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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宴会风波 5 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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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宴会风波
皇宫内。
大殿里外尽是奔走的宫人,这场宴会是这年最为隆重的宴会了,纳兰帝国帝王已逝多年,这些年来,一直是太后执政,下一任帝君是谁,全凭太后吩咐,想贿赂太后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一片繁荣。
“秦二小姐到。”门口记录来人的太监喊了一声。
秦雅儿着一身樱紫锦服,琳琅宝饰挂满发丝,这一身行头,可费了她不少心思,但瞧见全场惊艳的目光,属实得意了一番。
侍从领她入了庶族小姐坐的席位,那些庶出小姐皆是一番奉承。
“姐姐今日可是惊艳,瞧见那些宦官少爷,小姐,可都是直了眼呢。”
“那是自然,秦二姐姐的姿容,哪有几人可比?”
“姐姐这一身可羡慕死了我,真是漂亮惹眼呢。”
但嫡系小姐们见她嚣张至此,都十分不满。“不过一个庶出的二小姐,装什么凤凰。”“就是,连个封号都没有呢。得意什么?”
“太子驾到!”总管太监一声传信,全殿都静了下来。这太子,乃是纳兰帝国一大传奇,自幼聪明过人,过目不忘,十八般武艺都学下,还样样列于前茅。生有天人之姿,却几乎不会露面,一身孤傲冷漠的脾性,行踪无定。即便如此,只要见过一次,几乎都是永生不忘,心心念念,是京城全部女性的梦中情人。
纳兰景聿却向来不太在意这些,可当他牵着秦离酒的手走入大殿之时,仍是碎了那些小姐们一地的玻璃心。
“太子,,,,,他,牵了一位姑娘的手!?”“天呐,我不要活了!如此我的存在有何意义?!”“太子殿下!”“我的心好痛!”
不过在他们看清秦离酒面容的一霎那,满心的怨念少了大半。
只见秦离酒一身红梅长裙,金丝梅纹便已是不同反响,流苏玉石叮咛更添一优雅从容,发只一挽,只簪一只,却格外妖娆,目光清冷,整个人如一朵迎雪而绽的红梅,只应了一段: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姑娘不配纳兰景聿,怕是再无人敢配了!
众人突然想起了刚刚打出风头的秦雅儿,目光一转,顿时觉得,淡了。像是太阳的光芒与萤火之较,自是比不起的。
秦离酒因在纳兰景聿身边,无人引领,不知落座何处,正欲询问,却被他一下抓住手腕,拉至身旁,“不必费事,大可坐本王身边。”
这一拉,又是羡煞了旁人,有生之年,若能被太子如此对待,便是死也值了。
短暂喧嚣过后,太后进了大殿。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她缓缓登上宝座,此时无一人出声,无一人敢坐着。待她坐稳,道了一声“都坐罢。无需拘谨。”
众人这才按官阶出身依次坐下。
纳兰景聿先走了出去,微微一礼:“今日是皇祖母的寿辰,景聿特意为祖母备了份寿礼,望祖母莫要嫌弃。”
太后一向最宠纳兰景聿,他一出面,自是甚为慈祥:“聿儿有心了,不论是何物,只要是聿儿送的,哀家自是喜欢的。”
纳兰景聿向一边的景玳使了个眼色,景玳立即吩咐下去。不过片刻,一只笼子被运了上来,纳兰景聿顿顿,如玉的手扯住覆盖在上的绸布,潇洒一扬,一只小凤凰出现在众人眼前。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小凤凰,是一种飞禽,只出没于玉燕山,极为神秘稀少,极难捕捉,被人们奉为神鸟。
“望纳兰帝国统治,千秋万代,辉煌如此。”纳兰景聿拱手道。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吩咐人好生放好,十分爱惜。
一起头有了如此重宝,其他人所备寿礼皆略显暗淡,就这样,一直到了秦雅儿献礼之时。
秦雅儿细步上前,道:“小女礼薄,却是倾注了万分的心血。望太后不要嫌弃。”
她纤指一扬,展开了那副绣图,缤纷繁华,一时间大殿哗然一片。看到如此反应,她更是得意,傲慢地瞥了秦离酒一眼。
秦离酒却只是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微微一笑。
太后望着那图,笑容渐渐凝固,声音发颤,指着那副绣图拍案而起:“混账东西!污蔑皇族的罪名是你担待得起的吗!”
秦雅儿吓了一跳,泪眼汪汪道“小女有何爽处?还往太后给个交代。”
太后彻底怒了:“有何爽处?你竟还敢问!”这时,才有细心的人看出端倪:“那夜空中,可是扫把星?(古时称彗星,流星为扫把星,视为不祥)”
“来人!将秦二小姐逐出大殿,永世不得踏入皇宫一步。”太后命令侍臣。
“太后娘娘,小女冤枉,小女冤枉啊!”秦雅儿挣扎着,却仍是无果,逐出皇宫永世,意味着她永远只能是个庶女,永远无法和皇室通婚,永远卑微。这个下场对她来说已是最大的惩罚了。
秦离酒微微噫吁,虽然可怜,但她确实也是可恨,她也不愿意与谁为敌,不过是要守住秦离酒罢了。
“臣闻秦大小姐多才多艺,冠绝京城,不知她有为太后娘娘备了何礼,能否消消太后的气。”纳兰景玳起身,正色道。
众人皆惊,这秦大小姐禁闭之事可是人尽皆知,这匆忙赶来定没有什么万全之备,所以避讳秦家的人都小心避开这件事,没想到他七皇子毫不在意地挑了出来,这下可是坏了事。
秦离酒却波澜不惊,她优雅走至殿中,道:“小女来的匆忙,未精心准备什么,愿以一舞祝太后福寿。”说罢,她素手一扬,拔下发中簪,长发倾泻而下。无曲伴奏,却也若行云舞动,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
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她的妙态绝伦,她的素质玉洁冰清。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一支《惊鸿舞》看得众人如痴如醉,即便没有伴奏,也是摄人心魂。
秦离酒舞毕,亭立于中央,向纳兰景聿望去,正遇上他幽深的目,心微微一动。秦离酒掩住情绪,淡淡得收回目光,转向太后。
太后的气果然已消,笑容满面:“离酒舞跳得甚好,就是哀家也自愧不如了。”
秦离酒低了头“太后过奖了。”
“赏,离酒舞姿过人,赏玉如意一对。”太后手一扬,道。
“皇祖母。”这时,纳兰景聿却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