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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 “感谢八中 ...

  •   “感谢八中同学带来的精彩表演,接下来是舞蹈组最后一个节目,由十三中选送的《蝶恋花》,请师大附中的古筝独奏做好准备。”
      宋堇把八个手指上缠绕的胶布逐一检查了一遍,捏着无名指的玳瑁指甲时,还是会禁不住想起那一次的合奏。
      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好像过去了许多许多年,那缠绕着的琴音和笛音,早已经慢慢一点点剥离开来,最后四散飘零,可是又好像一切近在眼前,手肘的黏黏热热的触感,从未消失。
      宋堇垂下眼帘,抹了抹手心渗出的一点冷汗,用手压住即将弹起来的椅子,轻轻站起来。从观众席绕到后台,经过台侧的小窗子时,却被突然响起的乐声牵住了脚步。
      “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
      花儿说,他为一个人等待。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花园里,小路上,独徘徊。”
      婉转一如当年。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节目的音乐。”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宋堇以为是幻觉,猛一回头,找到了刚才那个声音的来源,一个脑袋圆圆的男孩子,穿着白衬衫和校裤,剃着寸头,比宋堇要矮一些,正在不远处和身边一个小个子男生说着什么。宋堇望着他头顶上一小撮不安分的头发,心脏开始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沉重地跳动着,好像有一股尘封已久的力量,从她身体不知名的角落一点点凝聚、升起,固执地堵在喉头,传来阵阵苦涩和心酸。她渐渐地看不真切了,只觉得这个男孩子,很像很像他,像他一开始干净、简单的模样。
      我们常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其实不然,那些掩埋在岁月沙尘里的故事,从未消逝,只是好像一盘被遗忘在录音机里的老磁带,被我们刻意忽略着,然后在某一个不小心按下播放键的时刻,静静地,诉说起低沉、沙哑的过去。
      宋堇拂了拂额前的刘海,转身走向后台,一个念头久久挥之不去——那个孩子,几年后是什么样子呢。
      他的花儿,为谁而绽放。
      他,又在为谁而等待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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