轻地替阮元擦掉眼泪,就像从前一样。
擦完眼泪,他凑到阮元的耳边,声音轻轻地,只有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嘶哑的,带着说不出的痛楚:“元元,你会后悔的。”
话说完,他一把收回握住阮元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大步的走了出去。
阮元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寂寥和悲伤,她下床想冲上去抱住哥哥,说她愿意,可是昨晚的事情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她的脚一点力气都没有,一沾地,整个人就软绵绵的摔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前她伸出手,想去够哥哥的衣角,却什么也没抓住。
阮元的手心慢慢的收紧,只抓住了一手的空气,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低低地喊了一声:“哥哥......不要走。”
有丫鬟见陛下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一进房门就看见温平公主摔倒在了地上,她尖叫了一声,就有一群丫鬟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想要将她扶起来,最前面的两个正是从宫中跟来的月明和生烟,她们试图将阮元扶起,手伸过去的时候,却看见了温平公主一身的淤青,而温平公主还在不停的哭,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打嗝,她们两人都吓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
阮元将她们扶她的手甩开:“你们走,我不要你们,你们给我出去。”
月明和生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她们没有春荷嬷嬷熟悉温平公主的性子,也不敢多劝什么,只好听命朝后退了出去,带着还想进来的丫鬟一起退出了房门。
房中只剩下阮元一个人,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眼泪,大声地哭了出来。
这一章是不是很甜!!!!
上一章说啦,在这章留言的小仙女们送红包~
嗯,还有就是本来应该万更的,但是我这种每天在阳台码字的人,真的万更不了啊,这么长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给你们亲亲蹭蹭。
谢谢送雷给我的小仙女,也谢谢每个陪我走到这里的小仙女,这是我第一本书,我知道有很多不好的地方,谢谢你们的原谅支持和鼓励,让我继续的写下去。
最后,你们可以骂女主,不可以骂我。
爱你们,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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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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